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 第118章 揽月阁上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第118章 揽月阁上

簡繁轉換
作者:爱吃三鲜泡馍的阿暖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5 20:05:36 来源:源1

第118章揽月阁上(第1/2页)

“退朝”二字一出,文武百官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楚骁刚转身,身后就有人追了上来。

“并肩王留步!”

是安王的声音。

楚骁回头,就见安王和端王并肩走来,脸上都带着笑。

“恭喜恭喜!”安王拱手道,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的老友,“并肩王——这个封号,啧啧,满朝文武,独一份!”

端王也笑着点头:“往后我们见了你,都得低头行礼了。你这王位,可比我们兄弟的还高一级。”

楚骁哈哈一笑,摆手道:“两位王爷说笑了。什么并肩王,不过是陛下抬爱。楚某心里清楚,这封号再高,也不及两位王爷在朝中几十年的根基。往后还要多仰仗两位照应。”

这话说得漂亮,既谦虚,又把对方捧了一下。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满意。

“王爷太客气了。”安王道,“既是同朝为臣,自当互相扶持。对了,今儿个高兴,小王在醉仙楼略备薄酒,给王爷正式接风。王爷可一定要赏光。”

端王也道:“上次在醉仙楼,不过小酌几杯。今日正正经经摆一桌,咱们兄弟好好喝一场。”

楚骁脸上带着笑,心里却转得飞快。

醉仙楼?再去一次?

他想起昨晚那封信——瑶光公主的信。

朝会之后,酉时三刻,揽月阁。

他答应了的。

“两位王爷盛情,楚某本不该推辞。”他拱手道,面露歉意,“只是实在不巧,今儿个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改日,改日楚某做东,亲自登门赔罪,如何?”

安王眉头微微一挑,笑容不变:“哦?什么私事这么急?连顿酒都喝不上?”

楚骁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两位王爷也知道,楚某进京一趟,家里还有些长辈要拜见。昨儿个就没去成,今儿个再不去,外婆非得念叨死我不可。”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都笑了。

“原来如此。”安王点头,“长辈要紧,长辈要紧。那咱们改日再聚。”

“一定,一定。”楚骁连连拱手。

目送两位王爷走远,苏震无声无息地靠了过来。

“王爷,揽月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低声道,“公主的人一个时辰前又来问过一次。”

楚骁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揽月阁。

四大美人之一的瑶光公主。

单独设宴。

他倒要看看,这位公主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揽月阁不在皇宫之内,却在皇城之侧。

这是一座三层小楼,依水而建,飞檐斗拱,玲珑精致。据说原是前朝一位公主的私产,后来收归内务府,便成了宫中女眷偶尔赏景宴饮的去处。寻常官员别说登楼,便是靠近一步都是逾矩。

今日,这楼里只有两个人。

楚骁踏入阁中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镂花的窗棂斜斜洒入,将整个阁内染成一片暖金。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熏香,不浓不烈,清雅得很,像是梅花,又像是某种说不出的幽远气息。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落在木阶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三楼。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楚骁愣住了。

——不是故意的。

是真愣住了。

窗前站着一个人。

不,是一个女子。

她穿着月白色的宫装,裙摆曳地,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垂下一枚羊脂玉佩。乌黑的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碧玉步摇,垂珠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夕阳里折出细碎的光。

她正侧对着他,似乎在眺望窗外的什么。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金边。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无一不精致,无一不恰到好处,像是画师用尽毕生心血细细描摹出来的,却又比任何画作都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不对。

不是气息。

是气质。

那种清冷中透着疏离、疏离中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度的气质。仿佛雪山之巅的莲花,明明触手可及,却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

楚骁见过很多美人。

柳映雪是明艳的,像盛放的牡丹,灼灼其华,让人移不开眼。

阿茹娜是热烈的,像草原的风,带着野性与自由的味道。

可眼前这个女子,不一样。

她是安静的。安静得像一泓秋水,像一轮明月,像冬日里第一片落下的雪。你就那样看着她,会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生怕惊扰了什么。

楚骁确实放轻了呼吸。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只有一瞬。

极短的一瞬。

短到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察觉。

可公主察觉了。

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一怔,旋即弯起唇角。

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镇南王?”她开口,声音清清冷冷的,像玉珠落入冰盘,“本宫等你很久了。”

楚骁回过神,迈进门槛,拱手道:“楚骁来迟,请公主恕罪。”

瑶光没有接这句客套话。她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味难明的光。

“王爷方才……愣了一瞬。”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心底暗自思忖:寻常男子见了本宫,莫说三息,便是目光黏在身上挪不开也是常事,这楚骁,竟只晃了一瞬便恢复如常,半分痴迷之意也无。

