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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脉先生妙姐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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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想看许多风景的兔子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6 07:33:49 来源:源1

我又在格色寺山下逗留了三天。

越来越多的人闻讯赶来。

人人都想看一看传说中的雪山女神,和那株凭空出现的花树。

不过,再没人能看到。

第二天,再上山的时候,那株花冠遮天蔽日的大树已经消失。

唯一满地芬芳的碎花和树根驻留的深坑证明着它曾经来过。

第三天的时候,附近县上公家派人过来,给边巴颁发了一份认证文件,认定他是大胜法王转世之灵,并允许他自筹资金重建格色寺。

我对楚红河的认识更深了一层。

能够这么快让公家就派人来给出认证,可不是光靠上级身份下令就能行的。

这个自称混吃等死的胖子的手腕不一般,现在蛰伏于锦官,不过是潜伏爪牙忍耐,只需时机一到,十有**会一鸣惊人。

拿到认证的边巴和韩虎可以放开手脚施展了。

我便即驱车离开格色寺废墟,先去了一趟格勒寺。

现在的格勒寺也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废墟了。

大部分殿室都已经烧毁,只有寥寥几间还能勉强挡风遮雨。

劫后余生还没有离开的僧众白天收拾废墟,捡拾物品,晚上就在此处栖身。

不过贡德不在其中。

听他们夜里谈起,也都极为疑惑,因为也没在废墟里发现贡德的尸体,所以纷纷猜测贡德的下落。

我用采的项德的血折了个纸鹤,但却追踪不到贡德的下落。

这说明他已经逃走了一个相当远的距离,并且使用了术法护身藏踪。

我当即前往逻些。

虽然走的是国道,但这依旧是一段极艰险的路程,道路之恶劣远超内地。

条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前车在荒原与峡谷间碾出的模糊辙印。

大坑套着小坑的路面导致车子一路都是蹦着前进反倒是最小的麻烦。

这一段路程,足足花了五天。

五天下来,我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土黄色,散发着混合了灰土、汽油、机油、汗水味道的馊味。

第五天的凌晨,翻过最后一座山脊,驶入逻些河谷,东方的天际正泛起一丝鱼肚白。

远方天际,高耸的山峦在晨曦中显露出模糊的轮廓,在天空中映出一个巨大深沉的影子。

我把车丢弃在河谷里,步行走上国道,向着那个影子的方向前进。

第一缕朝阳像一把金色的利剑,猛地刺破云层,照亮了山峦。

也照亮了那山峦顶峰上巨大巍峨的宫殿金顶。

刹那间,整座宫殿仿佛被瞬间点燃!

红宫与白宫在晨曦中层次分明,如同一座从山体中生长出来的、巨大而神圣的雕塑。

那夺目的金顶,在纯净的阳光下,流淌着如同熔金般的光辉。

宛如人间神迹。

我停下脚步,微微眯眼,凝视着天空中的宫殿。

良久,发出一声冷笑。

提包中发出微微的撞击鸣响。

那是斩心剑和玄然刀在鞘中跃跃欲试。

一辆红白相间的客车艰难地沿路驶来。

我抬手拦下,登车进城,寻了家小酒店住下。

酒店藏在狭窄的民居巷中,刚开张没多久,相对干净一些,三十五块钱一个床位,洗手间和浴室分别在二楼和三楼,二十四小时热水供应。

现在不是旅游旺季,酒店生意冷清,没住几个人。

我使手段清走了房间里的其他两个住客,便等于是三十五块钱包了个房间。

简单冲洗了下满身尘泥,躺在床上安稳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到酒店前台打听了一下,便离开酒店,来到一处隐藏在民居深处的寺庙。

