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讯息,让他十?分不爽。
如果连这都不懂的话.......
宫与?幸的视线锁在五条悟蠕动的脚指上。
“啊~”
五条悟捂住嘴。
幸他.......
是咬了?自己的脚趾吗?
五条悟一脸震惊。
第65章他喜欢我
意识到宫与?幸的动作,五条悟瞬间心跳如鼓。
咬脚趾.....这是不是不对劲?
挚友之间,可以互相咬脚趾吗?
太亲密了吧。
一瞬间,思?绪在脑海中迅速奔腾,五条悟想找到一点关于友人和恋人界限的书籍,可他从来不关心恋爱相关的事情,脑海中怎么会有印象。
可就算不看?书,五条悟也能意识到被自己挚友咬完脚趾后,浑身发软发烫,不是正常现象。
一股热流穿过脚掌,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攀升到后颈,让他脖子上汗毛微立。
五条悟下?意识并拢双腿,脱口而出道:“你的嘴脏了。”
嘴脏?
宫与?幸要被气笑了。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都要冲破天了,五条悟潜意识里居然还想着回避。
隐忍了一年多,宫与?幸一直尝试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默默引导五条悟开口,可五条悟却像个木头,总是把两?人越界的行为当作玩乐。
日日同居、夜夜同床,不在一起的日子,打电话、发视频。
五条悟居然以为,这些?粘腻暧昧的举动,只是挚友情谊吗?
呵呵。
宫与?幸冷笑了一声。
手?臂向外?扩张,牵拉着五条悟缓缓张开双腿,露出藏匿的脸庞。
他俯下?身,两?人四目相对,呼吸近在咫尺。
五条悟呼吸一滞。
“喂喂,你不会是想吻老?子吧。”
蓝色猫眼?警惕的盯着宫与?幸,捂住嘴,含糊不清说道。
“你刚刚才咬了老?子的脚,绝对不行。”
吻?
宫与?幸才不要奖励五条悟。
他缓缓靠近五条悟的脸,鼻尖滑过五条悟的额头,直到鼻骨碰撞在一起,动作一顿。
骨的坚硬、肉的温热、无处躲藏的亲昵和颤抖的喘息。
当爱意四起,情绪便无处躲藏。
五条悟绝对、绝对喜欢他。
宫与?幸心头又暖又涨,像是被灌了一壶温热的茶。
他张开嘴,咬住五条悟的脸颊,像是惩罚,又像是缓解某种情绪。
“......哈。”
五条悟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好...奇怪。
明明被咬了的是他,为什么莫名的愉悦感会在胸膛回荡。
五条悟想不明白。
或者说他想明白了,潜意识却不想承认。
喜欢上自己的挚友什么的......
倒不是惊世?骇俗,追求自己想要的感情能有什么错,他只是在担心自己是不是搞混了爱情和友情的感觉。
如果是的话,幸最后会受伤的。
五条悟闭了闭眼?。
宫与?幸抬起头,刚好看?见五条悟的睫毛正在轻轻颤抖,心中一软。
今天还是先放过他吧。
他并不打算逼着五条悟承认他对自己的情感,他知道五条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验证这份感情的真伪,但被五条悟接受,必将受益终生。
一旦认定了,五条悟绝对不会回头。
宫与?幸抬起手?,拇指划过五条悟的脸,擦掉淡粉色的咬痕上亮晶晶的水渍。
“现在你的脸也脏了。”
他淡淡的说道。
脸脏?
五条悟大?脑宕机。
哦,他好像有说幸咬了他的脚,所以嘴脏了。
所以现在,幸咬了他的脸是因为想让他自己也变脏?
可恶的家伙。
五条悟腰部用力,凭着一股寸劲,直接坐上了沙发靠背,双腿紧紧夹着宫与?幸的腰。
“小?心。”
宫与?幸伸手?揽住五条悟的后背,低声道。
虽然知道五条悟不会受伤,他还是忍不住想保护他的冲动。
显然,五条悟对这种关怀喜闻乐见,偏偏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
“老?子能摔倒么。”
“五条大?人最厉害了,根本摔不倒呢。”
宫与?幸的语气淡漠,让人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阴阳怪气。
不过五条悟还是赏了他一个脑瓜崩,顺便将一只胳膊自然的搭在他的脖子上。
如此亲昵的姿态,两?人却像是习以为常,没人提出异议。
同时,两?人也默契的没提刚刚的小?插曲。
早饭时间到了。
宫与?幸离不了一日三餐,就像鱼离不了水。
好在顶级套房会24小?时给入住客人提供点餐服务,宫与?幸一口气点了二十人分量的早餐,争取把五条悟的卡刷爆,就当报复他迟迟无法下?定的决心。
饭还没来,两?人闲来无事,宫与?幸便驮着五条悟在屋里来回游荡。
多亏是顶级套房,三百多平的大?空间,还有一个半圆形的全景阳台,就算什么也没有,两?人也玩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你真的被洒盐了?”
五条悟趴在宫与幸的后背上,双眼?亮晶晶的追问道。
“嗯。”
宫与?幸正在和五条悟讲述前几天在野崎祓除咒灵的经历,那里是一个繁华的乡下?,咒灵寄生在富农家田野的仓库里,等?他绂除完咒灵,从帐里走出来,便迎来富农一家十几口,举着盐盆,齐刷刷地对准他撒盐。
他总结道:“撒的很均匀,可能腌入味了。”
“哪里?”五条悟对着宫与幸的脖子嗅了嗅,不怀好意地说:“哦,真的很像咸鱼味。”
宫与?幸挑眉。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悟一直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原来是因为喜欢咸鱼味。”
“......噗。”
五条悟说不出话。
总觉得怎么反驳都有坑在等?他。
恰好此时,门铃声响起,五条悟从宫与?幸身上跳下?来,嗖的一下?朝门口跑去。
宫与?幸目光落在五条悟穿着白袜的脚上,缓缓笑了。
*
吃过早饭,宫与?幸接了个电话,电话对面是负责这次任务的辅助监督。
“那个,宫与?同学你身体怎么样了?”男人小?心翼翼地道。
昨天,宫与?幸被五条悟架在身上,浑身混合着泥水和血水的残败模样,怕是让他此生难忘。
“嗯,正在恢复中。”
宫与?幸瞥了一眼?饭桌旁,竖着耳朵偷听的五条悟,大?方的按下?扩音键。
“好的,”辅助监督松了口气,“关于这次的任务报告,你能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