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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家主之名隐于校园 第106章 请柬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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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08 07:21:55 来源:源1

第106章请柬两份(第1/2页)

沈世昌那短暂一瞥带来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在叶挽秋的血管里久久不散。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指尖冰冷,几乎要握不住那杯早已失去气泡、温度也降至冰点的香槟。宴会厅里恢复了之前的喧嚣浮华,悠扬的音乐,矜持的笑语,酒杯轻碰的脆响,混合着各种高级香水与雪茄的气息,如同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令人窒息的幻梦,将她这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包裹其中,又排斥在外。

她感到无数道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在她身上反复逡巡。好奇的,审视的,评估的,冷漠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兴味。她知道,在这些衣冠楚楚的宾客眼中,她“叶挽秋”这个名字,不仅仅代表一个叶家早已失势的孤女,更代表着一系列与沈家、林家相关的、充满血腥与谜团的、令人津津乐道又讳莫如深的陈年八卦。她是今晚这场华丽盛宴中,一件特别的、供人品鉴的“展品”,一个被沈世昌特意展示出来、意义不明的“符号”。

沈冰将她带到角落交代了一句后便离开了,不知去向。沈清歌也没有出现。叶挽秋像一株被遗忘在墙角的植物,独自承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压力。她强迫自己微微侧身,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和远处山峦模糊的轮廓,试图隔绝那些令人不适的视线,也为自己寻找一个短暂喘息的心理空间。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她心神稍定,准备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未知局面时,一个略显轻佻、带着刻意亲近意味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叶小姐?真的是你。刚才远远看着就觉得眼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

叶挽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缓缓转过身。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浅灰色修身西装、头发梳得油亮、面容还算英俊,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品玩猎物的兴味的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毫不客气地打量着。

叶挽秋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但他显然认识她,或者说,知道她是谁。

“你好。”她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带着明显的疏离,试图结束这突如其来的搭讪。

“叶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男人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反而上前一步,靠得更近了些,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酒气,让叶挽秋下意识地想后退,“我是王骏,王氏地产。当年叶氏集团的年会上,我们还见过,叶小姐那时还小,可能不记得了。家父和你爷爷,当年也有些交情。”

王氏地产。叶挽秋有点模糊的印象,似乎是一个早年与叶家有过合作,后来因某个项目闹翻、转向依附沈家的中型地产商。这个王骏,大概就是王家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他此刻提起旧事,绝非善意。

“王先生。”叶挽秋维持着基本的礼节,但语气更冷,“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想一个人静静。”

“不舒服?”王骏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和紧握酒杯、指节泛白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恶意的了然,“也是,这种场合,对叶小姐来说,是有些……不习惯吧?毕竟,物是人非了嘛。不过,沈先生能请你来,说明还是很念旧情的。叶小姐,要学会感恩,也要学会……抓住机会。”

他话里有话,暗示着她如今的处境是“施舍”,是“恩赐”,提醒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周围的谈笑声似乎低了些,不少人看似不经意,实则都竖着耳朵,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叶挽秋感到脸颊发烫,一股混合着羞愤和屈辱的热流冲上头顶。她知道,此刻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看她如何应对这种“纨绔”的挑衅,这或许也是沈世昌默许甚至期待的戏码之一——测试她的反应,看她是否会“失态”,是否会“丢脸”。

她用力咬住口腔内壁,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不能生气,不能失态,不能给任何人看笑话,更不能给沈世昌任何借题发挥的借口。

“王先生说得是。”她抬起眼,迎上王骏那双带着戏谑和恶意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平静无波,“我确实该好好‘感恩’沈先生的‘款待’。也谢谢王先生‘提醒’。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去那边透透气。”

她的回应不卑不亢,既没有软弱顺从,也没有激烈对抗,巧妙地避开了对方话语里的陷阱,用“感恩”和“款待”这两个中性词,将话题模糊了过去,然后提出离开,姿态从容。

王骏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应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大概习惯了看到“落难千金”在他面前窘迫、愤怒或哭泣的样子,叶挽秋这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反而让他有些无趣,甚至隐隐感到一丝被无视的恼火。

就在他脸色微沉,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个温和、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感的女声,插了进来:

“王公子,沈先生正在找叶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聊天了。”

是沈冰。她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就站在叶挽秋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依旧是那身利落的黑色裤装,神色平静,目光淡淡地扫过王骏。

王骏显然对沈冰有所忌惮,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略显恭敬的笑容:“原来是沈助理。既然是沈先生找,那我就不打扰了。叶小姐,回聊。”他朝叶挽秋点了点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甘,转身走开了。

