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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先驱 1009殖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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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历史是神秘的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30 19:09:57 来源:源1

阿尔多凑上前,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手指点着黑板上的配方,嘴唇翕动着计算,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周围的化学家们也围了上来,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似的涨起来又退下去——震惊写在每个人脸上。

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指尖在胡茬上蹭来蹭去;有人伸手想去碰那些粉笔字,指尖刚要触到黑板,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去。

“这……这简直是……”阿尔多的声音都在发颤,突然挺直腰板,对着亚历山大深深一鞠躬,“陛下放心,就算不眠不休,我们也一定弄出来!”

亚历山大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他看了眼黑板上的配方,那些复杂的分子结构像一串精密的锁链,又扫过那些眼里冒光的化学家,忽然觉得肩头的重量轻了些。

“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他转身时,披风扫过一张堆满烧杯的桌子,带起的风让其中一个烧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紫色液体漾起细小的涟漪,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走廊里的铠甲又发出碰撞声,金属相击的脆响,这次却像是在送行。

然而,刚走出化学系的门,亚历山大的思绪突然拐了个弯。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扑克牌,指腹蹭过粗糙的牌面。

正琢磨着,口袋里的牌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指尖刚触到牌角,忽然想起刚才牌桌上的情景——亨丽埃塔撅着嘴把牌甩在桌上,银手链从腕间滑下来,落在木桌上叮当作响,链子上的小铃铛震得他耳膜发麻。

他捡起牌,瞥见自己的底牌,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是A。

“呵,”他低笑一声,把牌塞回口袋,仰头灌了口随身携带的啤酒。麦香混着苦味滑进喉咙,他甩了甩头,把那点莫名的思绪甩开——还是先等无烟药的消息吧,至于亨丽埃塔的小心思,总有时间弄明白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亚历山大大吃一惊。随后,她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却撅得能挂住个油瓶儿,像只闹别扭的小兽。

这一幕让亚历山大瞬间愣住。亚历山大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茫然地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忽然灵光一闪,那些导致他陷入此刻境地的往事,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一个普通的春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他难得从堆积如山的公文里抽出身,原本只想蜷在书房的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就听听窗外的鸟鸣。

可事与愿违。三个妻子像是约好了似的,轮番来敲门。一个想让他陪着去花园剪新绽的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沾了他满手;一个拉着他试穿新做的骑装,束腰勒得他喘不过气;

还有一个非要他评评新买的布料颜色好不好看,绫罗绸缎在他面前堆成了小山。结果,他被拖着在城里转悠了大半天,从绸缎铺到香料店,手里拎着的包裹越来越沉,勒得指节发白。

说真的,他干嘛要自己去逛街?明明可以让仆人把姑娘们想要的东西都买回来,直接送回宫里。当他终于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时,刚踏进走廊,就撞见了亨丽埃塔。

她倚在廊柱上,看着他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毫不掩饰地嘲讽:“哟,国王陛下今天改行做脚夫了?看来在几位王后娘娘面前,您也没什么威风嘛。”

亚历山大被妹妹这番话戳中了痛处,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他当时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付出点代价——于是,就有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扑克局。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指尖揉着发紧的太阳穴。回想着这一连串的荒唐事,有件事是肯定的:他必须找另一种方式惩罚亨丽埃塔。毕竟,她刚才扔袜子的动作,说轻了是胡闹,说重了,简直是在冒犯国王的尊严,这绝对不能容忍。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从椅子上跪起来,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羊毛的纤维粘在裤腿上。挣扎着想要站直,酒精让他有些头晕,扶着桌沿晃了晃,雕花的红木桌沿硌得手心发麻,才终于稳住身形。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老人的叹息。

到了楼下,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陈设——墙上的挂毯绣着狩猎图,骑士的长矛断了个尖;角落的花瓶插着干花,花瓣一碰就碎;楼梯扶手上的雕花积了层薄灰,是他上次擦过之后就再没动过的。他记得亨丽埃塔跑开时裙摆扫过铜制烛台,留下了一点布料的摩擦声,便顺着那个方向一路追踪。

他不知道从亨丽埃塔跑开到自己最终找到她,中间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半个时辰。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像敲在鼓面上的闷响。

亚历山大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他对着空荡的走廊,默默地说了一句:“我需要喝一杯……”

说完这话,他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角落的吧台。黄铜酒壶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壶身上的花纹被手指磨得发亮。他给自己倒了两指宽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浅浅的痕迹。他端着酒杯坐下来——这里,正是这场荒唐事开始的地方。

