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 第98章 武者武道之争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第98章 武者武道之争

簡繁轉換
作者:爱吃三鲜泡馍的阿暖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05 20:05:36 来源:源1

第98章武者武道之争(第1/2页)

圣山脚下,死寂被楚雄那邀战的动作彻底撕裂,又被更沉重的、几乎凝固的空气所取代。

楚雄双手持“镇岳”,枪尖斜指地面,整个人如同与手中长枪、身上玄甲、脚下大地连成了一体,散发出一股沉雄如山岳、却又内蕴着即将喷发烈焰的恐怖气势。没有多余的话语,气势的攀升便是最好的战前宣言。

兀烈台端坐马上,右手终于离开了腰间的古朴弯刀刀柄。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相对,置于胸前,做了一个草原武者起手式的古老礼节。随即,一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息,如同沉睡的荒古巨兽缓缓苏醒,虽不似楚雄那般咄咄逼人,却更加浩瀚绵长,与这片苍茫草原隐隐呼应。

动了!

先动的是楚雄!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大地似乎都微微一震,手中“镇岳”发出一声低沉龙吟,枪身陡然化作一道撕裂视野的黑色闪电,直刺兀烈台面门!枪出如龙,带着一股焚烧一切的惨烈决绝,正是家传枪法绝学——“燎原火”起手式,星火燎原!

这一枪,快得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枪尖破空,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尖啸,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灼穿!枪未至,那股要将眼前一切焚为灰烬的炽热枪意,已经将兀烈台周身数尺完全笼罩!

兀烈台那双始终平静如古井的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凝色。他并未硬接,就在枪尖即将触及肌肤的刹那,他连同座下黑马,仿佛化为了一道没有实质的灰影,向侧后方平平“滑”出三尺!动作看似不快,却妙到毫巅地让开了这夺命一枪的锋芒最盛之处。

然而,“燎原火”之所以为绝学,便是其枪势一旦展开,便如野火焚原,连绵不绝,不死不休!

一枪刺空,楚雄手腕猛地一抖,“镇岳”枪身如同活物般弯曲、弹直,枪尖划出一道诡异凌厉的弧线,由直刺变横扫,拦腰斩向兀烈台!变招之快,劲力转换之圆融,毫无滞涩,仿佛早就计算好了对方所有的闪避路线!

兀烈台这次不再闪避。他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苍劲的低喝,一直空着的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弯曲如钩,不闪不避,竟直接抓向那横扫而来的黝黑枪杆!竟是要以血肉之躯,硬撼这凝聚了楚雄毕生功力、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

“铛——!!!”

不是金铁交鸣,而是一种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兀烈台的手掌精准无比地扣在了“镇岳”枪杆之上,五指深深陷入!预想中骨断筋折的画面并未出现,死死抵住了枪身上传来的恐怖巨力!

然而,楚雄这横扫一击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惊人!兀烈台虽然扣住了枪杆,却无法完全消弭那股冲击。他身下的黑马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嘶,四蹄不受控制地向后“噔噔噔”连退七八步,马蹄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兀烈台的身体也在马背上剧烈一晃,衣袍鼓荡,一直平静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清晰的凝重。

楚雄得势不饶人!他根本不收枪,借着枪杆被扣住的反震之力,身体顺势前冲,左拳紧握,手臂上肌肉坟起,玄甲包裹的拳头带着一股崩山裂石的罡风,直轰兀烈台胸口!拳风呼啸,隐隐有风雷之声!这是“燎原火”枪法中暗藏的近身杀招——“崩山式”!

拳未至,拳风已压得兀烈台胸口衣袍紧贴肌肤!

危急关头,兀烈台终于不再空手对敌!他扣住枪杆的右手猛地一推一送,将“镇岳”连同楚雄前冲的势头向旁引开半分,同时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闪电般拔出了腰间那柄古朴弯刀!

刀出鞘,无声无息,却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斩断光线的灰暗刀光,自下而上,斜撩向楚雄轰来的铁拳手腕!这一刀,后发先至,刁钻狠辣,完全是以攻代守,逼楚雄不得不回防!

