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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9 温玉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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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宇宙第一红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25 07:49:30 来源:源1

9温玉去哪儿了呢?(第1/2页)

在祁府管家出发去许家村的时候,温玉早就跟着一道儿去了,眼下正在距离许家村不远的一个小村落中。

同老管家一样,温玉也是一路走山逃水而来,不让旁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她假扮回族地寻亲的女郎,租住了一个宅院,偷偷隐匿下来。

——

是夜,私宅中。

窗外明月皎白,厢房烛火通明,乡村野虫多,一阵蝉鸣蛙叫间,桃枝手中端着一壶糖水敲门而入。

温玉正在案后画图。

她来到这陌生的小村中,一直深入简出,留于屋内,不曾挽发,发丝便散在身侧,一抬手间,发丝从她的肩膀上流淌而过,熠熠烛火映照着她的发丝,将她如绸缎的发丝照出泠泠的水光,乍一看她,只觉得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人儿。

桃枝走进来,将糖水放下,并低声道:“启禀大夫人,柳木已经到了许家村了。”

温玉缓缓点头。

因她是个柔弱女人,无法像是一般男子一样夜行,需要做轿子,且又要隐藏行踪,避免被管家发现,太过为难,所以她没有跟柳木同行,而是坠在柳木身后。

他们虽然走同一条路,却又一快一慢,兵分两路。

离了祁府,许多行动都不再受阻,桃枝声线压低,盯着地上的烛火淡影,又环顾四周,后继续小声说:“长安那头的人已经到了,奴婢安排他们在私宅内等候您的吩咐。”

之前温玉向长安父兄求救,父兄第一时刻派人过来了。

温玉思虑间,又与桃枝道:“我有事交代你。”

桃枝抬起头来,一双眼中闪着冷光,道:“奴婢愿为大姑娘赴死,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桃枝是温玉最忠心的丫鬟,她愿意为温玉赴死!之前得知主子被欺负,她恨不得跟这群人拼了,眼下终于得来机会,主子让他干什么她都回去的!

温玉恰好收笔。

浓墨在纸张上勾勒出一张张地图,各条脉络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温玉凭借记忆勾画出来的清河县水路地图。

水路之上的水匪会随机出现在某条路上,难以预测,但温玉现在还可以记起来上辈子谁家的船走了那条路,被水匪抢了、被水祸卷了、谁家的船顺利归来,倒推回去,她就能知道那些水路是安全的。

同时,她还记得当初纪鸿娶了另一户人家之后,借着妻族的银钱搞了两艘大船,走了一条名为六枝河的水路,后来赚了一笔大钱。

也正是因为纪鸿赚了大钱,所以祁四姑娘越发愤愤不平,怨恨温玉。

今年与祁府合作的这一回,纪鸿选的还是六枝河这条路。

六枝河——这一趟路上还真没有水匪,纪鸿要是真走下来,还能赚一笔大钱,但可惜了,她正撞到温玉的手上。

温玉冷冷扯动唇瓣。

祁二爷不是想赚钱吗?她这辈子,要让祁二爷赔个血本无归!她也要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如坠魔窟!他从她手里面挖走的钱,她都要十倍挖回来,所有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人,都别想好过!

压下心底里翻涌的恨意,温玉放下手中笔墨,道:“这些时日,你寻个由头出府去办事,暗地里替我安排父亲派来的人,你将他们分成两队,一队二十人,一队八十人。”

“八十人的队伍潜入六枝河的水路中,在我画下的地点中留下,拿着这些地图去伪作水匪,等到纪府与祁府的船只到后,你等将其劫走。”

“剩下二十人留下,在暗中为我驱使。”

温玉手中那地图往下一送,正递到桃枝手中,桃枝接过来后,低声应是。

这包裹着温玉恨意的地图送到了桃枝手中,随着桃枝一起走出了沉默寂静的院子,经过了热闹蛙叫的草丛,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乡村小院。

