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哥,我也是没办法。」程书海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他们都摸进我店里动刀子了,我总不能站着让他们砍吧?我这叫正当防卫。」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郑朝阳摆了摆手,「人我带走了。经过初步审讯,这夥人就是最近在南锣鼓巷一带连续作案的惯犯,身上还背着好几起伤人案。你这次,算是为民除害,立了大功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回头我跟局里申请一下,给你们饭馆颁发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再给你个人申请一笔奖金!」
「那敢情好。」程书海笑道。
公安把四个贼人押走后,程家饭馆抓获盗窃团伙的事迹,迅速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一时间,程书海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
大家都说,程老板不仅菜做得好,身手更是了得,简直是文武双全。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打程家饭馆的主意了。
........
几天后,公安局果然送来了一面写着「智勇双全,为民除害」的大红锦旗。
程书海把它高高地挂在了饭馆最显眼的位置。
这面锦旗,比任何招牌都好使。
而四合院里,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在家里直骂娘。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程书海的名声越来越大,威望越来越高,而自己,却成了院里的笑话。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们对程书海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程书海智擒窃贼,还得了公安局的锦旗,这事儿在南锣鼓巷成了头条新闻。
一时间,来饭馆吃饭的人更多了,很多人都是冲着看一眼这位「文武双全」的程老板来的。
这天中午,饭馆里正忙得热火朝天,陈雪茹又风风火火地来了。
「哟,我们的大英雄,正忙着呢?」
她一进门,就调侃道。
程书海正在后厨颠勺,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笑了笑:「雪茹,你可别拿我开涮了。」
「我哪有开涮,我这是夸你呢!」陈雪茹走到后厨门口,倚着门框,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看着他,「书海,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能下厨,能酿酒,现在连贼都能抓了,你说,这天底下还有你不会的事儿吗?」
「有啊,我不会生孩子。」
程书海随口开了个玩笑。
陈雪茹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你这人,真是……嘴上也不饶人。」
她看着程书海在灶火前挥洒自如的样子,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宝藏,每次接触,都能发现新的惊喜。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他了。
「行了,不打扰你忙了。」陈雪茹收敛了一下心神,「老样子,辣子鸡,鸡蛋面。我等你忙完了,跟你聊点事。」
说完,她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程书海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嘀咕,这女人又有什麽事?
等过了饭点,店里客人少了,程书海才端着一碗面,坐到了陈雪茹对面。
「雪茹,找我什麽事啊?」
「也没什麽大事。」陈雪茹吃着面,状似无意地问道,「书海,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嗯。」
「那……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找个媳妇儿啊?」陈雪茹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程书海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乾咳了一声:「这个……还早,不着急。」
「怎麽不着急了?你都二十了,老大不小了。」陈雪茹白了他一眼,「你看你,一个人又当哥又当爹地拉扯着灵儿,多辛苦。要是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帮你分担一下,不就好了?」
她的话,说得程书海心里一动。
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
尤其是夜深人静,从秦淮如那温软的身体上抽离出来的时候,他也会感到一阵空虚。
秦淮如虽好,但终究是有夫之妇,见不得光。
他需要一个能正大光明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雪茹,你怎麽突然关心起我的个人问题了?」
程书海岔开了话题。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太辛苦了嘛。」陈雪茹的声音小了些,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你要是没合适的,我……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哦?谁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雪茹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程书海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程书海心里一跳,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
他没想到,陈雪茹会这麽直接。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陈雪茹见状也大笑了一声,随后说:「你先慢慢考虑吧,我先回去忙了。」
随后起身离开了。
程书俊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顿时偷笑了起来。
「你们说大哥会点头吗?」
程书菲这时问。
程书俊等人摇头说:「不知道。」
……
就在程书海陷入情感纠葛的时候,军管会那边,也发生了一件小事。
这天中午,秦淮如正在食堂后厨洗碗,几个一起干活的帮厨又凑在一起说闲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九十五号院那个贾东旭,被送到安定医院去了。」
「真的假的?那不就是疯人院吗?」
「可不是嘛!听说是在农场里犯病了,见人就咬,跟疯狗似的。」
「啧啧啧,真是可怜了秦淮如了,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男人还是个疯子。」
「可怜什麽呀,我看她最近气色好着呢,指不定在外面有人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秦淮如的耳朵里。
她端着一盆碗,手指捏得发白,嘴唇也咬出了血。
自从贾东旭疯了的消息传开后,这样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疯子的媳妇儿嘛!怎麽,男人疯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干活呢?」
是那个厨师的亲戚,李翠莲。
她端着一杯茶,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秦淮如忍着怒气,没有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