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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第114章 政务繁忙,也有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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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云借雨墨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5 19:46:25 来源:源1

虽然有李斯包揽了大部分的庶务,但正式坐上治粟内史这把交椅后,周文清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位置可不只是个名头,而是实打实是九卿之一,执掌着大秦的钱袋子丶粮囤子,管理遍布全国的「太仓」及地方粮仓体系。

岁入之粮如何收缴丶储存丶调拨,市面粟米布帛之价何以平抑,商贾囤积居奇之风何以遏制,乃至盐铁专营丶新法提盐诸般要务……这一桩桩丶一件件,全都绕不过他,少不得要亲自过目裁夺。

还好是冬天,不然还得加上春耕秋收丶桑麻蚕事……那真是连喘气儿的功夫都没了。

为了把那些看得人眼晕的帐册理出个头绪,他索性把「阿拉伯数目字」同那画格制表的法子,在官署里推行开来。

如此一来,收支盈亏丶仓储流转皆条分缕析,跃然纸上,效率大大提升。

同时,若有宵小妄图在帐目上动手脚,那增减异常的数目便如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

不过,这麽一来,周府里里外外的守卫也跟着又森严了一圈。

周文清瞧着门口多出来那两队目不斜视的卫士,心里也不知是该叹气还是该觉得踏实。

他狠狠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把面前那摞刚批阅完丶几乎能把他埋起来的粮仓帐册用力推开,揉了揉酸涩发胀的太阳穴。

这时总算明白为何秦王如此求贤若渴了。

忙啊,实在是太忙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一个人恨不得劈成八个用!

待到百物司开张,更是忙得席不暇暖。

那精纸丶稿纸丶卫生纸才刚摆上货架,求购的人潮便如开了闸的洪水,「哗」地涌了过来。

尤其是那定位高雅的「精纸」与莹白胜雪的「精盐」,定价之高,连他自己落笔时都觉手颤,孰料一经面世,竟引发全城轰动,顷刻售罄。

如今咸阳贵人圈中,竟流传起「无精纸难称雅集,缺精盐不成佳宴」的风尚,抢购风潮之炽烈,令维持秩序的卫卒都倍感头痛。

能支使得动的人手,全撒出去了,仍觉捉襟见肘。

铺面上固然能雇些黔首帮衬,也算在这寒冬里给穷苦人添条活路,奈何……寻常黔首,识文断字的终究太少。

无奈之下,阿柱与公子扶苏这两个半大少年亦未能「幸免」。

两个小豆丁都被他从书桌前拎了出来,硬生生从埋头苦读圣贤书的学子,摇身一变成了帮他核对帐目丶整理票据的小帐房。

扶苏做事仔细,一手字写得端端正正,看事情也透亮,用起来格外顺手,周文清有时甚至会把一些田赋丶商税的帐目也拿给他看,让这孩子心里对国家收支有个大概的谱儿。

阿柱虽说还有些字认不全,但还算够用,人也机灵,对着帐册核对着,时不时会皱起小眉头嘀咕一句:「这笔数好像有点对不上呢……」

看着两张尚带稚气的小脸,因连日忙碌而眉宇间难掩疲色,他一边心疼,一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孩子,是真的好用!

这般连轴转了些时日,待到起初那阵手忙脚乱过去,诸事渐渐捋顺,周文清总算能喘口气。

然而,百物司与精盐售卖的帐册仍如流水般不断送来,望着其上那远超凡俗想像的庞大数目,他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复杂的怅然滋味。

当黔首黎庶尚在为一口饱饭丶一件寒衣忧心之时,这些高门贵胄……家资之厚,竟至于斯!

所幸,目光落回国库总帐之上,眼见那代表国帑存银的数字,正以一种近乎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迅猛膨胀,他揉着因长久执笔而酸涩的手腕与僵硬的脖颈,眉宇间终究漾开一丝疲惫却实在的欣慰。

库里有粮,心里不慌,眼见着帐上的数字活蹦乱跳地往上窜,周文清心里总算踏实了几分。

钱袋子鼓了,才能盘算更多长远的事,他心里头那些暂时按着没动的念头,也才有了落地的底气。

趁着这个的冬日做过渡,周文清给自个儿定下的头等要务,简单干脆,就三个字:搞钱!