桃枝前脚刚走,温玉从脖颈上取下来一条项链,链上有佛。

这是温玉特意命人去请来的一尊佛,——她上辈子受过病奴的香火,后来才能活下来,老天有眼,该拜佛谢恩。

摘下佛后,她净身后,跪在佛前,虔诚的许愿。

经书一篇求一遍,再拜陈三愿。

一愿今生报仇雪恨、让我寻到病奴,二愿父兄平安无忧,三愿我夫君死无葬身之地。

三愿我夫君,死无葬身之地。

温玉一下又一下的拜,这一夜竟是不停地拜、活生生拜了一夜,叫旁人得知了,都要暗暗叹一声。

哎呀,好痴情的大夫人呐!

——

温玉手中烟火不断,烧的不是香,是祁府的命数,她拜的也不是佛,是她的杀念。

只是祁府之人依旧一无所知。

——

天一暗一亮,次日一大早,祁二爷、祁四姑娘、纪鸿就亲自去港口送船,还大张旗鼓的搞了一个“祭河大典”,为海龙王献上祭品。

猪头“哗啦”一声砸进河水里,迸溅出硕大水花,港口周遭围了一片人看热闹,瞧见这阵仗,便三三两两喧哗起来。

“啧啧,祁府这个时候都敢开船,也不怕赔个血本无归。”

“万一人家回来了呢?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开船,稀货可居,人家要是开成了,不知道要赚多少呢!”

总之,不管是赔是赚,祁府人现在都在风口浪尖上,为人津津乐道,祁府一时炙手可热。

祭河大典结束后,此船航行而去,祁府兄妹与纪鸿一同离开港口,折返回祁府后又广邀好友,开宴庆祝。

虽然这船才刚刚航行而去,但祁府人似乎都瞧见了这船满载金银珠宝而回,整个祁府的气焰腾腾腾的往上翻。

这一回,不止合作伙伴,连带着偏远亲戚、素日旧友也都闻风而来,这次的宴会开的这叫一个热闹,祁老夫人、祁二爷都没空管温玉,唯独祁四去了佛堂请了一次又一次。

她现在风光体面,未婚夫爱护她,大兄有赚钱的本事,无数个人围着她吹捧,而反观温玉,既当了寡妇,又没了银钱,还生了病,什么都不是,她就想拉着温玉再去一趟人前,好好吹上一吹。

但可惜了,温玉不出佛堂,让祁四顿感失望。

人风光的时候,都不能拉着旧人吹嘘对比,那不是锦衣夜行嘛!

祁四这一番行径和小心思,祁府的人都知道,只是祁老夫人、祁二爷都偏向祁四,没人替温玉做主。

不过这一回,温玉也不用他们做主了。

在祁府人都大开宴席,高声庆祝的时候,桃枝已经带着温玉手底下的八十人进了海河,一路伪作水匪,乘上一艘早就准备好的、没有标识的鬼船,直奔六枝河而去。

是,以前这条河没有水匪,但现在,水匪来了!

但桃枝他们也确实是第一次做水匪,实在是没什么打家劫舍、隐匿身形的经验,直接开船上了海河,叫旁人瞧见了身影。

——

是夜。

今夜风高,将乌云卷走,清亮亮的月光便照亮了天地间。

清月无尘,月色如银。

山州县与清河县汇聚支流海滩处,一众山州县当地的府兵正热火朝天的在河滩附近捞人。

海河水面被数十府兵日夜打捞,长长的渔兜网打碎一河波光,捞起一捧星月水,又尽数泄于河面,打捞的府兵抽回长杆一瞧,兜网中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捞着。

说是捞人,不如说是捞尸——前些日子,东水生水患,朝廷派了长安内的一众官员与清河本地水部官员一同去赈灾治水,结果中途就遭遇了水匪抢船,一船赈灾款与治水款全部被抢走,满船官员被杀了个干净,尸体顺着河流飘下来,血染红了整条海河。