周围若有若无的关注目光,也随着王骏的离开和沈冰的出现,稍稍转移了方向。

叶挽秋暗暗松了口气,背脊却依旧紧绷。沈冰的出现,未必是解围,可能只是将她从一个麻烦,带到另一个更大的麻烦面前。

“跟我来。”沈冰没有多说,转身朝着宴会厅侧面的一个拱门走去。那里似乎通向宅邸更深处。

叶挽秋放下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杯,提起裙摆,跟了上去。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未知的、可能布满荆棘的路径上。

穿过拱门,是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墙壁上挂着一些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油画和字画,地毯厚实柔软,吸收了脚步声。走廊两侧有几扇紧闭的房门。沈冰在其中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来。”沈世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听不出情绪。

沈冰推开门,侧身示意叶挽秋进去,自己却没有跟进去,而是将门虚掩,守在了门外。

这是一间小型的书房,或者说是会客室。装修风格与外面宴会厅的奢华不同,更加沉稳内敛。深色的木质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塞满了书籍。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摆在房间中央,桌上只有一盏复古的台灯,一叠文件,和一杯清茶。沈世昌就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没有穿外套,只着白色衬衫和灰色马甲,手里拿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正在轻轻转动。暖黄的台灯光晕,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却愈发显得那双深沉的眼睛,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房间的另一端,壁炉前,站着另一个人——沈清歌。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长发优雅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微微侧头,看着壁炉上方悬挂的一幅油画。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看到叶挽秋,脸上露出一个惯常的、温和得体的微笑,朝她点了点头。

沈清歌也在这里。那么,沈世昌找她,就不单单是“训话”或“警告”那么简单了。很可能与她下午在档案馆的“工作”,与沈清歌的研究,甚至与那尚未完全破解的暗语有关。

“沈先生,沈老师。”叶挽秋走进房间,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欠身。空气里有雪茄的淡香、红木的沉郁,还有一丝更加隐晦的、令人不安的紧绷感。

“叶小姐来了,坐。”沈世昌指了指书桌前的一张扶手椅,语气温和,像个真正好客的主人。他放下雪茄,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落在叶挽秋身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审视。“今晚的宴会,还习惯吗?王骏那小子,没给你添太多麻烦吧?”

他果然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或许,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还好,谢谢沈先生关心。”叶挽秋在椅子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请柬两份(第2/2页)

“年轻人,不懂事,难免有些轻浮。你不必放在心上。”沈世昌摆了摆手,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话锋一转,“清歌下午跟我说,你在档案馆帮了她不少忙,学得也很快,对一些历史细节很有悟性。不错。”

叶挽秋的心提了起来。沈清歌果然向沈世昌汇报了。但汇报的内容是什么?是她“学得快”,还是她“对某些细节过于关注”?

“沈老师指导有方,我只是做些简单的工作。”她谨慎地回答。

“简单的工作,也需要用心。”沈清歌走了过来,在书桌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语气温和依旧,“叶同学对历史的敏感度,确实让我有些意外。尤其是对‘方位’、‘符号’这些细节的关注,很像一个真正的研究者。”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叶挽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更深的试探。沈清歌在暗示,甚至是在提醒沈世昌,她对“方位密码”的关注,可能超出了“普通助手”的范畴。

沈世昌似乎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有兴趣是好事。多了解些过去,才能更好地看清现在,把握未来。”他顿了顿,目光在叶挽秋和沈清歌之间缓缓扫过,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说起来,清歌最近那个关于沈、林、叶几家早年合作的‘课题’,进展如何了?我听说,遇到了一点关于‘时间坐标’的小麻烦?”

他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核心!叶挽秋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沈世昌不仅知道沈清歌的研究,还知道她遇到了“时间坐标”的麻烦!这很可能指的就是破解暗语所需的、那个关键的“日期”参数!

沈清歌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上了一丝学者的认真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是的,三叔。现有的契约和信札碎片,大多只给出了方位暗示,但缺失了关键的、与之对应的、能将这些方位‘激活’或‘串联’起来的特定时间点。可能是某个节气,某个星象,或者……某个对当事家族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这部分资料散佚太严重,或者当初根本就没有明文记载,只存在于当事人口耳相传的默契中。我正在尝试从家族旧事、地方志中的异常天象记载,甚至是一些老黄历的批注中去反推,但范围太大,犹如大海捞针。”

她称沈世昌为“三叔”,语气自然,带着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但也保持着学者讨论问题的距离感。她的回答,与下午对叶挽秋说的内容基本一致,但更加具体,也点明了“特定时间点”的缺失是当前最大的障碍。

沈世昌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确实是个难题。不过,既然是几家人共同的‘默契’,那么,这个‘时间点’,很可能不仅仅与一家有关,或许……与几家都相关?比如,某个对几家都有特殊意义的、共同的纪念日?或者,是某件对几家都产生了重大影响的事件发生的日子?”