楚雄眼中厉色一闪,轰出的铁拳于不可能中陡然变向,化拳为掌,五指如铁钳,竟是要去硬抓那撩来的刀锋!同时,被引开的“镇岳”枪尾如同毒龙摆尾,悄无声息地戳向兀烈台肋下空门!

兀烈台刀势不变,手腕微转,刀锋划过一道玄奥的弧线,避开楚雄抓来的手掌,转而削向其手肘关节。同时,他胯下黑马仿佛与他心意相通,猛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带着恶风,狠狠踏向楚雄面门和胸口!竟是连人带马,协同攻击!

电光石火!两人一交手,便是绝学尽出,凶险到了极点!枪影、拳风、刀光、马蹄,交织成一片死亡风暴,将两人身影完全淹没!地面被肆虐的劲气犁得千疮百孔,草屑泥土漫天飞扬!

楚州军阵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片翻腾的尘烟与闪烁的寒光。陈潼、楚风等人手心全是冷汗,他们此刻才真切体会到,刚才兀烈台与他们交手,恐怕连三成实力都未用出!王爷的“燎原火”凶猛霸烈,每一枪都带着焚尽八荒的惨烈意志,可那兀烈台,一把并非惯用的弯刀,竟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守得滴水不漏,甚至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更加精妙、更加匪夷所思的刀法和身法,发起凌厉反击!

五十回合!八十回合!

尘烟中,两道身影倏分倏合,速度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险!楚雄的“燎原火”枪法已催动到极致,时而如星火乍现,疾刺要害;时而如野火蔓延,枪影重重,笼罩四方;时而又如火山喷发,枪势爆裂,一往无前!他身上的玄甲多处出现了深深的刀痕,甚至有血迹渗出,但他眼神中的战意与杀机却愈发炽盛,仿佛受伤的凶兽,更加狂暴!

兀烈台的弯刀,则化作了一片灰蒙蒙的、流动的光幕。这刀法与他之前空手时的风格迥异,不再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而是极尽阴柔诡变之能事!刀光每每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贴着楚雄的枪势缝隙,直指其招式中最薄弱、最难防之处。他身法飘忽如鬼魅,与坐下黑马的配合更是达到人骑合一的化境,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他灰袍上的口子也多了几处,气息也不再如最初那般绝对平稳,显然楚雄的猛攻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一百回合!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尘烟中爆发!只见楚雄猛然跃起丈余高,双手高举“镇岳”,全身功力毫无保留地灌注枪身,枪身竟隐隐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仿佛真的被火焰点燃!他整个人与长枪融为一体,化作一道从天而降的、燃烧着毁灭意志的赤黑流星,带着陨石天降般的恐怖威势,朝着下方的兀烈台狠狠砸落!

燎原火终极杀招之一——天火坠!

这一击,凝聚了楚雄所有精气神,乃至对儿子无尽的悲痛与仇恨!

兀烈台抬头,仰望那从天而降的毁灭枪影,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知道,这一枪,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将周围数丈内的空气都吸入了肺中。一直单手握着的古朴弯刀,第一次,被他双手紧握,高举过顶!刀身之上,隐隐竟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荒原的呜咽之声!

他座下的黑马四蹄深陷泥土,发出一声悲壮的长嘶,竟是不退反进,迎着那坠落的“天火”,猛地向上窜起!兀烈台双手握刀,由下而上,一刀撩天!

下一瞬——

“轰隆——!!!!!!!!!”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天雷在平地炸响,又仿佛两座山峰对撞崩碎!以两人交击点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泥土、草屑、碎石和狂暴气息的环形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尘土冲天而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那烟尘最浓处。

烟尘缓缓散开。

首先看到的,是楚雄。

他单膝跪地,以“镇岳”枪杆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身体。那身玄甲破碎不堪,胸口一道狰狞的刀痕几乎破开了胸甲,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大片土地。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鼻孔、耳朵都在向外渗血,显然内腑受到了极其严重的震荡。他喘息粗重如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充满了不屈的战意和……一丝终于力竭的无奈。

