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狗不要我要!(第1/2页)
“大哥有什么办法?”
元林忙看向郭威,一旁的刘承训也是满脸期待地看向郭威,显然很想听听他的高见。
郭威被两人那种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别扭,侧了侧身道:“二弟你如今在军中威望极高,杜重威的牙将们都主动请求跟随,当然因为这些人此前多次背主忘德,故而不可托付大事。”
“但是,这些牙将不可用,并不是说下边的普通士兵不能用吧?”
元林眼神骤然清澈,扭头和边上的刘承训对视了一眼。
讲人话,牙将说白了,就是各个阶层的军官,把这些军官都砍了的话,那到了战场上,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多熟悉军务的军官呢?
别的不说,就说一个管着二十来号人的小队正,这个人在战场上,看着前方的弓兵,就带头喊话“举盾”,看着对方的骑兵,就带头喊话“列阵”,看着对方的步兵冲来,就带头喊话“举枪”。
这些看似很简单的东西,可到了战场上后,因为高强度的压力,人变得呆滞都是很正常的,可一旦有人带个头,能稳住局面后,后续的战斗就非常好开展了。
元林以前玩过一个手游,里边有一个人物的台词是“用兵之道,在于用阵”,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而阵法的变化,本质上没有那么多的花哨玩法——太花哨了,下边的大头兵不会啊!
另外一个原因是太花哨的阵法变阵的时候,很容易被别人找到机会凿阵冲散。
带着学生排演过节目的人就知道,要让每个人站在该站的位置,到了某个点,该做他该做的动作,都有多困难。
那更别说,在战场上那种高压高强的环境中,还能保持冷静清醒,有多难了。
所以,最简单的阵法,反而成为了战场上威力最强的手段。
这就和一些玄幻小说中所言的“凡体,即是最强体质”的概念不谋而合了。
“大哥的意思是说,把这些牙将全砍了,留下士兵?”元林口吻沉吟。
“这样也不行啊,下边的士兵们如果以前受过这些牙将的恩惠,指不定会怀恨在心的,这些军汉们聚在一起生乱,到时候没有一个可以弹压得住他们的人,乱子岂不是更大?”
刘承训可不是娇滴滴的太子爷,他是自幼跟随父亲刘知远,从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汉,亦是知兵之人,很清楚这个时代的武夫们有多难搞。
“不全部留下,从这一万余人中,选出三分之一的精锐,这样可以保证其基本战斗力得到优化的基础上,再从禁军中选出兵马混搭,组成万人军队,改建为新的天雄军。”
郭威语气沉吟,目光在元林和刘承训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禁军的忠诚不用担心,天雄军原本剩下的三千人混搭进入这六千人的队伍里,编制全部打乱,再加上由二弟你亲自统领,他们如何敢作乱生出二心?”
这些军汉可以作乱,其实就是一条心的缘故,只要边上的人跟着他们起哄,他们就能为所欲为!
反之,若无人响应,那边是独木难支,只能顺应大流。
元林坐直身子,眼神难以掩饰地流露出几分火热之色了。
真该死啊!
是心动的感觉!
原本的后晋残余禁军,现在都在自己手底下了,也就是赵弘殷他们这一批人。
现在这是把老刘的禁军,也选调六千人到自己手底下听命了啊!
众所周知,五代十国这个时期的皇帝,是兵强马壮者为之,而五代十国这个时期的禁军,那一直都是强者中的强者。
元林这一下就掌握了前晋和如今新汉的禁军精锐。
不是,老刘真要推自己做皇帝啊?
不会等着自己北伐回来,老刘就给自己搞一套禅让?
这……想到老刘亲自给自己披上黄袍的一幕,元林也有点麻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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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选一人出来做天雄军节度使。”元林思考片刻,决定放掉手中的一些权力,高度的集权,等到未来发生崩塌的时候,其后果会相当严重的。
“谁能压得住这些骄兵悍将?”刘承训苦笑着,给了元林一种“别闹,就你了”的鼓励眼神。
“你们等我一会儿。”
元林起身走出门外。
外边刘知远、元林的部将们正在院落中坐着聊天,三五成群的样子,见着元林出来,所有人都忙站起身,往这边看来。
“王彦超、赵弘殷,你们二人过来。”
从勇武上来说,赵弘殷是胜过王彦超的,至于忠诚上来说,这两人都没有问题。
从个人私心而言,元林很想抬赵弘殷上位天雄军节度使这个位置。
从军功方面来说,赵弘殷和王彦超在攻打魏州城的时候,都玩命攻打,这点也没得挑。
从个人进步方面来说——那就真的是王彦超最合适了,这家伙是真的懂怎么进步的。
那现在,就让两人自己选咯。
天雄军可不是那么好压住的。
换言之,机会有,但如果没有与之相匹的能力,也是无法往上爬的。
这就是侥幸哥为什么让人吐槽的原因——就你他么运气好?就你他么侥幸?
“主公!”两人走上前来,各自抱拳行礼。
元林微微颔首,把里边说的事情讲了一遍,而后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动:“你二人皆乃我的左膀右臂,我想在你二人中选出一人,推举为天雄军节度使。”
“主公,我只想追随在你身边,让老赵上吧!”王彦超的格局瞬间打开,或许也因为小赵是主公的嗣子,所以老王这会儿便很识趣地急流勇退了。
也或许,只是单纯因为臭名昭著的天雄军,让他听着就觉得头疼,或者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情绪——害怕!
元林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赵弘殷。
赵弘殷沉吟片刻,抱拳道:“主公,让老王上吧,我已经深受主公大恩,只想追随主公左右,什么节度使,我不贪恋的。”
元林心中很满意两人的表现,笑了笑道:“那你们两人都不要这个节度使,我就找别人了?”
“别啊!”赵弘殷急忙道,然后扯了扯边上的王彦超,低声催促道:“老王,你我兄弟,生死之友,功名富贵面前,何须这般谦让?”
“莫不是认为,做了这天雄军节度使,便不能对主公尽忠了么?”
“哎呀!”王彦超老脸涨红:“我是怕自己压不住下边那些人呢!”
“一切仰赖主公威德,有何惧哉?”赵弘殷催促道,“快些应下,莫不是让与郭帅手下的人?”
“老赵,我真的不行啊,你要是找个娘们问我行不行,我一定行,十个八个都行,这我真不行啊!”
王彦超着急无比:“你武功好,在禁军中威信也高,你来!兄弟也是真心话,若有半句虚言,直叫我天打雷劈好了。”
两人互相推让,争得面红耳赤,很快就引起了其他武夫们的注意。
“小点声!”赵弘殷提醒了王彦超一句,转身向着元林拱手下拜:“主公天雄军这些兵卒,确实不好管理,但仰赖主公威德,我愿意一试!”
王彦超当真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元林很无语地看了一眼王彦超:“你小子,机会给你,你不要,非要推老赵上……罢了,反正只是个先后顺序!”
王彦超挠挠头笑了笑,没说话。
元林看向赵弘殷:“跟我进来!”
眼瞅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屋内后,其他的武夫们顿时一窝蜂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了赵弘殷得了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