他的引导意味非常明显。叶挽秋的心沉了下去。沈世昌是在暗示那个“时间点”,可能与导致林家灭门的那场大火,或者更早的、导致合作开始的某个关键事件有关?他想让沈清歌(或者,通过沈清歌的研究结果,来验证)从那个方向去寻找?

沈清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沈世昌的话,然后缓缓点头:“三叔的提示很有道理。我会朝这个方向再仔细梳理一下。不过,年代久远,很多事件的准确日期,在官方记载和民间口述中,也存在不少出入。需要多方比对印证。”

“嗯,严谨是好的。”沈世昌似乎对沈清歌的态度很满意,他重新拿起那支雪茄,在指尖把玩着,目光转向叶挽秋,语气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长辈关怀的意味,“叶小姐,你是叶家的后人。你爷爷叶伯远,当年也是局中人。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有些记忆,或许会以某种形式,在家族中留存下来。你母亲那边……或者你自己,有没有听长辈提起过,叶家有什么特殊的日子,或者……保存着什么特殊的老物件、旧书信,可能与你爷爷早年的某些……‘合作’有关?”

终于,问到了她头上。而且,比沈清歌之前的试探更加直接,更加深入!沈世昌是在怀疑,叶家(或者说她母亲苏婉)可能留下了关于那个“时间点”,或者关于“赤铜小钥”、“第三方”的线索!他甚至可能怀疑,叶挽秋本人知道些什么,或者……她身上就带着线索(比如那片朱砂绢帛)?

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峦,瞬间压在叶挽秋肩头。她能感觉到沈清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沈世昌那看似关怀、实则带着冰冷审视的眼神,更是让她如坐针毡。

她必须回答。而且必须滴水不漏。

叶挽秋缓缓抬起头,迎上沈世昌的目光。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却努力维持着一种茫然的、带着一丝悲伤的坦诚。

“沈先生,我……我妈妈去世得早,很少跟我提外公家的事。爷爷他……对我很严厉,也很少说以前的事情。至于旧物……”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悲凉与无力),“叶家出事以后,很多东西都没了。我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对不起,可能帮不上沈老师和您的忙。”

她的回答,几乎与之前应对沈清歌时一致,但语气更加低回,带着家变后的伤痛痕迹,显得更加真实可信。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对过往一无所知、且因家变而备受创伤的孤女形象,这符合她在沈世昌等人眼中应有的“人设”。

沈世昌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最细微的颤动都捕捉到。书房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良久,沈世昌才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没关系。不知道就算了。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不知道也好,少些烦恼。”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沉重的追问只是随口一提,“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让你放松一下,见见人,也让你清歌老师有机会亲自谢谢你帮忙。至于那些故纸堆里的谜题,就交给清歌这样的专业人士去头疼吧。”

他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过,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两份看起来十分精美的、用厚实卡纸制作的信封。信封一金一黑,都未封口。

“这个,是今晚宴会的一份小纪念。”他将那份金色的信封递给叶挽秋,封面上用烫金的花体字写着“周末雅集留念”。

叶挽秋双手接过,入手沉重,里面似乎不止一张纸。

“另一份,”沈世昌拿起那份黑色的信封,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再次看向叶挽秋,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算是……一份私人邀请。下周末,在城南‘听雨轩’,有一个更小型、也更私密的茶会。届时,会有几位对云城旧事同样感兴趣的……‘老朋友’到场。我觉得,叶小姐或许也会有兴趣,听一听,聊一聊。当然,去不去,全凭自愿。”

他将那份黑色信封,也递到了叶挽秋面前。

两份请柬。一金一黑。一明一暗。一份是今晚华丽盛宴的、公开的“留念”,另一份,则是通往另一个更加隐秘、也更加危险的“茶会”的、看似“自愿”的邀请。

叶挽秋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她知道,这份黑色的“私人邀请”,绝非“全凭自愿”那么简单。这很可能是沈世昌下一步计划的开始,是他将她更深地拖入某个局中的试探,或者……是她等待已久的、可能接触到“第三方”或更核心秘密的机会。

但机会,往往与致命的危险并存。

她看着眼前那两份同样精美、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信封,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接,还是不接?

沈世昌的目光,沈清歌看似温和的注视,都落在她身上,等待着她的选择。

空气中,雪茄的淡香,红木的沉郁,壁炉的暖意,混合成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名为“抉择”的凝滞。

叶挽秋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接过了那份黑色的信封。

入手,比金色的那份更加冰凉,也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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