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不少网友好奇——您现在身家到底有多少?」
「这个问题,方便透露吗?不方便我们绝对不问。」
小撒身子微微前倾,神情谨慎又热切。这恐怕是他从业以来面对过的分量最重的一位嘉宾。
「没什麽好藏着的。我自己也说不准具体数字。」
「但可以肯定一点:放眼全球,论实际可调动的资源与资产规模,没人能超过我。」
「很多东西根本没法标价——真要一笔笔盘清,怕是算上一整年都不够。」
「网上常说『富可敌国』,这话,我不反驳。」
「寰宇集团去年营收四十六万亿港纸,前两年也都稳定在三十万亿以上。」
「当然,赚得多,投得更猛——仅寰宇军工,去年就砸进两千多亿美元。」
叶昊尘轻笑一声,吐出一缕雪茄青烟:「不同人对『财富』的理解本就不一样。您看,去年鹰酱全年GDP也不过六十万亿罢了。」
全场鸦雀无声。小撒和康主任僵在座位上,摄像师忘了调焦,导播间里的台长死死盯住监视器,瞳孔都在颤。
四十六万亿港纸——这哪是财报数字?这是核弹级的经济能量!几乎等同于去年华夏全年GDP总量。
更可怕的是,寰宇主营收全来自高毛利赛道,净利率常年稳在六成以上。
「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讲,叶先生的人生,简直就是开了物理外挂。」
「我查了资料,您是1979年回的港岛,对吧?」
「那年您才19岁,还是从哈佛中途退学回来的?」
小撒缓过神,低头瞄了眼手卡,再抬头时眼里全是光——七十年代的大学生本就是凤毛麟角,何况是哈佛?
更何况,眼前这位是被全球顶尖学府争抢着破格录取的天才,十六岁进大学,十九岁手握金融与经济学双学位。
「其实当年真想彻底退学,但导师和校长硬把我学籍留住了。」
叶昊尘笑着摇头,仿佛又看见查尔斯河畔那棵老橡树。
「叶先生,当年为什麽执意要回港岛?这个原因……方便聊聊吗?」
康汇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忍不住开口。
叶昊尘比他年长十岁,可气色神态,反倒比小撒还显年轻几分。
「没什麽不能聊的。简单说,学校对我而言,已经没多少新东西了。」
「我学的是金融和经济——这两门课,本质上拼的不是卷书本,而是对趋势的直觉。」
「我属于那种早早撞见风口的人。」
「十六岁刚到哈佛第一年,我就靠美股短线操作挣了几十万美元。」
「之后资金滚雪球般翻腾,不到两年,帐户就站上了一亿美元。」
「年少气盛也好,自信过头也罢,那时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叶昊尘的时代,该启程了。」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雪茄,咔哒一声剪开,火苗燃起时,烟雾缓缓升腾。
这大概是央妈直播史上,第一个当着全国观众面点雪茄的男人。
满场寂静。十几岁手握一亿美元?这不是凡人,是活在现实里的神话。
别说七十年代,就算搁今天,这笔钱也足以买下一座中型城市。
弹幕早已炸成一片火海:
【七十年代的一亿美元,换算到现在,至少一百亿起步!】
【这才是真正的开挂人生——别人穷尽一生攀爬的山巅,只是他的起点。】
【叶先生看着不像五十,倒像三十出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确实,他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书卷气,又裹着层沉甸甸的贵气。】
「后来家里突遭变故,我便执意回了港岛。」
「这固然是个导火索,但更直接的原因是——那时的港岛,真像一块烫手的金砖。」
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白烟雾,眉梢微扬。
「叶先生,听说七十年代的港岛,脑子活络点就能捞到钱?」
「您能给大伙儿描一描,那会儿的港岛到底什麽样?」
小撒点点头,眼神亮了起来。
大家对那个年代的港岛,大多只在老电影里见过影子——毕竟那时还没回归。
「小撒,你这话听着轻巧,可当年哪是『有点脑子』就能闯出来的?」
「彼时港岛还在英人手里,华人腰杆子根本挺不直。」
「说遍地黄金没错,可黄金底下埋的,全是断骨残骸。」
「满街都是火药味,想冒头?难如登天。」
「三百多万人口里,光黑道上混的就占了几十万——你们敢信?」