大秦要用钱的地方海了去了!

修治驰道,开凿河渠,蓄养锐卒,充实武备,更有匠府之中诸多奇巧构思需钱帛支撑……何处不需金山银海?

得快些把这功勋世贵藏在府库里都快长出蘑菇的银子,都「请」出来晒晒太阳,让它们流动起来,顺着国策的沟渠,乖乖流到修路丶筑渠丶强兵丶利民的正经地方去,这才是物尽其用。

但终究……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周文清搁下笔,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案几,脑中飞快地权衡着下一步的方略与火候。

「哇!下雪啦!好大的雪!」

一声清脆而满是惊喜的童音,忽然从窗外钻了进来,打断了他连绵的思绪。

——是胡亥那小子。

嬴政深知周文清新近接掌治粟内史与百物司两大摊子,正是千头万绪丶案牍劳形的当口,恐怕分身乏术,便特意嘱咐,除了能搭把手丶颇顶用的扶苏常去走动外,其他公子公主暂且都不去扰他清净。

唯独胡亥,是个例外。

这安排倒不全为课业,而是源于秦王某日一个「偶然」的发现——

新制的马鞍丶马镫与马蹄铁,眼下还属机密,自然不能任由胡亥这小子在咸阳城里骑着显摆。

小家伙刚尝到了纵马驰骋的威风,哪里肯轻易罢休?

他央磨着兄长,死缠烂打跟到周府,嘴上说是请教学问,实则就是来歪缠胡闹,想再讨个骑马的机会。

也是凑巧,他刚往地上一躺,还没来得及摆开架势撒泼打滚,央求周先生允他再骑一回马,就被恰好前来询问革新帐本事宜的嬴政撞了个正着。

嬴政抬眼便见周爱卿端坐案后,因连日劳心耗神,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眉宇间锁着挥不去的倦意,精气神瞧着都弱了几分。

再瞅瞅自家这不知体恤丶只知胡闹的混小子,嬴政心头那股火气「噌」一下就窜了上来!

「你这混小子,谁给你的胆子在此撒野?!」

他一声低喝,几步上前,也不顾什麽君王威仪,大手一伸,径直将胡亥整个儿拎了起来。

胡亥正躺在地上酝酿情绪,冷不防双脚离地,对上父王寒冰似的眼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下一秒,「刺啦」一声,他腰间裤带应声而断,裤子被毫不留情地褪了下来,露出白生生的屁股蛋。

嬴政扬手,「啪!」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落下。

「哇——!!!」

迟来的剧痛和惊恐让胡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父王!疼!疼啊!孩儿不敢了!真不敢了!」

「啪!啪!啪!」

回应他的只有更重的巴掌声,又快又急,毫不容情,嬴政显然是动了真怒,每一下都结实实拍在肉上,清脆响亮。

胡亥起初还扭着身子试图挣扎躲闪,嘴里胡乱求饶,到后来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嚎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小脸憋得通红,屁股上更是迅速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嬴政却仿佛没听见那杀猪般的哭嚎,沉着脸继续教训,手下力道半分不减:

「周爱卿为国事呕心沥血,你不知体恤分忧,还敢在此搅扰撒泼?!今日不让你长长记性,你便不知何为体统!」

周文清在一旁看得……嗯,颇为专注。

眼瞧着那混世小魔王在他亲爹手里扭成个泪葫芦,原本苍白的脸颊竟隐隐透出点血色,连呼吸都似乎畅快了些。

他端起手边的温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恰到好处地掩去唇边那丝压不住的弧度,然后才悠悠然开口,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恳劝慰:

「大王息怒,文清其实还好,夏府医也说了,不过是近日事多,略感疲乏,将养些时日便无碍,小公子年纪尚幼,活泼些也是常情。」

他顿了顿,刻意提高了些声音继续说:

「便是陪他……玩耍片刻,也不妨事的,大王不必如此动气,更不必……过于苛责。」

他这不劝还好,一劝,嬴政心头的火苗「呼啦」一下蹿得更高了!