这寺庙极小,门脸与普通民房没什么区别,只在门上挂着块小小的牌匾,标明是寺庙在一众民居间毫不起眼,一不小心就很容易错过。

这个小小的寺庙名叫曲多,虽然看着毫不起眼,但却是一个通往达兰的地下通道极为重要的中转站。

各地密教僧想要私下越境投奔大佛爷,都会到此联系,然后由曲多庙安排路线时间,翻跃大雪,取道山国泥波罗,前往达兰。

这在诸地密教寺庙中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格勒寺的僧众平素也多有谈及这条通路。

他们当然不会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谈。

不过架不住我练过耳功,可以偷听。

在格勒寺的一个月,收获极丰,这条通道仅仅是其中之一。

我观察了庙门牌匾片刻,在袖中点起三炷香拢了,上前轻轻敲门。

庙门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苍老的脸和一只浑浊的眼睛,带着警惕打量着我,却没有说话。

我微微躬身合什道:“师傅,我是来自丹措州格勒寺的仁多增次,想求一条佛缘之路去精修佛法。”

说完,掏出格勒寺的度牒递了过去。

仁多增次是货真价实的格勒寺密教僧。

度牒也是他的。

门缝开大了一些,苍老的脸让到一旁的阴影中。

我迈步走进门内。

庙门旋即关闭。

视线一暗。

房间狭窄昏暗,全靠几盏酥油灯提供的微弱光亮照明。

那张苍老的脸孔属于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人,穿着棕红色的僧袍,头上的发茬都已经雪白。

把我让进门里后,他也不说话,转身就往里走。

我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踩着咯吱作响的狭窄木楼梯登上二楼,老密教僧默不作声地停在一个小房间门口,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合什向他施礼,小心翼翼地上前推开房门。

眼前就是一亮。

这是个有窗的房间。

虽然不大,但光线充足,而且开窗透气,空气良好。

一个中年密教僧正坐在一张矮几后面,正写着什么,听到我进来,也没有抬头,只温声道:“关好门,坐下吧。”

我依吩咐而行,盘膝坐到矮几对面,把度牒捧在双手上。

中年密教僧没有立刻接,而是接着把正在写的东西写完。

那是刚好抄到页末的经文,字迹弯曲鲜红,是用梵文写的。

我便轻声念诵道:“愿识心心胜,自然智生说,大勤勇几何,次第心续生,心诸相与时,愿佛广开演,功德聚亦然,及彼行修行,心心有殊异,惟大牟尼说,如是说已。摩诃毗卢遮那世尊……”

这是顺着经文末页的最后一个字往下说的。

中年密教僧抬起头,微笑着问:“学过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

我说:“跟上师学过。”

中年密教僧问:“贡德上师还好吗?”

我说:“他失踪了。”

中年密教僧微微皱眉,问:“出了什么事?”

我说:“前些天夜里起了大火,整个寺庙都被烧毁了,还死了很多师兄弟,等火灭了,我们清理尸体,没有发现上师的尸体,可他人却也没有再出现过。”

中年密教僧问:“发生大火前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我说:“大火前一个月新来个了僧众,具体是哪里来的不清楚,只知道是贡德上师亲自招进来的,起火后那个僧众也不见了。对了,我出寺去办事的时候,听到周边的村民说好些老人梦到了雪山女神,都说雪山女神回来了。”

中年密教僧问:“那么,雪山女神真回来了吗?”

我偷瞄了中年密教僧一眼,小心翼翼地道:“上师,这个雪山女神其实不是雪山女神……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再回来?”

中年密教僧道:“我知道她是谁。你说的没错,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回来!这一定是有居心叵测的人在暗中策划着阴谋。格色寺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我茫然说:“格色寺?遭天谴的事情吗?”

中年密教僧道:“不,是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

我摇头说:“没听说。我离开格勒寺就坐客车直接来到逻些,没在格色寺废墟附近停留。那里发生了什么?”

中年密教僧道:“有个叫边巴的僧人,自称大胜法王的转生之灵,跑去格色寺废墟,声称要重建格色寺,以后只不供奉佛神,只供奉雪山女神。”

我大吃一惊,叫道:“边巴?他怎么可能是大胜法王的转生之灵?他连一套经文都背不下来。”

中年密教僧一挑眉头,问:“你认得这个边巴?”

