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 第349章:留在京城,处理朝堂事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349章:留在京城,处理朝堂事

簡繁轉換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7 09:39:53 来源:源1

第349章:留在京城,处理朝堂事(第1/2页)

第349章:留在京城,处理朝堂事

亥时的锣声散在风里,陈长安回到政事殿时,案上已堆了新送来的折子。烛火未熄,墨汁干了一层,他坐下来,袖口一拂,把昨夜批完的奏本推到一边,抽出最上面那本户部急报。

“三州转运延迟两日。”他低声念了一句,笔尖蘸墨,朱批落下:“限三日内补足,逾期主官问责。”写完,将折子抽出,交给候在侧旁的内侍,“即刻传令驿站,加急催办,不得延误。”

内侍低头接过,脚步轻快地退下。殿内重归安静,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陈长安翻开下一本来,是吏部递上的官员补任名单。名字密密麻麻,大多平平无奇。他逐个看过,圈出几个稳妥人选,在一名叫李承业的县丞名字上多停了片刻——这人前些日子主持收容黑柳沟难民,调度得当,百姓无一冻饿。他在名字旁画了个红圈,批注:“破格升迁,调任北境安抚使,速赴任。”

合上折子,他闭眼揉了揉眉心。一夜未眠,今日又从辰时起便接见各部主官,眼下太阳穴突突地跳。但他没停下,伸手又抽来一本刑部文书,讲的是江南某县豪强私设牢狱,拘押欠租佃农。他只扫了一眼,提笔批道:“着巡按御史彻查,涉案者一律下狱,田契重判,不得徇私。”

一连批了半个多时辰,案头积压的折子下去了一小半。窗外天色由暗转青,再泛出微白,宫道上传来早朝官靴踏石的声音。他没抬头,继续翻阅。

卯时三刻,六阁大学士联袂而来,在偏殿外列队等候。领头的是工阁大学士王元礼,须发半白,眉头拧成结。他们不是为议事而来,是为边贸税改的事吵不拢,要请陈长安定夺。

“请大人示下。”王元礼拱手,语气恭敬,但腰杆挺得直。

陈长安放下笔,抬眼扫过几人。他的【天地操盘系统】无声运转,眼前浮现出几人的“仕途市盈率”曲线——王元礼高位震荡,有下行趋势;兵阁那位年轻学士则估值低迷,急于立功;其余几位,或观望,或试探,数据波动细微,却都藏着一股躁动。

他没说话,只做了个“入座”的手势。

众人落座,王元礼率先开口:“北境用兵,军费浩繁,户部已三次告急。老臣以为,当于边贸关口加征三成税,以充国库,保前线粮秣不断。”

“不可!”兵阁学士立刻反驳,“边民本就困苦,再加税,恐激起民变。且商旅畏税,必绕道走私,反倒损了正税。”

“那你说怎么办?”王元礼声音提高,“坐看将士饿着肚子打仗?”

“可开国债。”另一位学士插话,“向商会募款,战后偿还。”

“谁信朝廷能还?”王元礼冷笑,“如今新政频出,旧制尽废,人心浮动,国债发不出去。”

争论声渐高,偏殿内热了起来。有人擦汗,有人拍案,有人低头不语。

陈长安依旧没开口。他坐在主位,背脊挺直,手指轻轻敲着案角,节奏稳定。他不打断,也不制止,只是听着,像在听一场市场竞价。

直到声音渐渐低下去,没人再说话,殿内只剩下呼吸声。

他才缓缓开口:“税,不加。”

众人一怔。

“国债,也不发。”

又是一静。

“发‘边贸调剂券’。”他说,“短期,六个月到期,由商会自愿认购,每张面值百两银,战后以关税三倍返还。不强制,不摊派,愿买者买,不愿者罢。”

王元礼皱眉:“这……与国债何异?”

