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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第112章 太子丹结局,李斯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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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云借雨墨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5 19:46:25 来源:源1

三日后,一桩震动咸阳的消息,被亲自登门丶面色古怪的李斯,带到了闭门养病的周文清面前。

李斯没走正门,而是像做贼一样悄悄溜了侧门,任由周府护卫一脸复杂的表情,通报之后引了进来。

他一到内室,便二话不说,连灌了自己两杯温茶,然后才一抹嘴,神神秘秘地凑到周文清榻边,将声音压得极低:

「子澄兄闭门不见人,恐怕还不知道,咸阳出了个大热闹!」

他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住,脸上挂着「你快问我」的得意表情,目光灼灼的看着周文清。

没提前知会一声,跟做贼一样溜进来,就为了这个?

周文清心里哭笑不得,固安兄最近是忙疯了不成,何时变得这麽幼稚了?

看着李斯那期待的眼神,他只好放下手中正摆弄的几张稿纸,很配合地露出好奇之色:「哦?什麽大热闹?能让固安兄如此……特意赶来?」

李斯见状,眼中光芒更盛,往前又凑了凑:

「燕太子丹……死了!」

「死了!」

周文清一脸震惊,倒不是震惊于他死了,而是……这麽快!

赵高那厮,动作也太利索了些!

李斯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惊愕,心中终于升起一股久违的丶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好啊!从来都是你子澄兄三言两语就把我李某人吓得心惊肉跳,这回总算也轮到我吓你一跳了!

他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这才将身子坐正,清了清嗓子,将消息娓娓道来。

原来,燕太子丹与其贴身御者,于昨日夜半时分,竟试图盗取秦国边境部分城防机要图,乔装混出咸阳城!

然其身边一名随行谋士,深感此计凶险鲁莽至极,恐不仅自身难保,更将祸及燕国,多次苦谏无效后,终在其盗图出逃前秘密告发。

故而,他们一行行踪早已暴露,在城门处便被守候已久的甲士识破伪装拦截。

太子丹见事败,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拒捕反抗,意图强行冲关,混乱之中,被一名守城士卒一箭贯喉,当场毙命!其御者亦在格斗中被杀。

「消息传得飞快,如今已是满城风雨,暗流涌动。」李斯端起案上的温水抿了一口,眼神微微闪动。

「朝堂上群情激愤,自然是不必说,但暗地里——有人暗叹太子丹不识时务,急躁冒进,终是自取灭亡;有人则捶胸顿足,痛骂那告密的谋士背主求生,坏了『大事』;亦有人,只当这是一则不自量力的坊间谈资,听过一笑,便也过了。」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斯倒是觉得此人鲁莽短视,心比天高,奈何智实在是愚不可及,子澄兄,你……以为如何呀?」

以为如何?

周文清心中冷笑。

他以为赵高这小子果然阴险!

什麽叫栽赃嫁祸?什麽叫请君入瓮?这才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相比起来,自己之前的那些小手段,简直称得上温良恭俭让了。

周文清敢拿赵高的项上人头打赌——虽然那脑袋迟早要掉,但姑且将就拿来赌一下。

先不论太子丹是否被有意「引导」出了盗图之念,他敢赌即便太子丹当真鬼迷心窍丶决定铤而走险,也注定偷不到半点真东西!

那看似顺利异常的盗图过程,那事后才慌忙告密以求将功补过的谋士,那在城门口「恰巧」识破伪装丶守株待兔的甲士,以及混乱中那支不偏不倚丶直取咽喉的「流矢」……每一环都精巧得令人脊背发凉,环环相扣,堪称天衣无缝!

不仅人赃并获,将太子丹的罪行钉得死死的,毫无转圜馀地,更绝妙的是,连「背信弃义」丶「自寻死路」的道德污名,都精准无比地扣在了他自己丶乃至燕国的头上。

这一手,彻底堵死了燕国任何可能申诉或反咬的路径。

太子盗取他国机要丶企图潜逃丶拒捕被杀,桩桩件件都站不住脚。

这会儿,面对秦国可能藉此事兴师问罪的强大压力,远在蓟城的燕王喜恐怕正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这个惹事儿的逆子从坟里拉出来再杀一遍!

不过生气归生气,恐怕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捏着鼻子认了,一边赔罪教子无方丶约束不严,一边还得重新挑选一位公子,送来咸阳为质。

除此之外,恐怕还得备上一份厚厚的赔礼,以示诚意。

这不仅出于对强秦铁蹄的深深忌惮,也是给战国时代通行的那套「质子规则」一个交代。

怪不得……

周文清心中恍然,寒意微生。

怪不得大王即便知晓了赵高那「恶犬」的本质,洞悉其獠牙下的阴毒与不忠,甚至可能对其私下某些阴沉心思都了如指掌之后,却也没有当场发作,将其挫骨扬灰。

实在是因为这把「刀」,用起来……太顺手了!

