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 2 玉嵬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2 玉嵬

簡繁轉換
作者:妖妃兮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1 07:59:20 来源:源1

2玉嵬(第1/2页)

邬平安跑了。

她在听说是去见的人乃姬玉嵬时就跑了,跑得没有一丝犹豫,趁他们没想到她会跑,抄起地上的石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狠狠砸向身后看守的人,直接跑了。

请她的中年男人尚还在讲话,待回头便只看见了一道飞快的残影。

他驻足欣赏如此毫不做作的飒爽跑姿,经由身边的人提醒才反应过来,跑的是他请的人。

“追!”

他脸色一变,追了上去。

贫民住的地方是永远走不出的湿深巷子,走的路坑坑洼洼,还积着数不清的污水,而如今正值春分,水飞溅在裤腿,冰凉的寒气浸入肌理,邬平安控制不住发抖。

但这点凉对比她岌岌可危的命来说,不值得一提。

她一股脑地朝前跑,身后追来的是过惯了好日子的贵仆,受不了此地的肮脏追得很慢,恰好给了她逃跑的机会。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万物正常的世界中。

邬平安忘记了,这里的人会术法,会御妖兽。

所以她很快便被抓住了。

这次她被五花大绑,扛在妖兽的背上。

“这位大人,我真没杀你家女郎,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可能啊,你也看见了我手无缚鸡之力,连跑都跑不了几步,怎可能会杀得了会术法的贵女郎?”

邬平安自幼活在底层,惯会阿谀奉承,会趋炎附势揣度人脸色讲话,所以讨好求饶的话两张嘴皮子上下一磕,脱口就出。

显然无人听她的,就连方才与她自认交谈甚欢的中年男子也没搭理她,任她一路上说得嘴皮都干了。

邬平安见无人搭理也就熄了音,认命耷拉着因长时间倒立,而充血得昏头的脑袋。

扛她的妖兽走路一颠一簸,渐渐她真的被晃得晕了过去,不知自己被带进了高门府邸之中。

斜瓦矮檐,舍外曙雀似水精,透斑驳金于绿叶上转又从缝隙坠在大树下的席上。

靓丽的少年们屈膝跪坐在竹簟上,着白罗袜,来时穿的木屐摆于侍从之手。

侍者们不敢让头颅超过主子,故卑躬屈膝地捧过头顶,近乎伏甸在地上。

众人掎裳连襼地饮美酒,听着主位上的美丽少年唱缠绵调的吴音,“晨为曦光,草成蒿莱。林下檐瓦,噫吁嚱,矣哉!谁云君贤。”①

唱的是《清商乐》,嗓音婉转清冽,有冬雪消融之意境。

而比声美的是他漂亮,青春,静坐在支踵上,披散的长发乌黑似缎,肌白胜过深冬覆在房檐上的雪,容色更是芝兰玉树的好相貌,此刻银霜雪色的怀中抱着竖箜篌,玉洁的指骨似画中仕女的红酥手,奏出一曲与嗓音可比拟的调子。

少年在上唱,下则醉得七仰八叉的一人忽而接唱他的调子,却因吴音不准,唱的零零散散,含糊酒气,惹得他眉长蹙。

铮——

箜篌线断裂,乐声戛然而止。

断弦仿佛牵连般让周遭的人都噤了声,热闹的席中霎时阒寂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不敢讲话,脑中发酵的酒亦随断弦断裂。

“终是唱不出那吴女的哀愁,词中魂也听不下去了。”少年万般失意,浓鸦睫羽坠下轻颤,从侍从呈过头顶的木托上取下湿绸帕,平静而仔细擦拭弹过箜篌的双手。

建邺无趣,唯前不久的丧国的吴女传唱的吴音稍令人耳目一新,想与之结交为友,但身份太卑贱了,难入人眼。

但今日他破例见一卑贱之人,乃是她烧高香都求不来的,偏偏有人不识趣,发出如此聒噪恶心的声音,辱了好好的一段词。

姬玉嵬蹙眉,明确厌恶:“方接唱得很难听。”

这句话无人敢接,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谁不知姬氏郎君个个生得芙蓉面,雪中骨,不仅术法高超,学别的也天赋异禀,尤其是这五郎君姬玉嵬更甚,尚未弱冠便被世人冠于‘神仙中人’,而如此少年却有个雅致的癖好,喜乐,喜诗,好颜色。

