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先驱 522统治权

信使说完这句话，房间里一片寂静。东弗雷斯特人难以置信。原因有很多，首先，霍诺里乌斯突然被废黜，其次，这位臭名昭著的东弗雷斯特杀手竟然登上了君主之位，现在却要求和平解决争端，这让人难以置信。

阿拉里克简直不敢相信。他从座位上站起来，高高地站在阿哈德尼亚信使面前，用一种令人生畏的目光盯着他，然后质问他是否在撒谎。

“你闯进我的住所，告诉我东弗雷斯特杀手亚历山大现在是君主，他想和我和我的人民谈判解决我们征服的土地问题？为什么？他杀死了数以万计的人民，男人、女人和孩子都死在他的手里，现在他想向我们伸出橄榄枝？我不相信！这一定是个诡计！”

阿哈德尼亚信使低下了头，不敢看蛮族国王的眼睛。他喃喃地说了一个名字，试图让对方相信君主真心希望结束这场争吵。

“萨鲁斯……”

阿拉里克听到这话，顿时大吼一声，然后用愤怒的反手击打了信使的脸。

“萨鲁斯？这个胆小鬼！他早就向他的阿哈德尼亚主人屈服了。他以为我也会这么做吗！？！”

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后，阿哈德尼亚信使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力解释整个情况。

“萨鲁斯和他的手下已经宣誓效忠新君主！三万名东弗雷斯特人跟随亚历山大和他的军团投入战斗！君主承诺在诺里库姆和伊利里库姆给他们土地定居。他希望将这一提议也提供给您和您的人民。”

阿拉里克轻笑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亚历山大偏偏愿意和东弗雷斯特人谈判，那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不过，他很了解东弗雷斯特人杀手，知道他这么做不是出于好心，肯定有条件。因此，蛮族国王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亚历山大到底要求我做什么，以换取他这份新获得的善意？”

阿哈德尼亚信使对此无言以答，只得赶紧将自己所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信使，不是外交官。他要求你在阿哈德尼亚半岛和雷蒂亚边境与他会面。他在这张地图上给了你会合地点的位置。谈判将在那里进行。

君主要求你带上你选择的代表团前来，他也会这么做。双方各派五百人负责保卫安全。是否出席由你决定！”

说完这句话，那人被护送出了房间，回到了他的马背上，他和他的车队骑马返回了西里斯城。至于阿拉里克，他站在他的顾问旁边。他凝视着地图和会议应该举行的地点。他确信这是一个陷阱，但很想听听身边的人的见解。

“你觉得呢？东弗雷斯特杀手的这个要求是真心的吗？还是他想一举消灭我们？”

一名披着狼皮的东弗雷斯特在仔细思考之后，第一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亚历山大是新君主，那么就意味着他围攻了西里斯并废黜了霍诺里乌斯。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和他的军队撤出雷蒂亚并放弃该省份供我们征服。看起来他在与叛乱作斗争，但是什么疯狂让他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向西里斯进军，我实在无法理解。

通过篡夺西阿哈德尼亚王位，他树敌众多。即使他采取一些绝望的措施，比如大规模强制征兵，他的军队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在敌人进攻之前熟练掌握战争技能。如果信使说的是真的，他正在依靠东弗雷斯特同盟来维持他摇摇欲坠的帝国的秩序，并阻止敌人接近阿哈德尼亚半岛腹地。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相信他对我们是真诚的。因为他别无选择，一旦他叛乱成功的消息传到东方，东阿哈德尼亚就会想要他的头，如果消息传到西方，克里斯就会向一个衰弱的帝国提出要求。如果我不得不猜测的话，他打算与我们和平相处，以便把我们拉入他的同盟。

有了萨鲁斯和你的军队的联合，他将拥有一支足够多的身经百战的老兵队伍，可以阻挡敌人，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恢复军队。这是一个大胆的举动，完全取决于你是否会信守诺言。”

阿拉里克听到这些话后嗤之以鼻，谴责亚历山大的愚蠢。

“那个小男孩真的以为我们会像受过训练的猎犬一样服从阿哈德尼亚人的命令吗？我们是弗雷斯特尼亚的狼。我们的天性就是不服从主人！萨鲁斯服从阿哈德尼亚人是个懦夫。显然，他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这位身披狼皮的战士很快就融入了阿拉里克的想法，并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发出了理性的声音。

“恕我直言，陛下。我认为您应该考虑一下我们的处境。随着时间的流逝，冬天变得越来越冷，北方也变得越来越难以生存。除此之外，您知道东方有什么威胁，而且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威胁正向阿哈德尼亚逼近。如果我们希望度过这段艰难时期，暂时与阿哈德尼亚人结盟可能对我们最有利。

