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9章横生波折,饷银被劫!(第1/2页)
“这小子,真是个鬼才!”
秦帅重新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得通体舒泰。
“传令下去!”
“命军需处即刻前往马王马场,与李校尉交接。”
“所有战马,按市价八成收购!一分钱,都不能少了他的!”
“告诉他,这笔买卖,本帅做了!”
“也告诉他……”
秦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下次再有这等泼天的好事,想着点他这个顶头上司!”
秦帅的命令像是一道东风迅速吹遍了整个山字营。
人人欢欣鼓舞。
当兵所为何事,无非银钱二字。
这一夜,所有山字营士兵的眼光都是发光的,死死的盯着校尉李万明,那是财神爷,主管他们的生死,主管他们的银钱。
第二日,
东城马场,三千匹上等草原马共换了二十万雪花银。
银子用三两马车装着,五百多个箱子,饶是李万明见惯了银子,见到这等场面,还是忍不住呼吸急促。
当银子拉回山字营的时候,整个营地都沸腾了,欢呼声能把营帐掀飞上天。
“愿为李校尉死!”
“发财了,跟着李校尉果然能发财。”
“哈哈哈,这么多银子,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光是看一眼,老子这辈子也值得了。”
山坡上,李万明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好像这一切就应该这样发生。
当兵所为何事,银钱。
他以前是这样想的,他想这些士兵现在也是这样想的。
禄山就站在他的身边。
“校尉,这些银钱该如何发放?”禄山问道。
二十万两银钱,白花花的银子放在榆林卫可是不行,山字营除了一些老弟兄之外,全部都是山匪化身。
难免有人会动了歪心思。
就算弟兄们不动歪心思,那其他营呢,这么大一笔银子谁看到不眼红。
“银子……”
看着这么一大堆银子,李万明也是心中豪气顿生。
一个月前。
他还是个小小的戍边武卒。
现在他已经是边军校尉了。
人,他有了。
银子,他也有了。
就差地!
有了地,就可以种粮。
有了粮食就可以养活军队。
大虞例,边军校尉是可以买地的,只要手中有银子,买多少都行,没有限制。
接下来的一步,他自然是买地!
买地不但可以种粮,还可以聚集人手。
以大虞律例,校尉能养三千部曲就已是极限,再多就是招兵买马,意图造反,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有了地就不一样了,半军半农,谁能分得清他们是农还是军。
放下锄头提起刀,就是扩编一倍的军力!
想到这里,李万明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兄弟们跟着咱们无非就是想吃饱穿暖,赚些银子,留三万两银子作为今年的军饷。
剩下的都拉到东台去找个大的钱庄,存起来,把银票带回来给我。”
“东台?”
禄山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
榆林卫贫瘠,连个钱庄都没有,平时交易都是散碎银子,像是这么大笔的银钱,定是要存在信得过的钱庄。
而这样的钱庄只有离榆林卫最近的省府东台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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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最近,其实相差了两百里,最快的马也得跑上一天。
因为东台在关内,榆林卫在关外,身为边军自然不可能像是关外这么嚣张,动辄几百人的骑兵出动。
边军要是敢私自入关,那便有造反的嫌疑。
因此这押送银钱便成了大问题。
“银子怎么过去?”禄山问道。
“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过去,把银子存在东台最大的钱庄,最迟明晚我要看到银票。”李万明压低声音道。
“明白!”禄山眼中精光一闪,迅速去了。
第三日,旭日东升。
白花花的银子堆在地上就像是一座小山
三千将士呼吸灼热的看着那堆银子。
“兄弟们!”
山坡上,李万明站在点将台,声如洪钟,震荡校场。
“山字营能有今日,全凭诸位弟兄抛头颅洒热血!这笔银子,是你们用命拼来的!”
他振臂高呼,声震云霄:“出征者,每人十两!有伤者,十五两!阵亡者,一百两!其余人等,五两!”
话音落下,整个校场短暂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愿为李校尉死!”
“发财了!跟着校尉果然能发财!”
“哈哈哈,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光是看一眼,这辈子也值了!”
“来人,备酒,杀羊,煮肉!”
“今日我与兄弟们不醉不归。”
李万明大喝道。
大秤分金,大口吃肉,这不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吗。
当酒肉上来之后,整个山字营的气氛被推到了极致。
这些山匪出身的边兵开始原形毕露,猜酒划拳,摔跤比武,有时还不时冒出一两句荤段子,顿时引来一阵猥琐的笑声。
李万明斜躺在高台上的虎皮交椅上,手里拿着一壶酒,慢慢的饮着,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豪迈。
很好。
一切都在向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只等银票归来,他就可以大肆买地了。
就在整个榆林卫一片欢声笑语之时,却是没有人注意。
一行五十骑的人马,驱赶着三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马车,疯狂的冲出了山字营的大门。
他们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衣服,貌似商贾,但一身剽悍之气,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正是奉命押送银两的孙德彪以及他的四十五个弟兄。
当落日的余晖横扫边关大地之时,山字营的聚会终于散了,满地都是喝醉的士兵,以及空空如也的酒罐子。
空气中还漂浮着烤肉的味道和浓烈的酒香。
李万明带着七八分醉意,脚步踉跄的回了自己的营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随手抓起自己的三十六斤大铁枪,拿着一块鹿皮,细细的擦拭着。
他在等,等孙德彪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不知不觉,竟然抱着这杆铁枪沉沉的睡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嘶人吼,打破了营地的平静,亲兵来报:“校尉!孙德彪回来了!”
李万明猛地睁开双眼,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但眼前的景象却叫他瞳孔猛缩。
孙德彪的身影在火把映照下显得狼狈不堪,满身是血,盔甲破损,只剩半条胳膊还勉强能抬起来,踉跄着冲进营地,他身后,却空无一人。
这很明显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