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 第26章深渊边缘

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第26章深渊边缘

簡繁轉換
作者:溪棠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03 07:58:13 来源:源1

第26章深渊边缘(第1/2页)

次日午后,谢渊听完福伯的回禀,脑子里嗡的一下。

二叔。

趁他不在,醉酒擅闯揽月阁,还要对嫂嫂用强。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把谢渊原本还算理智的神经烧成了灰烬。

手中那柄把玩了许久的镶宝石短刀,被他狠狠掼在地上。

宝石崩裂,刀刃卷曲。

“他怎么敢?”

谢渊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现在的他就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暴怒雄狮。

什么大局,什么长幼,全都被这股子怒火烧没了。

他转身几步冲向书房墙壁,一把扯下悬挂其上的长剑。

提着剑就要往外冲。福伯看到杀气腾腾谢渊,忙喊:

“侯爷!使不得啊侯爷!”

福伯死死抱住谢渊的手臂,老泪纵横。

“您冷静!千万冷静!那是您亲二叔,是当朝摄政王!您这样提剑闯过去,是要弑亲还是造反?这叔侄情分还要不要了?”

“滚开!”

谢渊被福伯抱住,挣扎了几下,力道大得吓人。

福伯这把老骨头险些,但他死咬着牙关不撒手。

“侯爷!您想想冷夫人!”福伯喉咙都喊的沙哑。

“您若是这样闹将起来,不管结果如何,冷夫人的名声可就全完了!到时候满京城都会传,摄政王与亲侄子广义候为了一个寡妇叔侄反目、兵戎相见!”

“唾沫星子淹死人呀!她在咱们侯府,还怎么待下去?天下之大,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儿安身?”

【名声。】

这两个字比刀子还利,直直地捅进谢渊沸腾的血液里,将他那股子要焚天灭地的火,生生冻住!

他僵在原地。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嫂嫂那张苍白、脆弱的脸。

若是此事闹大,千夫所指的不是那个禽兽二叔,而是她。

世人只会说,,她是红颜祸水,是搅家精。

那股几乎要炸开胸膛的怒火,被这更深重的无力感压了下去。

化作满腔无处发泄的憋闷与痛苦。

“哐啷。”

谢渊闭上眼,长剑脱手,重重砸在地砖上。

再睁开眼时,眼底赤红未退,却多了一层强行压制的清明,冷得吓人。

“去揽月阁。”

必须去看看嫂嫂。

这一次,福伯没敢再拦,只是抹了一把老泪,颤巍巍地去安排。

夜色沉沉,揽月阁内室。

沈疏竹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卷医书,半个时辰都没翻过一页。

她在等。

果然,外间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谢渊径直推门而入。

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目光在触及沈疏竹安然无恙身影的瞬间,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一松。

紧接着,更汹涌的情绪把他淹没。

“嫂嫂……”

谢渊声音干涩,几步跨到她面前。

他认真看着嫂子,确认她连头发丝都未少一根,紧绷的下颌线条才微微缓和。

但眼底的阴郁与后怕,浓得化不开。

沈疏竹缓缓抬起眼。

眸中漾起水光,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与无助,

轻轻唤了声:“二叔……”

这一声,带着颤音,彻底击垮了谢渊最后一点自制力。

他失控地,一把抓住了沈疏竹放在膝上的手。

那手冰凉、细腻,在他滚烫粗糙的掌心微微颤抖。

这触感,这温度,这真实的、活生生的存在。

让他心头那阵因后怕和愤怒而掀起的惊涛骇浪,奇异地平息了些许,却又瞬间燃起另一种更灼人的火焰。

“别怕。”

他收紧手指,将那冰凉完全包裹,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

“有我在。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他凝视着她含泪的眼,一字一句,如同立下血誓。

“我会护着你,拼了命也会护着你。哪怕……与全族为敌。”

带着年轻人不顾一切的决绝。

沈疏竹心中却只想冷笑。【与全族为敌?】

好大的口气啊!

