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斩敌振威,士气大增(第1/2页)
第226章:斩敌振威,士气大增
敌阵的呐喊声越来越近,鼓点重新敲响,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闷雷。火光在烟尘中晃动,映得陈长安的脸半明半暗。他站在门楼台阶前,潮汐剑拄地,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杀得久了,筋骨都开始抗议。
可他的眼睛没闭,也没偏。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看见了。
松林边缘,一个披着金纹战袍的男人正举起令旗,八派弟子纷纷往他身边聚拢,连原本各自为战的小队也主动让出道来。那人站位不靠前也不居中,却像根钉子卡在攻势命脉上,每一次挥旗,攻门槌就往前推一丈,箭雨压制也更密一分。
【天地操盘系统】在他视野里一闪而过:
“目标:敌方指挥节点”
“士气估值:87.3(中枢级)”
“存活倒计时:≤9秒”
不用多想,这人就是撑住八派不散的核心。
再不动手,下一波冲上来,社门必破。
陈长安猛地吸了一口气,脚下发力,借着北渠滚木炸开的浓烟作掩护,贴地疾行。碎石划过掌心,他不管;火星溅到肩头烧穿布料,他也不理。三丈距离,他用滚、跃、翻三种姿势压低身形,在敌群侧翼闪出一道黑影。
那金袍高手正要下令变阵,眼角余光扫见人影逼近,本能往后退了半步。
晚了。
潮汐剑自下而上斜挑,刃口顺着喉管一路切开,血柱冲天而起。那人瞪着眼,脑袋飞出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面青莲令旗。尸身僵立片刻,轰然倒地。
陈长安右脚蹬上尸体胸口,猛力一踹。
砰!
尸身腾空撞进人群,砸翻三人,断颈处喷出的血洒了满地,染红两面大旗。有人被血糊了眼,惊叫着后退;有人低头看那无头尸体,脸色瞬间惨白。
战场静了一瞬。
不是没人见过死人,但这么干脆利落地斩了主将,还是当着全军面一脚踢飞,太狠了,也太准了。
陈长安站在尸堆之上,潮汐剑斜指夜空,剑尖滴血未落。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扫视四周。火光照在他脸上,血污混着汗水流进嘴角,咸腥味十足。
可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八派那边,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松动。几个拿着撞门槌的壮汉停下脚步,互相张望。后排有人低声问:“那是谁?”
“金堂主……死了?”
“刚才那一剑……太快了。”
没人敢上前收尸。
山河社这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个年轻弟子,满脸灰土,缺了半边耳朵。他原本蹲在墙角换刀柄,抬头看见那具无头尸和站在上面的人影,忽然跳起来嘶吼:“敌将死了!陈师兄斩了他们的头!”
这一嗓子撕破夜空。
紧接着,箭塔上的射手扔掉空壶,拔出腰刀跟着吼:“敌将死了!”
门楼上的伤兵拍着砖沿大喊:“敌将死了!”
连那个一直默默包扎同伴的老兵也扯开嗓子:“杀得好!”
声浪一层叠一层,滚过整个战场。
八派弟子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斩杀震住,此刻又被对方齐声高喊压住气势,不少人下意识后退。原本压着社门猛攻的队伍,不知不觉往后挪了半步,又半步。
阵型裂了。
陈长安眼角抽了一下,不是疼,是兴奋。
他知道,机会来了。
“别愣着!”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穿透全场,“他们怕了!往前压!”
话音未落,前排三个山河社弟子已经举盾冲出。一人持刀护左,一人执枪掩右,三人成组,步步紧逼。他们不再守门框,而是主动推进,把防线往外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斩敌振威,士气大增(第2/2页)
敌人慌了。
原本结阵准备第二轮冲锋的轻功手还没落地,就被迎面砍来的刀光逼得狼狈翻滚。一名武当弟子刚抽出长剑,对面山河社的汉子已经扑上来贴身缠斗,根本不给他运招的机会。另有一队五人小队直接撞进敌群侧翼,专挑拿令旗的传令兵动手。
火沟还在烧,桥面焦臭弥漫,但战局变了。
不再是山河社死守社门,而是他们开始往前推。
八派弟子节节败退,从桥头退到坡道,又从坡道退向林边。有人想组织反扑,可主将一死,各派之间没了统一号令,少林的人往前冲,昆仑的还在整顿队形,彼此撞在一起,反倒乱了套。
陈长安仍站在原地,没追击,也没下令总攻。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些曾经只能躲在角落、被人叫做“弃徒”“野狗”的弟子,现在一个个红着眼往前冲,刀砍钝了就用枪扎,枪折了就捡地上的兵器继续打。他们不再被动挨打,而是主动抢攻,像一群终于咬住猎物喉咙的狼。
有个披着不合身铠甲的女子,刚才还靠着墙喘气,现在一手拎着断刀,一手拽着个点苍弟子的头发往火沟边拖。她边拖边吼:“你说我进不了门?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另一个缺耳少年一刀劈中对手肩膀,对方惨叫倒地,他踩上去补了一脚,回头朝同伴吼:“老子今天也算杀过人的主了!”
笑声、哭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士气彻底翻了过来。
八派那边,不少人已经开始张望退路。有人悄悄把兵器藏到身后,有人往同门背后缩。就连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高手,眼神也开始飘忽,不敢直视社门前那道染血的身影。
陈长安缓缓抬起手,潮汐剑横于胸前。
他没说话,但所有人都懂了他的意思——稳住,别乱追。
山河社弟子们逐渐收住脚步,以三人或五人为一组,守住已夺回的地盘。他们喘着粗气,浑身是血,可站姿比任何时候都挺拔。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照出一张张年轻、疲惫却又亢奋的面孔。
他们打赢了这一波。
不是靠运气,不是靠死守,是靠亲手砍出去的每一刀,是靠亲眼看见陈长安那一剑斩下敌将头颅的震撼。
他们信了。
信这个人能带他们活下去,信这个门能让他们抬起头做人。
陈长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还在抖,但握得更紧了。
他抹了把脸,血和汗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几道红痕。他抬头看向远方松林,青莲旗倒了,没人再举起来。敌阵深处,鼓声早就停了,只剩下零星的呼喝和混乱的脚步声。
他知道,这一剑,不止杀了一个人。
他斩断的是八派联手的胆气,是他们以为人数多就能碾压一切的妄想。
他重新立下了规矩——这道门,不是谁想破就能破的。
社门前五丈,尸体横陈,血流成洼。山河社弟子分布在石桥至门楼之间,有的在补防,有的在扶伤员,有的盯着远处林子,随时准备再战。
八派弟子退到了坡下,阵型散乱,士气低迷,但仍维持着基本建制,没有溃逃。
战斗还没结束。
但胜负的天平,已经倾斜。
陈长安站在尸堆之上,潮汐剑斜指地面,剑尖滴下的血汇入脚边的血洼,一圈圈晕开。
他没下令追击,也没转身回门。
他就这么站着,像一根钉进大地的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