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先驱 1160恐怖的军工

由于阿哈德尼亚当时拥有大量钢铁库存，出于环保考虑限制了贝塞麦尔转换炉的运行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工业过程被停止。孩子们看到工业部门的运作，迅速捂住了鼻子。亨丽埃塔只是微笑着告诉他们这片城市的用途。

“在我们大多数城市，我们建立了专门的工业部门，各类工厂生产各种商品供帝国使用和出口。库夫斯坦最大的工厂是皇家库夫斯坦军械库，归冯·库夫斯坦王朝所有。这是一家由国家资助的军火公司，致力于开发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和盔甲。

从这些复杂的机器可以看出，工厂里的工人都经过了良好的操作训练。你在这里看到的是凯撒为我们武装部队设计的新型步枪的有限生产。目前，只有特种作战部队装备了这些多发栓动步枪，但很快将发放给所有帝国士兵。

普里娅对工业机械的兴趣远不如他们路过的贸易区出售的食物和衣物感兴趣。然而，达莉娅恰恰相反。他惊讶地凝视着皇家库夫斯坦军械库的强大工业能力。这家工厂生产了数千支步枪和数百门火炮。

他记得第一次凝视阿尔库斯时，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壮丽的武器。然而，它在合理范围内无法与这些新的G25栓动步枪相比。每件武器在庞大的工厂内都有自己的综合体，包括制造尼龙板载体的区域，以及用来保护士兵免受威胁的陶瓷防弹衣。

当然，达莉娅对自己所看到的是什么一无所知。他只能明白，阿哈德尼亚军队和他叔叔指挥下的部队之间的差距，仿佛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他们继续参观设施，直到发现了制造火炮的区域。

这些大炮的大小在男孩看来荒谬至极，因为直到现在他只见过明显更小的青铜滑膛炮。然而，工厂生产的不仅有7.5厘米和10厘米野战炮，还有阿哈德尼亚海军军舰上使用的大型海军炮。达莉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得不问出心底那个问题。

“这些都是实用武器吗？”

亨丽埃塔看着男孩的脸，他看着大炮，眼中带着惊奇与恐惧。亨丽埃塔点头微笑，展示了这些枪所用的弹壳。

“是的！不过，这些大炮中只有两门在野外使用。你看到的大型火炮要么用于海军用途，要么用于海岸防御。这里制造的野战用枪械将被送往边境，由阿哈德尼亚边防军用于保卫我们的土地。我哥哥想慢慢淘汰目前使用的7.5厘米FK22，换成新款。

理想情况下，我们目前军队中数百甚至数千支枪械将被翻新并重新配发给国民民兵。因为他们仍然远远领先我们的对手，但又太先进，不能卖给我们的盟友。”

达莉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军队中已有数百甚至数千门野战炮，正在用这些新型武器来替换。他很好奇这些老式枪械的威力如何。

“你为什么花这么多精力换旧枪？它们有什么致命缺陷吗？”

亨丽埃塔微微歪头，有些困惑，据她所知，军方每隔几年升级一次的武器并没有致命缺陷，只是随着新武器的引入而变得过时。因此，她能够自信地用超越他对军事和政治理解的思考方式回答男孩的问题。

“不，没有致命缺陷。毕竟，皇帝认为我们的对手要几十年后才能赶上我们现有的技术。然而，最新武器设计在后坐力、射程和射速方面都有显著提升，皇帝认为最好尽快实施。

考虑到我们所说的生产规模，枪械完全被最新型号取代还需要几年时间。至于旧武器，它们可以以极低的成本储存和维护。我们可以在以后把那些不被国民民兵使用的飞机卖给盟友。”

听完亨丽埃塔的解释后，达莉娅觉得自己需要坐下来。他所见已经令人惊叹。在他工业化前的思维中，任何王国拥有数百甚至数千门大炮的想法已经难以置信。然而，听说只需几年时间就能用更新、更有效的型号完全替换这些大炮，简直令人抓狂。

更糟的是，亨丽埃塔还把这事当作理所当然。达里娅怎么能把他家族的帝国和这个来自西方的新贵相比呢？他们技术上都是帝国，但他突然觉得需要一个新词来称呼阿哈德尼亚帝国。

难怪许多人用阿哈德尼亚语词“帝国”来指代这个位于世界另一端的单一帝国。它实在太特殊了，以至于他们不得不用另一个词来立即明确他们所指的帝国。

亨丽埃塔注意到达莉娅因突如其来的文化冲击有些不适，便主动提出带他和妹妹去别的地方。

“如果你不舒服，我知道一个地方能让你清醒头脑。来吧，你们两个，跟我来！”

达莉娅和普莉娅没有反抗，很快他们走出了城门。他们登上一座山丘，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阿哈德尼亚皇帝青铜雕像，骄傲地守护着这座城市，成为永恒的守护者。达莉娅起初几乎认不出那人，因为他没有戴眼罩，穿着更为传统的盔甲。

