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曲。
歌词最后一句是,“啊呜~”
她嚎一声。
带动喝亢奋的白狼的族群也跟着一起嚎,“嗷呜~”
狼啸惊飞林中飞鸟。
森用胳膊肘银狼,他喝的有些微醺,继续作死,“银狼阁下别那么不合群啊,嗷呜~”
大家都在嚎,就连狐狸家族也跟着吼。社长深呼吸,面无表情叫了声,“嗷呜。”
宴会到深夜。
王娅电量不足蔫巴巴的打起了哈欠,妖怪们还在狂欢,眼看牠们有喝到天亮的架势。
森戳戳社长,“去跟你的同伴道个别。”
“你也是白狼吗?”白狼看着社长的白发,有些感同身受的关心道,“你要是当神侍当的不开心的话就回来吾这。”席间牠有注意到另外一只神侍总是在欺负他。
不能暴露人类的身份,社长的沉默被当成默认。
临走还送了只鸡。
走出去好远,森捂着肚子笑到在地上打滚,“嘻嘻嘻~”
王娅没ge到黑医生的笑点,趴在社长的肩头贴着他的耳朵说小话,“林太郎,像福狸。”
狐狸新娘开心的在床上打滚就这样笑。
社长:“……”
闭了闭眼。
穿过时空裂缝,横滨突来的太阳雨也停了。
森把幼崽拍哄睡着,刚把人放进小床里,胳膊被银狼使劲钳住往外拖拽。那个死嘴不受控制,又皮了下,“这么急,天还没黑呢。”
“痛痛痛~”胳膊要断了。
到了日常练剑的室内道场,社长把门反锁,把拳头捏的咔咔响。
忍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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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王娅又发高烧。刚处理完叛徒,匆忙洗漱换身衣服的重力使赶到医院,头发还半干。
“papa。”
虽然爷爷带她玩也开心,看到监护人就只想粘着他。
可恶的幽灵太宰,没事显摆他的爪子干嘛。
黑猫宰emo的舔爪爪,他尖锐的指甲被剪掉了。只有家猫才会剪指甲,出去都要被野猫嘲笑。
“今天玩什么了?”中也心疼又不能替她受着,聊点开心的话题转一下注意力。
“吃席!”王娅兴致高了点。
她从花苞裤里掏出个盆,这是特意给监护人打包的。
“papa次。”
熬了一天一夜没睡,暴躁的情绪瞬间就被治愈了,捧着幼崽肉嘟嘟的脸蛋亲亲,“乖宝宝~”真是贴心小棉袄,去哪都想着他。
这一天都忙着处理叛徒,都没来得及吃饭,一口气炫了一盆。
吃撑想要打嗝。
觉得这样很失礼,中也顺手拿起手边的水杯想喝口水压压。他咽下去后,才尝出是酒味。
“嗝儿~”
身上冒出红光。
第75章
胸口堵得慌,沉甸甸的感觉像是鬼压床一样喘不上气,在感觉要窒息的时候中也猛地睁开眼。
“哈啊…”
真相了。
胸口趴着一只崽一只猫,加起来有小五十斤。
能不窒息吗?
中也捏着黑猫的后颈皮随手丢出去。小心翼翼翻身把幼崽放在床上,抓了个娃娃给她抱着。
“呼——”
呼吸总算顺畅了。
捏了捏眉心,熬夜加宿醉,睡也没睡好。一想到还有半人高的工作量等着他,脑瓜子就嗡嗡的抽痛。同位体这个首领,当的比牛马还要苦。
下床脚丫子不小心踩到毛茸茸的猫尾巴。
“喵嗷!”
“躺地上干嘛啊,你怎么不躲开!”中也这会心情暴躁,理不直气很壮的恶人先怪罪。
要不是这只罪魁祸猫干的好事,他这会还在舒适柔软的被窝里面睡觉。
武侦宰还会…
咳,“碍事!”用脚尖把宰喵挑开到一边。
“chuya。”
无人扶猫起来。哼,猫就地瘫成猫饼。
窝囊,又毛茸茸。
中也从浴室出来黑猫还死了一样趴在那,太宰治都这死出。啧了声,把猫提起放在幼崽的身边。
“哈啊——”
打了个哈欠,中也把没干透的头发捋到脑后。
贴着脖子不舒服。
伸手从幼崽兜里随意摸了个皮筋。魏尔伦直接收购了家工厂,成箱成箱的送过来。
“幽灵太宰,你看着haruko,我去上班。”要不是替同位体干活,他早都撂挑子不干了。
真丢着不管也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就是烂摊子处理起来更麻烦。都是中原中也,互帮互助。
换位思考,对方肯定也会帮他打卡集邮的。
“中也先生,早。”
“早。”
芥川银的视线落在他脑后马尾辫上的皮筋上。粉色圈绳,蓝白渐变的小云朵装饰非常的可爱。
嗯…人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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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今天的造型很可爱哦~”直美微笑着说道,办公室内的其他女性职工也在偷偷笑。
艰难早起通勤的太宰打了个哈欠,“嗯?”
他伸手摸头发。
从头顶薅下来个蓝色的小海豚发夹。
“啊…”早起洗脸额发太挡事,顺手用放在台盆上的小发夹夹头发。还以为他美貌无敌,路人才会频频回头驻足欣赏。
其实他手腕上还套着个金色星星的发圈。
太宰把夹子揣进衣兜里,摸到里面有东西,掏出看是枚拼图碎片。
“嘿。”等会给拼图碎片加个幸运属性卖给国木田,中午饭就有着落啦。
爸爸的乖宝,不在身边也能温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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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笼觉睡正香的宰喵突然感觉泰山压顶,幼崽翻身被压成猫饼,“啊,要窒息了,我的崽…”
把幼崽顶翻开。
王娅睡眠质量相当好这都没醒,四仰八叉的躺着,脚丫子突然高高翘起接收信号。
“叽…”叽里咕噜说着梦话,宰喵也没听懂。
用尾巴毛扫她脚心。
“咯咯。”
王娅笑醒了。
迷蒙了会,伸手拽过猫爹蹭蹭,“papa。”黑猫和她的体型差不多,相当于抱着个巨型毛茸茸。
和她玩了会,宰喵变成人,抱着幼崽去洗漱。
“papa~”
中也抽空抬头,幼崽身上头发上还有泡沫,“怎么一身水出来了。”
“猫猫抖水——”王娅使劲甩头发,黑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也使劲的抖毛,飞溅中也一身的水。
中也:“……”
重力使暴捶猫猫头。
不用问。
用幼崽的呆毛猜都知道是谁出的坏主意。
宰喵愤愤不平,“中也怎么只打吾辈!”
“女不教父之过。”重力使嫌弃的抖抖衣服,不能穿了,得换一件。
洗漱完。
早饭也做好了。
看着黑猫太宰的专属猫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