我说:“当然认得。他是我们格勒寺的僧众,平时就笨得厉害,什么经文都记不住,只能做些杂活,根本没法好好学经。对了,大火之后,他也失踪了,我们还以为他是跟上师走了。他,他怎么变成大胜法王转生之灵了。”

中年密教僧道:“这背后的事情我们还需要调查。不过,有件事情你倒是可以做一下。”

我问:“什么事情?要我去格色寺废墟揭穿边巴的假身份吗?”

中年密教僧道:“这倒不用了。他的身份未必全是假的。”

我瞪大了眼睛,道:“你是说边巴真是大胜法王转生之灵?”

中年密教僧道:“这不可能,因为大胜法王还活着,就在达兰,每天都会公开**,让很多慕名而去的人都学到了真法。不过这个边巴就算不是大胜法王,真正的身份肯定也大有来头。不过他现在手上有格色寺法王传承最重要的法器普巴杵,那么只要大胜法王不公开露面,那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大胜法五。”

我说:“那更得揭穿他,不能让他顶着大胜法王的名字骗人。我这就去格色寺废墟,当众揭穿他的假身份!”

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中年密教僧道:“站住,坐下,不要那么急。边巴承大胜法王位的时候,现场有神异事发生,很是迷惑了在场的信众。你就这么过去,只会让人以为你在说假话,反倒不利于以后揭穿边巴。这样吧,你把边巴在格勒寺生活学习的情况简单写一下交给我,他后续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不要耽误你上路求法的正事才好。”

我二话不说,当即提笔,就着中年密教僧矮几上的白纸,刷刷刷写了满满三大篇,一气呵成,绝无犹豫停滞。

中年密教僧默不作声地看我写,把纸张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道:“大火之后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想到要来这里?”

我说:“我跟师兄们收拾东西,一直住在格勒寺没走。可是贡德上师不见了,也没人给我们传经**,光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我以前听上师说过想要学得真经要义,只在格勒寺里学习远远不够,必须得去雪山大佛爷那里学习才行,所以我就过来了。”

中年密教僧点了点头,道:“每一个想要学法的心愿我们都会全力满足。但这条道路非常艰辛,甚至可能会在半途丢掉性命,你要有心理准备,一旦起程上路,就再也不能回头,必须走到底。”

我合什道:“我学法向佛之心坚定无比,无论多么艰难痛苦都不会动摇。”

中年密教僧道:“好,那你就跟桑巴去吧,他会安排你一个住的地方,你就住在那里不要离开,过几天人够了就会送你们一起翻越大雪山,前往泥波罗。等到泥波罗,有达兰的人接你们过去。到了那边,好好学法,争取早日学成归来。”

我恭敬行礼,道:“谨遵上师教诲,我一定会全身心投入到学法当中。”

中年密教僧拿起矮几上的一个小铃铛,轻轻晃了一下。

房门无声推开,那个苍老的看门密教僧幽灵般出现在门口。

我立即起身,再向中年密教僧行了一礼,道:“还没有请教您的法号姓名。”

中年密教僧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道:“去吧,这些事情你不用打听,以后有缘份的话,自然就会知道。”

看门密教僧默不作声地转身就往外走。

我做出不敢多说的样子,紧跟在看门密教僧身后。

这看门密教僧带着我从后门走出寺庙,顺着更加狭窄阴暗的民居通路拐了好一阵子,才停在了一处极为普通的的民宅门外,轻轻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没在会儿,房门拉开,一只手伸出来招了招,又赶忙缩了回去。

看门密教僧对我点头示意。

我合什躬身道谢。

看门密教僧冲着我咧嘴一乐。

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始终不说话。

嘴里的舌头只有半截,而且切口平整,显然是被人为割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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