他的对面,兀烈台依旧坐在马背上。但那匹神骏的黑马,此刻口鼻溢血,四蹄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兀烈台手中的古朴弯刀,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会碎裂。他握刀的双臂衣袖尽碎,露出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皮肤下隐现血点。他脸色也是微微发白,嘴角有一缕鲜血缓缓淌下,呼吸虽然依旧绵长,却也带上了明显的紊乱。

他赢了。

在正面硬撼楚雄凝聚全部精气神、仇恨与武道意志的终极一击下,他虽也受伤不轻,但终究是接下了,并且……反震得楚雄重伤力竭。

楚雄挣扎着,用“镇岳”支撑,缓缓站了起来。身形有些摇晃,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他看着兀烈台,声音嘶哑,却清晰无比:

“你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武者武道之争(第2/2页)

兀烈台缓缓调匀呼吸,抹去嘴角血迹,轻轻拍了拍身下颤抖的黑马,看向楚雄,眼神复杂,有钦佩,有惋惜,也有属于胜利者的平静:“王爷枪法,惊天动地。‘燎原火’名不虚传。我……侥幸。”

“败便是败。”楚雄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本王无话可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身后那一片死寂、脸上写满震惊、不甘与绝望的楚州将士,又扫过对面那些因为兀烈台的胜利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望、却又被楚州军庞大阵势压得喘不过气的草原联军。

然后,他重新看向兀烈台,声音陡然转冷,那冷意中,是比玄冰更刺骨的杀伐决断:

“但是——”

他抬起手,指向身后如林的刀枪,指向那无边无际的黑色浪潮。

“个人武勇的胜负,改变不了今日的结局。”

“你虽胜了本王一人。”

他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砸进草原联军的心里:

“可你们草原——”

“今天,都得死。”

“二十万复仇大军在此,甲胄染霜,锋芒待发,每一寸铠甲,都镌刻着楚州百姓的冤屈;五十万民夫在后,披星戴月,运送粮草,每一滴汗水,都承载着复仇的期盼!”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千钧之力,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草原之人的耳中,“楚州举州之力,倾尽全力,必踏平你们的圣山,捣毁你们的巢穴,我的骁儿在天上看着呢”

“此乃国战!血仇!不死不休!非一人之胜负可定!”

话音落下,楚州军阵中,方才因王爷战败而低落的士气,如同被投入火中的油,轰然再次燃烧起来!更加暴烈,更加疯狂!是啊!王爷个人输了又如何?!他们还有二十万大军!还有倾尽一州的仇恨和资源!个人再强,能敌千军万马吗?!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同归于尽的狂暴!

草原联军那边,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这无边杀意和冷酷宣判碾得粉碎。乌力罕、巴图等人面如死灰,许多士兵腿脚发软,几乎握不住兵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兀烈台,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血,却有一种看透生死、超然物外的奇异平静。

他看着楚雄,看着那杀气冲天的楚州军阵,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震天的喊杀:

“镇南王说得对。今日,草原或许注定覆灭,我等皆成枯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惶恐的族人,又看向楚雄,那笑容里多了一丝苍凉的傲意:

“但是——”

“至少,在武力的巅峰对决上。”

“是我草原的武者,胜了。”

“是我兀烈台,胜了你镇南王楚雄。”

“将来史书工笔……”兀烈台的声音在肃杀的风中回荡,带着一种洞悉命运、却又执着于最后一丝印记的苍凉傲意,“或许会记,楚州携倾国之怒,二十万铁骑,五十万民夫,踏平草原,血洗圣山,南蛮……自此族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些面如死灰、却又因他话语而眼中燃起最后一点不甘火苗的族人,又转向楚雄和黑压压的楚州军阵:

“但那一笔之后,史家或许会另起一行,补注一句——”

他的声音陡然清晰,如同刀刻斧凿,仿佛要直接将这句话刻进历史:

“然,圣山决战之前,阵前斗将,草原之山兀烈台,先破楚州七将联手围杀,再败楚州镇南王楚雄于圣地之前!”

