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 第67章 有一恶犬,大王怎麽看?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第67章 有一恶犬,大王怎麽看?

簡繁轉換
作者:闲云借雨墨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5 19:46:25 来源:源1

周文清:「!!!」

还能这样?!

他前不久还在暗自发愁,该如何不着痕迹地给那个深受秦王信重丶滑不溜手的赵高上点眼药,慢慢把人除了去。

可惜那厮藏得深,忍功一流,经上一回敲打,怕是会更谨慎,想等他自行露出致命破绽,不知要等到什麽时候,他都琢磨着要不要来个栽赃陷害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相人之术,竟在此刻被嬴政主动提起,还精准地套用到了赵高身上!

这简直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还是镶金嵌玉的那种!

周文清心中瞬间乐开了花,当真是天要灭你赵高,与人无尤啊!

贼老天这回总算办了点人事儿。

心里欢喜,但他面上却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嬴政的话语,神色愈发显得凝重端肃,努力拿捏着着那种玄妙人设的分寸。

待嬴政话音落下,周文清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眸,似在仔细斟酌,指尖轻叩膝头,片刻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大王,文清曾闻一事,确有不明,想要向大王讨教。」

「听说世有野犬,又为恶犬,其种卑劣,生于污淖,长于沟壑,寒饥刺骨,白眼锥心,自幼便将这世间凉薄尽数咽下,酿作满腔毒火,此火焚其怯懦,亦灼其肝肠,唯馀一念——攀爬,向上攀爬,爬到至高之处!」

「不止为脱却泥污,更为有朝一日,能踞于顶峰,将昔日所有俯视之眼丶轻贱之人,尽数踏于爪下,饮其血,吞其骨,噬其肉,其心之扭曲,早已被毒火充斥,非血肉不可止!」

他语速平稳,所述却字字惊心。

「偏偏,此犬天资诡黠,善察颜色,知何时该摇尾乞怜,何时可呲牙露锋,它竟寻得一位能赐它骨肉丶亦能紧扣其项圈锁链的主人!」

「于主人跟前,它藏起所有利齿,俯首帖耳,忧主人所忧,急主人所急,揣度心意无有不准,驱使起来,竟比最驯良的家犬更为得力,渐成主人手中一柄尤为好用的利刃。」

周文清话音渐转沉凝,目光如实质般直视着嬴政。

「然,毒火终究是毒火,贪婪早已蚀骨,它无法忍受一想到待主人百年之后,那位或许并不喜它阴诡脾性的少主,将执掌那根系它咽喉的锁链,它惧怕失却已得的一切,恐惧复堕尘埃,跌入谷底。」

「于是,一个癫狂的念头日夜啃噬其心:何不反噬那少主,转而讨好那位看似更易拿捏的幼子?

「只需汪汪吠叫几声,殷勤哄骗,摇尾乞怜,衔来宝石美人,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将这幼主操于股掌,届时,它便不再是犬,而是……隐于幕后的执链之人!」

他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声音轻若叹息,出的问却重如山岳。

「大王,若您……便是那位主人,在尚能牢牢握住锁链之时,便已隐约窥见这利刃内里包藏的祸心,及其未来反噬主家丶倾覆基业的轨迹,您认为……当如何处置?」

话音落,院中恍若无人。

周文清并未直言赵高,然卑劣之种丶生于污淖丶善察颜色丶反噬少主丶操纵幼主……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向御前那道总是低眉顺眼的身影。

这几乎已不是相人之术,这是几乎是近乎洞悉了其一生的轨迹。

周文清心知肚明,仅凭初见有感的相术之说,绝无法承载如此具体丶如此指向明确的判断,更何况……「百年之后」这种词说出来,

嘶——!

可赵高之害又不得不言明,所以,他选择了最危险,却也可能是最有效的路径,以恶犬为喻。

他希望眼前这位洞察人心的君主,这血腥比喻下的警钟,能够相信那条眼下看来最驯服丶最好用的猎犬,獠牙所向,极有可能江山倾覆!

一阵不知从何而起的冷风打着旋儿掠过庭院,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发出簌簌的轻响,吹的李斯瑟瑟发抖。

他坐在椅子上,却觉得股下生针,扎得他坐立难安,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他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那股想要立刻跳起来丶头也不回掉头就跑的冲动。

可他不能,他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引来了大王的注意。

然而,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丶极其艰难地,转向了身旁那位始作俑者——周文清。

只见周文清微微垂首,姿态依旧从容,好像只是和往常一样,给孩童们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李斯盯着周文清的侧脸,牙齿咬得死紧,腮帮子都发酸了。

子澄兄啊子澄兄!一连两日,你这是嫌我李斯心脏太强,还是觉得这乡野日子太过平淡,非要寻些掉脑袋的刺激?!

你要寻刺激,提前说一声,让我先出去好不好?

早知道……早知道今日就该不回来了,李斯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现在只想回到晨起之前,把自己打晕捆在床上!

就在李斯内心翻江倒海,周文清表情也快绷不住之时,嬴政终于从那长久的沉默中再度开口。

「利刃效人,恶犬侍主。」嬴政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缓缓铺开,语调不高,却字字凝冰。

「既认一主,终身侍奉,何来改易二主之理?」

他略微抬起眼帘,目光没有焦点,却锐利如刀锋刮过空气。

「既是野犬,得遇主人,方成所求,自然应时时记得自己的本分,颈上缰绳要紧,口衔锁链稳,在主人跟前,只配摇尾乞怜,静候主人心情偶悦时赐下的残羹冷炙,至于少主……」

嬴政的唇角勾起一丝极冷丶极淡的弧度。

「呵!」

一声短促的丶没有任何温度的气音。

他的视线最终落回自己骨节分明丶安稳交叠的手上,那双手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手,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决定一件器物的最终归宿。

「主亡。」

他顿了顿,清晰吐出两个字:

「犬殉。」

「随主人同入幽冥,方是……全其忠义之道了。」

嬴政将视线落在周文清身上,忽然笑了:「对于这等忠义之事,子澄可莫要心软啊!」

嘶——

大王!我对赵高那厮心软什麽?!可您……您别这麽对我笑啊!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周文清与一旁的李斯,竟不约而同地丶极其明显地齐齐打了个寒颤,动作整齐划一,让嬴政脸上那抹尚未完全展开的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

寡人……安抚的笑容如此失败吗?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与不易察觉的赧然,帝王的威仪与试图表达的宽和此刻产生了微妙的冲突。

就在这尴尬与寒意交织的沉默几乎要再度凝结时——

「阿——啾!」

周文清忽然觉得鼻尖一痒,一个响亮到毫无形象可言的喷嚏,猝不及防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

嬴政:「……」

李斯:「……」

周文清自己也有点懵,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有些尴尬乾笑两声:「呵呵,这天儿有点儿冷了哈!」

嬴政僵硬的笑容松动了,他伸手取过石桌边小炉上温着的陶壶,亲手倒了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递向周文清。

「秋风寒峭,爱卿需当心身体,莫要冻着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目光终也收敛了冷意,看着周文清。

「恶犬如此,自无半分怜悯必要,但若为良友,想来那主人……必是珍之重之,倚之信之的,子澄兄以为呢?」

这一点周文清自然是信的,他捧着温热的茶杯,正要开口——

「大王所言极是。」李斯点头插话道:「那等劣种之物,亦许其所愿,甚至也算善始善终,此等胸襟气度,臣等唯有敬服啊!」

周文清闻言猛地抬眼看向李斯,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不是!固安兄,你这麽会说话的吗?

你这样显得我很不会说话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