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 第81章 拜师礼成,离开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第81章 拜师礼成,离开

簡繁轉換
作者:闲云借雨墨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5 19:46:25 来源:源1

晨光熹微,为简朴的庭院披上一层柔光,扶苏与阿柱皆换上了整洁的衣裳。

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扶苏一身素净的深衣,虽无纹饰,却更显端正,衬得他身姿如竹,肃穆沉静。

阿柱则穿着他最好的一件葛布衣服,没有补丁,袖子因为长高而显得有些短了,露出细细的手腕,跪得笔直,专注郑重。

嬴政坐于一旁,依旧是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衫,却丝毫掩不住周身沉凝的气度,可他看着扶苏,眼神是罕见的柔和与期许。

李斯立于旁侧主持仪节,举止从容合度。

王翦老将军作为见证人,难得地收敛了豪放,抚着胡子,粗犷的面容上流露出几分感慨与唏嘘。

刘叔刘婶站在稍远处,不知扶苏昨夜是如何「婉转告知」的,两位老人此刻已是泪流满面,不住地用袖口擦拭,望向周文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骄傲,以及……一些忐忑。

院边门扉旁,还挤着好些个小脑袋,是阿花丶小石头丶水生丶满宝等村童。

他们一个个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屏着呼吸,好奇地张望着这场他们不太明白,却本能感觉格外不得了的场面,偶尔有细碎的耳语声,也立刻被身边的大人低声制止。

周文清看着眼前这两个跪在晨光里丶仰头望着他的小小身影,心中一片温软。

他率先看向扶苏,凝视着少年沉静而隐含紧张的眼眸。

「桥松,今日之后,你便正式入我门墙,你天资敏慧,性情端方沉毅,实属难得,望你日后,常怀谦冲自牧之心,不以身份为矜,永葆赤子诚挚之性,勿忘根本所系。」

「需知,君子之志,非止于修身齐家,更当有明理济世之怀,你的眼界,当能囊括九州疆域之广,亦需洞察陇亩阡陌之微;胸中当有经纬乾坤之策,眼底亦存体恤民瘼之仁。」

「此志此心,你可能持守如一?」

扶苏深深俯首,额头轻触地面,再抬起时,眼中已是一片坚毅:「弟子必当谨遵师命,矢志不渝?,不负先生教诲,亦不负……家国将来之托。」

周文清微微颔首,又看向阿柱。

「阿柱,你心性质朴,纯良敦厚,此心最为可贵,入我门来,学问次之,首重立身为本,你生于乡野,长于陇亩,此非不足,反是基石,它教你知民生之多艰,晓物力之非易。」

「望你永葆此心,不因将来所见天地广阔而忘来时之路,不因日后所学满腹而轻根本之重,永远赤诚,脚踏实地,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路来,你可能做到?」

阿柱用力点头,小脸因激动而泛红,他学着扶苏的样子,端端正正地叩首,声音因用力而格外响亮:「弟子阿柱,一定不忘根本,将先生的话刻在心里,谨慎前行。」

「好!」

周文清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小身影,目光扫过院中见证的众人,朗声道:「今日,桥松丶阿柱,正式入我门墙,尔等当谨记师训,互助友爱,师徒名分既定,同门之谊已始,自此——」

「师徒礼成!」

四字落下,犹如拍板落定。

扶苏与阿柱齐声应道:「谢先生!」这才依礼起身,垂手恭立。

刘婶终于忍不住,捂着嘴低声啜泣起来,刘叔也频频用粗糙的手掌,一遍遍地抹过眼眶,视线模糊地看着自家小子站在那位气度不凡的先生身旁,与那位身份贵不可言的公子并肩而立,只觉得像一场太过美好的梦,生怕一眨眼就醒了。

今日前来观礼的村人着实不少,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此刻,众人脸上混杂着喜悦丶感激与浓浓的不舍。

他们即将离开的消息,已经隐隐传开。

周文清缓缓起身,先是对嬴政郑重一揖,随即转向满院乡亲。

他一手轻轻按在扶苏肩头,一手抚过阿柱的发顶,目光温和地扫过一张张熟悉的丶质朴的面孔。

「诸位,文清客居此地,时日虽短,却深感此间人情厚暖,桥松与阿柱能于此地拜师,于他们,于文清,皆是幸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叔刘婶泪痕未乾的脸,扫过那些睁着好奇大眼睛的孩童,「只是,文清不日将启程前往咸阳,今日藉此机会,一则谢过诸位长久以来的情义,二则……也是与诸位告别。」

「周公子真要走了啊……」人群中不知是谁,低低叹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舍。

阿柱听到这里,眼圈又红了,下意识地挺了挺小胸膛,仿佛想证明自己已经是个能经事的弟子了。

扶苏则悄然握住了师弟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撑。

周文清看着众人,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文清虽将离去,然此间厚谊,山高水长,绝不敢忘,同样,阿柱既为我弟子,将来无论行至何方,根亦在此,他日文清必会带阿柱……回来看望各位。」

