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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先驱 930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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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历史是神秘的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30 19:09:57 来源:源1

亚历山大迅速挥动着手掌,打断了法扎帕夏即将出口的话语,趁着这位过分热情的老人还没来得及催促他耐心等待,又紧接着补充道:

“但我觉得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一件事上,也需要考虑其他选择。最重要的是,我想弄清楚阿萨兹德大人究竟想干什么。他来这里,纯粹就是为了给我们捣乱吗?

他是阿蒙赫拉夫特派系的成员,是来帮着阿蒙赫拉夫特对付我们的吗?还有,他心中的恨意,究竟是针对托勒密,还是只针对你一个人?”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从亚历山大口中抛出。

法扎帕夏听到这些话,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神色——因为在阿哈德尼亚人的交往中,人们通常会顾及彼此的颜面和身份,绝不会如此直接毫不留情地提出这样尖锐的问题。

事实上,在贵族圈子里文学与诗歌的修养是衡量一个人品位的重要标准。因此,人们说话时越是旁征博引,措辞考究,哪怕显得有些啰嗦冗长,反而越能赢得旁人的称赞,被视作谈吐老练的象征。

亚历山大深知这一点,却偏偏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交流方式,此刻听着法扎帕夏的话,心中暗自感慨。

“……说实话,我觉得三者都有一点!”

沉默片刻后,法扎帕夏终于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沧桑,也藏着一丝对对手的轻蔑。

“他确实恨我,这份恨意由来已久,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老人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阿蒙赫拉夫特无疑给了他一些支持,或许是金钱,或许是人脉。但我敢肯定,这种支持绝非真心实意……那个废物女婿不过是想借阿萨兹德的手给我添些麻烦,让我不得安宁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而且,阿萨兹德这个爬虫,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权力。他当年没能通过女儿掌控朝政,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再次成为国王的岳父,并且这一次,他要牢牢握住朝廷的实权,把整个王国都踩在脚下。”

法扎帕夏说起马特巴尔侯爵时,用词极其贬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毫不掩饰对这个人的厌恶,字里行间都在暗示,阿萨兹德根本没有贵族应有的荣誉感,不过是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小人。

亚历山大仔细听着,捕捉到了老人话语中的关键信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立刻顺着话题追问:“当阿洛兹默杀死他的女儿时,他作何反应?”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法扎帕夏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他看着亚历山大,眼中带着几分赞赏:“嘿嘿嘿,小子,你还是那么敏锐!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诉说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是啊,你猜对了,当初我也以为他会是完美的盟友。毕竟女儿惨死在国王手中,这份仇恨足以让他与阿萨兹德不死不休。

可当我带着合作的计划去找他的时候,那条冷血的蛇,差点就把我的计划泄露出去,反过来咬我一口。”

“啧!”法扎帕夏咂了咂嘴,语气变得极其粗俗,充满了恶毒的咒骂,“就像我说的,如果你答应给这个混蛋足够的权力,哪怕你当着他的面拉屎,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凑上来,把你的屁眼舔干净!这种人,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这番话粗俗到了极点,与他平日里儒雅的帕夏形象判若两人。

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细微的笑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凝重气氛。

“噗嗤……”

角落里,最年轻的侍女阿妮莎小姐,终究没能忍住,轻笑出声。她今年刚满十六岁,性子还带着几分天真烂漫。

自从两位大人开始谈话,她就一直紧绷着神经,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在主人招待客人时,女仆随意打断对话,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弄不好还会招来严厉的惩罚。

可刚才那位年长且一向威严的帕夏,说出那番粗俗话语时的神态和语气,实在太过滑稽,与他平时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实在忍不住。尽管她已经用手捂住了嘴,可那声轻笑还是泄露了出来。

这话一出,站在她身旁的两位姐姐立刻投来严厉的白眼,眼神中满是责备。

阿妮莎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赶紧低下头,快步从阳台上退了下去,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她已经努力压低声音,但那清脆的笑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了亚历山大和法扎帕夏的耳中。

听到这笑声,亚历山大紧绷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显然也被那番话和侍女的反应逗乐了。法扎帕夏更是如此,脸上的怒容消散了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但这份轻松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的笑容很快消失,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亚历山大突然弯了弯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们可以杀了他吗?”

“……”

话音落下,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崩塌,仿佛被一块巨石砸得粉碎。站在不远处的艾萨雅夫人,心脏猛地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法扎帕夏更是惊得差点把手中的饮料喷出来,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小子,你说话真得学学得委婉点!”法扎帕夏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站起身,伸出手,狠狠拍了一下亚历山大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你干嘛非要提这个词?杀!杀!杀!你以为占领了提比亚斯和那座小岛的一小部分,就让你觉得自己无敌了吗?”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眼神锐利地盯着亚历山大,像是要将他看穿:

“你以为你现在很厉害?难道你忘了,正是因为你之前那些冲动的行为,把左塞尔逼到了你的家门口,让我们陷入了如今的困境!别再说这种蠢话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们可以杀了他吗?”

