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眨眨眼,顺从的侧过身,双手交叉捏住身上短袖的宽大下摆,慢慢的往上撩起。
布料卷起时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更多的是一种后背暴露在空气中和哥哥视线里的羞耻感,他伏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又开始升温了。
衣服被撩到肩胛骨上方的位置,池安咽了下口水,将胸前的布料小心的往下拽了拽。
被热水烫过的皮肤泛着细腻的粉,身上的红疹看起来还有点吓人,有些地方已经连成了片状。
池安的脊背线条非常漂亮,只是看着有几分单薄,湿漉的发尾贴在后颈上,黑白分明,两侧的肩胛骨因为此刻侧身趴下的动作而凸起,腰肢纤细,腰窝陷下去,再往下,就是一截圆润微翘的弧度,那里是臀线的起点。
傅闻修默不作声,抬眸,认真的从他的肩胛往下一点一点涂抹,揉搓。
“嗯……”冰凉的膏体和温热的指尖温度对比鲜明,池安控制不住的轻哼了一声,哥哥的触碰并不狎昵,但他就是能清晰的感觉到指腹摩擦过肌肤的触感。
缓慢,有力,在这种自己看不见的情形下,滋生出的触感变得更加磨人。
他的脑子里不合时宜的闪过一些曾经看过的,想象过的画面,那些高中和大学的深夜,在认清自己性取向后看过的大量小说和漫画,突然都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那些暧昧,旖旎乃至激烈的描写和画面,莫名融合了此刻自己这个被年长几岁的哥哥从身后不断触碰,带有掌控的姿势,让他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点僵硬。
傅闻修好像并未察觉到池安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他只是专注的帮他涂着药,从肩背沿着脊椎往下,直到腰窝下方,略略弓起弧度的那个柔软的地方,两根指尖按上去,嫩豆腐一样的颤了两下。
池安觉得身后的动作好像用力了些。
“好了,转过来。”傅闻修帮他把衣服放下来,拍拍他的腰。
池安悄悄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失落,他慢吞吞的转身,面对着傅闻修,眉眼仍然垂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傅闻修言简意赅:“腿。”
“啊?”池安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明白了傅闻修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其实腿上我自己应该可以够得……”
傅闻修已经在他说话的空档在他面前蹲下了,这时候抬眸,镜片后的目光专注的看着他,接着淡淡吐出三个字:“腿分开。”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执行了这个指令,池安几乎在听见的一瞬间,就将并拢的双腿像两侧分开了些许。
其实他小腿上还好,但大腿上遍布的疹子严重程度和后背差不多,哥哥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自己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他瞬间羞耻感登顶,却又诡异的保持了这个动作,没再并拢。
傅闻修似乎并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他卷起衣袖,先是伸手握住池安单条脚踝,搭在自己腿面上,看了眼上面大概的位置和数量,就挤出药膏,从脚踝开始往上涂。
他的动作平稳又淡定,池安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脚心踩在哥哥的大腿上,所有的感官都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地游移。
两条腿都涂完了,傅闻修在池安疑惑的凝视下,将管内最后剩的药膏尽数挤出在掌心,接着合拢手掌搓热后,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带着被搓热的,滑腻湿润的触感,直接覆盖上了池安两条大腿内一侧连成片的红疹处。
“啊!”
池安毫无防备的惊叫一声,浑身一抖,条件反射猛的一夹!将那只贴在自己肌肤上的大手,连同卷起衣袖的手腕小臂,一起牢牢的夹住了。
傅闻修的动作停住。
池安的腿生的好,笔直修长,白皙又不苍白,小腿没有多余的肉,但大腿相反,有些他这个年纪特有的匀称柔软的饱满肉感,尤其越往上就越明显。
这一下夹的结结实实,池安的大脑瞬间空白,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飞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直冲头顶,一部分骤然涌向了被哥哥掌心覆盖住的部位。
傅闻修没有立刻抽手,也没有动,他只是维持着当下的姿势,抬眸看向池安。
弟弟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睁圆了眼睛,一双清亮的眸子不知为何显得湿漉漉的,此刻正充斥着慌乱和不知所措,嘴唇红润,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一时半会儿发不出声音。
漂亮,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掌心下细腻绵软的肌肤明显的滚烫起来,客厅里只能听见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安……”
傅闻修刚开口,门铃便被人从外面按响了。
“叮咚——叮咚——”
像是被这门铃声突然吓到了,池安条件反射的,又突然加重了力道。
傅闻修被他的动作带着身体往前晃了一下,手腕处传来的压力陡然增大,又往里碰了碰,那力道重的让他手腕都有些发麻。
“松腿。”他稳住身形,声音是惯常的平静。
池安这才像如梦初醒,慌慌张张的松开双腿,手忙脚乱的将堆在小腹的衣摆往下拽,试图遮住什么,脸上的绯色还没有褪去,他像是掩盖慌乱一般开口:“呃……是谁啊,这么晚还过来……”
门铃还在不间断的想着,还伴随着几下敲门声。
“我去开门。”傅闻修已经抽回了右手,站起身,低头看向池安:“去房间穿上裤子。”
池安的心脏嘭嘭直跳,听见这话,他忙点头:“哦哦,好。”很快下了沙发,光着两条还残留着触感和黏腻的腿跑回卧室。
“咔哒”一下关上门,他把自己摔进那张大床,不舒服的在被子上磨蹭了几下,把脸埋进枕头里,恶狠狠的咬着枕头边在心里尖叫。
疯了。
自己一定是过敏把脑子弄坏了。
第18章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傅嘉木。
他穿了件牛仔外套,现在的模样和刚回傅家的那两天有了不少变化,头发精心打理过了,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中那种小心翼翼的神情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
“嘉木?有事吗?”傅闻修站在门口。
“大哥。”傅嘉木的声音轻快,从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双手递给他:“爸爸说这是你明天开会要用到的材料,我想着下班也刚好路过,就跟他说我来跑一趟。”
他这么说着,视线已经快速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室内,客厅的装修很有品位,宽敞整洁,东西不算多,但每一样都恰到好处,不过倒是没看见池安。
傅闻修接过纸袋看了一眼,“谢谢,有心了,下次不用特意跑,让人直接带到公司就可以。”
他的语气仍是熟悉的礼貌疏离,和每一次见面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