亚历山大似乎很想让我们定居诺里库姆。他可能会利用我们从东方夺回伊利里库姆。他也会依靠我们来保卫我们要定居的领土。只要他不强迫我们像帝国的其他臣民一样阿哈德尼亚化，我们实际上就可以成为自己的附庸国。

我认为我们至少应该和他见个面，看看他能给我们提供什么。我们总是可以事先侦察一下地点，以确保我们不会落入陷阱。如果你觉得有丝毫迹象表明有人在针对我们，我们可以在落入陷阱之前离开。”

阿拉里克深深地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然后才询问其他顾问的意见。

“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东弗雷斯特国王的各位顾问各抒己见，但经过长时间的辩论，他们都同意或许应该考虑谈判。毕竟，他们不敢想象当东方威胁最终追上他们时会发生什么。阿拉里克决定，他将与亚历山大会面，看看这位新自封的君主究竟为他和他的人民计划了什么。

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口，有时，需要是强大联盟的先兆。亚历山大和阿拉里克都陷入了绝境。正因为如此，亚历山大才信任东弗雷斯特人，而不是叛逆的克里斯。如果他能与阿拉里克达成协议，也许他可以阻止阿哈德尼亚遭受残酷的命运，至少可以阻止一段时间。

亚历山大骑在马上。他紧握剑柄，随时准备着一场冲突。他为什么如此紧张？因为他即将与那个长期以来一直是帝国眼中钉的人会面。他过去曾与之战斗过，他可以视其为真正的对手。

斯提里科死后，亚历山大不再对自己打败阿拉里克的能力充满信心。如果两人及其军队展开殊死搏斗，他获胜的几率是五五开。目前，他正前往阿哈德尼亚半岛边境会见东弗雷斯特国王，试图将他引诱到阿哈德尼亚一边，但效果并不理想。

阿拉里克是个骄傲的人，指挥着一支庞大的军队。亚历山大不能依靠权力来讨价还价，因为两人都知道，他们之间任何冲突的胜负都取决于众神的掷硬币。亚历山大很焦虑，因为他不知道这些谈判最终会取得辉煌的胜利，还是一场血战。

当然，他是第一个到达约定地点的人。他和他的手下下了马，躲在一座废弃的旧堡垒里。他不知道东弗雷斯特人已经到了，只是在等着看他是否诚心诚意地出现。当侦察兵看到亚历山大带着约定的部队到达时，他们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阿拉里克和他的顾问，他们有点惊讶。阿拉里克听到这个消息后嗤之以鼻，然后对亚历山大的行为发表了评论。

“看来他真的拼了命，我们倒要看看，为了赢得我们的支持，他到底愿意做出多少让步。”

说罢，高大的蛮族国王便带着手下，向谈判地点疾驰而去。正如亚历山大所说，他带了五百人作为他的护卫。阿拉里克也这么做了。

当阿拉里克和他的顾问们走进房间时，亚历山大站了起来，但他并没有立即走过去迎接他。两人互相对视，等待着第一个人退缩。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分钟，然后萨鲁斯用一句粗鲁的话打断了比赛。

“你们两个是不是要整天比较你们**的大小，还是我们可以讨论更重要的事情？”

虽然粗鲁，但效果不错，两位首领立刻移开视线，将目光集中到萨鲁斯身上，萨鲁斯只是微笑着从酒袋里喝了一口。回过神来后，亚历山大和阿拉里克在谈判桌上面对面坐下。

亚历山大不会对阿拉里克隐瞒真相。阿拉里克自己就能确认情况，因此他以完全诚实的态度开始谈判。

“我不会骗你，阿拉里克，我继承的王位很难靠自己保住。霍诺里乌斯愚蠢至极，把帝国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我想保住我已取得的土地，更不用说重新统一帝国，我就需要有人为我而战。

如果我有更好的选择，我会接受。然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李斯特王朝想要我的脑袋。一旦克里斯意识到阿哈德尼亚半岛心脏地带的现状，而你们又在我的北部边境，威胁要将一切夷为平地，他肯定会坚持自己的主张。

我准备让您和您的人民永久定居在您目前占领的土地上。即诺里库姆和伊利里库姆。作为交换，我要求您宣誓效忠我，成为我的同盟者。

五年内，只要你们响应号召，我将不会向你们和你们的人民征税，你们是我的臣民。五年后，你们将正常纳税，但你们不需要皈依拉穆教，也不需要成为阿哈德尼亚人。”

听到这些条件，阿拉里克和他的顾问们大吃一惊。这比他们希望的要好。阿拉里克本人也确实心存疑虑。他认为这位自封的阿哈德尼亚将军在欺骗他。他想在决定行动方案之前，更多地了解阿哈德尼亚的情况。

