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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第46章 回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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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渊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4 07:19:47 来源:源1

「水泥厂?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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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的眼神在我和刘小梅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定在姑娘那张煞白的小脸上,眉头下意识地皱紧了。

值班室昏黄的灯光打在他油亮的脑门上,映出细密的汗珠。

「这闺女是……」

「刘小梅,她姐刘玉兰,在水泥厂食堂干活,失踪好几个月了。」

我言简意赅,把缩在我身后的刘小梅往前轻轻带了带。

「她姐最后来信说发现厂里事儿不对头。得赶紧找孙队。」

朱大能脸色「唰」地凝重起来,他咂摸一下嘴,喉结滚动,没再多问半句废话,抓起桌上那部黑色的内部电话就猛摇手柄。

「孙队!醒醒神儿,有急事!关于水泥厂的!李十三带了个关键人来……对,就在值班室!好,马上!」

撂下电话,他搓了把脸,仿佛要把残存的睡意全部搓掉,转头看向我们时,语气已经刻意放软和了许多。

「孙队马上到。坐,先坐。闺女,冷不冷?喝口热水不?」

说着,他起身去拎炉子上坐着的那把熏得乌黑的铁皮水壶,壶嘴冒着袅袅白气。

刘小梅拘谨地摇摇头,没敢坐实,只挨着长条木凳的边沿,手指死死绞着已经磨出毛边的衣角,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不时飞快地瞟向门口,又迅速垂下。

我扶着她坐下,自己也挨着她坐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单薄的肩膀透过棉袄传来的丶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屋里很静,只有炉子里煤块「噼啪」的轻响,和墙上老式挂锺「滴答丶滴答」走动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

没过几分钟,走廊里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门被「哐」地推开,带进一股子冷风。

孙大圣披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警服就冲了进来,头发支棱着,眼珠子布满血丝,脸颊上还有压出的褶子印,一看就是刚从热被窝里被硬薅起来。

可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往屋里一扫,那点残存的惺忪睡意瞬间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刑警特有的丶绷紧的警觉。

「李老弟?」

他先冲我点点头,目光随即落到我身旁那团瑟瑟发抖的影子上,立刻放缓了声音,甚至微微弯下了腰。

「姑娘,别怕,我是刑警队的孙大圣。慢慢说,咋回事?」

刘小梅看见孙大圣那身笔挺的警服,和他虽然严肃却刻意放柔和脸,像是漂泊久了终于看到了岸,一直强忍的眼泪「唰」地又下来了,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她抽抽噎噎,断断续续,把姐姐刘玉兰如何进城丶如何进水泥厂食堂丶如何最初还有信有钱捎回家丶如何到了夏天就音讯全无丶厂里人又如何说她跟人跑了……这些前后又说了一遍。当提到那封最后的信里,姐姐写「发现厂里事不对头」时,孙大圣一直紧锁的眉头猛地一跳,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信还留着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迫切的期待。

刘小梅用力摇头,眼泪甩了出来。

「就那一封……后来,再没有了。」

她哽住,说不下去。

孙大圣沉默地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个小笔记本和半截铅笔,就着昏黄的灯光,开始详细询问。

刘玉兰具体哪年哪月进的厂?在食堂具体干啥?洗菜?切菜?还是打饭?平时跟哪些工友来往多?有没有在信里提过特别的人,或者抱怨过什麽事?刘小梅知道的实在有限,姐姐信里多是报平安和叮嘱,许多细节早已模糊,只能断断续续丶努力地回忆着,回答着。

孙大圣也不催促,只是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问得差不多了,孙大圣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他在并不宽敞的值班室里踱了两步,炉火跳跃的光把他高大而略显疲惫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晃动丶拉长。

他摸出皱巴巴的菸卷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摸遍口袋却没找到火柴,就那麽干叼着,半晌没说话,只是望着炉火出神。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头看向我,把烟拿下来,在粗粝的手指间无意识地捻着。

「李老弟。」

他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你之前提供的那些物件,还有这姑娘说的情况,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他吐了口气,明明没点菸,却好像吐出了一口浓重的烟雾,话语沉甸甸地压下来。

「不瞒你说,水泥厂这潭水,比哥几个原先估摸的,还要浑,还要深。之前厂长媳妇那档子事,我们内部早就有争论,觉着不是简单的失足落水。现在又扯出女工失踪……方向是越来越清楚了,可这难处,也一下子冒出来不少。」

「证据不够?」

「是啊。」

孙大圣重重抹了把脸。

「你之前发现的那个菸嘴,是定制货,这条线我们正在追,算是眼下最有眉目的一条。但你提供的其他东西,还不足以形成铁证。目前看,最多是让案件有了重审的理由,推翻了意外事故的结论。」

他眼神锐利起来,又带着几分无奈。

「厂里有些人,说话躲躲闪闪,前后矛盾。现场尤其是废料池那边,处理得太他娘『乾净』了,像是被人特意收拾过。现在加上刘玉兰同志这事,时间过去这麽久了,人证?物证?都难找啊。大海捞针,不外乎如此。」

他停顿了一下,话锋突然一转,那股子属于老刑警的丶混不吝的狠劲儿从眼神里透出来。

「不过,案子既然已经推翻了,立起来了,那就是杀人案!杀人的锅,甭管是谁,想轻轻巧巧甩脱?没那个美事!我们刑警队就是掘地三尺,磕掉门牙,也得把真相从这潭浑水里给刨出来!」

我点点头,心里像明镜似的。

公安办案,讲的是程序,靠的是证据,一环扣一环,铁板钉钉,急不得,也乱不得。我能碰巧撞上,把线索送到他们手上,已经是意外之缘。

剩下的阳间官司,得靠他们这些穿着官衣的人,按阳间的规矩来。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

