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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类(高H)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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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肆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21 08:09:55 来源:源1

下午三点四十一分,S市「云鼎」顶层公寓。窗帘紧闭,将九月灼热的午後阳光完全阻隔在外。室内冷气开到最强,空气中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林意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

不是真正的束缚——她的双手没有被绳子捆住,双脚也没有被锁链禁锢。但江临沂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四肢如章鱼般缠绕,将她牢牢固定在床铺中央。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

林意尝试移动,立刻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饱胀感——他的**还插在她里面,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半软半硬地填满了她的通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发烫。他们昨晚做到什麽时候?凌晨三点?四点?她只记得最後一次**後,他没有抽出来,就这样抱着她入睡。

她试图轻轻挪动身体,想将他从体内滑出。才移动不到一公分,江临沂就醒了。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但手臂收紧,将她拉回原位,**重新完全没入。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我要上厕所。」林意说。

「忍着。」

「江临沂——」

「我说忍着。」他终於睁开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未醒的**和某种危险的疯狂,「我还没结束。」

林意的心跳加速。「你昨天说最後一次了。」

「我骗你的。」

如此理直气壮的谎言,让林意一时语塞。她瞪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当他说「还没结束」时,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体内的**。

江临沂感觉到了,嘴角勾起那该死的弧度。「看,你的身体同意。」

他开始移动。不是激烈的**,而是缓慢的丶研磨式的律动,像在品味她的每一寸内部。晨勃的**在睡眠中已经恢复了完全硬度,二十公分的长度在缓慢的动作中显得更加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被放大,每一条血管的脉动都被她的肉壁清晰感知。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当**抵住子宫颈,以一种令人发疯的角度轻轻碾压时,她还是泄出了破碎的呻吟。

「昨天叫得那麽好听,今天害羞了?」江临沂低笑,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要听。我要听你的声音,我要听你怎麽被我操到哭。」

「你——」她的话被一个深入的撞击打断,变成一声惊喘。

江临沂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开始加快节奏。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体力恢复到巅峰状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与**碰撞的湿黏声交织成**的交响。

林意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丶被填满丶被占有。昨天的多次**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像暴露的神经末梢,被他的每一次摩擦点燃。

「你里面好烫,」江临沂喘息着说,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像要烧起来一样。是因为里面还装着我昨天的东西吗?」

这句下流的话让林意浑身颤抖。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些昨晚灌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在他的**中被搅动丶被推挤,混合着新鲜分泌的**,发出羞耻的水声。

「你听,」江临沂放慢速度,让**的声音更加清晰,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听到没有?你的**在说舍不得我出去。」

「闭嘴——啊——」

「不闭。」他恶劣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带出大量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我要你听,听你自己有多湿丶多紧丶多欠操。」

林意的脸烧得通红。她想反驳,但出口的全是呻吟。他的**太大,每一次进入都将她的肉壁撑到极限,每一次退出都让她产生被掏空的恐惧。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丶他的尺寸丶他脉动的频率。

「江临沂——」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太快了——」

「这才刚开始。」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的每一寸,「今天,我要把你操到记不得自己的名字。我要你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我要你连站都站不稳,因为腿间全是我灌进去的东西。」

林意的回应是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她的身体对这种下流话的反应总是诚实得可恨,内壁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绞住他,贪婪地吸吮。

江临沂发出一声低吼,动作更加猛烈。他将她的双腿推到胸前,几乎将她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臀部抬高,**角度改变,他能进得更深。**突破子宫颈的软肉,进入从未到达的领域。

林意尖叫出声。那是介於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从未有过的深度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

「到了,」江临沂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操,进到最里面了。你感觉到吗?顶到子宫了。」

林意无法回答。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从骨盆蔓延到四肢,指尖发麻,脚底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像在迎接他的入侵。

「我要在这里,」他抵住最深处,**压在子宫口,轻轻研磨,「射在这里。灌满你的子宫。让你肚子里全是我。」

「你已经——昨天——」

「不够。」他开始抽动,但幅度很小,只是**在子宫口的浅浅摩擦,「昨天的不够。今天也不够。明天也不够。我要每天都这样操你,每天都灌满你,让你的身体永远记得被我占有的感觉。」

林意感觉自己正在失去理智。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这种毫无保留的疯狂,这种下流到极致的言语——每一样都在摧毁她精心维护的冷静面具。她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呻吟和尖叫从喉咙深处释放。

「对,就是这样,」江临沂鼓励她,动作更加激烈,「叫出来。让整栋楼都听到。让他们知道江临沂是怎麽操他老婆的。」

床头板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意感觉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边缘,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极限。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腔,最後全身都在痉挛。