朝廷震怒,兴元帝重责东水郡守,并派出当朝太子携重兵前来剿匪,誓要清除东水匪祸。

太子来到东水后,剿匪的第一步,是要找到失踪的船与那些未寻到的大人尸首。

当地的府兵便与长安来的亲兵混在一起,在海河滩涂附近搜寻,十人为一小队,他们正是其中一队。

提起来水匪杀官一案,可真是造孽。

当日所随行大人多有百位,在山州县的地盘被水匪给劫走了,尸体也就多留在了山州县的水路上,此事还惊动了朝廷,闹得很大,太子殿下亲至山州县,太子殿下来了之后,原本一个不太被人关注的山州县突然成了整个大陈的目光中心,所以必须事事周全,活人得处置好,死人更得处置好。

为了让这些大人有个全尸,府内的府兵都在拼命的捞水。

这几日间,找回来的尸首六十有余,尸体多有损毁,这些尸体一部分是山州县、清河县当地的大人,当地同僚能够辨识,便都送回了各府,另一部分却是长安而来的外地官,尸体一毁便瞧不太出来,只能暂时存放在府衙内,等着一起找到后,由官府出面,为长安的官办一个葬礼,再送棺回长安。

眼看夏日燥热,府衙内的尸首已经放不住了。

若是再寻不回来其余大人的尸体,那些府衙内的尸首也得先办了葬礼。

今夜捞尸捞到天方将明,为首的府兵小队十夫长正估算着回府衙的时间,突然听见海河上传来一阵欢呼声,十夫长探头一望,瞧见他手底下的一群府兵们压低了声音,一个个钻入了湖水底下,还有个兵凑过来,压低了动静喊:“大人,藏起来,我们看见水匪的鬼船了!”

十夫长骇然望去,果真瞧见一艘鬼船。

鬼船,就是没有任何标识的船,外人一眼看去,认不出来是谁家港口出来的船,这些船不进港口,就在海上漂着,船上都是大奸大恶之人,以劫掠船商为生,谁碰见了谁就死,久而久之,便被称之为鬼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9温玉去哪儿了呢?(第2/2页)

十夫长懂大了眼睛看着,不敢冒出一丝动静。

只见那船悠哉悠哉,驶入了海河之中。

——

夜间行船的动静惊动滩涂飞鸟,鸟儿撞向云月,扑棱的翅膀卷着这一消息骤然飞上云空、自上而下的俯瞰山州县,穿过叠翠长山,掠过蜿蜒水带,落到负责监管水匪的千夫长的手中。

千夫长匆忙将[海面出现未知大船、疑似水匪]这一消息上报,府兵又直奔直奔山州县府衙而去。

山州县坐落在东水百川汇流之处,东南形胜,郡城相邻,山州自古繁华,一入山州内,遍户罗绮者,参差十万人家。

山州县城为正方形,城内实坊制,坊间街道纵横交错若棋盘,县城最中心为山州县官衙。

官衙内此时忙作一团,文官在查案,武官在抓匪。

赈灾两失踪,无数灾民死于贫苦饥饿、病重受伤,山州县本地的官员们都在疯狂查案子,从过去案牍库中寻找关于水匪们的只言片语,试图赶紧找到那些该死的水匪们,找回来失踪的银两,继续赈灾!

而长安来的亲兵们则出去继续抓水匪,亲兵来了三百人,每日都出去一趟,然后拖拽着刚抓的水匪回来。

自从太子亲至后,便命重兵下海捕匪,一定要捕捉到劫掠官船之水匪,重兵倾轧之下,每日都有十几名水匪被亲兵带回,带入牢狱中被刑审。

千夫长进入官衙,绕过前廊,经过廊檐审查后踏入衙房门口,向上级长史禀报,长史又向郡丞禀报,郡丞本该去禀报郡守,奈何东水郡守因督水无力,被太子问责、革职查办,暂时软禁在府门中不得而出,他已无人可告。

