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风暴眼 > 第0101章临时共识

风暴眼 第0101章临时共识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2 来源:源1

第0101章临时共识(第1/2页)

暴雨如注。

陆时衍站在律所落地窗前,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窗外,整座城市被雨幕笼罩,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色彩。

千亿AI专利案的第一次庭审就在明天。

原告方“深蓝科技”的起诉材料厚达三百页,证据链看似无懈可击——技术专利注册时间比苏砚公司的产品发布会早了整整三个月,核心算法的代码相似度高达87%,甚至连研发路径的逻辑图都如出一辙。

“这不可能是巧合。”助理小陈推门进来,脸色凝重,“陆律,技术专家组的分析报告出来了,他们说...除非是内部人员泄露,否则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雷同。”

陆时衍掐灭烟头:“苏砚那边有什么动静?”

“她的‘智云科技’今早发了声明,坚称技术独立研发,保留反诉权利。”小陈顿了顿,“但业内都在传,这场官司她输定了。深蓝那边请了三位院士级专家作证,专利池的布局无懈可击。”

“无懈可击?”陆时衍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就找出缝隙。”

他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摊开那三百页材料。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页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批注——时间线、技术节点、证人证词间的逻辑关联...

凌晨两点十七分,陆时衍的笔尖停在了第148页。

那是一份“技术可行性论证报告”,落款时间是去年6月15日,签署人是深蓝科技的首席科学家周启明。报告详细论证了某种“动态数据加密技术”在AI算法中的应用前景,论证结论是“理论可行,但实际工程化至少需要18个月研发周期”。

但诡异的是,在第217页的“技术实施方案”附件里,同样的技术被标注为“已于去年8月完成原型测试”。

从理论可行到原型测试,只用了45天。

陆时衍打开电脑,调出去年6月到8月间的行业会议记录、学术期刊发表目录、专利公示信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凌晨四点零三分,他找到了第一个破绽。

去年7月22日,全球AI安全峰会在新加坡召开,周启明作为深蓝科技代表参会并做了主旨演讲。会议公开的演讲提纲里,明确写着“动态加密技术的工程化仍是当前行业瓶颈”。

一边在行业峰会上说“仍是瓶颈”,一边在公司内部报告里宣称“已完成原型测试”?

陆时衍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雨已经停了,城市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沉睡。远处,“智云科技”大厦顶层的灯还亮着,像黑暗中孤独的灯塔。

他想起三天前在法院走廊里的短暂交锋——那个穿着定制西装、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女人,抬起下巴看他时眼中的冷冽,像淬过火的刀锋。

“陆律师,”她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法律能丈量技术的灵魂吗?”

当时他没有回答。

现在他想,也许能。

---

同一时间,智云科技大厦,顶层办公室。

苏砚站在全息投影前,三维建模的专利侵权对比图在空中缓缓旋转。红色标记的区域是涉嫌侵权的算法模块,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架构。

“苏总,法务部的建议是...”技术总监赵明欲言又止。

“庭外和解?”苏砚没有回头,“赔多少钱?”

“初步估算...至少八十亿。而且深蓝那边要求我们公开道歉,承认技术抄袭。”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八十亿。这是智云科技过去三年净利润的总和。如果答应这个条件,公司不仅会资金链断裂,更将在业界声名扫地——一个靠“抄袭”起家的AI公司,不会再有未来。

“技术溯源的结果呢?”苏砚问。

赵明脸色苍白:“内部审计查了三个月,没有发现任何代码泄露的痕迹。所有研发节点的权限日志都正常,核心算法库的访问记录完整...”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苏砚转身,目光如冰,“我们花了六年时间、投入上百亿研发的技术,恰好和深蓝科技在三年前注册的专利,从架构到实现,87%雷同?”

“我...”

“赵总监,”苏砚打断他,“你跟我多久了?”

“五...五年。”

“五年。”苏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五年前你加入公司时,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赵明愣了愣,低声说:“您说...技术是信仰,代码是良心。”

“你还记得。”苏砚把文件扔在桌上,“那现在,你的信仰和良心,值多少钱?”

文件散开,是赵明过去半年的银行流水。三笔来自境外账户的大额转账,总计一千两百万。

赵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苏总,这是...”

