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安安看到了傅沉,朝着傅沉的方向咿咿呀呀的叫唤,眼里都是好奇。
林母把安安从婴儿床上抱起来,安安的双腿不停的乱踹,那胖乎的双腿有劲的很。
「这麽有劲了?」
傅沉伸手抓住大胖闺女乱踹脚丫,就怕他闺女把林母给踹坏了。
「那当然,两个孩子力气可不小。」
「抓我头发的时候可疼了。」
林婉渝想起被两个孩子拽住头发的那股劲儿就觉得疼,她家两个孩子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的,压根不管你疼不疼,全凭自己高兴。
「该打。」
傅沉嘴上是这麽说,可看着两个孩子的眼神都是浓浓的父爱。
乐乐看到妹妹被抱走了,也咿咿呀呀的要抱抱,林婉渝笑着把他从婴儿床上抱起来。
「乐乐还记得爸爸吗?」
林婉渝温柔询问,乐乐歪着脑袋看着一旁的老父亲,然后默默转过头去把脑袋趴在林婉渝的肩膀上。
这一看就是不记得了的,但是比起上次哭闹,这次算是很给面子了。
「老子给你把屎把尿的,说忘就忘。」
傅沉没好气轻轻拍了拍大胖儿子的屁股,乐乐被吓得一激灵板着小脸看着傅沉。
「呀!」
乐乐生气挥着双手,朝着傅沉大声叫唤起来,那气势就跟要去上战场一样。
要不是他还不会走路和说话,怕是要直接动手了。
父子两人平时相处和睦的很,可一旦有了矛盾,那真是谁都不让谁的。
「人不大,脾气不小。」
傅沉看着儿子的眼神都是嫌弃,林婉渝无语的看着傅沉。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他计较。」
「他连屎尿都控制不住。」
傅沉听到自家媳妇儿的话瞬间觉得自己幼稚了,他跟一个连屎尿都控制不住的人较什麽劲啊!
「媳妇儿,我来抱抱。」
「你身上有伤,等下乐乐和安安踹你。」
傅沉一听只能作罢,他这伤口可扛不住他儿子和闺女的一脚。
老父亲想跟孩子亲近,可惜身体情况不允许。
「小沉饿了没?我们先吃饭吧?」
林母看到傅沉有些失落连忙开口转移话题,林婉渝看了一眼傅沉,心中直发笑。
刚刚还跟儿子那里较劲,现在又想亲近了。
「吃饭。」
林婉渝一声令下,傅沉也不敢造次了,乐乐和安安也被抱出去了客厅的婴儿床里躺着。
「明天我去家具商店看看,给乐乐和安安买两张婴儿椅。」
乐乐和安安现在已经7个月大了,两个孩子已经断了母乳,也开始吃辅食了。
「媳妇儿,我做就行。」
「你身上有伤,你行吗?」
林婉渝怀疑的看着傅沉,傅沉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
问男人行不行?
他到底行不行,他媳妇儿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是啊小沉,你身上有伤呢,还是直接买回来省事。」
林母不知道小两口的情趣,只当家常话附和了一句。
可傅沉坚决要给林婉渝证明他到底行不行。
「妈,拆线就没事了。」
「这点活不会拉扯到伤口。」
傅沉想为孩子做些什麽,林母听到傅沉这麽说只能看向林婉渝。
「妈,他想干就干吧。」
林婉渝知道傅沉的心思,既然这男人想要为孩子做些什麽,那就做吧。
现在孩子都7个月大了,这时间过的就像握不住的沙子一样,她们当父母的能多陪伴就多陪伴。
尤其是傅沉,本来陪伴的时间就不多,那起码要为孩子做些什麽实际性的东西。
以后孩子们出去跟朋友吹牛的时候,起码能有件东西能拿出来炫耀的这是他们爸爸亲手做的。
「行。」
林婉渝都开口了,林母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麽。
小两口都是有分寸的人,她这个长辈就做好辅助工作就行。
吃完晚饭,林母和林婉渝给两个孩子泡奶粉,两个孩子喝完奶就被洗香香了。
两个白白胖胖的身子从水盆里出来就跟那小汤圆似的,又白又圆,浑身都是奶香味。
「媳妇儿,我来吧。」
傅沉看到要给孩子拍痱子粉把活接了过去,林婉渝也不阻止老父亲散发自己的父爱。
「行,你来。」
林婉渝把痱子粉放在傅沉手上,拿着两个孩子的洗澡水去院子里倒掉。
傅沉给两个孩子拍着痱子粉,尤其是胳膊手臂和屁股都这些地方要着重多拍几下。
两个孩子光溜溜的看着他们老父亲,两条有力的腿踹来踹去的,就跟小马达一样。
安安看着老父亲,看着看着就朝着老父亲露出一个笑容,傅沉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穿衣服。」
傅沉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弯着腰给安安穿着衣服。
一旁的乐乐看着自家老父亲,然后一脚丫子踹了过去。
「唔.......」
傅沉捂着自己被踹到的肩膀,这臭小子的力气也忒大了,他都感觉肩膀生疼。
「闹哪出。」
傅沉严肃看着乐乐,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乐乐嘴巴一瘪,老父亲瞬间不敢动了。
「老子错了。」
「咯咯咯咯~」
乐乐高兴的笑了起来,傅沉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
「上辈子欠你的。」
乐乐高兴的踹着脚丫子,眼睛亮亮的看着老父亲,眼珠子里都是傅沉的倒影。
那副看着你的小模样,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傅沉:「......」
算了,年纪还小。
林婉渝洗完澡进房间,看到傅沉已经把两个孩子哄睡了,走过去撩起他的背心,给他涂抹药膏。
「疼吗?」
「不疼。」
这点疼痛感对傅沉来说不算什麽,可对于林婉渝来说却是天大的事。
她还不想当寡妇,两个孩子现在也还不能没了爹。
傅沉:「???」
以后就能?
「媳妇儿,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下次出任务就多多为我考虑考虑。」
「你要是真出事了,我可不会为你守寡一辈子。」
林婉渝脾气也憋了好几天了,现在傅沉也回家休养,她也不会惯着傅沉。
她可从来不是什麽丈夫死了,就会愿意为丈夫守寡一辈子的人。
她只会凭藉当下的想法去做,她自己问心无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