现在的东水郡皆由太子一手把控,郡丞只能硬着头皮去向太子禀报。

郡丞时年已五十有余,已是见过风浪的老人家,但一想到要面对太子、想起来太子来了东水后问责郡守、强势接管东水郡务、疯狂抓捕水匪格杀勿论的手段,郡丞还是心头发慌,临去抢先是细细问过所有缘由,确定了然在胸,才敢走向后三堂。

衙房后三堂本是知县及其家眷所住之处,但太子来后、盘桓在此,此处知县麻溜带着家人挪位去了旁处。

这后三堂就成了太子与一众亲兵的临时住所。

山州县乃是东水郡中较大的城镇了,东水郡十三县中,山州县只比清河县差一些,也算气派,所以后三堂也修的颇为体面,后院假山长廊一应俱全,本是个风雅处,但眼下,太子率一众杀神将后三堂填的满满登登,郡丞一走进来,后三堂门口廊檐下的亲兵便抬眼望来。

这些亲兵都是皇上的御前亲卫,是皇上赐给太子的近臣,每一个都满身杀气。

郡丞被其一眼望来,后背都冒了一层汗。自从太子来后,最大的郡守已经被撸了,也不知道他这个郡丞能坐多久——只盼望太子老人家别殃及池鱼。

要索就去索郡守他老人家的命吧,别来索我的命啊!

思及前途,郡丞快步走上前去俯身行礼,道:“启禀大人,我等有要事禀报,劳大人通报。”

门口的亲兵向内通禀,片刻后,郡丞被迎入堂内。

堂分外堂内堂,外堂就是普通的待客厅,绕过前门,走入后门,便是后堂。

后堂本来是个案牍库,后被当了太子临时办公的地方,其内飘着一种老竹简木头腐朽的气息,郡丞一路垂着脑袋踏进后堂时,被人带着跨过门槛,进门报名号、低头行礼。

进门时,郡丞匆忙扫了一眼。

后堂并不宽大,进门后正对着一处案牍,左右两侧墙壁都林立书架,架上摆着各种卷宗,而太子殿下此时正在案牍之后端坐,身穿玄文白武袖,头顶玄玉冠,一袭玄袍与人同高、垂悬于地面。

这一眼,程郡丞瞧见太子手中拿了一卷书文,其字力透纸背,从后面望去,他隐隐瞧见了几个同僚的名讳。

程郡丞打了个哆嗦,低下头道:“臣东水郡丞程浩然,见过太子殿下。”

过了大概三息,程郡丞才听见太子道:“免礼,起身。”

程郡丞依旧不敢抬头,低垂着首站直了身子,盯着太子殿下的桌案下方向太子殿下述职。

“这些时日,诸位同僚连日奋战,案件终于迎来了转机,我等找到了一个活口,正是昨日,我等手下十夫长经过多日搜查,找到了一艘鬼船,眼下已派人跟上。”

说话间,程郡丞小心翼翼的抬眸往上望了一眼,想瞧一瞧太子神色如何。

程郡丞话音落下后,案后的太子恰好抬面。

太子生了一张好脸,薄唇浓眉、棱骨分明,一双凤眼幽暗深寒,一眼望去峻丽肃杀,锋艳冷冽,抬眸间,视线像是一盆冷水一样砸泼过来,冻的程郡丞一个哆嗦,又赶忙低头道:“鬼船就是水匪,我们找到水匪踪迹了。”

太子放下手中书文,道:“速查。”

程郡丞身后的亲兵低声应是,随后带着程郡丞离去。

二人离去之后,太子面色冷漠的看向他手中的书卷。

书卷上有名二十四人,每一个名字,都是北江的大官,他一眼扫去,这字里行间中似乎浮现出了一双双贪婪的眼。

东水郡皆传,这官船失踪一事,皆为水匪所为,但长安下放的东水郡的东水刺史却派亲儿子送了一封血信回长安,说官船失踪一事,与东水郡的官员有关,应当是官匪勾结作案,甚至,其中应该有长安的官员为其暗中保护。

东水郡地处临海、贸易频繁,常有官商勾结、收受贿赂一事,不只是官商,官匪勾结都很常见,但没想到,此次东水郡出了水患,水匪猖獗,一般的商船都满足不了他们,他们竟对官银动了心思。

百万官银,数十条官员的血,数万灾民的命!

