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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趣 > 科幻 > 冰河末世:女神抢霉馒头,我烫着火锅抿小酒 > 第123章:哥,漂亮的女人你要吗?

漆黑的深海之上。

狂风呼啸。

整艘渔船在惊涛骇浪中剧烈颠簸、旋转。

甲板上的几名暴徒被颠得东倒西歪。

他们哪里还敢在甲板上多做停留,于是一个个连滚带爬的钻进船舱躲避。

驾驶室中,赵老头独自坐在驾驶座上,一身浓重的酒气。

连日来靠着非法勾当牟利、放纵无度,早已让他身心俱疲。

就在风浪再次袭来的时候。

一道矫捷的身影爬上了船。

此时陈傅升躲在甲板边缘里悄悄的观察者。

他头上佩戴的军警专用夜视仪。

手中的冲锋枪早已装好了消音器。

这款夜视仪并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型号可比,内置双光热成像模块与高精度人脸识别系统,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能清晰捕捉到目标。

并且快速完成身份核验。

更搭载了智能防强光保护机制,一旦遭遇突发强光照射,能瞬间自动调节视野亮度,绝不会出现短暂失明的致命破绽。

这宝贝,可在这末世不多见啊。

陈傅升借着夜视仪的清晰视野,目光快速扫过整艘渔船,逐一排查人员分布情况:

赵老头在驾驶室酣睡不醒。

数名暴徒聚集在船舱内侧的休息室里,明显也喝了。

而船尾的杂物室里,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蜷缩的人影。

显然是被强行关押的受害者。

摸清船上所有人员的位置后,陈傅升缓缓起身,猫着腰轻步绕开驾驶室的房门,脚下刻意避开那些松动易响的木板。

随后,他顺着陡峭湿滑、布满锈迹的铁梯,缓缓潜入船舱深处。

船舱内空间狭小闭塞,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

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休息室的房门并未关严。

陈傅升随后推开门板,然后目光快速扫过室内场景。

四张上下铺铁架床紧紧挨着,将本就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多余地活动余地。

五名暴徒横七竖八的躺在床铺上,姿态各异。

他们个个面色通红,浑身酒气熏得人发晕,显然是白天干完恶事后,借着酒劲肆意放纵狂欢,早已将警惕之心抛到了九霄云外,睡得犹如死猪一样。

即便周遭发生些许动静,也难以将他们从睡梦中唤醒。

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丝毫怜悯,陈傅升迈步走进室内。

他率先走到靠近门口的下铺床边,目光落在那名睡得正香的暴徒身上,随即猛的伸手扯过盖在那人身上的破旧棉被。

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他便死死将棉被蒙住那人的脑袋,双手用力按压,同时将冲锋枪的枪口紧紧抵住棉被下方的头颅,手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沉闷的枪声被厚重的棉被与消音器双重阻隔,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声,转瞬便被室外呼啸的风浪声彻底掩盖,没有引起任何额外的动静。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单薄破旧的棉被,原本灰扑扑的布料快速被染成深黑色,且不断向四周蔓延。

被子下方的人影只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身体渐渐变得僵硬冰冷,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陈傅升的动作干脆利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他依着同样的手法,转瞬便将另外四名熟睡的暴徒一一解决,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室内依旧保持着此前的静谧,唯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杀戮。

当他转身走向最后一名睡在上铺的暴徒时,或许是此前挪动床铺时产生的细微震动,或许是这人宿醉未深、天生警惕性稍高,对方突然猛的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茫与惺忪,片刻后便察觉到室内的异样——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有身边同伴毫无生气的气息。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心脏狂跳不止,捂着发胀发疼的肚子,连滚带爬的仓促翻身下床。

双脚刚一落地,便撞上了陈傅升高大挺拔的身影,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那人眼神里全是惊恐与慌乱,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陈傅升给挡住了。