楚骁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会这般直白点破。

瑶光微微侧头,那支碧玉步摇晃了晃,鬓边发丝轻拂,目光落在楚骁脸上,越看越觉诧异——往日听闻楚骁,多是纨绔子弟的传闻(圣山大战之前),可眼前这人,身姿挺拔如松,眉眼俊朗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利落,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气质沉稳,竟比她心中预想的还要出挑几分。

她压下心底的讶异,缓缓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真切的赞叹:“王爷只愣了一瞬,便恢复如常。不愧是圣山脚下闭目败敌的镇南王,这份定力,本宫佩服。只是王爷一表人才,气度不凡,竟比我想得还要出众几分。”

这话一半是赞他定力,一半是叹他容貌,听着虽算温和,却仍藏着几分探究,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味。

楚骁忍不住笑了,眼底漾开几分浅淡的笑意,冲淡了周身的沉稳冷意:“公主这是在夸臣,还是在损臣?”

瑶光的唇角弯了弯,却没接这个话茬,指尖轻轻拨了拨腰间的玉佩,转身走到桌边,示意楚骁落座:“坐吧。”

桌上已摆了四碟小菜,一壶酒,两只白玉杯。菜不多,却精致绝伦,每一盘都摆得错落有致,一看便知是耗费了心思的珍品。酒壶是青瓷缠枝莲纹的,温在小小的银炉上,袅袅冒着细微的热气,驱散了阁中几分微凉。

瑶光亲自执壶,素白的指尖握着青瓷壶柄,动作优雅从容,为他斟了一杯酒。酒液清澈透亮,泛着淡淡的琥珀光泽,鼻尖轻嗅,便能闻到一缕清雅的梅花香气,不浓不烈,恰好入鼻。

“这是本宫自己酿的梅花酒。”她说,语气平淡,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王爷尝尝。”

楚骁端起白玉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绵柔温润,顺着喉间滑下,后味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凛冽,像是雪后初晴的寒梅,清冽之中藏着几分淡淡的甜意,余味悠长。

“好酒。”他由衷赞道,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瑶光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却不急着喝,只是用指尖握着杯身,目光静静落在楚骁身上,那眼神里的探究,比先前更甚了几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先前京中传遍他是纨绔子弟,终日流连市井,不学无术,后又传说,武功天下第一收复草原,今日一见,无论是定力、气度,还是方才那番从容,都绝非纨绔之辈所能伪装。那些传闻,哪个是是真,哪个是假,还是都是真的,或者都是假的。如果都是真的那么他这般刻意伪装,又是为了什么?

片刻,她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恭喜王爷。”

楚骁抬眸,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恭喜什么?”

瑶光淡淡道:“恭喜王爷成为并肩王。本朝立国以来,第一个。”

楚骁放下酒杯,笑了笑,语气谦逊:“都是陛下抬爱。臣这点功劳,算不得什么。”

瑶光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语气坚定:“王爷过谦了。圣山一战,以少胜多,闭目退敌,天下皆知;收服草原,开疆拓土,安抚边民,功在社稷。这样的功劳若还算不得什么,那什么才算?”

楚骁摆了摆手,神色依旧谦和:“那是楚州将士用命换来的,臣不过适逢其会,侥幸成事罢了。陛下厚赏,臣愧领,心里却清楚,这并肩王三个字,更多是陛下对楚州百姓的看重,对臣的期许。臣唯有尽心竭力,镇守楚州,辅佐陛下,方能不负圣恩。”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显骄傲,也不卑不亢,反倒衬得他心思通透,沉稳可靠。

瑶光听完,没有说话。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似乎还在琢磨着楚骁的为人,琢磨着那些真假难辨的传闻。

片刻,她放下杯,抬眼看向楚骁,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陛下的心意,王爷明白就好。陛下新登大宝,内有朝臣派系林立,外有蛮夷虎视眈眈,可谓内外交困。他需要人帮,需要人扶。王爷是陛下亲自封的并肩王,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往后……还望王爷多多费心。”

楚骁点头,神色郑重:“公主放心,臣自当尽力,不负陛下信任,也不负公主嘱托。”

瑶光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目光里的探究更浓了:“王爷觉得,安王和端王如何?”