这群贪官污吏,为了银两,什么都不顾了!

也正是因为这封信,证明此次劫案不同以往,长安才会如此震怒,迅速派人下东水。恰好太子年近弱冠,可出来历练一番,这活儿便落到了太子手里。

此番前来,太子明面赈灾,背后却是要将东水官场的水摸个透彻,敲山震虎,顺带砸死一帮猴子。

但太子前脚刚到银两丢失处、东水郡山州县,后脚就听了个有意思的事儿——东水刺史府门招了一场大火,全府人烧的鸡犬不留,只剩下一把骨灰,据说尸首都被烧成黑炭了,连男女都分不出。

思及至此,坐在案后的太子“嗤”的呛出一声气音。

现在销毁罪证,也太晚了些。

他会把这些趴在国骨上吮吸骨髓的蛀虫一个又一个的揪出来,将其置于烈火中、烤出身上的每一寸油水儿,剥开他们的骨肉,挖出他们吞掉的每一寸民脂民膏,最后将他们挂在东水郡城的大门上。

想要摸清楚这群人的动向,他要先找到失踪的官船。

眼下整条通海水域都被他差人封了,每一寸水域都被彻查,这群人可以顺着海水游走,但是人能走,那么大的船走不了,那么重的银子走不了,他迟早能摸出来这群人的根脚。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一艘——这艘鬼船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去跟紧这艘船,但先不要惊动他们。”太子道:“我们要细细看着这群水匪,到底跟东水的哪一位官员有勾连。”

亲兵领命而下。

太子浑然不知,他确实是在东水这条乱河之中摸到了一个人的根脚,就是摸错了——温玉也想不到啊,她就是杀了个夫,居然被人当成水匪了。

但那些暗地里的事儿太子并不知晓,他的矛头渐渐调转,直奔着清河县便去了。

他好不容易在茫茫大海里捞到了一点水匪的消息,是死活不肯松手的,不过三日,亲兵这头就回了消息。

查来查去,这些水匪竟然是从清河府内的某个港口里偷偷驶出来的,虽然他们没有具体找到是那个港口出来的,但是他们曾派人潜水跟船窃听过。

这些水匪还是长安口音,并非是东水清河县的本地人,太子的一位亲兵冒险翻上船后,还趁夜在船上偷来了一条剑穗,上缀家徽。

此物又跋山涉水,到了太子手中。

剑穗很是老旧,上头的线穗子已起毛褪色,但是依旧能够看到剑穗子上面以丝线缝制出来的家徽。

长安人都有这样的习惯,各自出身的家仆、府兵都会统一发放弓箭、配甲、衣物等东西,其上会烙印家徽。

太子将剑穗细细看过一遍,便在剑穗上方看到了一个“温”字。

温,温——长安是有一号姓温的宗族。

“这是长安温府?长安温府的人在冒充水匪?”

阴差阳错间,太子将温玉派出去的温府亲兵当成了抢夺官银、杀尽官员的水匪,再一联想到东水贪污与长安勾连,太子的面色越来越沉。

看来,与东水官员勾连的背后主使,是长安温府。

长安温府的人为了贪图官银,在清河县与水匪勾连。

他找到线索了。

“去搜一搜。”太子道:“长安温府,在这清河县中有何暗桩。”

他查一群藏在海里的水匪不容易,但查一个扎根在长安的温家却轻而易举,不过一日,亲兵这头就回了消息。

温家确实在清河县有些跟脚,但说来很有趣,唯一一个明面上与温家有关系的人,是祁晏游祁大人的妻子,长安温府的嫡长女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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