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还不熟,但是她见过不少失败的调查员,往往就是在任务前一天崩溃的。
很多人想的很好,拥有了异能,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但是在面临任务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不是英雄,哪怕拥有了异能,内心的恐惧还是无法抹去。
哪怕有咨询员,研究员很多人在跟随你,服务你。
但是到了任务地,你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面对未知。
一个人面对恐惧。
一个人面对死亡。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很多调查员在这个时候都崩溃了。
但是睢宁没有,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就像冰封雪山上的那朵玫瑰,但却并不娇贵,她似乎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能适应。
“你不怕吗?”
麦琪开口问。
睢宁撩了撩头发,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重剑,“有什么好怕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不可怕了。”
麦琪觉得那一刻才是她真正开始接纳睢宁的时候。
在那一刻她对睢宁肃然起敬。
等麦琪离开,睢宁就在房间准备她的东西。
虽然自己是新来的调查员,但是在装备上第五研究院并没有苛待。
这柄重剑一看就是好东西,银色的剑身配着金色的巨大剑柄,造型古朴,却十分耐看。
睢宁很满意,她早早地洗漱上床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睢宁照例去训练场活动了手脚,就等着前线部队来接她了。
本来她觉得灵异任务没有必要带着重剑,但是从杨云刚传过来的消息看,这柄重剑的材质还用到了阴阳镜加以熔炼。
所以对怨灵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睢宁在一次感受到了第五研究院的强大。
下午五点半,用完了晚饭睢宁就准备妥当。
麦琪来送她,杨云刚也借口跑肚溜出来为自己的大佬加油助威。
他看到电梯停住,睢宁从里面走了出来。
睢宁波浪般的卷发披在身前,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漂亮的假娃娃。
她穿着调查员的黑色制服,只有胸口处用血红的线绣出一个狮鹫的图案。
她的背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重剑,金色的剑柄从她肩头露了出来,却不显得喧宾夺主。
杨云刚一时间觉得睢宁有哪里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的她只是有点天赋,现在的她可能真正成为了一名调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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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刚突然觉得,睢宁是适合这个时代的。
睢宁出发前还查了东南三区的天气,这才换了长衣长裤,但是还是准备了一件大的风衣外套放在随身的行李中。
“阿宁,我在这等你回来。”
睢宁已经打开了通讯器,从现在开始麦琪和她共用一个视角。
睢宁冲两人点点头,然后突然抬头看向了远处一个角落。
片刻后睢宁才收回了目光,跟着前线部队走出了第五研究室的大门。
远处观察睢宁的年长明取下眼镜,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冷汗。
“呼,才是个初级调查员观察力就那么厉害。”
年长明将眼镜又带了回去,摇摇头脸上露出个标准的微笑。
“再厉害,也不是人,只有怪物才能有这样的能力。”
前线部队这次用快艇送她去,她上船后就能感觉大家对她非常尊敬,但是却有些隐隐的疏离和恐惧。
不可能因为睢宁冷美人的性子。
毕竟睢宁这样很久了,她能分得清这些人不是觉得自己高不可攀,而是……
他们对睢宁的身份。
睢宁看着快艇外奔流不息的江水。
看来哪怕是为了第五研究院、为了政府和人民而堵上一切的调查员,在普通人看来也不过是和异种差不多的怪物。
睢宁不知道其他调查员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也有可能在高级调查员旁边时,这些人表现的不会那么明显。
说实在的,她也不是很在乎。
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没什么好抱怨的。
第19章断颈女孩(二)
一路上还遇到了一些意外,江水里不知道是什么异种,看上去颜色和江水完全一样,但是却明显是不是江水。
这些东西有点像以前江安安爱吃的透明的椰果,又没那么硬挺,软趴趴地像果冻一样。
那些东西跟着快艇前赴后继,看上去似乎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是睢宁看见一个咬在了快艇上。
它透明的口腔张开以后,睢宁看到了它粉色的口腔内膜中密密麻麻的牙齿。
这种东西有点像昆虫,口腔也像虫子的口器,当一只咬到了船上的时候,它整个身子就腾空而起,挂在了船舷上,不停朝着船上的人蠕动爬来。
睢宁被这透明的东西恶心得手臂上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原本打算用重剑去解决那些船上的东西,但是那些守在旁边的前线部队却驾轻就熟地从船舱中拿出了类似钉耙一样的东西。
但是这种钉耙带电,每个勾爪上都滋着蓝色的电流。
他们用那些钉耙在船上一档,那些透明的虫子一接触到钉耙就发出了“吱吱”的,尖锐的叫声。
随即就被电的发出一股浓重的糊味,一个接着一个又掉回了江水中。
就这么一边爬,一边被电了掉下,来回几次,就没有虫子再爬上船了。
看来这些东西还有点智慧,不像普通的虫子没什么脑子。
睢宁得到异能后就发现异化的确是可以大幅地提高人的潜力和身体素质量
她本来以为这只是对人类而言,没想到任何东西,只要是异种,就会比本来的生物更具有智慧和攻击力。
那些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见状就将钉耙又放回去,然后三五成群坐在一起,说着些各地发生的异种问题。
睢宁被有意无意地孤立了出来,但睢宁本来也不太爱和陌生人交谈,也就静静地看着滚滚而去的江水。
东南三区离第五研究院南区分院不远,等着天色完全变黑,将近九点的时候,睢宁就跟着前线部队来到了原本的东南区一中。
这里原来是东南区最好的学校,学校就建在二环内,大门宏伟壮观,就对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只是这里出事以后,这一片的街区都基本没有人来了。
虽然经过评估,这个异种并不会离开学校,但是保险起见,没有人愿意靠近这里。
这一片也就慢慢荒废了。
睢宁到的时候周围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对面的商铺早就没了人,学校里黑压压的,没有一丝人气。
“这里本来是有保安守着的,但是前段时间有几个小孩来探险,把命搭进去以后,保安就不干了。”
这组前线部队的小组长是一个寸头的男人,脸看上去倒是很清秀,配上他的头型才有了两分凶悍。
他自我介绍叫温良,名字也是温温柔柔的,说出的话却不是很好听。
“我们守在外面,里面是你的工作任务,我们就不陪着了。”
前线部队和调查员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