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来抱一个吧。」
「你少点抱,对腰不好。」
林母不舍得让林婉渝遭罪,她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想让林婉渝把月子给坐好了。
「外婆给你们冲奶粉哦,不哭不哭。」
林母去给两个孩子冲奶粉,但是两个孩子林母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妈,我来喂小囡囡。」
「抱一会儿不碍事的。」
林母听着婴儿床里的小外孙女哭的跟小猫似的声音,也不舍得孩子继续哭。
「行,你要是不舒服就跟妈说啊。」
「好。」
林婉渝抱起安安,林母把泡好奶粉的奶瓶递过去给林婉渝。
林婉渝把奶嘴放进安安的嘴巴里。
安安大口大口喝着奶,小嘴巴蠕动的十分快速,一看就是饿坏了。
「吃的可真好。」
林婉渝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都是浓浓的爱意和温柔,林母看了一眼。
「我们安安虽然瘦小了些,但是吃东西香,以后身体肯定好。」
「妈说的对。」
两个孩子喝完奶,林婉渝按照林母的指导去给孩子拍打奶嗝。
「你手掌心要空心的拍。」
「别用实力啊。」
林母把手掌形成一个弯曲的形状给林婉渝看,林婉渝一看就明白了。
「好。」
林婉渝让孩子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掌呈弯曲的形状,有节奏的拍着孩子的背。
拍了好一会儿,孩子打了个长长的奶嗝,吐出了奶水。
「好了,嗝打出来了。」
林母把怀里的乐乐放下,上前抱起安安,给安安擦乾净嘴角的奶渍。
新生儿除了需要解决生理需求和饮食需求,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在睡觉。
「小渝,困不困?」
「有点。」
林婉渝有些累了,林母一听连忙上前扶着林婉渝躺下休息。
「你躺下休息会儿,妈守着你们。」
「好。」
有林母在,林婉渝整颗心都是安定的,在一些事情上,林母甚至比傅沉还让要她感到心安。
林母看着慢慢熟睡的林婉渝,又看着一旁婴儿床里躺着的两个孩子,脸上都是慈爱。
「外婆的小乖乖,小囡囡哦,以后可得要护着你们妈妈。」
林母轻声细语跟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说着话,可字字句句都是离不开林婉渝。
到了晚饭时间,傅母和傅沉拎着晚饭一起来到医院。
「亲家母,锅里温着你的晚饭呢,你回去休息吧。」
「这里有我和小沉守着。」
林母看到两人都来了,便起身回家休息,等明天一早再过来换班。
「嗳。」
林母一走,傅沉坐在病床旁照顾林婉渝吃饭,傅母给两个孩子换尿布洗尿布。
「你跟妈都吃过饭了吗?」
「嗯,吃了的。」
林婉渝点头,吃完饭后傅沉扶着她下床慢慢走动。
林婉渝连续喝了两天猪蹄汤,等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两个孩子总算是喝上母乳了。
林婉渝要喂母乳,傅沉拉上帘子,开口让傅母出去病房外等着。
「妈,我媳妇儿要喂母乳,你........」
「妈出去等。」
傅母自觉的很,她自己是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女同志喂母乳的时候被人观看的那种尴尬和无措。
「嗯。」
「先喂安安吧。」
傅沉把闺女抱给林婉渝,林婉渝接过孩子,撩起衣服给孩子喂奶。
母乳的味道和奶粉还是有有些不同的,安安刚喝进母乳的时候有些愣住了,随后接着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别看安安瘦小,可她的胃口可一点都不比哥哥小,那吞咽的动作十分快速。
喂好了安安,傅沉这才把嗷嗷待哺的儿子递过去,林婉渝撩起另外一边的衣服喂了起来。
喂完两个孩子,林婉渝也把拍奶嗝的工作交给了傅沉。
「怎麽拍?」
「你问妈。」
傅沉立刻喊傅母进来,傅母听到他要给孩子拍奶嗝,立刻上前教导。
「你可别用力啊。」
「要用空掌去拍,不能用实心掌。」
傅沉抬手的动作一收,他差点就把手里的儿子给拍死了。
乐乐:「!!!」
危险危险危险!
「要这样,空心掌去拍。」
「要有节奏。」
傅母示范给傅沉看,傅沉学着傅母的动作,由轻到重慢慢也找到了诀窍。
「小渝奶水够不够啊?」
「勉强。」
傅母一听奶水勉强够吃两个孩子吃,心里就想着明天一早她就去供销社排队买肉熬汤。
「林婉渝同志家属。」
护士来到病房,傅母一听护士喊立刻出声回应。
「在在在。」
「林婉渝同志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了。」
「到时候记得带孩子来打疫苗啊。」
傅母一听可以住院回家了,脸上瞬间挂起灿烂的笑容。
「嗳,谢谢护士了。」
「小渝,我们明天就能出院回去了。」
「好,我也不想在医院待着。」
林婉渝不太喜欢在医院,先不说医院里都是细菌,就单单是医院带给人的那种压抑感就很令人窒息。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她还是愿意在家里待着。
「我们乐乐和安安要回家咯。」
傅母抱着两个孩子反覆亲香,傅沉则是开始收拾东西,先把一些用不上的东西都拿回了家。
「小沉,你怎麽回来了?」
林母看到傅沉大晚上回来还以为出了什麽事,连忙着急上前询问。
「妈,明天我媳妇儿出院,我先把东西拿回来。」
「明天就能出院啦?那妈明天一早就过去。」
林母脸上都是喜色,出院就代表她闺女和外孙外孙女身体都没什麽问题,林母心里高兴!
「嗯。」
「东西你给我,我来收拾。」
「谢谢妈。」
傅沉把东西交给林母后就回去了医院,傅母守了前半夜,等到了后半夜就跟傅沉换班。
.......
.......
次日一早,林母就拿着早饭来到了医院,吃完早饭后傅沉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这外面风大着呢,帽子围巾手套可千万要带好。」
「对了,还有口罩也戴上。」
林母和傅母给林婉渝戴上防风的围巾手套,林婉渝里里外外被粿了好几层。
等傅沉办理完出院手续回来,又把身上的军大衣给林婉渝套上。
「穿太多了。」
林婉渝低头一看,仿佛就像回到了怀着孕的时候,她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