他又看向那些孩童,语气格外温和:「阿花,小石头,水生,毛毛……你们往后,也要记得常来刘婶家走动,互相照应,学问之道,贵在坚持,即便没有先生每日督促,若有心向学,亦可互相考问,莫要荒废了认得的那些字。」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有的已经小声抽噎起来。

那一日,周文清已记不清与村人们说了多久的话,只记得眼眶总是隐隐发热,掌心被一双双粗糙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丶松开,再握住。

更记得次日清晨,当他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几乎水泄不通的巷陌,和村民们怀中丶手里丶脚下那些攒了不知多久的鸡蛋丶熏肉丶新纳的鞋底丶甚至还有活蹦乱跳的鸡鸭……他们沉默地站着,眼神里的情意比任何言语都重。

他几乎落荒而逃。

看着乡亲们那恨不得把家底都塞进他行囊的架势,周文清实在招架不住。

提前两天!必须提前溜!

再多待一刻,他怕自己不是被情意压垮,就是被实在推拒不了的鸡鸭粟米给淹没了。

拒绝不了,又万万舍不得收下他们赖以生存的物什,罢了罢了,还是早早离开,彼此都少些牵扯与伤感。

至于阿柱那孩子,年纪尚小,骤然离家远行,心中难免惶恐,周文清心一软,乾脆决定自己先走一步,让他在父母膝下多陪侍两天。

反正曲辕犁在此后续推广的诸般事宜还未完全了结,所以……有大王这尊「大佛」坐镇后方呢,孩子和行李,后脚总会给他妥妥帖帖送到咸阳的!

这算盘打得,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理直气壮的偷懒。

谁叫他如今……底气十足呢!

当他向嬴政提出这个「我先溜,您善后」的方案时,嬴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先是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化作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笑意,唇角怎麽压都压不下去。

「咳咳,」嬴政以拳抵唇,轻咳两声,「爱卿……思虑倒是周全。」

看着周文清那难得露出点心虚又理直气壮的模样,慢悠悠道:

「也罢,便依爱卿,咸阳城内,寡人早已命人备好了府邸,一应器物俱全,至于阿柱那孩子和爱卿留下的些许……家当。」

他特意在「家当」二字上略略加重,带着调侃,「寡人自会遣人随后妥帖送至,绝不让爱卿有后顾之忧。」

他看着周文清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又忍不住补了一句:「爱卿这般急着轻装简行,潇洒的模样,倒让寡人想起那些话本里,干了大事便连夜远遁的亡命逆旅了。」

周文清:「……」

大王,您这比喻,听起来可不太像夸人啊!

临行那日,他特意选了天光未透,晨雾弥漫的最早时辰,指望借着雾气遮掩,悄悄离开,来到村口,看的那辆早已安排好的马车。

毋庸置疑,当然是马车,这麽远的路程起码非得把他颠散架不可!

只是一拉开车帘——

车厢暗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好整以暇地靠着车壁。

「大王,您怎麽……?!」

嬴政缓缓睁开眼,语气悠闲:「寡人当然在,寡人只说遣人随后,可没说过那随后之人,不是寡人自己呀。」

被独自留下处理后续一堆「家当」与事宜的李斯,此刻大概正在院中对着一地鸡鸭粟米,无奈扶额。

宽敞的马车内,嬴政重新阖目,似乎打算补个回笼觉,周文清靠坐在窗边,心绪翻腾,马车缓缓启动,驶出熟悉的地方,他终究是没忍住,他悄悄伸出手指,将车帘撩开极小的一道缝隙。

微凉的晨风立刻涌入,随之涌入眼帘的,是朦胧雾气中,沿着村道两侧默默站立的身影。

男人丶女人丶老人丶牵着孩童的母亲……他们不知已等了多久,没有人喧哗,没有人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马车驶去的方向。

周文清的手指僵在冰凉的绸缎车帘上,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极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近乎仓促地放下了车帘,将外界的一切,连同自己骤然滚落的湿意,一同隔绝。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规律声响。

嬴政依旧闭着眼,仿佛对刚才那一幕毫无所觉,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马车悠悠,不疾不徐地驶离了村庄的范围,驶上了更为平坦的道路,晨雾渐散,天光破晓。

周文清靠着车壁,心绪渐渐平复,只留下浅浅的疲惫。

真是好久没起过这麽早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加上这马车摇摇晃晃丶颇有节奏的颠簸,竟催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

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不受控制地随着车厢的起伏一点丶一点。

就在他神思即将彻底涣散丶坠入混沌之际——

「笃丶笃丶笃。」

马车外侧的厢壁被极有规律地轻轻叩响了三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紧接着,是布料与木板细微的摩擦声。

周文清困得厉害,只勉强将沉重的眼皮撩开一条细缝,朦胧瞥见嬴政抬手接物的动作,以及指间一闪而过的丶某种摺叠起来的细小帛书轮廓。

他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的路程奏报或安排,沉重的倦意再度袭来,他调整了一下歪斜的姿势,准备继续去会他的周公。

然而下一瞬,嬴政略显惊讶的声音骤然响起——

「尉缭逃离?!」

谁?

周文清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