普莉娅满脸喜悦地凝视着那座抛光的青铜雕像。她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真美！”

亨丽埃塔微笑着，带着温馨的回忆凝视着雕像。

“我还只是个孩子时，我哥哥委托了这件作品，信不信由你，那是对拉穆教会的反抗。在我哥哥统治初期，教会让他的生活变得非常艰难。因此，他委托制作了这尊身穿旧盔甲、骑着旧马、剑指向圣城的雕像，以此表明他不会轻易放弃。

如今，库夫斯坦巨像被居住在这里的人们视为赞赞荣耀的象征。我们伟大城市的永恒守护者。它是城市居民走出首都城墙时最受欢迎的两个目的地之一。”

达莉娅立刻对她提到的另一个最受欢迎的目的地产生了好奇，并迅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亨丽埃塔带着苦涩的微笑，思考着如何结束这次参观。最终，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离开了代表她哥哥个人荣耀的雕像。

“跟我来，我带你去。”

说完，亨丽埃塔开始带领两位基斯坦流亡者前往库夫斯坦国家公墓，这个地方在视觉上展现了赞赞为当前繁荣所付出的代价。

亨丽埃塔与基斯坦皇帝及其妹妹并肩站立，他们凝视着眼前的景象，神情庄重。他们并不是唯一在场的人，那些为冯·库夫斯坦王朝献出生命的亲友们都在哀悼他们的亲人。

阿哈德尼亚公主再也无法微笑，凝视着库夫斯坦国家公墓内超过一万座坟墓。这里是一座主要供奉军人使用的公墓。

然而，这里也作为情报、执法及任何政府制服部队成员在执行任务时牺牲的永久安息地。对许多人来说，葬在这座公墓是最高的荣誉。

尽管亚历山大的战役经过激烈战斗，且伤亡相对较少，但实际上，这座墓地的坟墓数量随着每场冲突不断积累。这些人的墓碑上刻有冯·库夫斯坦王朝的纹章，该王朝现为阿哈德尼亚帝国的帝国总督，以感谢他们为亚历山大的野心献出生命。

墓碑上还刻有其他象征，如生前或追授的军事英勇奖章。其中最常见的是铁十字勋章，似乎只标记了大部分墓葬。

此外，还有一个专门的无名战士墓区，作为纪念所有在国家服役期间因遗体无法辨认、遗体无法寻回或仅仅是失踪而牺牲的男性的纪念地。

普莉娅凝视着巨大的墓地，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女孩心中只有一个问题，向亨丽埃塔询问清楚。

“你为什么要带我们去墓地？”

亨丽埃塔也在受苦，每次来到这里，她都会被各种情绪淹没，想到这些男女为帝国的持续发展和繁荣付出了代价。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平复紧张情绪，才能回答女孩的问题。

“因为我想让你看到繁荣的代价。我们不是一夜之间取得的成果，也不是没有流血。大多数人来到帝国，只看到我们拥有的，而不是我们为获得它所付出的代价。每一位被关押在这座墓地的男女，都是为了追求统一的阿哈德尼亚和繁荣的国家而献出了生命。

因此，我决定，最合适的方式是见证那些英勇牺牲的灵魂，让我们都能过上平静而富足的生活。没有这些男女所做的牺牲，我们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普莉娅再也忍不住眼泪，哭泣着紧紧抱着哥哥。但达莉娅面无表情地站着。他并不是在不尊重阵亡者，而是在心里向那些为胜利献出生命的人致敬。

经历了这趟旅程中让他震惊的一切，最令人震惊的是，像亨丽埃塔这样看似被宠坏的公主，竟然会在看到那些为确保她和文明中所有人都过上舒适和平生活付出最高代价的人时感动落泪。

事实上，亚历山大把妹妹养得很好。亨丽埃塔不是被关在奢华宫殿里的公主。她和普通女孩一起上学。她的许多朋友在战争中失去了父亲或兄弟。她深知赞赞人民用鲜血、汗水和泪水换来的繁荣代价。她也知道自己从中受益匪浅。

达莉娅立刻对这位阿哈德尼亚公主产生了新的敬意，她带着苦乐参半的微笑，默默感谢那些为帝国献出生命的人。亨丽埃塔无意识地开始哭泣，随后迅速擦去眼泪，害怕两个孩子会看不起她。

亨丽埃塔花了片刻时间控制情绪后，微笑着问孩子们是否满意这次参观。

“嗯，希望你喜欢这次参观，因为这里就结束了。我会带你回宫殿，好好享受剩下的一天。”

达里娅被这短暂旅程中目睹的震惊景象震撼，普莉娅仍在为眼前一万多座坟墓哭泣。她一生都被关押在宫殿里，除了为父母的逝去哀悼外，她对外面世界的艰难一无所知，更别说全球范围内的战争了。

