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
傻柱凑近了,眯着眼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即一脸嫌弃地往后跳了一步,捂着鼻子嚷嚷:「哎哟,我说怎麽看着不得劲儿呢,你这玩意儿也不大啊,怎麽还有脸跑出来遛?也不怕冻坏了!」
「噗——哈哈哈!」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彻底引爆了全场。
院里的大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几个大妈更是笑得直拍大腿,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呜呜呜!」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发出愤怒的悲鸣。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富贵黑着一张脸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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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给我闭嘴!」
他看到自家儿子的惨状,心疼又愤怒,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绳子。
「爹!呜呜……」绳子一解开,许大茂恢复了自由,他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满腔的羞愤瞬间化为无边的怒火,嘶吼一声,疯了似的朝傻柱猛冲过去。
「我跟你拼了!」
「就你?」傻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在许大茂即将扑到跟前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脚。
「砰!」
一声闷响。
刚刚冲出去的许大茂,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噗通」一声摔在许富贵脚下,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只大虾,痛苦地哀嚎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傻柱!」许富贵气得手指都在发颤,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许叔,您可看清楚了,是他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傻柱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无辜。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点头。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是许大茂先冲过去的。」
「傻柱这叫还手,不叫打人。」
许富贵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儿子,再看看周围邻居那一张张看好戏的脸,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他什麽话也没说,认命似的弯下腰,半拖半抱地将许大茂弄回了屋里。
院子里又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众人议论纷纷地各自散去。
傻柱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儿,也转身回了家。
中院,程书海家的屋里。
陈雪茹靠在丈夫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这下,许大茂怕是没脸在院里见人了。」
程书海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翻身将她压住:「好了,苍蝇赶跑了,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被他们搅了。」
……
第二天,天刚亮。
许大茂黑着脸,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
刚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神清气爽的傻柱。
「哟,这不是许大茂同志吗?昨晚的『遛鸟』表演很精彩啊,今天这是……肚子还疼呢?」傻柱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何雨柱!你别太嚣张!」许大茂咬牙切齿。
「我就嚣张了,怎麽着?」傻柱往前一站,挺起胸膛,「不服?不服咱俩再练练?」
许大茂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怨毒地瞪了傻柱一眼,嘴里嘟囔着:「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敲你闷棍!」
他声音虽小,但还是被傻柱听见了。
傻柱眼睛一瞪,刚要发作,程书海家的门开了。
许大茂一看见程书海,就像老鼠见了猫,魂都快吓飞了,也顾不上肚子疼,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孙子怎麽看见你跟见鬼了似的?」傻柱好奇地问。
程书海笑了笑,把昨天晚上听墙根被浇冷水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嘿!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我就该多踹他几脚!」傻柱恍然大悟,随即又觉得不过瘾。
程书海摇了摇头,带着陈雪茹和妹妹出了门。
来到小饭馆,又是一天忙碌的开始。
临近中午,王干事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饭馆门口。
「程联络员,生意兴隆啊!」
「王干事,快里面请!」程书海笑着迎了上去。
食客们看到是军管会的干部,也都客气地打着招呼。
王干事坐下后,看着饭馆里座无虚席丶后厨忙得热火朝天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书海,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大儿子后天结婚,家里想办几桌酒席,本来想请你这位大神出马,可看你这忙的……」
「先恭喜王干事了!」程书海笑着递上一杯热茶,心里瞬间了然。
他指了指后厨的方向:「王干事您看我这儿,确实是抽不开身。不过,我给您推荐个人,手艺绝对不比我差!」
「哦?谁啊?」王干事来了兴趣。
「我们院的傻柱,何雨柱。谭家菜的传人,一手绝活,保准让您和客人们吃得满意!」
「傻柱?」王干事皱了皱眉,「我记得他……好像才十几岁吧?靠谱吗?」
「王干事您放心。」程书海自信地笑道,「他年轻是年轻,但手上的功夫是实打实的。前两次给吴干部家办席,都办得漂漂亮亮的,吴干部对他赞不绝口。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听到这话,王干事心里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程书海推荐的人,吴干部也认可,那肯定错不了!
「行!程联络员推荐的人,我信得过!」王干事一拍板,「那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后天一早,直接去我家就行。」
「没问题。」程书海点头应下。
王干事走后,旁边一桌的熟客忍不住问道:「程老板,这可是王干事家啊,多好的机会,你怎麽不自己去?」
程书海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笑道:「钱是赚不完的,我这饭馆都快忙不过来了,哪还有精力去外面接活。再说了,都是一个院的,有好事儿,也得拉兄弟一把不是?」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对程书海的格局更是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