亚历山大的声音很轻,话音刚落,对面的法扎帕夏猛地从铺着丝绒的座椅上弹了起来,古铜色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花白的胡须因愤怒而根根竖起。

他几乎是扑向亚历山大,枯瘦却有力的拳头带着风声挥了过去——尽管理智让他在最后一刻收住了力道,只堪堪擦过对方的肩甲。

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吼溅在空气中,苍老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你疯了吗?亚历山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法扎帕夏往后退了两步,扶住雕花的桌沿才稳住身形。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同僚,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胸口剧烈起伏着。

就算这些日子被阿萨兹德勋爵逼得节节败退,连家族世代经营的商路都被掐断了大半,他也从未往“杀”这个字上想过。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指尖却仍在微微发抖。原因?这根本不需要深思。

他法扎帕夏从来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圣人,在宫廷里摸爬滚打了四十多年,手上沾过的鲜血并不少。

但阿萨兹德不一样——那个男人不是孤狼,他背后站着整个马特巴尔家族,还有十几个手握兵权的贵族盟友,甚至连边境的几个军团长都受过他的恩惠。

杀了他?法扎帕夏的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阿萨兹德的尸体刚冷透,他的追随者就会打着“复仇”的旗号起兵,原本就动荡的朝廷会立刻分裂成两派,内战的烽火会从首都蔓延到边境。

到时候,他们这些人非但保不住现有的权力,恐怕连家族的根基都会被连根拔起。

他盯着亚历山大,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这个年轻人向来精明,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如果他真的蠢到看不清其中的利害关系,那自己这些日子和他联手商议对策,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法扎帕夏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他指着亚历山大的鼻子,几乎是吼出来的:“……别再说蠢话了!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拖进地狱吗?”

亚历山大却像是没感受到对方的怒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表情,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避开了法扎帕夏的手指,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一丝若无其事的微笑,悄然爬上他的嘴角,眼神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人,不必这么生气。”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我们只是在讨论一种可能性,算不上什么正式的提议。而且我看得出来,我们在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上,存在着根本性的分歧。”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法扎帕夏:“您的想法,我很清楚。您觉得托勒密国王年幼蠢笨,只要多给些金银珠宝,就能让他乖乖听话;阿萨兹德勋爵贪权,那就再给他加官进爵,让他满足于眼前的利益。您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放弃争夺权力。”

“但我宁愿相信,您是错的。”亚历山大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果托勒密真的能被‘纠正’,以您的手段,早就把他调教成您想要的样子了——您不是傻瓜,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同样,如果阿萨兹德大人真的那么容易取悦,您也不会等到今天,还在这里为他头疼。”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您仔细想想,阿萨兹德大人可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

他从一个小小的地方贵族,爬到马特巴尔侯爵的位置,甚至能和您这样最强大的帕夏平起平坐……您觉得,这样的人,是我们随便扔点钱、给点权就能收买的吗?”

亚历山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您这不是在拉拢他,是在瞧不起他,法扎帕夏大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议事厅里的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所以,我们必须认清现实。托勒密和阿萨兹德,他们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从我们手中夺回宫廷的控制权——那是能决定整个王国走向的权力。无论我们给他们多少甜头,这个目标都不会改变。”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法扎帕夏身上,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但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任由他们把权力从我们手里夺走。您我都清楚,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家族的荣誉、手下的性命、几十年的心血……我们如此努力地争取,不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就这样轻易放弃。”

“您比我更清楚王室的威望。”亚历山大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无论是在平民百姓中,还是在基层贵族里,王室的旗帜一竖起来,就能召集起无数追随者。这笔政治资本,坦白说,是无价的。他们就是想借着王室的名义,把我们这些‘旧势力’彻底清除。”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眼神变得冰冷:“现在的情况很清楚,正如您之前所说,托勒密是国王,碰不得——杀了他,只会让我们成为整个王国的敌人。但阿萨兹德大人……他可不是那种我们随便扔点骨头就能指望它摇尾乞怜的狗!”

亚历山大向前走了两步,距离法扎帕夏只有几步之遥,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这意味着,我们至少得把他弄死,或者最坏的情况——把他关进笼子里,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兴风作浪!”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法扎帕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件事,没有妥协的余地。”

“……”

法扎帕夏沉默了。他看着亚历山大年轻却坚毅的脸,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相较于“杀死”,亚历山大提出的“关进笼子”——无论是严密监禁还是相对宽松的软禁,显然更贴合法扎帕夏的底线。

这个方案像一剂缓冲剂,让老者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至少在他看来,事情还没到必须见血的地步。

然而,这份短暂的缓和很快就被现实击碎。当亚历山大提及具体执行方式时,法扎帕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花白的胡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

“你什么意思?捏造罪名指控那条毒蛇?哼,别白费力气了——只要我们把诉状递上去,托勒密那个小鬼下一秒就会亲笔写下赦免令!”

他太了解那位年轻国王了,阿萨兹德早已把托勒密拿捏得死死的,所谓的罪名在王权庇护下,不过是一张废纸。

“……”亚历山大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角的刺绣花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正是因为清楚托勒密会偏袒阿萨兹德,他当初才会直接提出“杀”这个核选项。

现在,他需要把话题引向更关键的地方。亚历山大抬眼看向法扎帕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沉重:“大人,我想问您,王都现在能调动多少武装人员?”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法扎帕夏的警觉。他猛地从铺着软垫的座椅上直起身,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语气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子,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的手紧紧攥住了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亚历山大该不会是想洗劫王都吧用武力驱散阿萨兹德的追随者,甚至直接控制王宫,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冷——王都是王国的心脏,一旦动武,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这是个极其愚蠢的选择,但联想到亚历山大之前那些激进的言论,法扎帕夏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急切而坚定:

“别做傻事!你们带来的那五千人,在王都的正规军面前根本不够看!真要动手,必须先通知我!”他必须阻止这种可能毁灭一切的疯狂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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