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屁!」许大茂压低声音骂道,「富贵险中求!今天晚上,咱们等下动作轻点,程书海绝对不会发现,都给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仔细了,明天好在院里给他宣扬宣扬!」
几个人互相推搡着,最后还是许大茂带头,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凑到窗根底下。
他们把耳朵紧紧地贴在窗纸上,屏住呼吸,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怎麽没声儿啊?」
一个小年轻嘀咕道。
「别说话!」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估计是害羞呢,再等等!」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的时候,他们头顶的窗户,「哗啦」一声,猛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几个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张带着冷笑的脸,以及一个正向他们倾泻而下的巨大木盆。
「哗——!」
一大盆刺骨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一滴都没浪费,精准地覆盖了窗下的每一个人。
「嗷——!」
「我的妈呀!」
「冷死我了!」
几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宁静的夜空。
许大茂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那股子阴冷的寒意,顺着脖子就往骨头缝里钻,。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鬼叫什麽!」
「地震了?」
院里不少人家都被这动静惊醒了,纷纷亮起了灯。
许大茂几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也顾不上看到底是谁家的灯亮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他们连滚带爬,如同几只落汤鸡,互相绊着脚,狼狈不堪地朝着后院的方向逃窜。
「是许大茂那几个小子,想去听墙根。」
「哈哈哈,这几个小子还是年轻了点,居然被人给发现了。」
「就是啊,换成是我年轻的时候,谁都别想发现。」
.................
大家这时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众人随后看了一下程书海家,然后都各自回家睡觉了。
屋里,程书海「砰」的一声关上窗户,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咯咯咯……」
身后的陈雪茹再也忍不住了,靠在床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可真够坏的!」她一边笑一边说。
「对付这帮无赖,就得用这种办法。」程书海走过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了,苍蝇赶跑了,咱们……该办正事了。」
陈雪茹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她娇羞地低下头,声如蚊呐:「嗯……」
屋外,秦淮如在自己的小屋里,也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
她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了那几个狼狈逃窜的背影,也听到了隔壁新房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笑声。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有羡慕,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她知道,只要有那个男人在,就没人敢再欺负她。
..................
这一夜,对于程书海和陈雪茹来说,是新婚燕尔,**一刻。
而对于许大茂那几个人来说,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噩梦。
他们回到家,一个个都发起了高烧,又是打摆子又是说胡话,折腾了一宿。
第二天,程书海新婚夜一盆冷水浇退听墙根小贼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许大茂等人,也彻底沦为了全院的笑柄。
「阿嚏!我的妈呀,头疼死我了!阿嚏!」
许富贵看着自家儿子裹着三床被子还在打哆嗦,脸色铁青,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没出息的东西!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
不光是许大茂,昨天晚上跟着他一起去听墙根的刘光天丶阎解成几个人,也都无一例外地病倒了。
这下,整个四合院都热闹了。
「听说了吗?许大茂他们几个昨天晚上去听程书海的墙根,被人家一盆冷水给浇回来了!」
「活该!谁让他们不干好事!」
「这几个家伙也太不行了吧,回去就都发起高烧了!」
...............
众人摇头。
程书海对此却毫不在意。他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新婚妻子陈雪茹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小米粥,配上自家腌的爽口小菜,简单却很温馨。
吃过早饭,程书海去饭馆,陈雪茹则去了她的绸缎店,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而院里的其他人,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前院,阎埠贵家。
阎解成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阎埠贵不仅不心疼,反而骂了他一顿:「让你去是让你学机灵点,跟傻柱搞好关系,不是让你跟着许大茂去干这种蠢事!现在好了,病倒了,还得花钱买药!」
「我.......」
阎解成这时半天没有说话。
「还有这次的药钱,给你记上。」
「等后面你挣钱了就还给我!」
阎埠贵看向阎解成说。
「嗯!」
阎解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