“这是你儿子在瑞士贵族学校的学费,是你妻子在迈阿密海边买的别墅,是你母亲在慕尼黑私人疗养院的住院费。”苏砚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需要我一笔一笔念给你听吗?”

“我...我没有...”赵明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你没有泄露代码,”苏砚替他接了下去,“你只是‘不小心’把研发进度表、技术路线图、难点攻关的时间节点,‘分享’给了某个‘行业咨询机构’。对不对?”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明粗重的喘息声。

苏砚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陆时衍律所所在的大楼。两栋建筑隔着三条街,在夜色中遥遥相对,像两个对峙的棋手。

“赵明,我给你两个选择。”她背对着他说,“第一,带着这一千两百万和你的家人,今晚就消失。第二,留下来,帮我做一件事。”

“什...什么事?”

苏砚转过身,眼中映着城市灯火:“在明天的庭审上,承认你泄露了技术。”

“什么?!”赵明瞪大眼睛,“那我会坐牢的!商业机密泄露罪,最少五年...”

“你不会坐牢。”苏砚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因为深蓝科技给你的转账记录,我已经拿到了。只要你当庭指认是深蓝方面主动贿赂、窃取商业机密,你就是被胁迫的受害者,法官会考虑从轻判决。”

“可是...”

“而且,”苏砚顿了顿,“你儿子的学校,你妻子的别墅,你母亲的疗养院,我会继续支付费用,直到他大学毕业,直到你还清这一千两百万。”

赵明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苏总...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进监狱?”

“因为你曾经是个好工程师。”苏砚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一瞬,“五年前的那个凌晨,你为了修复一个算法漏洞,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晕倒在实验室。那时候的你,眼里有光。”

赵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个赵明已经死了,”他哽咽着说,“现在的我...只是个叛徒。”

“那就让叛徒做最后一件事。”苏砚看着他,“做完这件事,过去的赵明就算死了,但你可以用余生,重新活一次。”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黎明就要来了。

---

上午九点,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

媒体长枪短炮挤满了旁听席,闪光灯此起彼伏。千亿AI专利案的第一场庭审,吸引了整个科技圈和法律界的目光。

原告席上,深蓝科技的律师团队阵容豪华,为首的是业内知名的大律师陈继峰,年过五十,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鹰。

被告席这边,苏砚独自坐着。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严谨的发髻,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反而凸显出那种冷冽的美感。

九点三十分,审判长入席。

庭审开始。

陈继峰率先发难,举证阶段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专利证书、技术对比分析、专家鉴定意见、时间线证据...每一份材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智云科技的核心技术,是对深蓝科技专利的**裸抄袭。

旁听席上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已经有记者开始低头敲击键盘,准备发送“庭审快讯:智云科技败局已定”的新闻稿。

苏砚始终安静地坐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直到陈继峰展示到那份“技术可行性论证报告”。

“审判长,请注意这份报告的日期——去年6月15日。”陈继峰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法庭,“而根据我方证人周启明教授的证词,该项技术在去年8月就已完成原型测试。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深蓝科技在技术创新上的惊人效率,也意味着...”

“意味着这份报告是伪造的。”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所有人转头看去。

陆时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听席第一排。他没有穿律师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但当他站起身时,整个法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是谁?”陈继峰皱眉,“这是庭审现场,无关人员请不要...”

“我是陆时衍。”他走上证人席前的空地,向审判长微微欠身,“审判长,我申请作为技术事实查明人出庭,提供关于涉案技术时间线的关键证据。”

审判长推了推眼镜:“陆律师,你的出庭申请...”

