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砚知山河意 > 第55章 药膳方子

砚知山河意 第55章 药膳方子

簡繁轉換
作者:夏木南生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01 07:08:17 来源:源1

第55章药膳方子(第1/2页)

霍家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纸张的气息。宋知意坐在红木书桌前,背挺得很直——不是刻意为之,而是长年伏案工作养成的习惯,像一棵生长在悬崖边的松,自有风骨。

她铺开的是一张素白宣纸,用的是霍老爷子的狼毫笔。笔尖蘸墨时,她停顿了一瞬,目光落在窗外那棵百年银杏上。金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旋转下落,姿态从容,仿佛知道大地终将接住它们。

然后她落笔。

字迹不是女子常有的娟秀,而是清峻的楷体,笔画间透着力道——那是母亲教她写字时要求的:“字如其人,要稳,要正,要留得住筋骨。”

第一行:“天麻炖鱼头。”

她写下配料:天麻15克,川芎10克,白芷6克,鳙鱼头一个,生姜三片。做法:药材洗净浸泡半小时,鱼头煎至微黄,所有材料入炖盅,加清水适量,文火炖两小时,饮汤食肉。

第二行:“葛根桂枝粥。”

葛根30克,桂枝10克,粳米100克,红枣五枚。葛根、桂枝先煎取汁,加入粳米、红枣煮粥,早晚温服。

第三行:“日常注意事项。”

她换行,字迹略微收紧:

一、避免长时间低头,每工作四十分钟,需起身活动颈部。

二、睡眠时枕头不宜过高,以一拳高度为宜,建议使用颈椎保健枕。

三、严禁在空调风口直吹后颈。

四、可每日早晚做“米”字操:缓慢书写“米”字,活动颈椎。

五、若再发头痛,可先按揉风池穴(后颈发际线两侧凹陷处)五分钟,无效再考虑服药。

她写得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的声音沙沙作响,像秋蚕食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霍母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疼痛缓解后,她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的霍家夫人形象。

只是眼神复杂了许多。

宋知意没有抬头,写完最后一行字,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才放下笔。

“伯母。”她起身,将方子递过去,“这是给您开的药膳方和注意事项。天麻炖鱼头每周可食用两到三次,葛根粥可以常吃。注意事项请务必遵守,尤其是避免长时间低头和注意颈部保暖。”

霍母接过那张纸。墨香扑鼻,字迹力透纸背。她年轻时也练过书法,看得出这笔字没有十年功夫写不出来——不是附庸风雅的那种练,是真正沉下心去练的。

“你……”霍母的视线从纸上移到宋知意脸上,“这些方子,都是你母亲教你的?”

“大部分是。”宋知意开始收拾笔墨,“有些是我在临床实践中调整过的。比如葛根桂枝粥的配比,传统方剂葛根用量较大,但对于有胃病史的人可能刺激,所以我减少了葛根量,增加了红枣和粳米来护胃。”

她说得很自然,像在讨论天气。

霍母捏着那张纸,纸张边缘在她指尖微微颤抖:“你母亲……是医生?”

“维和医生。”宋知意洗净笔,挂回笔架,“她在非洲、中东都工作过。我小时候常跟着她在战地医院,她给人治病,我就在旁边帮忙递器械、学认药材。”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她说,医术不该有国界,也不该有门户之见。能减轻痛苦的知识,就该传给需要的人。”

书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声变得清晰,银杏叶一片片飘落,像时间的碎片。

霍母看着眼前的女人。宋知意今天穿得很简单,米色针织衫,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没有珠宝,没有华服,没有刻意营造的温婉或讨好。

但就是这样的她,刚才用三根银针缓解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顽疾;就是这样的她,此刻写下这张字迹清峻的药膳方子,每个字都在说:我懂,我能,我来帮你。

“你……”霍母的声音有些干涩,“为什么要学这些?你不是外交官吗?”

宋知意转过身,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视线:“伯母,您见过战乱吗?”

霍母愣住了。

“我见过。”宋知意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在那些地方,医院可能被炸毁,医生可能牺牲,药品可能断绝。但伤痛不会因此消失。那时你会发现,最基本的医学知识——比如怎么止血,怎么固定骨折,怎么用针灸缓解疼痛——这些可能救一条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药膳方子(第2/2页)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银杏树:“我母亲说,她最大的遗憾不是自己吃了多少苦,而是有很多人本可以救活,却因为医疗条件太差而死去。所以她教我,她说:‘知意,多学一点,就多一分救人的可能。’”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线条。

霍母站在那里,手中的宣纸突然变得沉重。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每次头痛发作时的绝望;想起辗转于各大医院、尝试各种昂贵疗法却收效甚微的疲惫;想起不得不靠大剂量止痛药维持体面时的自我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人,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学的却是如何用最简陋的条件去救人。

那些她从未经历、甚至从未想象过的苦难,塑造了这样一个宋知意——一个能三针缓解她顽疾,能写下这张专业药膳方子,能在她最痛苦时给予有效帮助的人。

“你……”霍母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太轻了。

道歉?太迟了。

承认自己看错了人?太难以启齿了。

宋知意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微微摇头:“伯母不必多想。今天能帮到您,我很高兴。药膳方子请收好,按方调理,配合医院的正规治疗,您的头痛有望根治。”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针灸包:“我先回去了。部里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等等。”霍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吃过晚饭再走吧?”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讶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留宋知意吃饭。

宋知意也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礼貌地摇头:“谢谢伯母,但今天真的有事。下次吧。”

她没有说“下次一定”,只是“下次吧”——留有余地,不轻易承诺。

霍母点点头,不再强留。

宋知意欠身告辞,走出书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沉稳,规律,像她这个人一样。

霍母独自站在书房里,手中的宣纸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翻动。她低头,重新看那张方子。

字迹清峻,配伍严谨,连注意事项都写得细致入微。

这哪里是什么“懂点皮毛”?

这分明是深厚功底。

她走到书桌前,看到宋知意刚才用过的砚台——墨汁匀净,笔洗净挂,连镇纸都放回了原位。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像从未有人用过。

就像她治病救人一样:来了,做了,解决了,然后安静离开。

不邀功,不张扬,不留痕迹。

霍母在书桌前坐下,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墨迹已经干了,但笔锋的力道还留在纸上,透过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窗外的银杏又落下一片叶子,金黄色的,在夕阳中旋转,像一只缓慢飞翔的鸟。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霍砚礼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发烧,她整夜守在床边。那时她觉得,做母亲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孩子健康平安。

后来霍砚礼长大了,霍家越来越显赫,她的世界被各种社交、体面、门第观念填满。她忘了,健康平安是多么朴素又珍贵的愿望。

而今天,那个她一直认为“不够格”的儿媳妇,用最朴素的方式,给了她一份健康平安的可能。

霍母将药膳方子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庭院里,司机正为宋知意拉开车门。宋知意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目光平静,像在看一处寻常风景。

车驶出大门,消失在暮色里。

霍母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后颈处还有针灸留下的微麻感,提醒着她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而心里某些坚硬了太久的东西,正在那微麻感中,一点点松动,融化。

像初春的冰河,听见了遥远的、温暖的流水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