「孙队,那我天一亮,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我本来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进这事里的。家里头还有一摊子事等着,爹娘年纪大了,我也出来好几天了,我得回村里了。」

孙大圣看着我,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也许是挽留,也许是提醒,也许是别的什麽。

但最终,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行!李老弟,这次,真多亏了你。别的客气话哥不多说,留个联系地址吧。万一……我是说万一,案子查的过程中,有啥细节需要再找你核对,或者……有啥新情况想跟你通个气,也方便找你。」

我明白他的意思。

接过旁边朱大能递过来的纸笔,就着值班室摇晃的灯光,我一笔一划,写下了我家的详细地址。

他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郑重地塞进了警服的内兜。

阳间的公道,我相信孙大圣他们这些汉子,一定能竭尽全力去讨回来。

至于那些阳光照不到角落里的东西,那些徘徊不去的寒意,我下意识地隔着棉袄,按了按怀里的那个瓶子。

如果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丶阳间法子使尽的时候……

我默默想着,毕竟,我们这一行办事,虽然也有规矩,但路子和警察终究不同,有些时候,没那麽些条条框框束缚。

「孙队,朱警官,那我们就先走了。」

孙大圣转向刘小梅,语气是难得的丶近乎笨拙的温和。

「姑娘,你也先回家去,好好照顾你娘,自己也得吃口热乎饭,别把身子熬坏了。放心,一有消息,我们肯定想办法通知你。相信政府,相信公安。」

刘小梅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手背胡乱擦着,朝着孙大圣和朱大能深深鞠了一躬,哑着嗓子反覆说。

「谢谢……谢谢……谢谢……」

出了派出所那扇绿色的木门,外面天边已经透出些蟹壳青,蒙蒙亮了。

风还是冷飕飕的,但不像后半夜那样刮骨头似的刺骨。

街上有了零星的动静。

远处传来「唰唰」的扫街声,几个骑着二八自行车丶穿着工装的人影匆匆掠过,路口卖早点的小摊支起了炉子,淡淡的煤烟和隐约的食物香气飘散过来。

死寂了一夜的县城,正缓缓苏醒。

我站在台阶上,长长地丶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了一晚上的那股无形重量,终于从肩头卸了下去。

这阳间的人命官司,这牵扯着活人眼泪和逝者冤屈的沉重担子,总算是交到了该管丶也能管的人手里。

尽管我心里清楚,这案子背后恐怕还藏着许多见不得光的曲折,孙大圣他们的路,绝不会好走。

「大浪哥,咱这趟县城,可真没白来。」

我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带着几分如释重负,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哼。」

黄大浪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还是一贯的懒洋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

「功德簿上是能记上一笔,不算白忙活。可你小子别忘了,你身上那点『阴债』,还悬着呢,没消乾净。」

顿了顿,它话头又一转,语气里多了点估量的意味。

「不过嘛,眼下这阳间的热闹,算是暂时摘出去了。只要躲在暗处捣鬼那个瘪犊子不再主动来招惹咱们,总能消停几天,过几天安生日子。」

「那大浪哥,咱们就这麽干等着?啥也不做?」

我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那你还想咋滴?」

「敌暗我明,上赶着去找,那不是找不自在麽?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能有啥用?记住喽,见招拆招,以静制动,有时候才是最高明的法子。把心放回肚子里,该来的,你躲到天边它也找上门;不该来的,你求也求不着。咱们该干啥干啥。」

我点了点头,迎着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黄大浪说得在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日子总得过。

这会子,供销社应该开门了。来都来了县城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是得给爹娘,还有秀莲,置办点东西。

我赚钱图啥?不就图能让家里人日子松快些,脸上多点笑模样麽?

县城的供销社果然刚开门不久,红色的砖墙,宽大的玻璃窗,门楣上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

里面,水泥地面扫得乾乾净净,砖砌的柜台擦得能照出人影,玻璃柜台后面,百货文具丶搪瓷缸子丶暖水瓶丶布料卷……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兜里揣着那将近3000块的「巨款」,心里头踏实,也有了底气,开始细细盘算起来。

爹就好那口辣嗓子的烧刀子,这次给他打上十斤好的,用塑料桶装好,够他喝一阵子舒坦的了。再称上几斤关东烟的菸叶子,要油亮金黄的那种,让他卷旱菸时也能更得意些。给我娘扯一块厚实藏蓝色的确良布,给她做件新罩衫,过年穿;家里的床单被面都旧得发白了,再扯上几尺素净耐磨的棉布换换;对了,雪花膏也买两盒,娘的裂口子手该抹抹了。秀莲姑娘家爱俏,给她挑条鲜亮柔软的红纱巾,羊绒的最好,衬她白净的脸蛋;再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塑料发卡……

吃的更不能少。

槽子糕称上二斤,油汪汪丶甜丝丝的;供销社里难得有新鲜猪肉,割上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回家炖上一锅,满屋飘香……

售货员是个胖乎乎丶面团似的大姐,围着白围裙,见我趴在柜台上看得仔细,买得也多,脸上笑开了花,一边利落地扯布丶称点心,一边笑着搭话。

「哟,小伙子,买这老些东西,这是要办喜事啊?还是走远亲?」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丶用黄色草纸包好丶细麻绳捆扎的槽子糕,笑了笑,应道。

「嗯哪,回家。这也赚了点钱,你说赚钱不就是图个爹娘高兴麽。」

「哈哈,小伙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孝心的,那这条红纱巾………」

我老脸一红,售货员大姐笑的就更开心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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