他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食道微微发烫。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给妹妹找个合适的丈夫了。

如果刚才那一幕是她真实的性子,那她确实需要和一位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相处一段时间,或许能收敛些野气。

亚历山大一边思索着如何收拾这场混乱的残局,一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威士忌的后劲慢慢上来,他靠在椅背上,渐渐进入了梦乡。那些和妹妹打闹的蠢事,那些短暂的欢声笑语,都随着睡意消散了。

第二天清晨,当年轻的国王在自己的寝宫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床榻。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关于昨晚的一切,竟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随着新型手榴弹的试爆成功,无烟火药在靶场绽放出近乎无烟的淡痕,1422型军用左轮手枪的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还有1422型7.5厘米野战炮试射时震耳欲聋的轰鸣……亚历山大站在库夫施泰因的武器库前,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新装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发现,若论配发军队的装备,武器发展的进度已经完全能跟上他的五年计划了。陆军的腰杆,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挺。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港口方向时,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还有一件事悬在心头——当陆军已然一头扎进工业时代的浪潮时,他的海军还在依赖那些扬起白帆的护卫舰。

那些亚历山大级护卫舰,曾是他的骄傲。他曾投入巨资,让工匠们在甲板上镶嵌坚固的橡木,在船舷加装厚重的铜皮,每一门舰载炮都经过反复校准,炮口擦得能照见人影。可如今,看着烟囱里冒出黑烟的蒸汽船在远处的海面上驶过,像一条游弋的钢铁巨鲸,他清楚地知道,帆船的时代已经接近尾声,至少在他的皇家海军中,该画上句号了。

他站在悬崖边,望着港口里停泊的护卫舰。帆布在风中鼓胀,像一群展翅的白色海鸟。这些舰艇在需要大规模改装之前,至少还能服役很多年,但“很多年”在时代的洪流里,实在太短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真的可以把这些旧舰艇卖给盟友。既能收回一部分成本,又能加强与盟友的联系。然后,用这笔钱,建造真正的蒸汽战舰——那些以钢铁为骨、以煤炭为食的巨物,才是未来海洋的主宰。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拂动他的披风,衣角拍打在礁石上。亚历山大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神坚定。陆军的优势已经稳固,接下来,该让他的海军,也跟上时代的步伐了。

亚历山大苦笑着用指节叩了叩桌面,红木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被震得微微发颤,最顶端的羊皮纸滑落一角,露出“冈比西斯级战列舰设计草案”几个褪色的字迹。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谁能想到,不过几年时间,当初耗费他无数心血绘制的蓝图,如今竟成了废纸。

那些关于木质船身如何加装铁甲、风帆与蒸汽机如何协同的构想,在全钢船体的可能性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可笑。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图纸,对着光线看了看,纸页边缘已经泛黄,折叠处的纹路深如刀刻,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或许日后该给它换个名字,比如“旧时代的余晖”?卖给格拉纳达或罗曼蒂克的盟友倒也合适,那些还在依赖风帆战舰的国家,想必会把这“半铁半木”的设计当成宝贝。

思绪转回到眼前,他推开那堆废弃的蓝图,在空白羊皮纸上重重画下一道直线。新型船只,必须配得上以他妻子们的名字命名——那些温柔又坚韧的女性,值得更坚固、更迅捷的载体来承载她们的荣光。窗外的钢铁厂烟囱正喷吐着浓烟,像一根直指苍穹的黑色柱子;锻铁作坊的叮当声顺着风飘进书房,清脆又密集,提醒着他:随着钢铁产量以每周百吨的速度攀升,主要城市的煤铁复合体日渐成型,全钢蒸汽动力船只的诞生,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笔尖一顿,在纸上圈出“可升级”三个字。这才是关键。眼下的技术瓶颈如同层峦叠嶂,谁也说不准五年后会有什么新突破。必须预留足够的改造空间,就像给树苗留下伸展根系的土壤。那么,动力装置该选哪种?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最终落在“立式三胀式蒸汽机”几个字上。

这种复合式蒸汽机的原理在他脑海中清晰如绘:高压蒸汽先在第一个狭小汽缸里积聚力量,像被压紧的弹簧,随后压力稍降,涌入容积更大的低压汽缸,在那里彻底释放能量,推动活塞往复运动。三个阶段的能量梯级利用,比单缸蒸汽机效率高出近一倍。至于配套的高压水管锅炉,更是个精巧的设计——水管在炉膛内迂回盘绕,火焰舔舐着管壁,水在管中沸腾成汽,热量利用率远超传统的火管锅炉。他仿佛能听到蒸汽在管道中奔涌的呼啸,带着金属的震颤,像巨兽在低吼。

