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32章魏老太君的信任让商姈君感到愧疚(第1/2页)
想来,昨夜那个黑衣人刺客,估计就和谢昭青脱不了关系!
谢昭青在试探她是否会武!
即使魏老太君今天不信,可是只要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在她心里留下印子,那等以后‘谢宴安’言行可疑,魏老太君又是否会疑心?
毕竟,《子涵诗集》确实是她派人印刷成册,这些魏老太君通通都是知道的!
还有那夜……
‘谢宴安’一个瘫痪许久之人,怎么会刚刚醒来就和并不认识的新婚妻子共寝眠?而且还一定是熟稔的样子。
这些,都是疑点啊……
“无稽之谈!”魏老太君厉声叱道。
“萧小将军,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一道声若莺啼的女声响起,竟是也来凑热闹的漱月郡主。
漱月郡主一喜月白纱裙,轻晃着手中团扇,她一来,便将全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她原本是听说这里有热闹可瞧,说是庄先生的女弟子出了丑,被人指认是抄袭。
却没想到,她刚一来,就听到‘谢宴安’这三个字。
漱月郡主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疑惑看向萧靖和魏老太君他们。
商姈君的面色微变,心中更是打起了鼓,漱月郡主竟然也在,真是越来越乱了,也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听到关于谢宴安的一切?
漱月郡主是谢宴安心爱的女子,如果谢宴安活’过来,她作为他最是亲密的人,更是能容易瞧出端倪来的!
再有,如果谢宴安‘活’了,漱月郡主会如何行事?
以郡主的权势,一声令下让谢宴安贬妻为妾也说不准,霍川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
不同意的话,这就不符合谢宴安的行事作风,毕竟他心爱漱月郡主啊,怎么可能不愿意娶她?
同意的话,霍川那个狗男人,他会同意吗?
商姈君一时心乱如麻,思绪乱飞。
众人行礼,“见过郡主,郡主金安。”
魏老太君好似浑不在意的淡然表情,淡笑着和漱月郡主解释道:
“都是疯言疯语罢了,庄先生收了个女弟子叫孟璇的,是个坑蒙拐骗的女骗子,拿了旁人的诗作,充当自己的,被人当场抓了现行,
这女骗子当场发了疯,胡乱吐着一些不着四六的话,她和我家阿媞有些恩怨,便攀扯起来,句句都是疯话。
不曾想萧小将军被这狐媚骗子勾了魂,六亲不认起来,连曾有救命恩情的妹妹都不管不顾了,绞尽脑汁的也要护着那女骗子,唉……”
听到魏老太君的解释,漱月郡主皱眉看向萧靖,不悦道:
“本郡主听说过萧小将军的‘好事迹’,可今日是二皇兄的赏春宴,不是给你撒泼发疯英雄救美的,
你护着这女骗子带她走便是,攀扯谢宴安做什么?谢宴安可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你们攀扯他们夫妇,便是攀扯本郡主,该当何罪啊?”
萧靖的脸色一变,心中不由忌惮起来,但是谢昭青一看见漱月郡主,却是激动非常,
她就算是死,也得给商姈君找个大麻烦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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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那个穿越者露出一点马脚出来,他一定不得好死!
商姈君也是!
谢昭青狠狠咬了一口武婢的手,趁着武婢吃痛的功夫,她大喊道:
“漱月郡主,您还不知道吧?谢宴安已经醒了!”
谢昭青竟癫狂大笑起来,也不顾是否暴露黑衣人杀手的事情了,
“他醒了!昨天晚上我的人亲眼所见!可是他是否还认得你,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此‘谢宴安’,
非彼‘谢宴安’啊!异世鬼魂强占了谢宴安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商姈君在背后搞鬼!”
漱月郡主呼吸一窒,
“你说什么?”
她惊讶地看向魏老太君和商姈君,“老太君,她这是什么意思?”
魏老太君哼笑一声,
“疯言疯语岂能当真?老身本是来这瞧斗诗的,没想到却被这女疯子缠上了,凭白生了一肚子的气!”
她摇摇头,抬手要商姈君来扶她,
“这日头晒得很,老身是撑不住了,阿媞,你也别把这女疯子的话往心里去,我们走吧。”
商姈君赶紧去扶着魏老太君,“儿媳陪婆母去凉亭坐坐吧。”
她的手紧了紧,心中忐忑不已,除了忐忑之外,更是泛起细细密密的愧疚来。
老太君对她太好,可是她确实伙同霍川算计了谢宴安的身体……
听到魏老太君这么说,漱月郡主便也没当回事儿,一个女骗子发混疯而已,没有几个人会当真。
“老太君慢走。”
魏老太君只叫了商姈君一人走,单独去往凉亭的路上,商姈君终究还是压不住心中的复杂情绪,忐忑开了口:
“婆母,那《子涵诗集》和秦二确实是我事先安排好的,我与她有血海深仇,所以……所以便想毁了她珍视的一切……”
魏老太君侧目看向商姈君,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溢出点点宽纵的笑意来,她拍了拍商姈君的手以作安抚,
“我早就知道,你无需解释,她对你存了杀心,你有仇报仇,也属应当,我当初选你做儿媳,就是看中了你这恩怨分明的性子。至于她的那些疯话,我不会当真。”
魏老太君的表情慈爱,
“阿媞,因为有你,宴哥儿的身体才会逐渐好转,你是我谢家的福星,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不用跟我解释,为娘信你。”
从那夜荒唐的‘捉奸’之后,魏老太君对商姈君便一直心存愧疚,自打那天起,她就坚定了一件事儿,
阿媞是她谢家的福星,是她将宴哥儿的魂魄带回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坚定的护着阿媞、信任阿媞,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商姈君颇有些惊讶地看着魏老太君,瞳孔震颤间,心头又暖又酸,她的眼眶微微发胀,一股湿意涌上,
婆母竟这么无条件的信任她,她明明该松一口气、该欢喜的,可是她胸口压着沉甸甸的愧疚,让她喘不过气来!
“婆母,我……”
商姈君的声音涩然。
她竟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