它精准丶隐蔽丶高效,能深入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执行那些君王不便宣之于口的意图,将他们完美地隐藏在重重帷幕之后,不露半点痕迹。

看看太子丹,最终呈现给世人的,只是一个「罪有应得」的乾净结局,不知省去了多少朝堂争论丶外交斡旋的麻烦。

周文清心中警铃大作,他暗自提醒自己,对赵高这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绝对丶绝对不能有丝毫大意和轻视。

正恍惚间,一只手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

「子澄兄丶子澄兄?回神啦!」李斯诧异的声音几乎贴到他耳边,「问你话呢,想什麽如此入神?」

「想什麽?」周文清回过神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凑近的脸,

「想你到底什麽时候才离开?!我这病人需要静养,你倒好,已经赖在我府上蹭吃蹭喝大半日了,还抢我好不容易新制作的好茶!」

「咳咳!」李斯被他说得下意识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但很快反应过来,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腰板。

「不对呀!子澄兄,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害得我李府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有家不敢回,只能跑到你这儿来躲清闲的?!」

他伸手指着周文清,一脸悲愤地控诉:

「是谁在朝堂之上,又是献纸又是设司,还把个老儒生气得吐血晕厥,搅得朝野上下天翻地覆之后,转天就偶感风寒丶体弱难支,拍拍手闭门谢客了,一连就是三天!?」

「又是谁!自己在家清闲,只让门口侍卫留了句『病中不能见客』,就把那一大群撸着袖子想抢头份纸的丶拐弯抹角想套近乎求纸的丶揣着各种心思堵在你家门口的同僚,全都一股脑儿赶鸭子似的,轰到我李府门上,丢给我一个人应付?!」

李斯越说越激动,手指在空中虚点着,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周文清脸上了:

「我这两日!光是回拜帖丶挡访客丶笑脸打哈哈,说得口乾舌燥,笑得脸都僵了!嘴皮子生生磨薄了三层不止!喝你两口茶,怎麽了?」

「这算是补偿!是我应得的!」

这回轮到周文清心虚了。

为了让李斯忙到彻底没心思乱来,把自己的活一股脑推出去这种事儿……他确实没少干。

周文清连忙亲手又给李斯倒了一杯热茶,双手奉上,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哎呀,固安兄,消消气,消消气!瞧瞧你,这麽大动肝火多不好,这不是……能者多劳嘛!非你莫属啊!」

「什麽能者多劳?!」李斯接过茶,没好气地仰头灌了一大口,仿佛那茶水是消不尽的怨气。

「要论能,谁能得过你周子澄兄?大王金口玉言,命我从旁协助,你可倒好,直接把那一大摊子的事儿全推给我,自己躲在这小院里,喝茶赏景晒太阳,躲得那叫一个清闲自在!」

「哎!固安兄此言差矣。」

周文清试图据理力争,眼神却有点飘。

「我昨儿不是让阿柱将百物司的大体框架,还有专利权的大致章程纲目,都写好送与你了麽,这怎麽能叫躲懒呢?」

「你还好意思提那个!」李斯虚着眼看他,牙都咬紧了。

「三天呀!就那薄薄两张纸,拢共才写了几行字?框架是有了,可细节呢?流程呢?与少府对接的章程呢?人事如何安排?预算怎麽核算?」

「更过分的是,你还好意思让阿柱传话,说『李长史才思敏捷,定能将疏漏之处补全!」

「你是不是算准了阿柱得我喜爱,我不忍心把他撵出去!」

「哈,哈哈。」周文清乾笑两声,连忙又给李斯添茶,试图用茶水堵住他的嘴。

可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嘛!

李斯白了他一眼,倒也不跟这上好的新茶过不去,接过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又幽幽地盯着他:

「要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仔细盘问了你家阿柱,我还真以为你病得昏天黑地丶卧床不起,还心疼得紧呢!」

「子澄兄啊子澄兄,你说说你,连我都拒之不见,是不是从称病那刻起,就盘算好了要躲清闲?!」

「咳咳!」周文清被呛得乾咳两声,眼神更加飘忽,底气明显不足,「也……也不能这麽说吧。」

「构思那些框架章程,也是极耗心神丶费尽脑子的,而且,固安兄,我是真的病了,风寒未愈,大王都来探视过,这总做不得假吧?」

「是啊,病了。」李斯拖长了调子,眼神里满是「我看你还能编出什麽花来」的戏谑。

「养了整整三日,喝了一回药就好了,剩下那两天……」

他慢悠悠呷了口茶,斜睨着周文清,「听阿柱讲,子澄兄你整天盘问着府里的圃人,床头那盆『意外冻死』的兰草,该换什麽花草才命硬耐活。」

「抽个空,才给我划拉了两行字儿!」

这个阿柱!怎麽什麽都往外抖搂?!

周文清脸上有点挂不住,低头假装整理衣襟,牙根暗暗发痒,琢磨着回头非得好好「提点」阿柱那小子不可。

有些话,即使是对着他家先生信任的友人,没必要说那麽清楚的。

他家先生不要面子的嘛?!

「子澄兄,你这副模样……不会是在埋怨阿柱吧?」李斯瞧着他,嘴角要笑不笑的。

「难不成你还真指望阿柱这个岁数,就能把我给糊弄了,让你能够落个清闲,啥事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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