楚骁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沉稳从容的模样——他怎会不知,瑶光这话,是在试探他的立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揽月阁上(第2/2页)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两位王爷,都是人中龙凤,各有千秋。安王温润谦和,待人宽厚;端王沉毅果决,心思缜密,两位王爷对臣也颇为关照。昨儿个刚进城,两位王爷便设宴为臣接风洗尘,臣心中甚是感激。”

瑶光听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带着几分了然,让楚骁心里微微一动——她显然听出了他的敷衍。

“王爷是聪明人。”她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本宫也不绕弯子了。”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楚骁,语气郑重了几分:“如今朝中,早已分了两派。一派以安王为首,一派以端王为首。表面上看,两位王爷都恭敬陛下,恪守本分,可暗地里……王爷应该清楚,他们各有心思,都在暗中积蓄力量。”

楚骁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摩挲着杯壁,神色平静,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瑶光继续道:“陛下处境艰难,虽有帝王之威,却受制于两派势力,难以施展拳脚。太后那边,也有自己的心思,暗中扶持势力,不甘寂寞。本宫虽居深宫,不涉朝事,却也看得明白。这朝廷,眼下是上下不接,左右为难,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若有朝一日,这两派真的闹起来,刀兵相向,王爷会怎么做?”

楚骁沉默了一瞬,指尖微微收紧。

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酒液入喉,那股梅花的清冽气息似乎更浓了些,却压不住心底的一丝清明。

“公主这话,臣不好答。”他放下杯,语气依旧平淡,“臣是楚州的王,守的是楚州的疆土,管的是楚州的百姓。朝中之事,有陛下主持,有诸位大臣辅佐,臣不便置喙。若真有那一天……臣自当听候陛下调遣,唯陛下马首是瞻。”

瑶光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不肯轻易放过:“若是要楚州出兵,驰援京城,平定内乱呢?”她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期许。

楚骁眉头微微一挑,似是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瑶光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侧,再次亲自为他斟酒。酒液注入白玉杯中,发出细碎的声响,清脆悦耳。她俯身时,离他很近,近到楚骁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气息——那不是宫中女子常用的熏香,而是她自身的气息,清清冷冷的,像寒冬里的寒梅,又像初落的白雪,淡淡的,却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楚骁垂眸,看着杯中渐渐满起的酒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没有说话。

瑶光斟完酒,却没有立刻退开,依旧站在他身侧,离他只有半步之遥,目光紧紧锁在他的侧脸上,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再次追问:“王爷还没回答本宫。若是要楚州出兵,王爷会怎么做?”

楚骁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明明是清冷疏离的气质,可此刻离得近了,却能看见她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与期许。

楚骁忽然笑了,眼底的沉稳散去几分,多了几分柔和。

“公主问得这么直接,”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臣若还打官腔,倒显得矫情了。”

瑶光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紧张,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她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期待,期待他的回答,期待能看清这个男人真正的心思。

楚骁想了想,缓缓道:“楚州离京城甚远,路途艰险。若是打草原,那是楚州的家门口,守护疆土,臣二话不说,即刻领兵出征;可若是京城内乱,要楚州出兵驰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公主也知道,楚州兵再能打,也得跋山涉水,长途奔袭。粮草、辎重、马匹,哪一样不要时间筹备?再说了,大乾人才济济,臣听说过御林军的几位统领,武功卓绝,个个都是难得的将才,武功都不在臣之下;还有几位副统领,久经沙场,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臣这点本事,在楚州尚可立足,在京里,还真不敢托大。”

这话说得谦虚,却也撇得干净——不是我不帮,是我有心无力,更是朝中自有能人,轮不到我插手。瑶光怎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她没有恼,反而轻轻笑了,那笑容浅浅的,像冰雪初融,瞬间柔和了她清冷的气质,让楚骁心里微微一动。

“王爷说御林军?”她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还有几分沉郁,“那几个统领,武功或许不差,可论起领兵打仗,运筹帷幄,跟王爷比,怕是差得远了。圣山一战,王爷以少胜多,闭目退敌的本事,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更何况,我大乾虽有百万雄师,各州皆有驻军,可真正能称得上精锐的,寥寥无几,唯有楚州兵,历经沙场淬炼,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

瑶光语气一顿,目光变得郑重,直视着楚骁,不再绕弯子:“王爷,本宫今日直言不讳,陛下如今深陷困境,急需一支精锐之师稳住局面,震慑各方势力。本宫希望,王爷能拿出一部分楚州精锐,交由陛下调遣,辅佐陛下打破眼下的僵局。”

楚骁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心底暗自思忖:好一个直言不讳,凭你一两句话,就要拿走我楚州的兵?楚州兵是父王一手带出来的,是楚州的根基,更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钱,岂能轻易交出?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瑶光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没有再追问兵权之事,反而忽然话锋一转,眼底的郑重散去,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轻声问道:“王爷,你看本宫……好看吗?”