「要到了——」她尖叫着,「我要到了——」

「等我。」江临沂命令,但自己也快到极限。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最後一下,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完全钉入她体内。

**来临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林意感觉世界在眼前炸开,白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知觉。她的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要将他榨乾。

江临沂在她体内爆发。不是昨天那种几股就结束的射精,而是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释放。精液以惊人的量涌出,滚烫地浇灌在痉挛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每一波都带来新的颤抖。

「好多——」林意哭喊着,身体还在持续**,「太多了——装不下——」

「装得下。」江临沂咬牙,将**更深地顶入,**卡在子宫口,让精液直接灌入子宫腔,「你的子宫就是我的容器。我说装得下就装得下。」

一波丶两波丶三波——射精持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当最後一股精液注入时,林意感觉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微微隆起。这个认知让她既惊恐又兴奋,内壁再次不自觉收缩。

江临沂终於停下动作,但仍然没有抽出。他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心跳如鼓。他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那些液体在里面晃动。

「这里,」他的手指在她腹部画圈,「全是我的。你现在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精液。走起路来都会晃。」

林意喘息着,无力反驳。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深处,大量液体积存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轻微的晃动感。她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的水球,饱胀而沉重。

「让我起来,」她终於说,声音沙哑,「我要去厕所。」

「不准。」

「江临沂——」

「我说不准。」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侧躺,从後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精液不容易流出,全部封存在她体内。「留着。我要你一直装着我的东西。」

林意发出无力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使用到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但同时,每一寸神经都在渴求更多。这种矛盾让她疯狂。

江临沂开始新一轮的**。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因为体内已经充满了精液和**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会挤压那些液体,发出夸张的水声。

「你听,」他在她耳边低语,故意放慢动作让声音更清晰,「噗滋丶噗滋。像不像在搅拌?」

「你——」林意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那些声音让她羞耻到极点,同时也兴奋到极点。

「喜欢听,对不对?」江临沂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捏,「你的身体最诚实了。一听到这些声音就绞得更紧。」

这是事实。林意无法否认。每一次听到那**的水声,她的内壁就会不自觉收缩,像在回应他的挑逗。

「我们今天,」江临沂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低哑下流,「要做到你肚子里装满到溢出来。做到你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我的味道。做到你洗澡时,水流过身体都会想起我操你的感觉。」

林意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作为回应。她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内到外都被他占据丶被标记丶被拥有。

时间在这种疯狂中失去了意义。他们从下午做到傍晚,从床上做到地板,从地板做到窗边。每一次林意以为结束了,江临沂就会用新的姿势丶新的速度丶新的下流话将她重新拉回**的漩涡。

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林意已经数不清了。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拧乾的海绵,却还在不断分泌新的蜜液。她的声音已经叫到沙哑,眼泪流了又乾丶乾了又流。腿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肿得像两片饱满的花瓣。

而江临沂,这个该死的男人,似乎永远不会疲倦。他的**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那样充满力量。他的精液似乎也永远不会枯竭,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体内,从不间断。

「你知道吗,」他一边从後面操她,一边说,声音里带着疯狂的笑意,「我刚才算了一下。今天已经射了四次。加上昨天的八次,总共十二次。」

林意趴在床上,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十二次,」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每次至少五毫升,总共六十毫升。你的子宫容量大概五毫升,所以你肚子里现在有超过五十毫升是多出来的。难怪鼓成这样。」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里确实夸张地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丶她的**,以及两者混合後的黏稠液体。

「你现在,」他的手指在她腹部画圈,感受那些液体的晃动,「就像怀了我的孩子一样。如果没吃避孕药,说不定真的会怀上。」

这句话让林意的内壁猛烈收缩。江临沂感觉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想要吗?」他问,开始新一轮的**,「想要我让你怀孕吗?想要你的肚子一天天变大,里面装着我的孩子?」

「不——啊——」

「说不的时候不要夹这麽紧,」他笑了,恶劣地加快速度,「你里面可不是这麽说的。它在说:射进来,灌满我,让我怀孕。」

「没有——」

「有。」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卧室对面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完整地映照出他们现在的姿态。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抬,他跪在她身後,**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小腹夸张地隆起,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轻微的晃动。

「看到没有?」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肚子,装满了我的东西。你的**,因为怀孕的假象而变深。你的脸,写满了被操到失神的快乐。」

林意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那个满脸泪痕丶嘴唇红肿丶眼神迷离的女人,真的是她吗?那个被男人从後面猛烈撞击丶肚子鼓得像孕妇丶**随着动作晃动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林医生吗?

