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夺取的,你怪个小女娃。”
麻子瞪着一脸平静的睢宁,脸上的恶意都要溢出来了。
“什么野兽,俺听到那个大高个和村长说了,根本不是野兽,是妖怪!能够装成人的妖怪!”
李婶虽然善良,但是没有太多的文化,一下就被唬住了。
但是这些天的相处,她下意识想保护睢宁。
“就算是妖怪,宁宁才来几天,之前那些人死的时候宁宁都没在村子里。”
麻子身后的一个矮胖男人急道,“李婶,你想想,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又是跳车又是翻山来到咱们村里,这明显就不可能。虽然她才来村里,但很有可能一直潜伏在村子附近。现在看那大高个来了,不方便行动,这不就住到村里来了。”
李婶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她情感上还是不愿意相信和她住了那么久的睢宁。
“那……那她要杀人也该先杀我啊。”
矮胖的男人看李婶不让开,有些不耐烦地上前。
“我说你真是不开窍,她要是对你动手不就太明显了么。”
矮胖男人根本不怕李婶,直接走上前把李婶推开,“让开让开,这女娃就算不是妖怪,也是不详的征兆,不能留在村子里。”
李婶还想说什么,睢宁看了看七八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对她摇摇头。
“婶,我跟他们走,你别说话了,别带害了你。”
“呸,净说好听话。”
矮胖男人用绳子死死捆住了睢宁的双手,将人推着从土路往回走。
“把她带去找村长,一定要讨个说法。”
这边伊特还在和村长对着村里的人口,突然门口乱哄哄的,一抬头看见人群中被推搡进门的睢宁,脸色就变了。
“你们干什么!”
伊特人高马大,长得又凶,一出声麻子几人就没了之前的神气。
他们换了一副嘴脸,冲村长点点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胡闹!”
伊特绷着一张脸,就要伸手去帮睢宁解绳子。
“诶,干什么,你是村长请来的人,我们尊重你,你别插手我们村的事。”
麻子挡住伊特的手,又仰着头打量了下伊特,“更何况你别以为俺们不知道,俺们都听见了,不是野兽,村长你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村长见局势已经稳不下来,知道今天不给个交代这些人不会罢休,只能沉着一张脸道,“你们想怎么样?”
麻子露出得意地神情,一仰头,“要我说,三天后拿她祭死去的村民。”
第49章清水村(十二)
听到这话睢宁还没什么反应,伊特就先沉声喝道,“你敢!”
麻子先是被伊特吓了一跳,后面想起来总归是在自己村子,他再厉害双拳也敌不过四手。
于是又道,“你说是来帮我们村子驱除野兽,来了几天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我看你什么忙都没帮上。”
“要我说,就是这个妖怪搞怪。把她杀了,村里死人的事就能解决。”
矮胖的男人在后面补了一句,“就算和她无关,她也得对寡妇张的死负责。长得那么晦气,才会一来就死人。”
伊特和睢宁都是成长在健康幸福的家庭,要不是末日爆发,两人都不会遇到这些事。
睢宁比伊特更惨一点,自从遭遇了父母的早亡,留下的遗产又挺富裕后,她很早就面对了很多居心叵测的人,对人性从不抱任何期待。
应该说,这些男人气势汹汹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大概会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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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打算将计就计,顺便也让伊特长长记性。
伊特却没有见过如此无赖之人,外面的人为了活着什么都愿意干,天天在异种的阴影下挣扎求生。
而这里的这些人,居然就因为一个异瞳,就要把一切都根究于一个女孩的身上。
“村长……”
伊特转身看着村长,却见王德贵叹了口气,“先关起来,怎么办咱们再想办法。”
麻子“哼”了一声,但是碍于村长的威望,也没有坚持现在就给出个解决方案。
“那关在哪?还得有人看着她。”
麻子嘲讽地看着伊特,意有所指,“可不能关庙里,万一咱们捉妖怪的大师把她放了怎么办?”
伊特气的脸都青了,但又说不出话。
“那就关在阿强的老屋。”
村长想了想下了决定。
关于阿强,睢宁听李婶说起过,之前去城里打工就再也没回来。
他的屋子一直空着,村里人口少,也没人打他屋子的主意。
睢宁被一群人推搡着往外走,她回头看了伊特一眼,也正因为那一眼,伊特才没有当场救下睢宁。
阿强的房子就是孤零零的一间房子,位置就在村长家下来一个路口。
几人把睢宁推进去以后,就开始用木板把窗子钉起来,然后就开始关门,打算用锁锁住门。
睢宁静静地看着他们动作,这样的行为明显让他们有些忌惮。
“我告诉你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因为心虚和恐惧,矮胖男人只能出声壮胆。
睢宁轻声道,“你们都知道我不是怪物吧?如果我真是怪物你们不敢直接来动我,更不会想着这样能锁住我。”
话一出口,一直忙着钉木板的几个男人就停下了手。
麻子暗道不好,正要说话睢宁就继续开口道,“你们都知道这事和我无关,你们只是需要找个人来承载你们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怒火。”
睢宁冷笑一声,“而我这个外来的女孩就是最好的对象。”
“砰”
是外面男人手里锤子落地的声音。
麻子见状立马喝道,“蛊惑人心的妖怪,等烧死你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完麻子就开始往外赶人,“出去出去,把门锁死。”
沉重的锁扣上,外面的人又拽了拽确定没有问题才离开,人一走,屋子里就静了下来。
睢宁看了看满屋的灰尘,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那个塌了一半的床边。
麦琪的声音在发生这些骚乱的时候一直没有响起,这个时候才轻轻地出身。
麦琪:你还好吗?
睢宁看着空气中漂浮着的小小的灰尘:好啊。
麦琪:这些人……你没受伤吧?
这就是没话找话了,两人都清楚就睢宁现在的身体素质,这两个人还伤不了她。
但是睢宁接受了麦琪的好意,她温声回道:没事,我很好。
像是气氛有些凝重,睢宁又开了个半大不小的玩笑:比起我,可能伊特收到的冲击和心灵伤害会更大些。
麦琪想到了刚才伊特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嘴里还坚持:该,让他不分人和渣都一视同仁。
睢宁幽幽道:我们都看过伊特的经历,都是暴力流,之前还经常和中高级的调查员打辅助,没遇过这样的事。遇一遇也好,以后就不会再这么单纯。
麦琪嘟嘟囔囔了一句:他的异化程度,有没有以后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