“我已经在开庭前向合议庭提交了书面申请和相关资格证明。”陆时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79条,对于涉及专门性技术问题的案件,法庭可以准许具备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就专业技术问题提出意见。”

审判长与左右两位陪审法官低声商议片刻,点了点头:“准许。”

陈继峰的脸色变了。

陆时衍走到投影幕前,将一枚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份会议记录——去年7月22日,新加坡AI安全峰会的官方纪要。

“请各位看第三页,第三段。”陆时衍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深蓝科技首席科学家周启明教授在演讲中明确表示:‘动态数据加密技术的工程化,仍是当前行业面临的瓶颈,预计至少需要18个月的研发周期。’”

他切换页面,回到陈继峰刚才展示的那份报告。

“而这份落款时间为去年6月15日的报告,结论同样是‘理论可行,但实际工程化至少需要18个月研发周期’。看起来,逻辑一致,没有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01章临时共识(第2/2页)

陆时衍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但是——”他点击鼠标,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报告原文,右边是一份技术论文的截图,“这份发表于去年5月的《IEEE安全与**汇刊》的论文,作者正是周启明教授。论文中详细论述了动态加密技术的三种工程化路径,并给出了完整的数学模型和仿真结果。”

法庭里一片寂静。

“论文结论显示,三种路径中最优的一种,工程化周期为4到6个月。”陆时衍一字一句,“一个在5月就公开发表论文、给出6个月工程化路径的科学家,为什么在6月的内部报告里,要把周期说成18个月?”

陈继峰猛地站起身:“反对!这份论文与本案无关!”

“反对有效。”审判长敲了敲法槌,“陆律师,请聚焦涉案证据。”

“这正是涉案证据的关键。”陆时衍没有退缩,“审判长,我想请问原告方:周启明教授作为深蓝科技的首席科学家,是这份技术报告的签署人,也是涉案专利的第一发明人。那么,他对于这项技术的真实研发进度,究竟是以5月论文为准,还是以6月报告为准?”

他转向陈继峰,目光如炬:“又或者说,这份6月15日的报告,根本就是为了构建虚假的时间线,而事后伪造的?”

“你胡说!”陈继峰的脸涨红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报告是伪造的?”

“时间戳。”陆时衍吐出三个字。

他操作电脑,调出一份专业鉴定报告:“我委托了公安部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对这份报告的电子文档进行了元数据分析。鉴定结果显示,文档的最后修改时间不是去年6月15日,而是今年3月27日——也就是本案立案后的第七天。”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相机疯狂闪烁,旁听席上响起惊呼声。

陈继峰僵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审判长连续敲击法槌:“肃静!肃静!”

陆时衍等待法庭重新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道:“审判长,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这份报告是真实的,为什么要在今年3月重新修改?修改了什么内容?原告方是否可以提供去年6月的原始版本?”

三个问题,像三把刀,插在原告方证据链最脆弱的关节上。

苏砚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向那个站在法庭中央的男人。

他背脊挺直,侧脸在法庭的灯光下棱角分明,握着激光笔的手指修长而稳定。刚才那一连串的质询,逻辑严密,节奏精准,每一句话都打在要害上。

这不是临时起意。

他准备了很久。

“休庭二十分钟!”审判长宣布。

人群开始骚动。陈继峰铁青着脸,带着团队匆匆离开法庭。深蓝科技的高管在旁听席上焦躁地打电话。

苏砚没有动。

她看着陆时衍收拾材料,走下证人席。经过被告席时,他脚步顿了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很短的一瞬,苏砚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什么——不是胜利者的得意,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审视的神色。

然后他点了点头,走向出口。

苏砚收回视线,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只写着一行字:

他为什么要帮我?

---

停车场。

陆时衍刚拉开车门,就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他转身,苏砚站在三米外。

雨后初晴的阳光从停车场的顶棚缝隙漏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没有穿外套,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

“陆律师,”她开口,“谈谈?”

陆时衍关上车门:“谈什么?”

“谈你为什么要在庭审上拆自己客户的台。”苏砚走近两步,停在安全距离的边缘,“深蓝科技是你的委托人,对吧?”

“曾经是。”陆时衍纠正,“今天凌晨三点,我正式向深蓝科技发出了解约函。理由是——他们向我隐瞒了关键证据的真实性。”

苏砚挑眉:“所以你是出于职业操守?”

“不完全是。”陆时衍看着她,“我更想知道,如果那份报告是伪造的,那深蓝科技的专利是怎么来的?他们指控你抄袭的技术,源头在哪里?”

“你觉得呢?”