「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江临沂的声音像催眠,「喜欢被我看见你这个样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尤其是被我操到失神的时候。」

林意感觉眼泪再次涌出。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完全接纳的释放。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控制,不需要计算。她可以是任何样子——脆弱的丶淫荡的丶疯狂的——而他都会接受,甚至热爱。

「我爱你,」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我爱你,江临沂。」

江临沂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後以更猛烈的力度继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臂肌肉绷紧,将她抱得更紧。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江临沂的低吼与她的尖叫同时响起。他最後几下撞击又深又重,将自己完全钉入她体内,**抵住子宫口,开始新一轮的射精。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已经满载的子宫。

林意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灌到极限的容器,终於到达了临界点。当第五波精液射入时,她体内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容纳更多。液体开始从交合处逆流而出,顺着他的**丶她的大腿,汹涌地流下。

「溢出来了,」江临沂喘息着,但没有停止射精,「操,你看到了吗?满到溢出来了。」

林意低头看去,确实看到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那个画面**到极点,也震撼到极点——他的量多到她的身体完全装不下。

射精终於结束时,江临沂缓缓抽出。随着他的离开,闸门被打开,大量液体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像打翻了一整瓶牛奶。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流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持续的滴答声。

林意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感觉自己像被榨乾了所有水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不止,穴口一开一合,仍在吐出体内残留的液体。

江临沂躺在她身边,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按在她仍然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那些剩馀液体的晃动。

「还有很多在里面,」他低声说,「明天早上起来,还会流出来。」

林意闭着眼睛,没有力气回应。她的身体已经不属於自己了——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内脏,每一寸都被他彻底使用过丶占有过丶标记过。

「林意。」他叫她。

她勉强睁开眼。

江临沂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那种疯狂的**退去後,露出来的是**裸的情感——脆弱丶真挚丶毫无保留。

「我这辈子,」他说,声音沙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娶你。」

林意看着他,看着这个被称为败类的男人——他算计丶他冷酷丶他下流丶他疯狂。但在她面前,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我也是,」她说,伸手抚摸他的脸,「嫁给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江临沂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丶温暖的笑。他低头吻她,温柔而绵长。

窗外,S市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个故事同时上演。而在这间顶层公寓里,两个败类的故事暂时画上了句号。

但结束,也是开始。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户时,林意醒了。

她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身体的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昨日的过度使用。第二时间感觉到的,是腿间那种湿润的丶黏腻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床单上是一大片乾涸的痕迹,而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正如江临沂所说,一整夜过去,体内积存的精液还在慢慢流出。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物的晃动。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可笑——头发纠结成团,脸上满是乾涸的泪痕,颈项和锁骨上全是吻痕和牙印,**上的掐痕变成青紫色。

她打开淋浴,热水冲刷下来时,大量乳白色液体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进排水孔。她低头看着这一幕,想起昨天他说的话:「我要你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她确实是。

水流了很久,才将体内残留的精液完全冲洗乾净。当最後一股白色液体消失在排水孔时,林意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感。好像身体里某个部分被掏空了,留下一个需要被填补的空洞。

这个认知让她愣住——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在身体的最深处。

浴室门被打开,江临沂走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早安。」他说,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安。」

「身体还好吗?」

「酸痛。但还活着。」

江临沂笑了,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呢?还觉得有东西吗?」

「洗乾净了。」

「可惜。」他在她颈侧落下一吻,「我喜欢你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的样子。」

林意转头看他:「你这是某种变态的占有欲吗?」

「可能吧。」他毫不否认,「但你不讨厌。」

这是事实。林意无法否认。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体内装满他的印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她属於他,他也属於她。

「饿了,」林意说,转移话题,「一整天没好好吃饭。」

「想吃什麽?」

「随便。只要不是你下面那根。」

江临沂大笑,那种爽朗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好,给你做早餐。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

「吃完早餐,回来继续。」

林意瞪他:「你疯了?」

「从遇见你的那天就疯了。」他低头吻她,嘴唇贴着她的,「而且,你喜欢我疯。」

林意无法反驳。她确实喜欢。喜欢他的疯狂,喜欢他的下流,喜欢他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样子。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丶煎蛋和咖啡。林意坐在吧台前,看着江临沂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他只穿着一条居家裤,**的上身满是她留下的抓痕,从肩膀延伸到腰部。

「看够了吗?」他没回头,但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没有。」林意诚实回答。

江临沂转身,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他将早餐放在她面前,然後在她对面坐下。

「看一辈子也没关系,」他说,眼中带笑,「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林意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开始吃早餐。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窗外,S市的天空湛蓝如洗。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这间公寓里,两个败类的故事还在继续。

没有结束。

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对他们来说,彼此就是最好的归宿。最疯狂的爱人,最危险的伴侣,最契合的败类。

从此以後,狼狈为奸,祸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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