起初，她以为阿哈德尼亚帝国能处于如今的繁荣状态只是幸运。也许它甚至得到了神的庇佑。然而，在看到那些为帝国而战和牺牲的士兵的坟墓后，女孩突然明白，阿哈德尼亚人民并非没有斗争就能取得这样的成就。

三人在返回宫殿的路上保持沉默。当他们终于进入宫殿时，皇帝向他们打了招呼。他立刻注意到他们那张沉长的脸庞，便询问他们在参观中到底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有人杀了自己的宠物？亨丽埃塔，你到底把这两个孩子带到哪儿去了？”

还没等亨丽埃塔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达莉娅就为她发声了。

“陛下，请不要把我们现在的表情怪到公主头上。我们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她只是以更严肃的态度结束了这次巡演。我们参观了库夫斯坦国家公墓，体会到贵帝国当前繁荣所付出的代价。那是非常......令人清醒的经历。”

亚历山大震惊于他的妹妹竟然带这两个孩子去了军人公墓，这是他们第一次巡视城市的。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觉得孩子们应该在旅途中玩得开心。相反，亨丽埃塔似乎让孩子们进行了宣传巡回。这让他把额头靠在头掌上，重重叹了口气。

“好吧，我明白了。晚饭正在做，你们两个去洗漱准备吃饭吧。亨丽埃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谈谈。”

亨丽埃塔低头行礼，同时在两个孩子面前向他表达了对自己身份的应有尊重。

“当然，陛下......”

说完这些，亚历山大带着亨丽埃塔离开，女仆们则照顾达莉娅和普里娅的需要。亚历山大把亨丽埃塔带进书房，询问她到底带了两位客人什么样的参观......

“除了墓地，你还带他们去哪儿了？”

亨丽埃塔毫不犹豫地以冷静沉着的态度回答了他的问题。

“行程很简单。我带孩子们去看了国会，在那里我讲述了它的目的。之后，我带他们去了贸易区，途中他们目睹了青年团参与慈善活动。

之后，我们去了一家杂货店和冰淇淋摊，然后前往工业区，那里似乎很难应对污染。所以我带他们去镇上山丘上的巨像透透气，最后以墓地结束了参观。”

亚历山大思考着亨丽埃塔带孩子们去的那次旅行，得出了一个结论：亨丽埃塔去了一些普通但重要的地方，故意展示帝国的财富和权力，最后以沉重的语气结束。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女孩。这种巧妙的方式向来自外国帝国的客人展示，真是巧妙。他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他很快问了出来。

“孩子们喜欢吗？”

亨丽埃塔想了想，然后自信地点了点头。

“尽管看到我们的帝国比他们的故乡更伟大，文化冲击很大，但我很确定他们很喜欢这次参观。即使我对他们说了几句宣传话。”

亚历山大轻笑着抚摸女孩的金发，赞美她的努力。

“乖孩子！”

亨丽埃塔脸红了，享受着哥哥给予她的关注。虽然晚餐前没时间亲热，但她知道，凭借今天的表现，她一定能说服那人单独和她共度一夜。除非亚历山大后宫的其他女孩晚上让她失望。

话虽如此，城市的参观和市民的生活也就此结束。达莉娅深受亨丽埃塔对他所说的阿哈德尼亚宣传影响，认为如果想收复祖国，必须与帝国建立联系。

冈比西斯站在皇帝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经过数月追寻古代阿哈德尼亚尼亚早已被遗忘神祇的踪迹，她终于找到了神话人物的踪迹。言语无法表达她为获得这些信息所经历的艰难。

她的下属们开始质疑她的理智，他们在西大陆无休止地寻找神话人物的踪迹。如果没有准备妥善的回应，他们早就请愿皇帝因心理健康问题将其免职。

冈比西斯用来向代理人解释这些荒谬搜索的理由，解释为协助考古部门伪造对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边界以北土地的主张。幸运的是，这位资深间谍头目下属相信了这一说法，因为皇帝此前曾利用古阿哈德尼亚神话和文化来说服公众接受一些颇具争议的政策。

此刻，冈比西斯向丈夫递上一张地图。地图上圈出了一个区域，周围流传着许多传闻，虽然尚未被证实，但神秘的雾气常常从其林地冒出，类似于女神巴杜亨娜居住的弗里西亚森林。亚历山大认真地研究着地图和档案中记录的细节，同时听着妻子坚定的演讲。

“在德兰，有一片当地人说神秘的树林。许多曾进入这片树林的人再也没有回来。其他幸存者回家时谈论疯狂。我确信那些树林里隐藏着某种超自然的东西，我相信它与你所说的那些所谓的神有关......”

亚历山大承认，关于树林的传闻与他遇到巴杜亨纳时的传闻有些相似，但很难确定。通常他会派探险队去调查，但现在他不确定是否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神明很少与人类互动，他们也不太可能浪费时间向一些随机的现场特工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