放下笔,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港口的方向。无畏舰那样的钢铁巨物固然是战争的艺术品,炮塔林立,炮管如林,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可他所处的时代,对手的海军还在依赖前膛炮和木质船身,那些帆船的侧舷像薄纸一样脆弱。在这个年代造无畏舰?无异于带着火枪参加弓箭对决,徒然耗费资源。

他现有的护卫舰已经足够横扫海域了。那些橡木船身的战舰,帆布在风中展开时像一群展翅的白鸟,曾是他的骄傲。可骄傲不能当饭吃——木制船身在风暴中像蛋壳般易碎,遇上礁石更是九死一生;更要命的是依赖风力,有时候眼睁睁看着敌船溜走,却只能在原地打转,像被捆住了手脚。

亚历山大的指尖划过窗棂,木头的纹理磨得指尖发痒。目光投向更遥远的海域,海平线与天相接,一片蔚蓝。他要的不是称霸南海的一时之快,而是支撑起一个全球帝国的海上脊梁。舰船必须迅捷如飞,坚固似铁,才能在万里波涛中保障航线畅通,才能把他的意志带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他在纸上写下“轻巡洋舰”四个字,笔尖用力几乎戳破纸页。这种舰型全身覆盖厚重装甲,船身却相对紧凑,不需要动辄上千的船员,航速轻松突破20节——比最快的帆船还要快上一半。

记忆深处,一艘战舰的轮廓渐渐清晰。1905年的柯尼斯堡级巡洋舰,简直是为此刻的需求量身定做。他闭上眼,就能勾勒出它的模样:两台蒸汽机驱动两副螺旋桨,11台锅炉在舱底熊熊燃烧,烟囱里浓烟滚滚,像两条黑色的巨龙;航速可达23节,在海面上跑起来如履平地。十门10.5厘米火炮沿甲板排列,像蓄势待发的猛兽;两具45厘米鱼雷发射管藏在侧舷,虽然目前的鱼雷技术还不成熟,但预留位置总是没错的,等技术突破了随时可以加装。

甲板装甲厚达80毫米,指挥塔更是用100毫米厚的钢板包裹,足以抵御中小口径火炮的轰击。舰长115.3米,舰宽13.2米,吃水5.29米,这样的体量既能在远洋破浪,又能驶入近岸港口。补充一次煤炭,就能续航5750海里,足够横跨大洋。

他在图纸上勾勒出舰桥的轮廓,突然想起了妻子们的笑容。或许,可以叫“阿德拉级”?用他最爱的人的名字来命名,让这些钢铁巨舰带着她们的名字,驶向星辰大海。

不过,他很快又摇了摇头。港口的船坞还在扩建,起重机的钢架刚搭到一半;锻造大型钢构件的设备刚刚订购,铁轨上还蒙着防锈油;熟练的技工还在培训,学徒们连扳手都握不稳……要造出这样的钢铁战舰,至少需要五年。五年后,等他击败征讨军,结束统一战争,那时的工业基础才能支撑起如此庞大的工程。

亚历山大指尖摩挲着黄铜望远镜的边缘,冰凉的金属让他清醒。镜片里映出港口正在扩建的船坞,吊臂像巨人的手臂在挥动。他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三十岁出头……一想到那时自己将站在轻巡洋舰的舰桥上,迎着新大陆的朝阳扬帆远航,他就忍不住心头发痒。

“土著们见到赞赞军的栓动步枪和重机枪时,会不会以为是天神降临?”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喃喃自语,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想象着那些人目瞪口呆的模样——粗糙的长矛在钢铁枪管前颤抖,脸上的图腾油彩被枪声震得簌簌掉落,像下雨一样。这念头太过有趣,他竟“噗嗤”笑出了声,连忙端起咖啡杯掩饰,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点微苦的焦香,“是不太公平,但人生本就如此,不是吗?”

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他忽然挺直脊背——他会是第一个踏上新大陆的白人。

这个认知像颗糖块在舌尖融化,甜得让他指尖发麻。可随即又皱起眉:现有的货船太慢,运兵船更是简陋,怎么配得上他的殖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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