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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第13章 竹香忆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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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溪棠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03 07:58:13 来源:源1

第13章竹香忆旧人(第1/2页)

暖阁内,檀香袅袅。

刘嬷嬷力道适中地揉按着秦王妃两侧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恼人的胀痛。

秦王妃闭着眼,方才沈疏竹诊脉时那股清冽的冷竹香,混合着药草微苦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与记忆中某个久远却鲜明的味道渐渐重合。

“这冷小夫人……”

秦王妃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恍惚,

“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刘嬷嬷手下微顿温声道:

“王妃您……又想起大小姐了?”

大小姐,秦舒兰。

那是秦王妃娘家庶女出身、做了摄政王正妃后,便再无人敢轻易提起的本名。

而刘嬷嬷,是自秦家便跟着她的老人,是这王府里唯一还知晓她全部过往、喊得出“舒兰姐姐”这个称呼的人。

秦王妃没有睁眼,仿佛沉入了一段被时光尘封的旧梦里,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温柔。

“是啊……舒兰姐姐。”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身上,竟有和姐姐一样的味道。”

“那股子冷竹香……你记得吗?当年我总说,姐姐身上的竹子味儿太清寒了些,劝她换成兰草或是梅花,也是冷香,却甜润些……她总笑着说,竹子好,有风骨,她喜欢。”

那是在秦家后宅,属于她们姐妹二人短暂却温暖的时光。

彼时,她是无人问津的庶女,而嫡姐秦舒兰,是秦家众星捧月的明珠,却独独对她这个怯懦的妹妹呵护有加。

姐姐有专属的药庐,不仅为长辈们调理身体,也常让小小的她在旁帮忙,晒药、分拣,听她讲医理,闻着满室药香。

头疼时,姐姐会耐心地为她按摩,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调,指尖带着药草的微凉与温柔……

那几乎是她晦暗少女时代里,唯一的光亮。

可后来呢?

那点微光,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彻底地掐灭了。

秦王妃闭着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方才那丝追忆的温柔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埋在眼底的恨意。

所有美好的、属于“秦家女儿”的时光,都被那个男人——她如今的丈夫,当朝摄政王谢擎苍,彻底摧毁了。

姐姐的失踪、家族的噤声、她被迫顶替的婚姻……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钉在她心口的刺。

“王妃……”刘嬷嬷心疼地低唤,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那些往事,是主仆二人心照不宣、却又绝口不提的伤疤。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大丫鬟秋儿刻意提高、带着惊慌的阻拦声:

“王爷!王妃娘娘因着头疼,正在歇息,嘱咐了不让人打扰……王爷!王爷您不能……”

“砰——!”

话音未落,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道高大挺拔、身着墨紫色亲王常服的身影,他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势,大步跨了进来。

正是当朝摄政王,谢擎苍。

他年约四旬,面容英挺,眉宇间却凝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与阴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过室内时,带着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头疼?”

谢擎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与不耐,

“她这头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少名医看过,不还是老样子?歇着就能歇好?”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斜倚在软榻上的秦王妃身上,对于她明显不适的状态视若无睹,更未理会旁边躬身行礼的刘嬷嬷。

“今日可见过渊儿了?”

他单刀直入,语气是命令式的,

“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怎么回事?一个来路不明的寡妇,就敢直接领进侯府?你这个做婶母的,是怎么当的?为何不拦着?人既然带回来了,又打算如何安置?”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下,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对妻子病体的关怀,只有对“不合规矩”之事的兴师问罪,以及对掌控局面的绝对要求。

秦王妃在门被撞开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她眼中的恨意与脆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对他的质问已经习以为常。

她扶着刘嬷嬷的手,慢慢坐直了身子,平静地迎向谢擎苍逼人的目光。

“渊哥儿是晌午后带着人过来请安的,刚走不久。人是他的救命恩人——边关一位战死校尉的遗孀,名唤沈氏。渊哥儿重情重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执意要接回府中照料,以报救命之恩。我虽是他婶母,但渊哥儿如今袭了爵,是广义侯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他要接什么人回自己府里,我这个隔了房的婶娘,又如何拦得住?又凭什么去拦?”

她将“救命恩人遗孀”、“受人之托”、“广义侯府主人”这几个关键点不疾不徐地抛出来,既解释了谢渊行为的合理性,又巧妙地撇清了自己的责任——她只是“隔了房的婶娘”,管不到已成年的侯爷头上。

谢擎苍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救命恩人?遗孀?”

