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哀鸿遍野,雷曼兄弟刚爆雷,高盛摩根齐刷刷发预警,全球股市跟断了腿似的往下栽。专家们嘴皮子都磨破了:「这不是感冒,是心梗!」
失业潮还没来,恐慌先杀疯了。各国央行紧急打补丁,结果补丁比漏洞还多。
寰宇金融反手亮剑:做空雷曼!
消息一出,纽交所秒变菜市场,雷曼股价当场腰斩!鹰酱外交部跳脚怒斥:「寰宇早有预谋!」——可没人提,自家资本也悄悄混在空头大军里割肉分羹。
星海金融闪击棒子国,寰宇金融暴击岛国。
数百亿美刀砸进首尔股市,上千亿美刀灌入东京交易所。两国楼市瞬间崩盘,房价断崖式跳水,开发商连夜烧香拜佛都来不及。
两国嘴上喊得震天响,宣称「必胜」「稳如泰山」,火速拉起信心保卫战——可转头寰宇金融丶星海金融就砸下重金,狂掀风暴。
全球炒家当场上头,投行疯抢入场券,跟风砸钱比抢红包还快。
棒子国最先崩盘,连三天都没撑住;岛国硬扛了两周,结果防线直接被撕成碎片。
明眼人都懂:这是叶昊尘的清算局。
业内疯传,寰宇 星海联手做空,刀锋直指两国,弹药超三千亿美刀——亚洲第一丶欧美第一两大金融巨兽,幕后操盘手竟是同一人!
十月,风暴成型,席卷全球。
股市跳水,汇市暴雷,连工厂订单都开始打摆子。
寰宇金融总部——整栋楼都在沸腾!
操盘手们嘶吼着击掌,林长清嘴角一扬,笑意压都压不住。
雷曼爆仓丶岛国股灾,首期收割已落袋为安!
「收声!都给我绷紧神经——风暴才刚掀开序幕,第二波,现在启动!」
他脸色陡然一沉,吼声炸穿交易大厅。
众人强压狂喜,秒切战斗状态。
心里早盘算好了:两年蛰伏,这次分红怕是要买岛!
公司向来不抠门,尤其对新人——奖金厚得能当床垫睡。
林长清前脚出门,后脚就有小年轻凑近经理:「哥,听说您是元老级?97年亚洲风暴丶做空棒子国,您都亲手干过?」
话音未落,满屋目光刷地聚焦过去。
如今寰宇员工清一色95后,入职三年就算老资历;而最早那批人,不是项目经理就是组长,全是中坚脊梁。
「我是第二批进来的,棒子国股灾丶97风暴,全在前线。」
旁边项目经理笑着接话:「副总裁才是真·初代目——黄金期货大战丶91年黑周四,他都在场。」
第一批?退休的退休,没退的全坐进董事办了。
十三支作战小组,四位项目经理,光交易部就三千精锐;算上后勤丶风控丶合规……全员逼近五千人。
满屋年轻人眼睛发亮——这履历,够吹一辈子!
金融危机这种史诗级战役,多少人熬到秃顶都碰不上一回。
更别说是在寰宇——卷王地狱,精英坟场。
清北复交金融系?门槛而已。
月月淘汰制——手慢一秒丶心虚半拍,直接走人。
但工资单?业内天花板;福利包?堪比印钞机。
每年校招,简历堆成山——谁不想进寰宇?
十一月,中环私人高尔夫球场。
霍老几人笑得合不拢嘴,围着叶昊尘频频点头。
真成了!
嘴上说信他,心里其实捏把汗——做空鹰酱?听着就像讲玄幻。
「阿孝,听说你这次——身家全押进去了?」
李召基收回视线,笑眯眯戳倪永孝胳膊。
号码帮大管家丶叶昊尘左膀右臂,谁敢轻看?