【你们谢家全族,如今不都仰仗着你那位好二叔谢擎苍的鼻息过活?】

【而我,是要来取他性命、毁你谢家根基的人。】

【到时候,你们这全族,说不定都要为他陪葬。】

【你这誓言,倒是应景得很。】

心里这么想,她面上却丝毫不露。

她想抽回被谢渊握的汗津津的手,没成功,便只能任由他握着。

她垂下眼睫,泪水簌簌落下,声音破碎不堪。

“二叔,你……你何必说这样的话。那是你二叔啊……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若真看上了我,我……我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弱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扯出一抹苦笑,笑得让人心碎。

“不过是……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深渊边缘(第2/2页)

她抬起泪眼,望向他。

目光里全是绝望与认命,却又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的试探。

“二叔,难道你也……也和他们一样吗?男人……是不是都一样?”

这话如同淬了剧毒的利刃,精准地刺中了谢渊心中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整个人后退半步,脸色瞬间惨白。

羞愧、懊恼、被戳穿的狼狈。

还有那日益滋长的妄念。

如同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脏。

“不!我不是!我……”他有些语无伦次。

却又无法否认,那些午夜梦回的旖旎,那些不受控制的靠近与触碰。

那些恨不得将她藏起来、谁也不让见的阴暗心思……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这份心思,甚至比二叔那**的占有欲,更让他自我厌弃。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门外的玲珑适时冲了进来。

扑通一下跪倒在沈疏竹脚边,放声大哭。

“夫人!夫人我们走吧!这京城太可怕了!我们回乡下老家去!哪怕日子苦些,也好过在这里整日担惊受怕,被人欺辱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偷觑谢渊的反应。

谢渊看着主仆二人抱在一起、无助哭泣的模样,又听到玲珑说要走。

心头那点被戳破心思的羞窘,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走?

她怎么能走?

她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不!不能走!”他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急切。

“嫂嫂,你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用我的性命起誓!”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沈疏竹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猛地转身,只留下仓皇的背影和一句重复的、苍白无力的承诺。

“我一定护你……一定……”

房门被重重带上,隔绝了内室的啜泣声。

玲珑立刻止了哭声。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脸上哪还有半点泪痕,只剩下满脸的鄙夷。

“小姐,这小侯爷是不是脑子真的不太清楚?光靠嘴皮子说保护有什么用?昨夜若非王妃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他连自己二叔都拦不住,还谈什么与全族为敌?”

沈疏竹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残余的泪痕。

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他倒不是脑子不清楚,只是……被不该有的情愫和所谓的责任冲昏了头,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二叔。”

她走到窗边,望着谢渊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不过,他这份不顾一切的决心,倒是可以利用。

越是矛盾,越是痛苦,关键时刻,或许越会做出出人意料的选择。

摄政王府,密室。

烛火通明,照亮了这间绝不外开的隐秘房间。

墙壁上,悬挂着数幅女子的画像。

或明媚,或娇柔,或清冷。

而最中央,年代最久远、保存却最完好的一幅。

画中的女子身着素雅衣裙,立于药圃旁,侧颜清绝,眼神沉静疏离。

那是当年名动京华的秦家嫡女——秦舒兰。

此刻,谢擎苍负手而立,站在一幅新裱好的画轴前。

画中女子,素衣乌发,立于竹影药香之间,回眸一瞥,眸光清冷如秋水。

正是沈疏竹。

画师技艺高超,不仅捕捉了形貌,连那份独特的神韵气质也描摹了七八分。

谢擎苍的目光在秦舒兰与沈疏竹的画像之间来回游移。

眼神痴迷而狂热,如同鉴赏着两件绝世珍宝。

半晌,他低声问侍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暗卫首领:

“像吗?”

暗卫首领垂首,恭谨答道:

“回王爷,神韵确有七八分相似。”

他跟随谢擎苍多年,深知主子的癖好。

对于求而不得或即将到手的仙女,总要留下画像,仿佛是一种仪式。

得到之后,画像便会被焚毁,象征着仙女被他拉下凡尘,独占亵玩。

唯有秦舒兰的画像,一直悬挂于此。

因为那位,是他唯一一个未能真正得到,或者说,以他期望的方式完全占有的仙女。

她的消失,成了他心头一根永远拔不出的刺,一个永不满足的执念。

而现在,似乎出现了第二幅值得长久悬挂的画像。

谢擎苍伸出手指,虚虚描摹着画中沈疏竹的轮廓。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混合着**与征服欲的笑意。

“是很像……但终究,不是她。”

他喃喃自语,眼神却愈发幽深,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邪气。

不过没关系……

她跑不掉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