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到。
炉子,碳都齐全。
两人就看着幼崽屯屯鼠一样又从花苞裤里掏出储备粮:花生,栗子,还有不少果子放在铁丝网上。
又翻了香炉。
香。
太宰治拿出火机。
“haruko来。”王娅表情小得意的结手印,胖手指还怪灵活。
指尖冒出条小火苗。
这是大阴阳师教给她的,真正的威力是变化出一条威猛的火龙。
灵力都被封印在呆毛里,只有在生命危机的时候可以全解放。监护人和野爹足够强,周围也没有让她迫切想变强的危险环境。
没学会火龙,但能充当打火机的小小小火蛇都足够让‘坚信自己是普通崽’的王娅高兴显摆。
比泡泡强点。
“haurko真厉害~”太宰治鼓掌夸奖,给足了情绪价值。
幼崽的特殊力量,只要[人间失格]接触,就会接收到信息。
在幼崽成长到可以掌控这股力量之前,加深思想钢印对操心师来说简单到像是呼吸。
王娅表面装矜持,但头顶的呆毛像是狗狗尾巴一样快乐的摇晃。
中原中也察觉出不对。伸手戳了戳,呆毛反过来蹭他的指尖,能看出有讨好的意味。
他看了眼太宰治,这家伙明显知道内情,但不说。
…事后再逼问。
就等着吃了,王娅屁股很熟练的坐在中原中也的腿窝里面。
家主大人很正经的跪坐着。
中原中也盯着他的手指,莫名觉得弹钢琴应该很好听。他从炉子上捡了枚果子,果肉啃食殆尽,把核留在口腔里轻咬着磨牙。
酒加热后香气就出来了。
王娅想起什么,丢了把麦穗进去,“这样好喝。”
稻荷神神国种的谷物,丰收时祂会分给交好的神明。幼崽也是人神,就也算了王娅一份。小狐狸吃了油豆腐,会把最饱满的分给她。
祂也知道,经常收到人间茶歇的回礼也很甜嘴。
“papa吃。”大半的麦穗王娅都孝敬给鬼王酿酒了,余下的她当零嘴吃。
生吃是甜甜的。
她当糖豆自己吃一颗,给两人嘴里投喂一颗。
透明的玻璃壶里,原本如浓茶的酒液逐渐变成浅金色,香气越发醇厚。
太宰治提着壶,把酒倒进贝壳的酒盏里。原本白色的珍珠被酒液浸染成浅金色,看上去更贵了。
中原中也的视线从太宰治手上转移到酒盏上。
入口还没有品出滋味,身上就开始冒红光。周围的小物件开始震颤,那只好看的手贴上他的脖颈。
中原中也反手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当抑制剂用。
又喝了口酒。
风味比珍藏的红酒还要好些,中原中也豪气道,“剩余的酒你开个价。”一大坛能取十几瓶。
“以身相许~”王娅小嘴叭叭的插话,把空气给干沉默了。
“咳…”太宰治被呛到。
“啪——”没事先开口,在炉子上烤的板栗炸开。
王娅站起身去捡,壳和果肉已经分开,塞嘴里咬了口。
没熟透,不好吃。
“haruko去喂大鹅~”王娅见多了监护人和双黑之间的暧昧氛围,她可是个好宝宝。
中原中也下意识想跟着上,感受到拉扯力,视线转移到反扣住手腕的手。
太宰治用苦恼的语气道,“小店刚开业经不起风波。”
看着他被酒液浸润泛着水润光泽的唇,中原中也突然理清。
躁动的不是烟瘾。
第96章
王娅被一只健壮肥硕的大鹅追着跑,腿短没有跑过,屁股被叨了下。
好在毛绒的连体衣厚实没有破防。
但被大力推倒了。
看着大鹅还想要乘胜追击,在玩耍中摔倒磕碰吃点亏可以,直接伤害幼崽的行为就要制止了。
织田作之助捏着大鹅抻老长的脖子。
王娅爬起来。
她叉腰,扬起头都没有大鹅高。突发奇想骑大鹅,爬到大鹅背上,她二十三斤的体重压下去。
十八斤的大鹅不堪负重趴窝,“嘎…”
人,给个痛快吧。
王娅拍拍鹅头,鼓励道,“站起来呀。”
织田作之助看幼崽是真想玩,凭依到大鹅身体获得掌控权。适应了下身体的平衡,驮着幼崽飙鹅。
“冲鸭~”
“鹅。”它是鹅。
王娅骑着鹅想要给豹豹猫猫显摆她的新坐骑,“papa~”
推开门。
“叽。”
喝上头,眼神迷离的中原中也扣着太宰治的双手禁锢在头顶,骑压在他身上正欲要啵嘴。
哦豁~
王娅捂着眼睛偷看。
酒撒了一身,锁骨窝窝里面都能养鱼。
“鹅。”打扰了。网?址?F?a?B?u?页?ⅰ???u???ε?n????〇???⑤????????
这东西小孩子不该看,织田鹅挥舞着翅膀把门拉上,带着幼崽去别的地方玩。
小东家骑着鹅,挨个的敲门询问旅馆的客人,“需要haruko的附加服务嘛~”得亏她年纪小,不然就不是欢迎而是报警了。
唱跳一首,5円。
按人头收费。
附赠免费的晚安吻。
青之旅是刚开业,首批客人入住率并不高。卖力唱跳一小时,怒赚三根奶酪棒。
今日份的日常刷完。
王娅叼着奶酪棒,骑着大鹅在旅馆招猫逗狗。
这辈子不读书眼睛不近视,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到有人朝着这边过来。距离这不远就是车站,附近也没有居民区。
过来的八成就是旅客,小东家殷勤上前招揽客人。
到了近前发现是熟人。
“哥哥~”骑着鹅在碧眼猫猫身边转了一圈,没看到随行陪同的人,“你又走丢了嘛。”
江户川乱步不是路痴,认真的话也能记住所有路线,但会因为嫌弃麻烦不想记。不会做电车,出行总会有陪同的人员跟着。
“才没有!”江户川乱步大声否认。
“是他们笨。”
最近侦探社特别忙抽调不出人手随行,国木田把他送上车,并和当地的警察约定好时间地点接人。出站口有两个,他走反了。
等了几分钟。
不耐烦。
肚子又饿的咕咕叫,江户川乱步顺着路过来的。
“咕——”
王娅把刚在附近便利店买的奶酪棒分享出去一根,“哥哥吃。”
江户川乱步提起幼崽,用嘴巴叼走奶酪棒。举了几秒觉得重又放在地上,他蹲着和幼崽保持平视。
“你认识我。”
她亲切的态度不是性格外向的自来熟,是相识的熟稔。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语气很笃定的认定是他‘又’迷路。
王娅从花苞裤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手账本,她又拆了第二根奶酪棒塞进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