叶昊尘唇角一挑,目光扫过两人。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七十年代的港岛,就是活地狱。」
「开店要交『孝敬』,街头巷尾隔三岔五见砍人。」
「没社团撑腰?生意做一天,垮三天。」
两人怔住的当口,他声音低了几分,继续道:
「我回港,确实是家门遭劫。」
「父亲经营纱厂多年,却被同行勾结帮派设局。」
「对方直接派人上门行凶,父亲重伤,大姐也落下终身残疾。」
「我这才匆匆赶回,硬扛起叶家这副烂摊子。」
「当时叶家帐上也有几千万,算得上体面人家——可照样被人当软柿子捏。」
「换作旁人,又该怎样?」
叶昊尘深深吸了口气,嗓音压得又沉又重。
满场寂静,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谁也没料到,这桩旧事竟如此惨烈。
当年几千万,搁内地已是巨富;而叶家尚且朝不保夕,足见那年月有多吃人。
难怪他后来力捧号码帮——没把刀握在自己手里,连命都攥不稳。
「那后来呢?」
小撒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不止他急着知道,屏幕前成千上万观众,眼睛都黏在直播画面上。
「父亲早年结了些江湖人脉。」
「我一落地,立刻动手。」
「先砸一亿港纸悬红,再扶号码帮,跟下手那帮人正面开打。」
「结果嘛……我坐在这儿,答案还不够清楚?」
叶昊尘笑着扬了扬嘴角。
虽未细说血雨腥风,但众人心里都明白——那绝不是几句话能带过的生死局。
「中间还夹着些杂事,三言两语讲不完。」
「第二件紧要事,是跟包船王过招。」
「那一仗,净赚十亿港纸。」
叶昊尘猛嘬一口雪茄,菸头骤然亮起。
十亿!
全场眼睛齐刷刷瞪圆。
谁不知道,这就是轰动港岛的九龙仓大战。
「钱落进口袋,我转头盯上了通讯业。」
「蔚蓝科技由此诞生,头一款产品叫『小灵通』。」
「再往后的事,大家也都熟了——靠原油起势,狂揽数百亿美元,登顶世界首富。」
叶昊尘顿了顿,目光略沉,似掠过包船王那张熟悉的脸。
小撒和康汇默默点头。
开挂的人生,不过如此——几百亿美金,当年整个华夏的外汇储备加起来,恐怕都没这麽多。
二十出头就站上财富之巅,活脱脱是被命运偏爱的天选之人。
「叶先生,网上常有人说,您重女轻男?」
小撒翻了翻手边资料,笑着抬眼。
「这话不算错——女儿是父亲的贴心袄。」
叶昊尘笑意温润,眼前浮起几个女儿的笑颜。
恍如昨日,转眼间新柔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叶先生,有个问题,好多网友都在弹幕刷屏。」
「冒昧问一句——假如真有年轻人入了您女儿的眼,您对女婿,可有门槛?」
小撒瞄了眼大屏幕上的弹幕潮,语气放得极轻,眼神却带着试探。
毕竟谁都清楚,叶家女儿,是叶昊尘雷打不动的逆鳞。
弹幕瞬间炸开:「岳父大人再上!」「求收编!」「跪求入门资格!」
——娶了叶家女儿,等于一脚踏进全球最硬的靠山;
——叶家几位千金,清丽绝伦,说是倾城之色都不算夸张。
「没门槛。」
「不看家世,不比门第,更不搞什麽门当户对。」
「全凭她们自己拿主意,喜欢就好。」
「你们也知道,我老婆不少,头一位还是洛克菲勒家的大小姐。」
「就算我成了世界首富,身家跟人家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叶昊尘瞥见满屏弹幕,笑意更深了。
「那……叶先生,」小撒松了口气,抬手指指自己,「我有没有戏?」
「北大保送生?」
叶昊尘脑中一闪,差点笑出声。
噗嗤!噗嗤!
康汇当场绷不住,笑出了声;小撒则挠挠头,耳根微红——没想到这茬都被他记住了。
直播间弹幕更是飞成一片,满屏「叶总太接地气」「这气场拿捏住了」。
「叶先生,刚有网友提了个关键问题——寰宇集团的接班人,您心里可有盘算?」
康汇收住笑意,正色望向叶昊尘。
「还真别说,我早把退休提上日程了,身边不少老友都这麽问过我。」
「可能大伙儿不太清楚——我大女儿名下,早就持有了寰宇医药的股权,那是她十八岁那天,我亲手递过去的成年贺礼。」
「她也是这家公司的唯一实控人。至于长子和二儿子,从小对枪械着迷,摸枪比拿笔还熟。」
「等他们成年,我直接把寰宇军工的股份,一股脑全划到了他们名下。」
「现在,那两家公司,就攥在他们兄弟俩手里。」
「接班这事,我不硬指定,全看谁更扛得住事丶也真心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