话刚出口,他便被陈傅升给盯住了。

陈傅升的凝视,让他瞬间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借着室内昏黄的灯光,陈傅升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人,发现他的眉眼、轮廓竟与驾驶室里的赵老头有七分相似,身形也颇为接近,显然是父子关系。

他没有多余地废话,也没有给对方任何求饶的机会,手腕微微一抬,冲锋枪精准对准那人的大腿便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瞬间将驾驶室里熟睡的赵老头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的从驾驶座上弹起,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与茫然,片刻后便被那声熟悉又凄厉的惨叫拽回神。

那是他儿子的声音。

赵老头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抓起墙角靠着的那把磨得锋利的砍刀,便疯了似的冲了出去,脸上全是焦急与狰狞。

刚跑到楼梯口,他便撞见了站在休息室门口的陈傅升,以及被对方枪口死死指着、大腿流血不止的儿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握着砍刀的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的寒光,也难以掩饰他内心的恐惧。

他脚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眼里全是惊恐与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傅升俯身,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将他拖出休息室,顺着陡峭的楼梯拉上甲板,狠狠扔在湿漉漉、冰冷刺骨的甲板上。

海水瞬间浸透了那人的衣衫,刺骨的寒意与大腿上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他刚想挣扎着起身,向赵老头求救,便被陈傅升一脚死死踩在脸上。

将他的脑袋牢牢固定在甲板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陈傅升手中的冲锋枪调转方向,枪口直直对准楼梯口的赵老头,语气冰冷的说道:

“把杂物室里的难民全都放出来,少一个人,我就卸他一条腿。”

“我说到做到,别逼我动手。”

那人被踩得脸颊生疼、呼吸困难。

并且伤口还在不停流血。

又疼又怕之下,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对着赵老头哭喊哀嚎:

“爸。”

“救我。”

“快救我啊。”

“我疼得受不了了。”

“快想想办法。”

赵老头看着儿子在地上痛苦挣扎、狼狈不堪的模样,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但他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硬气,对着陈傅升恶狠狠的放狠话,试图用威胁来挽回局面:

“你别乱来。”

“我儿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我就把杂物室里那些人全都杀了陪葬。”

“我说到做到,你别想威胁我。”

回应他的,是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

陈傅升抬脚对着那人的脸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

几声清晰的脆响,那人满口的牙齿便断了。

他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不停的扳动着。

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

陈傅升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恪守底线的警察,末世三年的挣扎求生、浴血奋战,早已让他养成了杀伐果断的性格。

赵老头想用无辜的难民来要挟他,简直是愚蠢至极,更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赵老头看着儿子惨不忍睹的模样。

心底最后一丝硬气彻底崩塌,所有的嚣张跋扈、凶狠毒辣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脸的恐惧与慌乱。

他急忙对着陈傅升连连求饶,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别伤我儿子。”

“求求你别再伤他了。”

“我们走,我们马上就走,这整艘船,还有船上所有的物资,全都归你。”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能饶我儿子一条性命。”

“求求你了。”

此时,甲板上的探照灯突然被打开。

“一。”

陈傅升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人心上。

赵老头浑身一哆嗦,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死死盯着陈傅升,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的一句话就会让儿子丧命。

“二。”

倒计时继续,赵老头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人杀伐果断、言出必行,根本不会被他的威胁所动摇,若是再迟疑半分,儿子恐怕真的会没命。

“三。”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赵老头再也不敢有半分耽搁,踉跄着转身,连滚带爬的冲向船舱深处,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生怕晚一秒,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船舱里便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怒骂声。

杨子铭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与难以掩饰的悲愤。

清晰的传到甲板上:

“赵老狗。”

“你竟敢对我兄弟下手,我跟你拼了。”

“我要为我兄弟报仇。”

紧接着,就见赵老头头破血流的从船舱里逃了出来,额头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他的衣襟,头发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连手中的砍刀都早已不知所踪,显然是在船舱里被杨子铭狠狠教训了一顿。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陈傅升面前,连连磕头求饶。

