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幸和五条悟打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只是本能告诉他这个?结论而已。
本能的更忌惮宫与幸而已。
“又?是一年一度的交流会?啊。”
七海建人望向?远方,明媚艳阳,低声?喃喃道:“希望不要像去?年那么麻烦。”
去?年,东京和京都两所咒术高专交流会?结束,高层上表晋级共4位咒术师,在决议通过后的第?二天,保守派高层全部遇害身亡。
在同一时?刻,7名高层死亡,已经从?东京咒术高专退学的星绮罗罗、称今次消失,这个?看似未解之谜的案件,真实?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今年估计没人再敢肆意干涉咒术师晋级了。
“呼——”
宫与幸抬手接住飘落的树叶,轻轻一吹,稚嫩的绿叶在空中打了个?旋,飞向?远方。
盯着树叶远去?的视线,逐渐收回。
他摊开手,掌心对准太阳,缓缓收缩,试图将太阳捕捉回来?。
无聊。
悟在帮虎杖悠仁闭关修行,整整一周,他们每天只能见?一个?小时?,如此短暂的窗口期,让宫与幸像是一朵阴郁的花,渐渐走向?枯萎。
他需要阳光,立刻、马上。
宫与幸欲有些求不满的抿起唇,锋利的虎牙在唇上留下一道显眼?的血痕。
“滴滴。”
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拿起手机,看完屏幕上的消息,阴郁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明媚起来?。
在一旁训练的钉崎野蔷薇看呆了。
“byebye,娜娜米,”宫与幸路过时?,不忘嘱咐道:“要是惠赶回来?了,告诉他训练结束,今天依旧不合格。”
七海建人冷着脸:“这种事自己做啊。”
“作为?当年我的学生,你就是惠的师兄,自然要传承师门,好好照顾师弟吧。”
宫与幸随口说了两句,也不管七海建人是否听进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年的学生......”
钉崎野蔷薇挑眉,一脸兴味。
七海建人的脸色更冷了。
*
接到五条悟出关消息的宫与幸正在朝校外赶去?。
心情不错的来?到一处树林前?,刚要向?前?迈步,忽然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气息。
真的“火热”。
宫与幸一个?闪身,来?到散发热量的森林中央,视线中是五条悟颀长的背影,还有一个?矮挫的火山头。
“嗯?”
脚下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热度,他低下头,看见?的依旧是茂盛的杂草,什么都没有。
“一个?普通人?”
火山头瞪大了眼?,随后立即否认,“不对,紫发紫眼......那位大人说过,那个?有特殊咒术的人竟然是你吗?”
宫与幸不明白,一时?之间怎么多了这么多认识自己咒术的人。
明明他自己都没有得知呢。
泄露秘密的原因,宫与幸脑中闪过两个脑袋上有缝线的、脸上有缝线的家伙,很确定罪魁祸首在两人之间。
五条悟双手插兜,语气散漫道:“喂......不要随便搭讪别人的男朋友啊。”
帅气的动作和占有欲满满的话语,让宫与幸一时?有些兴奋。
他舔了舔嘴唇,暗暗期待今天的夜晚,他会?好好展现出“男朋友”应该有的一面的。
火山头的眼?里露出忌惮的神色。
刚刚的战斗,即使拼尽全力?他也无法碰到五条悟半分?,这个?人身上的“无下限”将他所有攻击都隔绝在外,简直像是耍赖一样?的招数!
新出现的这个?宫与幸,又?是羂索所说“暂时?动不了”的人物?。
可这家伙显然没有任何咒力?在身上。
漏壶判断了一下形势,站直身体,就在对面的两人隔空说话的间隙,他忽的一下冲了出去?,目露凶光。
“受死吧,五条悟的男友。”
宫与幸感觉自己被击中了心脏。
啊,五条悟的男友,多么美妙的称呼。
丑陋的小火山头,宫与幸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可爱。
随着火山头向?他飞奔而来?,宫与幸一眨眼?,周围的环境就变成了炼狱一般的存在,地上滚动着岩浆、空气中都是硫磺的刺鼻气味。
是领域展开?
身体受到致命威胁下,宫与幸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一切,但他实?在不喜欢这种5D的体验感,高温的空气和硫磺的味道,让他回忆起了地上城的日?子,他不是很喜欢。
面对通红的残影,宫与幸眯起眼?。
“嘭——”
漏壶瞪大了眼?。
怎么可能......
炙热的头颅不断散发着热气,宫与幸单手按在红色火球上,手心的皮肤以飞速融化、重建、不断重复这个?新生的过程。
男人面不改色,对上了漏壶的大眼?睛,歪了歪头。
“你有点臭。”
宫与幸淡定的说。
火山头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了。
“咔嚓。”
随着一声?轻响,火山头的脑袋断裂,宫与幸松开手,那火球一样?的脑袋停在空中。
脑袋后面还有一只大手,稳稳的托着它。
糟糕。
宫与幸见?到五条悟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暗道。
忘了悟不喜欢看他受伤的事情了。
宫与幸眼?睛一转,垂下眼?眸,睫毛轻轻眨动着,像振翅的蝴蝶,美丽又?脆弱。
“我好想你,悟。”
“哦?”五条悟颠了颠手里的脑袋,轻声?问:“有多想我?”
“想你想到精神恍惚,”宫与幸将还有些血肉模糊的手背到身后,语气无辜道:“所以才会?做出些蠢事。”
“什么蠢事?”
五条悟舔了下嘴唇,好似不经意的问。
再被这么步步逼问下去?,宫与幸怕自己会?掉进陷阱里,他眯起眼?,先发制人。
五条悟脖颈一沉,身前?的男人按住他的脖子,向?前?俯身,以最快的速度吻住了他的嘴唇。
趁着五条悟有一瞬的愣神,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深入那隐秘的、湿润的入口,挑起柔软的舌,搅动、翻涌。
啧啧水声?在两人之间蔓延,不时?传来?几声?急促的吞咽。
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慢慢闭上眼?,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被抓着脑袋的漏壶,被迫近距离观赏着眼?前?这一幕。
“.......”
“那个?......”
“五条老师?”
不远处,虎杖悠仁也蒙了。
他记得五条老师是来?带他观摩领域展开的,说要给他做教学,只是教学的内容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偏差.......
这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