他冷哼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竹香忆旧人(第2/2页)

“焉知不是边关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使的美人计?或是那女子自己攀龙附凤的手段?渊儿年轻,血气方刚,最易被这等柔弱姿态蒙蔽!你既知道,就更该把人叫到王府来,由你亲自看管、甄别!放在侯府,孤男寡女,成何体统?谢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王爷思虑周全。”

秦王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你们谢家还有什么脸面,最不要脸的不就是你!】

“我也正是如此对渊哥儿说的。可惜,您这位侄儿,性子执拗得很,认准了要护着那遗孀,话里话外,是不容旁人置喙的。我方才稍加提点,他便险些跟我急了,说什么‘谁敢动她分毫’、‘拔了谁的舌头’。王爷若不信,大可亲自去问问渊哥儿。”

她不动声色地将谢渊那强硬维护的态度点了出来。

也隐隐有“你侄儿主意大,我管不了”的意味。

谢擎苍眼神一沉。

谢渊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倔强起来,确实不好硬扭。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层:“那冷周氏,究竟是何模样?你见了,觉得如何?”

秦王妃顿了顿,回想起沈疏竹那苍白脆弱、我见犹怜的脸,还有那双蒙着水汽、怯生生的眼睛,以及……那身似曾相识的冷香。

她压下心头异样,淡淡道:“模样倒是生得极好,是那种男人看了便容易心生怜惜的长相。性子瞧着怯懦,话不多,一直低眉顺眼的。对了,略通医术,方才还为我诊了脉,说得倒有几分准。”

“略通医术?”

谢擎苍捕捉到这个信息,眼神锐利如刀,

“一个边关医女?”

“据她所言,是自幼体弱,跟着师傅学的,后来夫君从军未归,才去了边关伤兵营帮忙。”

秦王妃解释道,

“看着倒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手上也确有薄茧,不全是养尊处优。”

谢擎苍沉默片刻,踱步到窗前,背对着她们。

暖阁内一时只剩下他手指无意识敲击窗棂的笃笃声,气氛压抑。

“不管她是真柔弱还是假可怜,既然进了谢家的门,就不能放任不管。”

他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

“你既是婶母,便有教导约束之责。人既在侯府,你便多费心‘照看’着。找个由头,安排几个稳妥的人过去‘伺候’。一应饮食起居,日常行止,都要留心。尤其是……她和渊儿的接触。”

他盯着秦王妃,目光沉沉:“我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个真正的未亡人,还是个……别有用心、企图攀附我谢家高枝的祸水。更要清楚,她和渊儿之间,到底干净不干净。”

秦王妃心中冷笑。

说是“照看”,实则是监视。

他从来都是这样,多疑,控制欲强,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要牢牢抓在手里。

“王爷吩咐,妾身记下了。”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情绪,声音平静无波,

“只是,渊哥儿那边若问起,或是不允……”

“他若问起,便说是你的意思,怜惜那沈氏初来乍到,身边只有一个小丫头,特意拨些得力的人去帮衬。”

谢擎苍打断她,语气不容反驳,

“他若不允……你就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谢家,不能出任何有损门风的丑闻。若那冷周氏安分守己便罢,若真有什么不妥……”

他眼中寒光一闪,未尽之言里,杀机隐现。

秦王妃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恭顺:“是,妾身明白了。”

谢擎苍似乎达到了目的,不再多言,只最后扫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丢下一句:

“作为主母,就知道歇着!”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他带来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暖阁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檀香依旧无声燃烧。

秦王妃却觉得,那香似乎也染上了令人作呕的气息。

“将窗户给我全打开,这里有他的味道,着实恶心。”

“王妃,人要送去吗?”刘嬷嬷担忧地唤道。

秦王妃声音低哑,“去挑一个,嘴巴严实会打扫院子的粗使婆子过去就是,告诉渊儿,说是他叔叔一定要送的。”

“是。”

刘嬷嬷应下,犹豫片刻,低声道,

“王妃,您说那冷夫人……真会和大小姐有关吗?那香味……”

秦王妃猛地睁开眼,眼神复杂难辨:

“不知道。也许只是巧合……这世上,喜欢冷竹香的人,未必只有姐姐一个。”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与恐惧,

“但……查一查,总没错。让人……小心地去查查她的底细,尤其是她母亲那边。记住,要隐秘,绝不能让王爷那边的人察觉。”

“奴婢明白。”

秦王妃重新合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疏竹诊脉时那沉静专注的侧脸,与记忆中姐姐垂眸捣药的模样重叠又分开。

姐姐,若真是你的女儿……我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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