听听!周爱卿自己都累成这样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还要强撑着替这小混帐说话,何其仁厚善良,再对比地上这撒泼打滚丶只会添乱的玩意儿……

一股无名邪火夹杂着心疼,烧得嬴政手劲儿更足了。

「啪!啪!!」

巴掌声又脆又响,比刚才还重了几分。

「嗷——父王!我不敢了!真不敢了!周先生救我!!」胡亥的哭嚎瞬间拔高,扭得像条离水的鱼。

「周爱卿不必管!」嬴政沉声喝道,手上不停,「这混小子就是欺你心软仁厚,今日寡人非得让他牢牢记住,何为规矩体统!」

好一顿「噼里啪啦」的「家法」伺候,直打得胡亥嗓子哭哑,小屁股红肿发亮,只剩下一下一下的抽噎。

待嬴政终于胸中那口闷气出得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手,略喘了口气,偏过头去看他的周爱卿——

这一看,却愣住了。

只见方才还一脸倦色丶苍白疲惫的周文清,此刻脸颊竟透出些微红润,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亮得出奇,正一瞬不瞬地丶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

这亲身体会,方更知大秦初初立国之艰难,结果想到那一切就被这麽一个混小子搞没了,周文清恨不得再抽他几下。

他直勾勾地瞅着他手里拎着的那蔫头耷脑丶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儿子,那眼神,怎麽说呢……不像是怜悯,倒像是在欣赏什麽令人神清气爽的景致,仿佛连周身的疲惫都被这股「热闹」驱散了几分。

嬴政:「……」

他低头看看手里涕泪横流丶惨不忍睹的胡亥,再抬头看看眼睛发亮丶气色都好了几分的周文清,心里头忽然冒出个古怪又清晰的念头:

合着……这小子还能当个舒心解乏的良药使?

这……

莫不是寡人眼花了?

嬴政心下犹疑,略作思忖,乾脆试探着开口道:「周爱卿不必心软,寡人手下自有分寸,打不坏他,爱卿也是他的师长,不妨……亲自来教训两下,让他长个记性。」

「不必了,大王。」周文清闻言,立刻摆摆手,神色诚恳,语气温和,

「想来胡亥公子经此一事,已然知晓分寸,长了记性,文清岂能再行责罚?」

果然是寡人多虑了。

嬴政刚把心放回肚子,就听得周文清那边又慢悠悠地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般补了一句:

「下次吧。」

他微微一顿,迎着嬴政骤然转回的目光,脸上那温和的笑意纹丝不动,甚至还带上了几分为人师表的循循善诱:

「下次若再有此类情形……文清再『教导』小公子也不迟。」

嬴政:「……」

他只花了一瞬便转过弯来。

小孩子嘛,筋骨结实,打不坏,周爱卿素来行事有度,下手自有分寸。

倒是爱卿自己,为国事殚精竭虑,那案牍劳形的架势看得人心惊,可又偏偏对自己的身子骨没个分寸。

既如此……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有了主意。

不如就让这混小子隔三差五过来「烦扰」一番——来之前自然要好生敲打,不许他真捅出大篓子。

如此,一来,周爱卿便能借着管教之名,时不时活动活动因久坐而僵滞的筋骨,顺带抒解胸中因公务积压的郁气,瞧那立竿见影的气色,简直比喝十碗参汤还管用。

二来,也能趁机好生打磨打磨这无法无天小子的顽劣性子,叫他晓得些天高地厚。

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于是,胡亥在懵懵懂懂丶屁股火辣辣的痛楚中,就这麽稀里糊涂地,成了继扶苏之后,第二个在周府拥有了自己固定厢房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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