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 > 第241章 飞白,不难过了

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 第241章 飞白,不难过了

簡繁轉換
作者:乔家说书人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2 07:41:53 来源:源1

秦稷不满地嘀嘀咕咕,「您明知故问。」

强调揣着药,还能不知道他是来干什麽的?

毒师!

就知道跑不了秋后算帐。

小弟子脸上都写着明晃晃的不满,摆明了心里更没憋什麽好话。

刚刚骂他什麽来着?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随时享】

江既白瞥着小弟子,似笑非笑:「又骂我毒师?」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秦稷心虚地挪开眼。

这能叫骂吗?

朕这是实事求是!

小弟子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心里没少骂,江既白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秦稷没动,由着江既白弹了,起身去将之前抢走放到一边的戒尺拿回来,嘴里哼哼唧唧,「帐帐帐,见面就是收帐,你是开钱庄的吧?利滚利,还不清。」

他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倒是很乾脆,手里的戒尺往前一递,塞给江既白,「趴哪儿?」

江既白的目光落在小弟子的脸上。

少年低垂着眉眼,看似不服气,实则浑身上下透出一副收起尖牙利爪的乖来。

江既白没有接戒尺,身体微微前倾,从下往上看着少年,以一个颇为亲近的姿态,心平气和地问:「知不知道错在哪儿?」

这个问题并不难答,秦稷毫不犹豫:「我不该失礼于人,带着面具戏弄羊大人。」

「为什麽这麽做?」江既白一针见血地问。

秦稷张嘴就来:「我和羊大人结过梁子,不想让您知道,也不想让您夹在中间为……」

话未说完,江既白一句话打断了他,「我告诉过你,不方便说的就保持沉默。」

江既白好整以暇地抬眉,「你确定你还要谎话连篇?」

秦稷死龙不怕开水烫,盯着江既白的眼睛,「事实就是如此,童叟无欺。」

江既白没有和小弟子在这个问题上来来回回说车軲辘话的打算,他只问:「失礼于人,这是第几回了?」

算上之前羊修筠上江宅拜访那次,秦稷动了动唇,「第二回。」

「上次罚了你多少?」

因为那次是朝墙跪着被江既白抱在怀里罚的,秦稷记得很清楚,「十下,加罚三十,一共四十下。」

江既白接过秦稷手里的戒尺,意味深长地摩挲过尺面,「明知故犯,屡教不改,该怎麽办?」

秦稷眼皮都没动一下,看着江既白,声音异常的平静,「翻倍,八十。」

再次嘀咕了一声「毒师」后,他沉默地转身,背对江既白跪下,动作乾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江既白看着少年顺从的背影,眼神微深。

他将手中的戒尺抵在了少年的肩膀上,淡淡道:「看来你很想被为师抽得找不着北?」

江既白何许人也,一点点的异样就能让他发现异常,秦稷早有所料,只微微放松了身体,半阖着眸子,语调平缓,「老师,请您成全我。」

江既白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小弟子看似被他几句话劝服丶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插科打诨,「欺师灭祖」,实则只是把愧疚与自责压在了心里。

所以嘴上嘀嘀咕咕,骂骂咧咧,行为上却认打认罚。

故意「谎话连篇」,甚至对「屡教不改丶明知故犯」的罪名嘴一张就是翻倍。

他主动寻求更严厉的惩处,想要用疼痛来抵消不堪重负的愧疚与自责。

江既白伸手拉住少年的手腕将他转过来。

他和颜悦色地说,「对羊兄的无礼,我相信你是出于某种不愿意让我知道的原因,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真心想戏弄他对吗?」

秦稷跪坐在地,低垂着眉目,双手握拳抵在腿上,没有回应江既白的话。

「既然你的无礼已是迫不得已,便更谈不上屡教不改,明知故犯。因为你打从心里并不想这样做,也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对吗?」

「老师。」

秦稷叫了他一声,缓缓抬眸,看着江既白的眼睛,「您从前教我,人的底线如果不能坚守,永远把自身的怯懦丶退让推脱到身不由己丶形势所逼上,只会离初心越来越远。」

「所谓的迫不得已,也不过是我犯错的托词而已不是吗?」

「您为何要替我找原因,把我摘出来?」

秦稷振振有词,「不要为我放弃您做老师的原则。」

江既白:「……」

这小子把他说过的话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这两件事不是一个性质。」

「当初罚你是因为中秋宫宴你陪着陛下胡闹,不顾君臣纲常,将国事视为儿戏。不论出于什麽缘由,都不可轻恕。」

「而你对羊兄无礼与底线无关,我不知全貌,若你是因为差事或是别的什麽缘由不得已而为之,我也不愿意因此委屈了你。」

江既白对他越好,越开明,只会让他越愧疚,秦稷声音有些乾涩,「八十下,您只管罚。」

这小子油盐不进,江既白无可奈何,他摸了摸小弟子倔强的头,将自己的左手大大方方地摊开在秦稷面前,「飞白,你难道不是因为刚才的事还在自责,心中的愧疚无处发泄,所以才想要找个无论什麽理由来惩罚自己吗?」

秦稷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只骨节分明丶五指修长的手上,伤痕累累的掌心让他的呼吸一滞,近乎狼狈地垂下眼,不愿意去看。

江既白看着小弟子低垂的眉目,震颤的睫羽,温声说,「这八十下戒尺打在你身上除了让你痛,只会让我心疼,并不会让你心里好受多少。」

江既白放下戒尺,将手边的药膏递过去,鼓励地说,「与其自伤,不如你亲手给我上个药,做一些力所能及弥补,或许会比你想像的更有用。」

秦稷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问:「上个药就能马上好吗?」

面对小弟子近乎异想天开的问题,江既白温和的笑了笑,笃定地说:「会舒服一点,好得快一点。」

「您刚刚给我上药的时候不是一起抹了?」

江既白哄他:「徒弟亲手上的不一样,效果更好。」

秦稷一阵意动,又不是很甘心吃毒师哄小孩的这一套。

见江既白眼含期待地看着他,他勉为其难地接过药膏,用手指挑出一块,托住江既白的手,轻轻将药膏抹在了最严重的那道尺痕上,声音低哑:「就知道哄我……」

一颗水珠砸在江既白的掌心,带着滚烫的热意。

那点热意灼疼了伤处,烫到了江既白心里。

他伸手将小弟子的头按在肩上,和风细雨地哄,「你亲手给我上过药了,过个两三天就会好的。」

「飞白,不难过了。」

第一更送上,甜不甜?

第二更十二点,用爱发电还差570,加油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