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桑晚直接睡到了下午。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下午两点,真想踹沈斫年两脚。
昨天十二点的时候,人迷迷糊糊地在心底许了一个心愿,希望能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
桑晚揉着酸痛的小腿,看到床头柜上精美的礼盒。
这不会给他的新年礼物吧?
砰砰砰——
“小婶婶别赖床啦,我们出去玩呀!”
桑晚脸颊有些发燥,“等会儿,我十几分钟就出来。”
她是真怕小家伙闯进来。
没等来回应,似乎是小家伙被抱走的声音。
桑晚收拾好自己,下楼对上刚进门的沈斫年。
“醒了?”
桑晚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说呢。”
沈自山不是一个特别要求年轻人讲规矩的老人,他不管孩子们几点起。
桑老夫人把孙女叫过来,“晚晚,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拿着!”
“奶奶,我都长大了,还有啊。”
“多大,那也是奶奶的宝贝孙女。”
沈自山也有,“来晚晚,斫年的那份我都包给你了。”
桑晚有些感动,“谢谢爸,谢谢奶奶!”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又有陌生号码打来,她随手掐断了。
这个手机是自己的私人手机,一般除了亲戚朋友外,能打进来的只有她不喜欢的那几个人了。
不喜欢的人来骚扰,她没必要新年第一天给自己找不痛快。
温月如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沉默了很久。
她第一通电话是给儿子打的,那儿子那边酒吧嘈杂的听不到人声,匆匆被挂断。
温月如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哭了很久。
这个年,过得冷冰冰的,没有儿子和丈夫,现在连女儿也挂了她的电话。
温家也不欢迎她,她特别的寒心。
温月如企图求得女儿的原谅,可电话却被挂了。
季泽修更加气闷,昨晚那场他精心给桑晚放的烟花,只求她出来见一面。
电话也没打通。
更令人气愤的是,初一一早,警察上门带他回去问话,问他知不知道市内禁鞭。
“你这边你签下字,把罚款交一下,写一份认错书就可以了。”
季泽修一脸寒冰,签字的笔锋,都带着一股杀气。
他知道,这又是沈斫年搞的鬼。
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能耐,让警察带他回来问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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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桑晚和慕楠枝两家人去周边玩了几天。
现在沈奕然的那声妈妈叫得更加起劲了。
“妈妈,小婶婶,我给你们摘的小花。问过叔叔了,说可以摘哦!”
桑晚一脸艳羡地看着小家伙,“谢谢奕然,我很喜欢。”
她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只是这两个月,哪怕沈斫年每天都不知道节制,肚子也毫无动静。
桑晚年前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去过医院做检查,医生说她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毫无问题。
那么…有问题的会不会是他呢?
沈斫年接收到老婆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比大哥帅一点。”
沈言瑾轻嗤,并不想和弟弟争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桑晚在桌下踢了男人一脚,“闭嘴!”
沈斫年轻轻笑了下,“嫂子,你怎么不踢我大哥。总不能我一个人被家暴吧。”
三人都有些无语。
选择度假的这个地方,有天然的温泉。
私汤慕楠枝和桑晚泡,另外几个大老爷们泡一个池子。
为了安静,沈斫年将整个地方都包了下来,不会有人来打扰。
只是沈奕然觉得无聊了点。
桑晚泡了一会儿想起来某红薯上科普到的,备用少泡温泉。
“楠枝,你自己泡一会儿,我去叫沈斫年。”
不仅女人少泡,男的也不能泡太长时间。
慕楠枝微微一笑,“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桑晚有些歉疚,“那我去了。”
等人走后,慕楠枝泡了二十分钟后,人被热气熏红了脸。
她站起来顺着台阶上来,脚下一滑,膝盖磕到台阶上。
“嘶——”
她重重地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角溢出泪花。
“怎么了?”
温热的手掌扶着她的腰,慕楠枝还有些抵触,“我自己可以。”
只是她刚上一个台阶,感觉根本抬不起来,疼得厉害。
沈言瑾眉眼一沉,弯腰径直将人打横抱起,桑晚的脸偏偏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
脸贴着那若隐若现的腹肌,逐渐忘了腿上的疼痛。
沈言瑾很快将她放在椅子上,半蹲着替她检查。
湿漉漉的泳衣,还在滴水。
慕楠枝有些羞涩,“你,我的浴袍在那边。”
沈言瑾忽而抬眸,对上一片雪色,眼眸暗了暗。
“嗯,”他喉结上下一滚,“我替你拿。”
就这么几步,走得格外慢。
当浴袍重新穿回身上,她才感觉自在一些,“谢谢,我应该能走了。”
沈言瑾看着那红肿的膝盖,挑了挑眉,“你确定?”
“不过还好,没伤到骨头,应该是软组织有些损伤。”
“抱歉,是我没照顾好你。”
慕楠枝摇头,“没,是我自己不小心。”
沈言瑾盯着那红色的一片,没忍住,低头吻了吻。
微凉的唇瓣,就这么冷不丁的贴在了她的膝盖上。
慕楠枝惊讶地忘记了呼吸,“你……”
“爸爸,妈妈!”沈奕然拉着工作人员的手,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爸爸,你是在下跪求婚妈妈吗?”小家伙不明所以。
慕楠枝脸颊涨红,“没,奕然你误会了。你爸爸,他摔跤了。”
“啊,是吗?”
沈奕然一脸同情的看着父亲,好可怜哦,这么老了还摔跤了啊。
沈言瑾掀开黑眸,淡淡地瞥了女人一眼。
“嗯,摔跤了,害得你妈妈也跟着摔了。”
“走吧,我现在背你妈妈回房间,你自己走路注意地滑。”
刚刚听闻爸爸摔跤的小家伙不为所动,一听到妈妈也摔了,立刻紧张地凑近。
“哪里哪里,妈妈你摔哪里了?”
小肉手想伸过来,被沈言瑾不经意地挡开。
“别动,把我老婆弄疼了,你负责哄啊?”
慕楠枝:“……”
沈奕然:“……”
后爸,这一定是后爸!
慕楠枝心跳加速,耳根连着脖颈,一片绯红。
那宽厚的背蹲下,“上来,我背你。”
“妈妈,让爸爸背你!都怪他,害你摔跤的!让他背!”
慕楠枝挣扎了两秒,在儿子的催促下,整个人趴了上去,“谢谢。”
沈言瑾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背后传来一片柔/软。
“嗯,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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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大哥,原来你才是最心机的那一个。明明可以抱,非要背。
沈言瑾: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