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彤是看见网上的消息才知道好友和她老公说开了。
“晚晚,你的心结解开了?”
“解开了。谢谢彤彤,本来想跟你说,但又被你先知道了。”
没办法,谁让她有个大喇叭老公了。
沈斫年一整晚都奔波在各个群里,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全城广播。
第一次当爸爸的心情,无人能理解。
“真羡慕你,沈少对你很好,我鉴定过了,他是个好男人!”
“彤彤,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可季语彤并没有那么乐观,“哎,晚晚,我可能要结婚了。”
“嗯?是上次你说的相亲对象吗?”
“嗯。”季语彤语气沉重。
“谢聿安那个人非常的古板,老派。算了,当个塑料夫妻吧。”
“彤彤,或许没那么糟呢。”
季语彤情绪不高,“不知道。谁让我年轻的时候都去追星了,居然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婚了。”
但凡有个对象,或者心仪的人,她也不会答应家里的安排。
桑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季语彤,只是她觉得谢聿安看起来似乎比沈斫年更沉稳靠谱一些,而且地位身份在那儿,也不会有出轨那些花花新闻。
或许他们婚后生活得还不错呢。
“算了,你不用劝我,我就是和你发发牢骚!恭喜你,晚晚!记得,宝宝唯一的干妈只能是我啊!”
桑晚莞尔,“嗯,放心,干妈的位置只有你一个。”
挂完电话,桑晚看着忙活完的男人进了房间。
“老婆,我想听听宝宝的动静。”
桑晚无语,“沈斫年,你能不能有一些常识,没有四周会胎动的宝宝!”
“听听。”
沈斫年侧耳趴在她的小腹。
她觉得有些痒想躲,可力量悬殊,那宽大的手掌牢牢地扶着她的腰,“别动,我听一听。”
空气安静,桑晚均匀的呼吸,男人柔软的头发就这么搭在她的小腹,传来阵阵痒意。
她克制住想扭动的身体,脸颊微红,“好了吗?”
“嗯,听到了。”
沈斫年唇角微翘,“宝宝说她是女儿,放心了。”
桑晚:“……”
“对了,你觉得谢聿安那个人怎么样?”
大晚上,沈斫年冷不丁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微微有些吃味。
“不怎么样!他还没我指甲盖好!老婆,你怀着我的宝宝,不许想别人。”
见到幼稚鬼般的男人,桑晚有些无语,“他和彤彤订婚了,两家准备联姻,我就是问问。”
“沈斫年,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哦。”沈斫年闻言笑了,“没事,我除了心眼,哪儿都大。”
“老婆,你不是知道吗?”
桑晚被他握着的手,有些滚烫。
她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睡觉了!”
沈斫年一脸温柔地倾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医生说三个月后才能同房。你忍忍,这几个月我不动你。”
桑晚气得翻身背对着他,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声音闷闷的,“睡觉!”
-
季泽修气晕的时候,季家叫了120,所以关于季泽修住院的消息不是什么秘密。
季老当然也知道了沈斫年老婆怀孕的事情,但他不认为这和儿子晕倒有什么联系。
“泽修,最近也不要只忙工作,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和个人的事情。”
上次,他儿子执意要和霍家的女儿退婚时,他是不同意的。
但架不住季泽修的强硬。
“现在,连你侄女都快要结婚了,你难道打算一个人一辈子?”
季泽修垂目,不发一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知道桑晚和沈斫年结婚后,他整个人就已经半疯了。
“爸,我的事,你别操心。”
季老叹了一口气,“行吧,你大了有主意,我算是管不动你了!”
“管家留下来照顾你,我回去不碍你眼了!”
季老没走多久,季泽修将管家也打发到病房之外,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偏偏,有些人不同意。
沈斫年笑眯眯地走进病房,“哟,季总这是知道我要当爸爸了,所以气晕过去了吗?”
季泽修神情阴鸷,语气森然,“你来做什么?”
“嗯,我来做什么呢,我当然是来警告你。”沈斫年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季泽修,你每天闲得没事干,就查了那么点东西想要挑拨离间?”
“但不好意思,无论你怎么挑拨离间,我和我老婆都只会越来越好。”
“也别怪我误导,你就是笨怎么办呢。怎么会有人认错白月光呢?”
“不过可惜,你认错的那个被判了无期。”
沈斫年起身,“过来没别的事,就是来告诉你,我们会很好。你不如睁大眼,慢慢瞧。”
季泽修感觉喉咙又是一阵血气。
管家不过去见了见医生,回到病房就发现大少爷脸色惨白。
“大少爷,您没事吧?我去叫医生!”
“不用。”季泽修阻拦。
他知道,他就是怒火攻心了,被气上头了而已。
-
从医院出来后,沈斫年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说好几家媒体想要采访他。
他挑中一家最顺眼的,接受了对方的采访。
“沈总,听说您可能要当爸爸了,这件事情属实吗?”
沈斫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我确实要当爸爸了,谢谢你们关心。”
“本来我还想低调点,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
记者:“……”
你确定你是想要低调吗?
他笑了笑,继续下一个问题:“不知道沈总知不知道,您的老对手季氏的总裁季总住院的事情?”
“知道。哦,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因为我要当爸爸了,而季总因为太羡慕我,所以气晕到住院吧?”
记者:“?”
他没说,他是谁,他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
“你们下一个会采访季总吗?如果采访的话,可以帮我带去诚挚的问候。不过孩子这件事,三分努力,七分天注定。如果人太渣,可能是很难有后的。”
“哦,我不是说他生不出孩子的意思,别误会。”
记者:“……”
沈斫年自顾自地说,完全不需要记者Cue,“对了,我听说季总以前有个白月光,就是他第一任妻子,好像在牢里还没出来呢。”
“你们让他别太伤心,但她白月光犯法被判了无期,也要叮嘱他可别知法犯法。否则走错了路,他们只能进去团聚了。”
“记住了吗?要不你复述一遍?”
记者呵呵笑了一下,“不用不用,沈总我记住了。”
当季泽修清醒后再次看到那挂在第一的热搜,差点没再次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