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合院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易中海看着秦淮如那副失魂落魄丶眼圈泛红的模样,心中长叹一声,只当她是见了贾东旭那副惨状,夫妻分别,心中难受。
「淮如啊,」他放缓了声音,用自以为温和的语气安慰道,「别太难过了。东旭这也是一时的坎,有师父在,肯定能让他好起来,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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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闻言,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想的却是:千万别回来,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院门,立刻就被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大妈给围住了。
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跑在最前头,扯着嗓子就问:「淮如,医生咋说?东旭啥时候能放出来啊?」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秦淮如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扭头就快步往自家屋里走去。
「老阎家的!你问这个干什麽?」易中海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积压了一路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没看淮如心情不好吗?净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
周围几个大妈也纷纷指责起来。
「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把淮如给气的,脸都白了。」
「人家小两口结婚没多久,就分别了这麽久,这次去看望本就伤心,还这麽问,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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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莲被众人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知理亏,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
易中海哼了一声,对着自家屋里喊道:「老婆子,快出来,去看看淮如,好好安慰安慰她。」
谭招娣应了一声,抱着易解放就去了秦淮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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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程书海带着陈雪茹和妹妹程灵儿从饭馆回来,刚进院就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氛。
听完邻居添油加醋的描述,陈雪茹柳眉一竖,忍不住吐槽:「这个杨秀莲,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太不会说话了!」
说完,她也急急忙忙地往秦淮如家走去,「我去看看淮如妹子。」
程书海站在原地,看着秦淮如家紧闭的房门,眼神深邃。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哪是为贾东旭伤心,分明是怕那个疯子真有出来的一天。
一个念头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要是贾东旭真出来了……找个机会,敲个闷棍,废了他那玩意儿。
或者,乾脆点,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哪怕是名义上的丈夫也不行!
程书海眼神中的寒芒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平静,转身回了家。
秦淮如屋里,陈雪茹正拉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妹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男人嘛,总有不在身边的时候,等东旭病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淮如看着陈雪茹脸上真诚的关切,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羡慕和苦涩。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雪茹……我好羡慕你啊。」
陈雪茹只当她是羡慕自己夫妻和睦,丈夫在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傻妹子,等你家东旭回来了,你们也会一样的。」
秦淮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又坐了一会儿,陈雪茹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家,她把秦淮如的可怜样学给程书海听,最后感叹道:「唉,淮如妹子一个人太不容易了,以后我得常去陪陪她。」
程书海嘴巴张了张,最终什麽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夜渐渐深了。
陈雪茹看着已经熟睡的程灵儿,转过身,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程书海,吐气如兰:「书海,我也想要一个孩子。」
程书海闻言,心中一荡,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准备共赴**之际,程书海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耳朵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麽了?」陈雪茹疑惑地问。
程书海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窗外。
陈雪茹冰雪聪明,瞬间明白过来,俏脸一红,又好气又好笑。
又是那帮不长记性的东西!
窗外,许大茂正鬼鬼祟祟地带着刘光天,把耳朵贴在窗纸上。
「怎麽没声儿啊?」刘光天嘀咕道。
「闭嘴!」许大茂压低声音,「估计正酝酿呢!给老子听仔细了!」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忽然感觉脖颈一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巴就被另一只手捂住了。
他惊恐地回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
是程书海!
他什麽时候出来的?!
程书海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闪电般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将许大茂的裤子扒了下来!
然后,他不知从哪摸出根绳子,将光着屁股的许大茂结结实实地捆在了院子中央的晾衣杆上。
做完这一切,程书海拍了拍手,转身回屋,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馀的声响。
跟着许大茂来的刘光天,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后院。
「呜呜呜……」许大茂嘴被堵着,浑身动弹不得,夜风一吹,冻得他瑟瑟发抖,羞愤欲死。
恰在此时,一个大妈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抬头,正好看见月光下,院子中央那白花花的一坨。
「哎哟我滴妈呀!」
大妈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
一盏盏灯亮起,一个个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
当看清院子里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那不是许大茂吗!」
「他这是干嘛呢?大半夜的行为艺术?」
「你们看他那玩意儿,跟个小麻雀似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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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聚焦在许大茂身上,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许大茂感觉自己即将社会性死亡的时候,一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院门口炸响。
「哟!这孙子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遛鸟呢?」
傻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