倪永孝轻笑摇头:「跟几位前辈比?我这点儿,毛毛雨。」
——他是真梭哈了。
信叶昊尘,比信自己心跳还笃定。
要是叶昊尘哪天说「太阳明天熄火」,他大概会顺手订好观测望远镜。
数分钟后,叶昊尘把球杆往影子手里一塞,大步朝几人走来。
「棒子国丶岛国现在骂你骂得嘴皮子都起泡了,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下酒。」
「真要出国,可得绷紧神经——别在阴沟里被耗子咬了脚后跟。」
霍老笑着拍了拍椅子扶手,眼神里满是玩味。
这两国这次做空栽得够狠,眼下又得硬扛金融海啸,脸都绿了。
「他们敢动我一根汗毛?除非想从地图上被一键清屏。」
叶昊尘指尖一抖,雪茄燃起幽蓝火光,他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烟雾,声音沉得像压舱石。
欺软怕硬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不是他瞧不起,是事实太扎眼。
众人闻言一笑——寰宇集团真有掀桌的底气。
外头早传疯了:寰宇军工刚亮出电池轨道炮原型,动静不小。
「我还巴不得他们动手呢。」
他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响,眸光如刀锋乍现,「正好名正言顺,开拔。」
全场一静,随即苦笑摇头。
当初航母编队刚驶出渤海湾,岛国连夜求援鹰酱,棒子国直接打越洋电话哭诉;连浪漫国都慌不迭拨通内地热线,就为请人劝住这位爷。
内地当然不想开战——真打起来,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鹰酱那帮人绝不会袖手旁观,S3赛季说不定当场解锁。
华夏主旋律仍是搞经济,这些年和寰宇军工签的军民融合项目,摞起来比楼还高。
「对了,这波风暴……大概刮多久?」
李召基点上一支烟,菸头微亮,语气有点发紧。
他盘子全押在地产上,而全球楼市正集体跳崖。
「明年年底,到后年开春。」
叶昊尘话音落地,霍老眉峰一拧,李召基直接笑出声——比他预想的,还多熬半年。
「好在早备了底牌,不然真得跪着写遗嘱。」
「过完年,那笔资金立刻划给我。公司要是倒了,赚再多也是给债主打工。」
他顿了顿,菸灰无声坠落:「活着,才有翻盘的资格。」
「又要大萧条了,多少招牌得连夜摘。」
霍老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这次,寰宇银行放不放水?」
——就像九七年那次,千亿真金白银砸进中小企业血管里,硬生生托住了半壁江山。
「赚了钱,总得反哺。」
叶昊尘弹了弹菸灰,嗓音低而稳:「港岛是我的根,它塌了,寰宇也得跟着晃。」
「这次,一万亿。」
「港岛四千亿,内地六千亿。」
青烟缭绕中,他吐出最后几个字。
一万亿!
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能面不改色甩出这个数字的,全球独此一家。
寰宇银行——全球最大私人银行,市值七万八千亿,掌舵资金超三十万亿,稳如地核。
它还是全球最硬的避风港,连霍老的钱都在那儿生息;港岛四成老百姓,工资卡丶养老钱丶压箱底的积蓄,全存在寰宇。
「下一站,我打算去趟内地。」
霍老忽然扬起嘴角,「申奥刚成,鸟巢正浇混凝土呢。」
「锦绣要在魔都办展,顺路一起。」
叶昊尘眼尾微抬,笑意浮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李召基等人自然没二话——孩子们早接手公司事务,正等着老辈带队见世面。
十二月,金融风暴政式登陆。
各国央行严阵以待,而国际炒家们却摩拳擦掌,眼里全是跃动的火光——
这哪是危机?
分明是一场,**裸的火中取栗狂欢。
鹰酱股市崩得飞快,欧洲也跟着跳水,风暴越刮越猛。
战车国丶浪漫国底下的基金集体暴雷——亏得少的几十亿欧元打底,亏得多的直接上百亿起步。
金融圈彻底乱了套,鹰酱这边焦头烂额,股指跟坐滑梯似的往下冲,根本刹不住。
所有财团无一幸免,天天看帐本心梗;唯独寰宇金融丶星海金融逆流狂飙,股价一路撕裂云层。
要麽被埋,要麽起飞。
十二月中旬,叶昊尘一行人空降内地。
首站魔都,次站京城。
「现在的魔都,比当年港岛还疯——房价一天一个价。」
霍老望着远处寰宇地产新盘,眯眼叹道。
眼下魔都均价已破一万六,年涨幅直接拉满,像打了肾上腺素。
「这怕是魔都最壕的私人庄园了吧?」
李召基盯着中央那座鎏金喷泉,声音压得极低。
叶昊尘颔首:「当初砸了一个亿,现在没四五个亿?想都别想。」
光是地皮就过亿——外滩隔壁,黄金缝里抠出来的风水宝地。
推开铁艺大门,一眼望不到边。
高尔夫球场横在草坪尽头,池水倒映着梧桐影子。
转完一圈,没人说话,只听见心跳声比脚步声还重。
下午直奔和平饭店。
吉米刚开完会,风尘仆仆赶过来。
「明年调回港岛任副总裁,还是留内地继续当分部总裁?」
叶昊尘夹起一块清蒸鲈鱼送进嘴里,眼皮都没抬,语气轻得像问今晚吃啥。
吉米一怔,手指下意识攥紧酒杯。
换作三年前,他二话不说选港岛。
可现在老婆孩子全落户魔都,朋友圈全是扫码骑共享单车丶抢盒马生鲜的日子。
内地这趟快车,他早坐稳了。
「不急,今晚回去跟你太太商量。」
叶昊尘抽张餐巾慢条斯理擦嘴,笑意不深不浅。
李召基几人对视一眼,喉结微动——寰宇副总裁,真·一人之下丶万人之上。
权力只悬于叶昊尘之下,连执行总裁见了都得喊一声「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