没多久便磕得额头血肉模糊:

“陈老板,人都放了,全都放了。”

“求你饶了我儿子吧,我给你磕头了,求你开恩,饶我们父子一条性命。”

杨子铭紧随其后冲了出来,眼神里全是血丝,如同失控的野兽,对着地上的赵老头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砸在赵老头的脸上、身上;每一脚都带着刺骨的恨意,踹在他的胸口、腹部。

他将失去兄弟的滔天悲愤,全都化作了拳脚,一股脑的发泄在赵老头身上,嘴里还不停咒骂着,语气里全是恨意与不甘。

赵老头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只能被动承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直到杨子铭打得精疲力尽,拳头都微微发麻、渗出血丝,才停下动作。

他转过身看向陈傅升,脸上全是难以掩饰的丧弟之痛,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与深深的绝望,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

紧接着,四五十名难民陆续踉跄着走出船舱,缓缓走上甲板。

他们个个衣衫褴褛、满身污垢,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

身形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倒。

这些人被长期关押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通风极差的杂物室里,每日只能靠着少量发霉的食物充饥,受尽了暴徒的折磨与惊吓,每日都在恐惧与绝望中度过,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此刻重见天日,看到陈傅升身上的专业装备,以及甲板上暴徒的尸体与赵氏父子的狼狈模样,他们瞬间明白了自己被救了。

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爆发。

连日来的狱般的煎熬终于结束,他们曾以为,自己最终只会被这些暴徒贩卖到海外,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见不到亲人与故土,只能在异国他乡遭受无尽的折磨。

“谁会开船?”陈傅升环视一圈甲板上的难民,沉声发问。

但此刻难民们的情绪失控,哭声震天,没有人能听清他说的话,自然也没有人回应。

陈傅升眉头紧缩,语气陡然加重的说道:

“都别哭了。”

安静点。”

会开船的人,立刻站出来。”

这一声喝止极具威慑力,让甲板上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

难民们纷纷停下哭泣,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茫然又带着敬畏的看着陈傅升,不敢再有丝毫喧哗。

过了片刻,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从人群里缓缓走了出来,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带着一丝不确定回应:

“我……我会开。”

“我以前是远洋渔船的船长,熟悉这类船只的操作,能把船开到岸边。”

陈傅升微微点头,对中年人的回应表示认可,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杨子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吩咐道:

“把这对父子绑起来,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样,也别让他们轻易死了。”

杨子铭应声上前,从船舱里找来两根粗壮的麻绳,恶狠狠的将赵氏父子捆得结结实实,绳索勒进了他们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疼得他们不停哀嚎。

杨子铭嘴里还不停咒骂着,宣泄着心中残存的怒火与恨意,眼神里全是鄙夷与厌恶。

陈傅升则转身返回船舱,有条不紊的将里面的燃油、淡水、压缩饼干、罐头等必备物资一一收进随身的空间装置里。

至于那些破旧的衣物、无用的器械、发霉的食物等杂物,他则全都弃之不顾,丝毫没有浪费时间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上。

末世里,时间就是生命,实用物资才是生存的根本,没必要为了无用的东西耗费精力。

翌日。

呼啸的狂风渐渐平息,海面也恢复了些许平静,只剩下轻微的波浪在缓缓涌动。

岸边的滩涂上,几名接班的军人正准备着手晾晒收集好的海盐,他们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低声交谈着,神情放松。

忽然,一名士兵瞥见海平面的尽头驶来一艘渔船,行踪有些可疑,顿时提高了警惕,急忙示意身边的同伴。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紧锁定着那艘驶来的渔船。

一名军官快速拿起望远镜,对准那艘渔船仔细望去,清晰的看到甲板上的难民们正挥舞着手臂,脸上全是急切与庆幸,显然是在求救。

而陈傅升与杨子铭两人,早已乘上一艘提前备好的小型快艇,朝着远处的海岸线疾驰而去,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如同利剑般劈开海面,很快便成了远处一个模糊的小点,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回程的路上。