“此非一城一地之得失,乃武者武道之争,力与技之辩!”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直视楚雄,也仿佛透过他,看向整个楚州,乃至更南边那个庞大的王朝:

“后世读史者,或会叹惋草原部族之消亡,但更会记得——在个人武力的巅峰,是我草原的武夫,压过了你们楚州的将帅,甚至……”

他嘴角那抹带血的弧度加深,吐出的字句,如同最响亮的耳光,抽在在场所有中原将士的脸上:

“……压过了你们所代表的,整个大乾的武力!”

“此胜,无关疆土,无关生死,只关武者尊严,只关力量本身!”

“草原可以亡,部落可以散,但这份‘力冠中原’的胜利与荣耀——”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震四野:

“你们,夺不走!大乾,也抹不掉!”

“千百年后,世人论及武道,论及今日圣山,只会说:看,那是草原武者最后的辉煌,是他们,在绝对的力量上,胜过了中原的王爷和精锐!”

“是我们,赢了!!”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与疯狂的自豪。这已不是求饶,不是谈判,而是在注定的毁灭前,用最后的声音,为整个草原文明,刻下一道以血与力铸就的、悲壮的墓志铭。

“放你娘的狗屁——!!”孙猛第一个炸了,他本就因战败而羞愤欲狂,此刻听到这诛心之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如血,猛地抽出腰间备用短刀,就要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拼命,“老子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酱,老子跟你姓!!”

“狂妄至极!!”刘莽也是须发戟张,拳头捏得咯嘣作响,“个人匹夫之勇,也敢妄称胜过我大乾?!我大乾地大物博,人才辈出,岂是尔等蛮夷可以诋毁?!”

“杀!杀了这老狗!踏平圣山!看他们还怎么‘赢’!”张诚嘶声怒吼。

连最沉稳的陈潼和李牧,此刻也是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们败了,败得无话可说,这是事实。但被对方如此**裸地宣称“力冠中原”、“压过大乾”,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上的伤痛更让他们难以忍受!这是对整个楚州军,乃至身后无数中原同袍的羞辱!

楚风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义父重伤,己方顶尖武力被一人压制,此刻还要被如此奚落……他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焚烧,恨不得立刻挥军掩杀,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对面所有活物碾成齑粉,让所谓“胜利”和“荣耀”都变成笑话!

楚州军阵更是彻底沸腾!怒吼声、叫骂声、兵刃撞击盾牌的声音响成一片,如同暴风雨前的雷鸣!每一个士兵都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愤怒。王爷败了,将军们败了,难道楚州、难道大乾,在武道上就真的不如这些蛮子?!这种念头,让他们无法接受,只能将所有的愤懑转化为更狂暴的杀意!

“碾碎他们!!”

“杀光蛮狗!!”

“让他们闭嘴——!!!”

怒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蕴含着要将圣山都彻底掀翻的暴戾之气!

然而,在这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之中,那辆素色车驾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柳映雪坐在王妃身侧,一直紧紧握着王妃冰凉颤抖的手。当王爷重伤败退时,她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当兀烈台那番“力冠中原”、“胜过大乾”的诛心之言传来时,她清晰感受到了王妃身体的剧烈颤抖,听到了王妃喉咙里发出的、如同困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王爷败了……楚州最顶尖的武力,都败了……世子用命换来的局面,难道最终还是要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被蛮族在精神上“战胜”吗?那世子的牺牲,楚州举州的复仇,又算什么?

不甘心!

她不甘心!

楚州所有人都不甘心!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被巨大屈辱和绝望炙烤后的干涸与冰冷。她望着阵前那个灰袍飘动、仿佛凭一己之力就要压垮楚州二十年军魂的身影,胸中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就在这怒涛席卷、屈辱与杀意交织、所有人都被兀烈台那番话刺激得几乎丧失理智的顶点——

那个声音,响起了。

虚弱,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人灵魂深处响起。

“谁说——”

“我楚州无人?”

“谁说——”

“我们败了?”

刹那间,沸腾的战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所有的怒吼、叫骂、兵刃撞击声,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带着极致的惊愕、茫然、怀疑,以及一种近乎荒诞的骇然,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僵硬地转向声音的来处——

草原联军大营后方,那座不起眼的帐篷。

毡帘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身影,扶着粗糙的帐篷门框,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