楚骁一怔,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般直白又亲昵的话,抬眸看向她。暮色之中,她眉眼如画,清冷的气质被朦胧的光影柔和,眉眼间藏着一丝羞怯与期待,美得不可方物。他没有丝毫隐瞒,坦诚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公主容颜绝世,气质清绝,自然是特别美丽。”

话音落,楚骁略一沉吟,缓缓开口,念出一首小诗:“眉如远山笼薄雾,目似秋水映清辉。不借粉黛添颜色,自有清芳压群芳。”

诗句简单直白,却将瑶光的清冷之美描绘得淋漓尽致,没有半句浮夸,满是真切的赞叹。瑶光听得眼前一亮,眼底瞬间泛起光彩,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先前的清冷疏离消散大半:“早就听闻王爷文武超群,既能领兵打仗,又能吟诗作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甚至更胜传言。”

她上前半步,语气柔和了许多,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轻声道:“本宫身居深宫多年,见过的男子不计其数,却始终未能寻得一位如意郎君。如今王爷荣封并肩王,功高盖世,气度不凡,本就是世间少有的英雄人物。若是王爷能答应本宫方才所言,交出一部分楚州精锐,辅佐陛下稳住朝局,陛下必定满心欢喜,对王爷更加倚重。”

瑶光语气沉了沉,神色再次变得郑重,道出眼下的危局:“王爷或许还不知,如今朝中局势,比你想象的还要凶险。陛下登基不久,根基未稳,急需外来势力相助,打破安王与端王掌控的僵局。你可知,安王与端王早已暗中联手,如今京城里的军队,有足足一半都在他们二人手中,陛下手中能调动的兵力,只能是一半。”

楚骁眉头微蹙,心底一震——难怪陛下会如此被动。他沉吟片刻,抬眸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不从中州或是其他各州调兵驰援?各州皆有驻军,汇聚起来,也足以碾压二人。”

瑶光闻言,轻轻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与疲惫,摇了摇头:“王爷有所不知,此事我们早已查过,可到头来才发现,安王与端王经营多年,各州之中,几乎都有他们安插的人手,要么是心腹,要么是被他们胁迫,我们更加不敢轻易调兵前来。谁也不知道调过来的兵马是听陛下的还是他们的”

她看向楚骁,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与恳切:“唯有楚州,例外。你父王苦心经营楚州,整顿吏治,安抚百姓,牢牢掌控着楚州的一切,手段缜密,心思深远,安王与端王的人,无论如何钻营,都无法在楚州安插半分势力,楚州,是唯一一块没有被他们染指的地方。更何况,楚州的兵,是历经草原之战、圣山之战淬炼出来的,个个英勇善战,是大乾最能打的军队,也唯有楚州兵,才能真正震慑住安王与端王的势力。”

楚骁沉默了许久,指尖缓缓松开紧握的酒杯,眼底的警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他抬眸看向瑶光,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道:“公主言重了,陛下信任,公主恳切相托,既然公主与陛下这般看得起我楚骁,也看得起楚州将士,此事,我会想办法斟酌考量,绝不会坐视陛下深陷困境。”

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有明确答应交出楚州精锐,也没有断然拒绝,既给了瑶光与陛下希望,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楚州兵是根基,岂能轻易许诺,唯有慢慢斟酌,寻一个两全之法。

瑶光何等聪慧,自然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分寸,也明白他的顾虑。她没有再步步紧逼,眼底的恳切更甚,轻轻颔首,语气里满是托付与期许,轻声道:“有王爷这句话,本宫便放心了。如今陛下深陷困局,朝中唯有王爷能解此危,往后,陛下与本宫,都靠王爷了。”

她说着,微微欠身,神色郑重,没有了往日公主的清冷高傲,只剩满心的赤诚与托付。楚骁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底微动,缓缓抬手示意她起身,语气依旧沉稳:“公主不必多礼,臣自当尽力,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还请公主与陛下稍作等候。”

瑶光直起身,眼底重新泛起光彩,脸上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清冷的气质柔和了许多:“王爷放心,本宫与陛下,信得过王爷,也愿意等王爷的斟酌之法。”

楚骁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梅花酒,轻轻抿了一口,唇齿间的清冽与微甜,似乎冲淡了几分朝堂局势的沉重。他抬眼看向窗外,暮色已浓,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梅香飘进阁内,心中暗忖:安王与端王联手,各州皆有他们的人手,那么青州徐州情况怎么样,不知道自己的义兄楚风在那边怎么样了。还是得写信提醒一下。青州徐州绝不能有失。这是自己下一步计划的重要根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