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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庄扬是否猜对，林栩给不出准确的答案，但刚才谢虹和陈婵撕逼的样子，不得不说，像极了林栩前世看到的那些疯狂粉丝，直觉告诉他，这不像演的！
不过庄扬想要求证，林栩也乐见其成。
林栩就让庄扬和沈小帅两人，好好去审问了。
林栩则出到院子，开上警车前往了现场。
此时作为现场的401室，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
现场里没有什么人，毕竟大家伙，都将这里作为第二现场，既然是第二现场，留下来的线索和信息，就是天然比较少，大多数的警察，都在埋尸坑周围转悠去了。
林栩重新回到401的客厅，屋子里已经被简单封存过，现场保持着之前的状态，空气里那股淡淡的尸味仍旧没有完全散去，混着房间久未住人的沉闷味道，让人有些不舒服。
林栩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进去，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房间，「罪恶扫描」开启。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仿佛视线变得更加细致，很多平时难以察觉的细节在眼前被放大。
茶几边缘。
沙发扶手。
地板缝隙。
墙角。
林栩走得很慢，甚至蹲下来检查过地面。
但结果却让他有些遗憾。
这里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拖拽痕迹，甚至连点血迹都没有！
一切都干净得有些过分！！
林栩站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自己的直觉失误了吗？
这里真的不是第一现场。
他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仍旧没有新的发现。
林栩正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目光忽然落在墙角。
那里斜靠着一根托梁。
粗大的木质托梁，看起来是拆家具时留下的。
林栩想起农立梅之前说过，因为房子准备出租，她提前搬走了一些家具，留下不少杂物。
这根托梁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林栩走过去看了一眼，托梁很粗，而且非常沉，这种东西别说女人了，就算是普通男人想单手拿起来都费劲，所以之前大家检查现场的时候，几乎没人把它当成可能的凶器。
再加上托梁表面并没有血迹，自然就更没人注意。
林栩本来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忽然停住。
托梁的侧面有一块深色痕迹。
乍一看像是木头本身的纹理，那种天然木纹在一小块区域聚集在一起，颜色稍微深一点，看上去完全正常。
但林栩却皱起了眉。
他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的触感很平。
没有原木那种粗糙纹理，林栩的眉头皱得更深，这根托梁不是原木，而是合成木板！！
这种材料压制出来之后，表面纹理都是统一的仿木纹。
不会出现这种自然木头才会有的随机纹路。
既然不是纹理，那会是什么？
林栩目光微微一沉。
「罪恶扫描」再次开启。
那一瞬间，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血！
那块深色痕迹，是血！！
而且是已经干透之后留下的渗色！
林栩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如果这是血，那说明这根托梁曾经沾过血。
也就是说……
它有可能是凶器！
林栩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托梁是凶器。
那这里很可能就是第一现场。
可问题是，现场太干净了。
没有清洗痕迹，没有拖拽痕迹，如果这里是杀人现场，怎么可能这么正常？
林栩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脑子里不断推演，但始终缺少一个关键点。
他停下脚步，轻轻呼出一口气。
看来还是得看尸体。
只有确认伤势，才能判断这根托梁是不是凶器。
想到这里，林栩直接离开了小区。
很快，他来到分局。
解剖室里灯光明亮，空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老李正站在解剖台旁，台子上躺着的，正是孙胜杰的尸体，尸体上的泥土已经被清理掉，看起来比之前干净很多，但皮肤依旧发灰。
老李戴着手套，见林栩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来了？”
林栩点点头：“尸检有结果了吗？”
老李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有一点。”
他指了指尸体的头部。
“孙胜杰这具尸体，有个比较怪异的地方。”
林栩问：“什么？”
老李说：“没有明显外伤。”
林栩皱眉：“没有？”
老李点点头：“外表几乎看不到伤口。”
“不过……我照了一下CT。”
他拿出一张光片：“在死者的颅腔里，发现有淤血。”
“所以有一种可能。”
老李抬头看向林栩。
“死者是被钝器击打头部致死。”
林栩问：“能确定吗？”
老李摇头。
“暂时不能完全确认死因。”
“因为外伤不明显。”
“但这个方向的可能性比较大。”
林栩点了点头，随后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老李这时候又补充了一句：“另外还有个好消息。”
他拿起一份检材袋。
“我们在死者夹克里面那件内衬衣服上提取到了指纹。”
林栩有些意外：“居然有指纹？”
老李笑了一下；“哈哈，我也觉得运气好。”
“他外面穿的是夹克，里面还有一层衣服。”
“土和湿气大多被外层挡住了。”
他晃了晃证物袋：“内层衣服的纤维结构比较紧密。”
“指纹保存得不错。”
林栩点点头。
“那就好。”
只要有指纹，就有机会锁定嫌疑人。
林栩又在尸体旁边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不断把现场和尸检情况拼在一起。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林栩看了一眼，是庄扬。
他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庄扬的声音明显有些急。
“栩哥！出事了！”
林栩眉头一皱。
“怎么了？”
庄扬喘了一口气。
“刚才我们跟谢虹和陈婵分别了解完情况之后，就让她们回去了。”
“结果刚刚接到消息……”
“谢虹被人用刀刺伤了！”
林栩瞬间站直：“人现在怎么样？”
庄扬说：“还不清楚，不过已经送医院了！”
林栩立刻问：“在哪家医院？”
庄扬马上报了一个名字。
林栩一句话没多说，直接往外走。
二十多分钟后。
他来到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里面灯光明亮。
医生和护士正在里面忙碌。
庄扬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看见林栩过来，他立刻迎上去。
“栩哥。”
林栩看了一眼病房。
“情况怎么样？”
庄扬压低声音：“医生说问题应该不大。”
“刀口虽然深，但没伤到要害。”
林栩点点头：“那就好。”
他想了想，又问道：“你们刚才跟谢虹和陈婵都问了什么？”
庄扬突然低声了起来：“栩哥！你也觉得这两个女的有问题对吧？”
“死者的尸体都臭了！结果我们刚找这两个女的聊，就立马有人被伤害了！”
对于庄扬的猜想，林栩未置可否，思索了一会儿后，直接说道：“你先说说，在所里的时候，你从两人嘴里了解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