“我觉得,”陆时衍缓缓说,“这个案子里,有第三方。”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

苏砚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是陆时衍第一次看到她笑,很浅,嘴角只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却让那张冷冽的脸瞬间生动起来。

“陆律师,你是个聪明人。”她说,“那要不要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信息交换。”苏砚从包里取出一枚银色U盘,“这里面是我公司过去三年所有研发节点的完整日志,包括每一个代码提交记录、每一次架构变更、每一个测试版本。我可以给你权限,让你看到从零到一的全过程。”

陆时衍没有接:“条件是什么?”

“我要深蓝科技那边所有的证据材料——包括他们还没有在法庭上展示的。”苏砚盯着他的眼睛,“更重要的是,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帮他们伪造时间线。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仅熟悉法律程序,更了解技术细节。这样的人,不多。”

陆时衍明白了:“你怀疑是内部人。”

“我确定是内部人。”苏砚把U盘放在车引擎盖上,“但这个人很聪明,没有留下直接证据。我需要从深蓝那边的材料里,找到他的风格、他的习惯、他露出的马脚。”

“找到之后呢?”

“那是我的事。”苏砚的声音冷了下来,“陆律师只需要决定,交不交换。”

陆时衍看着那枚U盘。银色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像一枚等待引爆的炸弹。

他知道,一旦接过这枚U盘,就等于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千亿专利案的背后,隐藏的绝不仅仅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伪造证据、收买内鬼、操纵时间线...这需要庞大的资源和精密的布局。

而布局的人,此刻正藏在暗处,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我可以答应。”陆时衍终于开口,“但有一个附加条件。”

“说。”

“如果查到最后的幕后黑手,”陆时衍一字一句,“我要亲自把他送上法庭。”

苏砚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然后慢慢点头:“成交。”

她伸出手。

陆时衍握住。女人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茧——那是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痕迹。但握力很强,没有丝毫犹豫。

“合作愉快,陆律师。”

“合作愉快,苏总。”

两人同时松开手。

苏砚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渐行渐远。

陆时衍拿起引擎盖上的U盘,握在手心。金属外壳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很浅,但真实存在。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十年前的老报纸扫描件。头版标题是《AI新星陨落:智云前身‘创想科技’宣告破产,创始人苏振华跳楼身亡》。

照片里的男人四十多岁,眉眼间依稀能看出苏砚的影子。他站在公司楼下,身后是拉着白色横幅的讨薪工人,脸上的表情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报道的最后一句话是:“据知情人士透露,创想科技的破产与一桩专利纠纷案直接相关,但该案的所有卷宗在法院档案室离奇失踪。”

陆时衍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苏砚的车已经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他想起导师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话:“时衍,这个案子水很深,不要蹚浑水。”

“老师,”他当时问,“您十年前代理过创想科技的案子,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有些案子,”导师最后说,“最好让它永远尘封。”

引擎启动。

陆时衍握紧方向盘,眼中闪过决意。

那就让我来打开这个尘封的盒子。

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某高档私人会所。

薛紫英放下红酒杯,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他今天在法庭上反水了?”

“比反水更糟。”男人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正是陆时衍的导师、法学泰斗沈世钧,“他直接拆穿了时间线伪造。深蓝那边现在很被动。”

“您早就料到了,不是吗?”薛紫英微笑,“否则您也不会让我在这个时候回来。”

沈世钧没有否认:“时衍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了解他。他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旦发现证据有问题,一定会追查到底。”

“那我们的计划...”

“计划照旧。”沈世钧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让他查。查得越深越好。”

“可是如果他真的查到了...”

“那就让他查。”沈世钧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紫英,你知道这个游戏最有趣的地方在哪里吗?”

薛紫英摇头。

“在于,”沈世钧缓缓说,“你以为自己在布局,其实你也是棋子。你以为在操纵别人,其实你也在被操纵。十年了,这场戏该有个结局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

“苏振华的女儿长大了,”他轻声说,“该让她知道真相了。也该让时衍知道,他坚守的正义背后,到底是什么。”

薛紫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她认识了十年的男人,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法学教授,这个曾经在她最落魄时伸出援手的恩人——

他的心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而自己在这场戏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戏幕已经拉开,所有人都必须演下去。

直到结局到来。

无论那结局是什么。

---

【第0101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