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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第111章 文清回忆,牵强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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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云借雨墨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5 19:46:25 来源:源1

这个名字一出口,周文清便不着痕迹地用眼角馀光观察着嬴政的反应。

说实话,这虽是他刚才几经思虑后顺势定下的丶最为合理的策略,也拿出了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投入演技——自从与大王坦诚相交丶君臣相得以来,周文清自问已极少需要这般刻意作态。

与大王论事,直抒胸臆已是常态,即便是对着赵高,暗讽其为「恶犬」,那份「暗」也已然几近于明,近乎直斥了。

固安兄早不知道被他的口无遮拦惊吓过多少回,吓着吓着都习惯了,最多是偶尔投来幽怨的眼光,连劝都懒得劝了。

但是对于太子丹……此人身份极其特殊,不仅因为他是关乎两国邦交的质子,更因为他与大王之间,有着一段复杂而微妙的过往——他们曾在赵国同为质子,有过一段少年情谊。

对付他,周文清认为绝不能简单粗暴,必须更迂回丶更慎重,哪怕是以自己为盾,引发大王的怜惜与护短之心,也要先为太子丹铺垫一层足够引起大王警惕与深层恶感的底色,悄然动摇那份可能残存的旧日情分。

当然,他对于这个「旧怨」的指认,也并非全无依据地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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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有过游学经历,以其出身,在权贵云集的场合受过他人轻慢是极有可能的,但具体是否与太子丹有过节?

说有,可以,说没有,亦然,全看如何「回忆」与「陈述」。

燕丹此人,身为燕国太子却长期为质,先是赵国,后是秦国,生活在巨大的落差感丶屈辱感与前途未卜的焦虑之中,这种经历极易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心态,是自卑与自傲的畸形结合体。

他会格外敏感于对自身地位的维护抗争,同时又对他人,尤其是对那些他认为地位不如自己或处境相似的人,抱有一种病态的轻蔑,以维持内心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周文清方才从原身记忆的碎片中仔细搜寻,试图拼凑出与太子丹可能存在的丶可供「发挥」的交集,好,给人扣上黑锅。

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原主曾经外出游学去了赵国,而那时的赵国邯郸,俨然是七国博弈的微缩舞台,更堪称「质子大国」。

失势的丶待价而沽的丶被软禁的各国公子王孙丶使臣谋士丶游学士子,乃至嗅着机会而来的投机者,如过江之鲫般汇聚于此,开办宴会,形成了一个微缩而复杂的「国际社会」——表面上觥筹交错,暗地里却充满了无尽的攀比丶试探与倾轧。

彼时尚未发迹的原身周文清,为求闻达,拓展人脉丶增长见闻,确实曾以普通士子的身份,小心翼翼地托关系丶递名帖,才终于换来一张某次高层宴会的边角席位。

那次宴会,太子丹作为在场因燕国实力尚可而身份较高的质子之一,确实在场。

许是饮了些酒,许是长期为质生涯积累的郁愤需要宣泄,他曾在席间公然讥讽过当时国力更为衰微丶处境更为尴尬的韩国使臣。

「韩国微弱,其臣亦无骨,俯仰由人,何谈邦交?」

这话不仅**裸地羞辱了韩国使臣,也隐隐刺伤了在场许多出身小国或身份不高之人。

那是一种基于国势强弱的丶毫不掩饰的傲慢与欺凌,充分暴露了他在长期压抑下,急于寻找更弱者来践踏以获取心理平衡的扭曲心态。

可惜了,到底不是冲他来的!

当时的原身缩在角落,毫无存在感,太子丹甚至可能根本没注意到有他这麽个人。

太子丹的矛头,明确指向的是韩国使臣。

但……怎麽说呢?

士子游学,讲究同气连枝,而他,正好是韩国人呢!

所以……怎麽不算把他一起说了进去呢?

再四舍五入一下,怎麽不算折辱了他呢?

周文清一边在心中迅速完善着这个「加工」过的故事版本,一边继续用眼角馀光,观察着嬴政的表情。

他等待着,准备着,只要嬴政开口追问细节,他保证这个故事能够非常「合理」地呈现出来,进一步坐实太子丹的「劣迹」与「威胁」。

然而,嬴政并没有立刻追问。

他在听到「太子丹」这个名字后,眼中先是掠过一丝了然,随即那了然被更深的阴沉所取代。

「姬丹吗?」嬴政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冷意,那是对早已看透之人的疏离与不屑。

「他确实……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好歹,短视心盲。」

嬴政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着,然后,他脸上飞速的闪过一瞬决断之色,身体微微前倾,抬起眼来,目光灼灼地看进周文清眼中。

「爱卿不必为此等琐事烦忧,更无须为往昔些许折辱而耿耿于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这等眼盲心瞎丶不识时务丶又偏狭短见之人,纵有身份虚名傍身,也不过是冢中枯骨,徒惹人厌罢了。他自有他的『运数』,早晚会出『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个极淡丶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近乎预言的冷淡:

「说不定……就是今晚呢?」

哦吼~周文清心头一跳。

看来有人今晚家里要进狗,啊,不对,是进赵高了!

目的已经达成,甚至速度快的有些超出了预期,周文清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老老实实地靠回榻上,摆出一副「我很虚弱丶我很听话丶我什麽都不知道」的乖巧姿态,默默等待那碗注定逃不掉的苦药。

开玩笑!想也知道,此刻大王的心情绝不会美妙,他才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任何多馀的话语动作,徒增大王的烦扰。

果然,亲眼盯着周文清视死如归般丶皱着整张脸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灌得一滴不剩后,嬴政并未久留,只对夏无且叮嘱了几句「务必精心」之类的话,便起身离去。

那背影透着几分急于处理事务的沉凝——想来心情是有些烦躁的。

只是周文清……暂时无暇管了,甚至有点自身难保。

药汁的苦味霸道至极,从舌尖麻到舌根,仿佛连灵魂都要被那股涩意裹住。

他硬着头皮灌完,只觉得从喉咙到胃里都翻腾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浊气,连连灌下好几口夏无且及时递上的温水,才勉强压住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刚躺平缓了口气,正想对夏无且摆摆手示意自己需要静一静,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困意就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吕医令的药……劲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足!

这念头刚闪过,他便眼前一黑,头一歪,彻底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昏睡之中。

——————

章台宫,夜已深。

嬴政并未就寝,他独自坐在御案之后,殿内只点了几盏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他沉凝的身影。

御案上摊开的公务简牍早已被推到一边,此刻他指尖之下,是一份特殊的记录。

嬴政手指无意识地丶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案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丶笃」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仿佛……在计量着时间。

昏黄的灯火跳跃着,映亮了竹简上清晰而简练的字迹:

「燕质子丹,近日闭门拒客,唯与其傅丶御者私语,尝于庭中北望良久,有切齿状,侍者闻其醉后言:『居此如牢,安得归!』」

呵!他停下了手中动作,眼中寒芒一闪。

「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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