第160章重新振作起来的李莉(第1/2页)
城市的另一头,李莉独自躺在空旷冷清的大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将她孤寂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她紧紧地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她妆容有些残了的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期待、焦虑、不甘,还有一丝被生活逼到角落的破罐破摔。
她一条条消息发出去,像投入深海的石子,渴望得到回响。
当看到韩浩终于回复,哪怕只是冰冷的陈述事实,她心头也掠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急忙回应,试图让对话继续。
可随后,她发出的那句带着明确邀请和试探的“你来不来”,却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声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再也没有亮起。
李莉盯着那漆黑的屏幕,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韩浩那张总是平静、甚至有些疏离的脸。
期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沮丧。
她猛地将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体瘫软下去,她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一种挫败和孤寂的苦涩滋味,慢慢在心头弥漫开来。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堪,有些急切,甚至可能惹人厌烦。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
王涛靠不住,父母帮不上太多,自己带着孩子,未来一片迷茫。
韩浩的出现,他的成功、他的沉稳、他对待身边人的方式,都像黑暗中唯一可见的光亮,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抓住,哪怕是用这种笨拙甚至惹人反感的方式。
“为什么……连你也不理我……”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哽咽,将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抽动起来。
夜晚的寂静吞噬了她细微的哭泣声,也吞噬了她那份无处安放、渐渐扭曲的期待。
这条试图抓住救命稻草的路,似乎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也注定了徒劳。
在床上蜷缩着哭泣了许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喉咙火辣辣的干涩和胸腔里空荡荡的抽痛,李莉才渐渐止住了悲声。
黑暗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车驶过的声音。
一种尖锐的清醒,混杂着不甘和破釜沉舟的决心,像冰冷的潮水般取代了之前的自怜和沮丧。
她不能就这样下去。
等待、哭泣、被动的期望,换来的只有冰冷的沉默和更深的失落。
韩浩不是王涛,他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和困境就心软回头,因为他俩没有夫妻之名,也没有孩子的牵绊。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主动出击,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卧室那面全身镜前。
啪的一声,按亮了梳妆镜前的灯。
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角落的昏暗,也清晰地映照出镜中的人。
李莉仔细地、近乎苛刻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略显苍白的脸色,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但这些都掩盖不了她五官的精致。
她抬手拂开颊边凌乱的发丝,指尖顺着脸颊轮廓滑到下颚。
身材……她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曲线。
生了童童之后,她花了很大力气恢复,虽然不比少女时的纤细,却更添了几分丰腴成熟的韵致。
腰是腰,臀是臀,胸前的饱满也依旧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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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差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论模样,论身材,她自认不输给任何女人。
而自己,和韩浩是有过肌肤之亲的!
那一晚的疯狂与亲密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那种极致的欢愉和彼此占有的战栗,难道他韩浩就能轻易忘记?
就能毫不怀念?
不可能。
李莉用力摇头,眼神变得笃定甚至有些偏执。
她太了解男人了,或者说,她自认为太了解像韩浩这个年纪、拥有财富和精力的男人了。
他们或许会被理智、责任、事业心约束,但骨子里,终究是**支配的动物。
身体的记忆和吸引力,是最原始也最难以抗拒的。
韩浩之所以现在对她冷淡,避之唯恐不及,无非是因为那晚之后发生的录像事件,让他心生忌惮,觉得她是个麻烦。
但只要她能再次靠近他,让他重新感受到她的温存、她的好,让他放下那点戒心……她不信他真能坐怀不乱。
有了这个认知,李莉混乱的思绪仿佛找到了焦点。
哭泣和等待没有用,直接露骨的邀约只会让他更警惕。
她需要一个合理、正当、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能够自然靠近他、频繁接触他的切入点。
她想起之前回娘家,听某个拐弯抹角的亲戚提起过,韩浩现在不得了,在步行街那边又是开大酒楼,又是经营火爆的台球厅,听说还在装修一个更大的KTV,俨然是鹤城新崛起的年轻老板,产业不少。
对啊!
工作!
李莉眼睛一亮。
她现在没有正式工作,虽然离婚分了一些钱,加上韩浩给的存款,暂时生活无忧,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也给不了童童更好的未来。
以一个需要工作、需要稳定收入来源的单亲妈妈身份,去求助事业有成的韩浩,请他帮忙安排一份工作,这个理由多么正当,多么难以拒绝!
既合情合理,又能顺理成章地经常出现在他身边,接触他,了解他的生活和事业圈。
想到这里,李莉感到一阵久违的振奋,仿佛在漆黑的迷雾中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天色已隐隐泛起灰白,黎明将至。
“不能再等了。”她对自己说。
天一亮,李莉就起了床。
她走进浴室,用冷水仔细敷了敷红肿的眼睛,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了精心的准备。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以往为了吸引王涛或者某些场合而化的艳丽妆容,也没有穿那些凸显身材的紧身衣裙。
她刻意地,选择了一种看似朴素、实则心机的装扮。
她化了一个极其清淡的裸妆,只薄薄打了层粉底均匀肤色,用浅咖色眼影稍稍勾勒眼部轮廓,刷了刷睫毛,点了点贴近唇色的润泽口红。
头发被她柔顺地披在肩后,只用一枚简单的黑色发卡别住一侧。
衣服则选了一件质地不错的米白色针织衫,搭配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外套一件剪裁合体的卡其色风衣,脚上一双款式简洁的平底鞋。
整套看起来清爽、干净,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营造出的为生活努力的坚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感,与她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却更能激发保护欲,也更符合一个寻求工作帮助的单身母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