“不一样。”陈长安看着他,“国债是借钱,人家怕还不上。调剂券是投资,赚的是战后红利。咱们把规则写清楚,让他们自己算账。利大,自然有人抢着买。”

兵阁学士眼睛一亮:“若再配上‘优先通关权’‘免税额度’作附加收益,吸引力更大。”

“可以。”陈长安点头,“你拟个章程,今日午后呈上来。另外,通知京中各大商会,明日午时在西市设‘公开认购台’,现场交易,明码标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9章:留在京城,处理朝堂事(第2/2页)

王元礼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陈长安的目光,终究没开口。那眼神太稳,稳得不像人在看人,倒像是在看一条K线走势,等着它触底反弹。

众人领命退下。偏殿重归寂静。

陈长安起身,走到窗边。天已大亮,宫墙内外秩序井然,守卫换岗,文吏奔走,马车辘辘驶过青石道。一切如常,仿佛昨夜十万大军出征的肃杀,不过是场梦。

但他知道不是。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轻点。【标的量化】启动,视野瞬间切换——

北方天际,一条暗红色的“战况K线”起伏不定,波动剧烈。大军已入北漠境内,但行进速度缓慢,粮道受风沙阻断,补给节点出现短暂断流。龙脉气流监测显示,主力所在区域气脉尚稳,未遭伏击,但边缘斥候部队与敌小股骑兵已有接触,伤亡数据轻微上升。

他盯着那条线看了许久,眉头微蹙。

没有下令。

没有调动。

甚至没有写下半个字。

他知道,此刻任何干预都可能打乱前线节奏。操盘手最忌情绪化操作,尤其是在信息不全时。他能做的,只有观察、记录、等待。

等二十四时辰。

等趋势成型。

他收回视线,转身回到案前,继续批阅奏章。

午时,内侍送来饭菜,他只扒了两口,便放下筷子。饭食温着,他翻开一本工部折子,讲的是北方三州水渠年久失修,春耕受阻。他批道:“着农贷仓调拨物资,七日内动工,完工后由百姓联名评议,合格者奖,不合格者追责。”

傍晚,又有地方急报送来,说南境两县因盐价暴跌,私盐贩子聚众闹事。他批:“严查幕后煽动者,但不得株连小民。另,派员宣讲新政,设兑换点,旧盐可折价换新盐,稳住民心。”

一夜又过去。

第二日清晨,他照例五更起身,洗漱后直奔政事殿。案上又是厚厚一摞。他一件件看过,处理,批复,节奏不变。

上午接见户部郎中,核实军粮调度进展,确认三州延迟问题已解决。下午召见工部主事,督办水渠工程,要求每月上报进度。傍晚,边贸调剂券章程送来,他略作修改,准予推行。

第三日,一切如常。

朝堂运转顺畅,新政推进有序,民间无大乱,前线无急报。

第四日亥时,他批完最后一本折子,合上,长出一口气。

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他走出政事殿。

夜风扑面,带着初春的凉意。他沿着汉白玉台阶缓步而上,登上宫城内廷最高处的露台。此处可俯瞰整个皇城,灯火如星,层层叠叠。远处,北方天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条K线还在跳动。

他站在栏边,手中仍握着那支朱笔,笔头早已干涸,却一直没放。

衣袍被风吹得微动,猎猎作响。

下方宫道上,一名内侍远远望见他,想上前伺候,却又止步。他知道这位大人的习惯——事未了,不言休;令已下,不回头。

陈长安望着北方,目光沉静。

战况K线仍在波动,幅度减小,趋势趋于平稳。龙脉气流监测显示,主力已越过风沙区,进入预定扎营地带。补给线恢复,伤亡率回落至安全区间。

他心中默记下最新数值:**北境主力位置锚定,气运估值回升至78.6%,暂无重大风险提示**。

二十四时辰已到。

他仍未下令。

也没有写下任何指令。

只是站着,像一座不肯倒塌的碑。

风更大了,吹得他袖口翻飞,发带松动。

他依旧不动。

直到一颗流星划过北方天际,拖出细长的光痕,转瞬即逝。

他眨了眨眼。

抬起手,把那支朱笔慢慢插回袖中。

然后,转身,准备下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