偶尔姬五郎会设筵,探讨乐曲,但不喜被人打搅了雅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玉嵬(第2/2页)

今日这场宴,本该是其乐融融的,怎奈前不久十二女郎刚死在妖兽齿下,五郎今日的乐都含着阴郁的忧,显然是心情不豫,此时谁敢去触他霉头。

他们不敢抬头,自然也看不见着白罗袜雪裳的少年单手撑着昳丽的脸庞,眼尾红红的,目光淡淡的,额间的痣艳似朱砂,不笑时无端透出几分吊诡的艳。

而那颗痣,听说是姬夫人用曼陀汁点的守宫砂。

在这个贵族郎君个个府上歌舞姬无数,将霪乱视为雅俗共赏,还有人自幼便被点了守宫砂,不仅点在额心这等明地儿,还是位郎君,放在旁人那早就被当做茶后余谈嘲笑,但这人是姬五郎,让人都不敢看一眼。

好在今日在场还有陈郡袁氏的郎君。

在这种时刻,袁有韫适时折袖开口:“弦断方知音更美,午之,琴技愈发高超。”

姬玉嵬心绪不佳,仍维持如玉君子的风度,“罢了,今日不适弹琴,你们且去罢。”

众人缓松一口气,屈膝跪拜上首,像是蛆虫般往后退。

待人散净,与之交好的袁有韫笑道:“你去请那吴女,我当时便说了,别人一听是你,指定不愿意来,那是明子季的人,你非要去,现在可好了。”

他两手一摊,还做出无可奈何来。

姬玉嵬淡扫他一眼,看语气倒是尚有和睦:“远求而近遗,如目不见睫,焉与仆有干系?”

袁有韫听这番静心言语,知他看似平静,实则心绪极差,也不在这里碍他的眼,遂抻袍起身:“罢、罢,我尚有事,不扰五郎雅兴。”

姬玉嵬命人相送。

袁有韫展袍婉拒:“不了,外有仆役。”

姬玉嵬未曾挽留,淡目见人行出庭院。

他将残缺的箜篌再度揽在怀中,继续痴迷地唱着刚才尚未完的乐词。

云淡风轻,湛蓝苍穹高洁,一仆人足下生尘急急奔来,惊掠树枝头粉花瓣儿落如雨。

少年再度被打断,他掀开湿红的点漆黑眸,看向跪在门口发抖的仆人。

“郎君,带来了。”

来了?何物带来了?

他疑惑歪头,黑发遮住半张脸,树荫似水精折射光落在脸上,额间艳朱砂与皮囊上的乌黑眼珠相映出非人的清冷,皮肤也白惨惨的。

片刻,他忽然想起了。

原来是将人带来了。

“怎现在才到?”他嗓音动听,语调温而缓慢,带着点唱词时的情调。

仆奴听得耳朵麻,不敢抬首,只道:“回郎君,她趁林管事不注意,砸伤人逃跑,所以稍晚了些。”

“跑过?”少年闻言黑眼珠微微睁得像猫儿样圆,溢出几许讶然。

仆奴:“回郎君,是。”

少年得了肯定之言,倏然一笑,萦绕眉宇的距离散开,白皙的脸颊泛了些红,仿佛春河中的薄冰碎裂,有着白玉般的高尚风华。

他兴趣极佳:“为何会跑?”

仆奴摇头:“不知,好像说是她打听一番后便一言不发,不候便砸伤人逃跑了。”

仆奴说得委婉,不敢和主人说是听到要见姬五郎才跑的。

姬玉嵬默然几息后缓缓吐言:“倒是有趣。”说着有趣,实则嗓音懒懒的,听不出感兴趣之意。

“来了便带去杏林,稍后便至。”

仆奴弯腰退下。

-

邬平安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还被摆在精美高梁似宫殿的大殿中央,殿宇地铺红氍毹,墙凿有莲,铺金银,贵得她这浑身的污泥与此地格格不入。

那些人将她关在里面就走了。

邬平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不知接下来会在何时见到姬玉嵬。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也不知等了多久,渐渐有些犯困,便将自己蜷缩在笼子的角落,企图在大得冰凉空旷的大殿生出一丝暖意。

而当她闭目不久,雕梁画柱的殿内缓缓拾步来一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