“你们现在有什么军队？如果我要驻扎在帝国并派我的士兵为之战斗，我最好确保我们不是唯一的战斗者。”

亚历山大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他所掌握的力量是多么微不足道。

“目前，我在阿哈德尼亚半岛腹地有六千人，他们是一支真正的军团，由雷蒂亚的边界组成。他们装甲厚重，训练有素。这六千人中有五百名铁甲骑兵。

我还有南帝**队可供调遣。如果算上他们，我会说还有六千人。我已经开始征兵，还有五万名士兵正在接受训练。几个月后，他们将成为一支令人生畏的力量，可以应对我的帝国可能遇到的任何威胁。

除此之外，我还有三万名东弗雷斯特同盟军已经向我宣誓效忠。这意味着我有八万六千名士兵可以保卫我的边境。如果我被迫这么做，这足以阻止你们进入我的领土。”

阿拉里克听到这个说法后笑了笑，然后指出亚历山大的推理存在缺陷。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这么需要我的手下？”

对此，亚历山大抿了一口酒，然后详细解释了他招募东弗雷斯特人的理由。

“首先，正如我所说，我的五万士兵正在接受训练，等待着用我能制造的最好的装备武装自己。其次，除非绝对必要，否则我打算把我的第二军团留在南帝国，以保卫该省。如果你们入侵，我将被迫撤回他们，让南帝国听天由命，但我的军事能力将加倍。

最后，你不是我现在需要面对的敌人。我宁愿不让我的军队在战斗中流血，把你和你的同伙驱逐出我的土地。如果没有足够的训练和装备，那五万名应征士兵中的大部分将会死亡，我更希望他们先组建成正规军团，然后再派他们去打仗。如果我能和你讲和，把你的军队加入我的军队，那么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这都比我们打起来要好得多。

你知道我的提议是你所能得到的最好的。所以别再装作害羞，快回答我。你们愿意作为我的同盟者为阿哈德尼亚服务，从而获得肥沃的土地定居吗？还是你们会继续袭击和蹂躏巴尔干半岛，最终你们将被东阿哈德尼亚军队、我的军队以及我听说过的东方威胁的联合力量包围？我敢肯定，即使是强大的阿拉里克也无法阻止他的人民在这种不利条件下被消灭。”

阿拉里克惊讶地发现亚历山大知道东方正在崛起的威胁，并迅速询问他所知道的情况。

“你知道他们吗？”

亚历山大看到这位强大的东弗雷斯特国王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对这个东方威胁知之甚少，对此他直言不讳。毕竟，如果阿拉里克比他知道得更多，他可以轻易揭穿他的虚张声势。

“我只听到过传言，但我知道他们确实存在，而且威胁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希望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生存下来，那么我们需要共同努力。我建议你放下怨恨，考虑一下什么对你的人民最有利。你知道，你不能继续你的游牧生活，否则最终会被削弱成一无所有。加入我，也许我们不仅可以重新统一帝国，甚至可以在它淹没我们所有人之前将这个威胁驱逐到东方。”

阿拉里克望着他的顾问们。他们似乎比他更害怕东方的威胁。阿哈德尼亚作为盟友对抗这一威胁的想法让他们感到安心。虽然西阿哈德尼亚可能已不复当年之勇，但对弗雷斯特人来说，他们的名字背后仍然隐藏着一种古老的恐怖。亚历山大就是活生生的证明，证明阿哈德尼亚人还没有完全灭绝。

经过与顾问们的仔细商议，阿拉里克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手。这一举动让亚历山大略感意外，但没过多久他就接受了这一举动。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前臂，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亚历山大率先开口。

“无论我们是东弗雷斯特人还是阿哈德尼亚人，从这一刻起，我们的未来就交织在一起。我们要么成功完成我们的事业，将敌人赶出帝国边境。要么一起死在试图击垮我们的压倒性劣势中。无论如何，从今天起，你，东弗雷斯特之王阿拉里克，就是我的兄弟。”

阿拉里克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个臭名昭著的东弗雷斯特杀手会对东弗雷斯特之王说出这样的话。听完后，他拿出一个杯子，向东弗雷斯特人宣告友好。

“我可以为此干杯！”

话虽如此，阿哈德尼亚-东弗雷斯特联盟已经建立。没有人真正知道它会持续多久。然而，就目前而言，亚历山大已经获得了数万身经百战的战士加入他的队伍。无论是西方的克里斯，还是东方的李斯特二世的将军，他都有信心在众多敌人面前坚守阵地。

在与东弗雷斯特人达成协议后，亚历山大履行了自己的协议。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东弗雷斯特部落涌入诺里库姆，为西阿哈德尼亚军队提供了数万名新士兵，他们都是同盟军。在没有阿哈德尼亚军队抵抗的情况下，他们被赋予了对这片土地的自由统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