驾驶座上的小弟指尖死死抠着方向盘,哭着说道:

“铭哥,小幺他们……真的没了,我们连尸身都没能寻回来……”

他话音刚落,副驾的同伴也垂着头语气里都是追悔:

“早知道会这样,我们说什么也该跟着去,说不定还能帮上忙,不至于……”

“别在这说些事后诸葛亮的废话!那帮人贩子就是一群泯灭人性的恶徒,心狠手辣不计后果,就算咱们全员都去,也只是多添几具尸体罢了。”

面包车缓缓停在九州又一城的入口处,车门刚一打开,陈傅升便抬步要下车。

杨子铭急忙探过身,语气里都是愧疚,姿态放得极低,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恳切:

“陈兄弟,都怪我思虑不周,一时疏忽才把你卷进这种凶险里。”

“今天这事全靠你撑着,要是没有你,我们这群人恐怕都要折在那儿,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陈傅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抬手随意摆了摆,头也没回的说道:

“眼下这世道,本就处处是危机,意外从来都不缺,这事和你没关系。”

在末世里摸爬滚打多年,这般血流成河、丧尽天良的场面他早已见怪不怪,于他而言,方才的纷争不过是乱世之中,一群恶徒自导自演的荒诞闹剧罢了,没必要过多纠缠。

推开家门,大黄立刻摇着尾巴,欢天喜的的扑了过来,可刚凑近陈傅升半步,。

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的往后一缩,夹着尾巴蹲在墙角,怯生生的望着他,再也不敢上前。

陈傅升对大黄的反应视若无睹,径直走向浴室,有条不紊的卸下藏在衣物里的各式装备,用冷水反复冲洗了两遍身体,才重新放满热水,拧开半瓶迪奥香水倒了进去。

这一泡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

上一世,他在末世的绝境里苦苦挣扎了三年,见过太多人心叵测,也看透了世间冷暖,早已练就了一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一个人是否染过鲜血,是否藏着恶念,只需看他眼底的神色,便能窥得一二。

先前见到那个赵老头时,对方一脸的和善,可那眼睛里,看的出是一脸的贪婪与狠戾。

这根本瞒不过他的视线。

起初他还以为,那老头不过是觊觎自己身上的精良装备,想趁乱哄抢,却没料到对方竟是人贩子团伙的头目,所谓的潜艇更是用来诱骗难民的谎言。

一想到这恶徒不知用同样卑劣的伎俩,坑害了多少在末世里艰难求生、渴望一线生机的无辜之人,陈傅升就一脸的怒意。

在这资源极度匮乏、处处暗藏杀机的末世,一艘潜艇无疑是绝境中的希望之光,不仅能远离的面的纷争与危险,更能为生存争取到更多可能。

若是那潜艇真的存在,哪怕要豁出性命,他也绝不会放弃,必定要想方设法将其弄到手。

临近正午时分,敲门声响起,陈傅升开门一看,是黄毛站在门口。

黄毛心里跟明镜似的,乱世之中骗子横行,本就防不胜防,可这次陈傅升身陷险境,终究是自家老大考虑不周造成的。

他怕陈傅升还在气头上,特意孤身前来,只开了一辆越野车,带来的物资不算繁杂,却每一样都是精挑细选的稀缺货。

几个纸箱里整齐码放着各类内服外用的药品,涵盖了伤口处理、消炎抗菌等多个品类,唯独少了感冒灵、止痛药这类日常必备药。

不是他不上心,实在是这末世里,基础药品比粮食和水还要紧缺,即便他们动用所有关系,也难以凑齐。

黄毛双手紧紧攥着一包用物资换来的细盐,小心翼翼的递到陈傅升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语气试探着说道:

“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托人四处打听了下,想着给你找个姑娘过来,也好平日里有个照应,你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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