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九指说着,把支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不好意思的说道:「玉小姐,既然你们帮我报了仇,而且我又加入了赌场,这支票请您收回去。」
「那你女儿怎麽办?」陈小燕好奇的问道:「你就不管她了?」
「这个………」邓九指也有点懊悔,怎麽就一时冲动,把支票送出去了呢?
但是不送没有这个道理啊!自家的赌场,怎麽还好意思要自家的钱。
陈小燕把支票推到他面前,「我给你三天时间,把家里安顿好,然后过来报到。」
「至于这张支票,就当是我千金买马骨!希望你,尽快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好。」邓九指收起支票,「谢谢玉小姐,我三天后准时回来报到。」
陈小燕对一边的邓镇南说到:「南哥,找两个兄弟保护邓先生,免得有些不开眼的人,找他的麻烦。」
邓九指明白陈小燕的意思,这两个人不仅是保护自己的,而且还有监视自己的意思。
连忙拱手道,「谢谢玉小姐,我会尽快处理好家事的。」
所有人走后,陈小燕伸了个懒腰,走到赌台边,继续训练起自己的技术。
没办法,谁叫现在赌场里没有高手呢。
想到自己之前,利用劲力振动,变换骰子点数。
直接把三颗骰子放到桌上,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当!」
其中一颗骰子一晃。
「当!」
骰子转动了两圈。
这是用力过猛了!
随后陈小燕一边听骰子滚动的声音,一边敲击桌子。
尽力控制骰子点数,而且还慢慢试验控制的距离。
可惜自己的空间,必须要手摸到的东西才能收进去。假如能隔空收取,根本就不用这麽麻烦了。
比如摇骰子,随你怎麽摇,反正我就押三个六。
你开骰盅的瞬间,不管是哪个点数,我直接收进空间再放过去,直接摆成三个六点。
想到兴奋处,陈小燕都忘了敲桌子,嘿嘿的傻笑起来。
邓镇南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幅这样的景象。
也没好意思打扰她,默默的坐到沙发上喝起了茶。
陈小燕过了好一会儿,才惊醒过来,看到邓镇南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问道:「南哥,你什麽时候来的?」
邓镇南说道:「我进来有一会儿了!看你在想事情,我就没打扰你。」
我那是在想事情吗?陈小燕心里一囧,暗道:我那是在发呆。
邓镇南说道:「大小姐,其实刚才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哦?」陈小燕说道:「南哥你说说看。」
「就是陈三手,我们带出赌场的时候被人看到了。然后一直跟到海边想救他,被我们打跑了,看样子就是他身后的人。」
「不管他。」陈小燕说道:「我们这几天先稳住赌场!等我空了,再去找他们的麻烦。」
……………………
新丽华娱乐城,霍锦文坐在老板椅上,看向对面的苏玉婵。
问道:「玉婵,怎麽样?那家新开的燕芬阁是个什麽来头,里面有什麽高手?」
「老板!」苏玉婵说道:「燕芬阁暂时还没有什麽赌术高手!」
「如果非说有,那就是他们的大小姐!我跟陈三手,都输在了她的手里。」
「陈三手?」霍锦文眉头一皱,「南湾汇兴的那陈三手?」
「对。」苏玉婵说道:「他应该跟我一样,都是过去踢馆试探的。」
「哦。」霍锦文问道:「既然那个所谓的大小姐赢了你们,就没有问问你们的来历?」
「问了,我们没说!」苏玉婵说道:「不过,我估计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霍锦文不知道苏玉婵为什麽这样说,抽了口雪茄,问道:「为什麽?」
「陈三手出千被抓了!」苏玉婵说:「燕芬阁的大小姐,说要把他丢到海里喂鱼。「
「呵呵………」霍锦文一愣,跟着笑道:「没想到,这个大小姐还有点魄力。」
「不过,刘振声那个人牙眦必报!杀了他的人,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老板?」苏玉婵迟疑的说道:「那个大小姐她说…………」
「爽快点!」霍锦文说道:「她说了什麽?」
「她说………」苏玉婵硬着头皮说道:「她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利用赌术,去他赌场里赢钱,他不会说什麽。但是如果敢出千,那就去一个收拾一个。」
「呵呵……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霍景文笑道:「她怕是不知道,赌城藏龙卧虎,有多少高手吧!」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你信不信,明天她的赌场,就会被人挤破头!而且她会输得倾家荡产!」
苏玉婵说道:「老板,应该不会吧?毕竟成名人物都自持身份。」
「再一个,能开得起赌场,身后肯定有人支持!也不会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得罪一个赌场吧?」
「话是这麽说!」霍景文说道:「但总有例外不是吗?」
「比如说南湾汇兴,他们可是有两个老家伙坐镇的!这次燕芬阁伤了他们的人,刘振生说不定也会让他们出动。」
「还有!」霍景文继续说道:「老板,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他们还杀了14K的人,而且把他们所有的人,都驱离了赌场。」
「这麽猛?」苏玉婵不可置信的说道:「他们怎麽敢的?难道就不怕14K的人报复?」
「我也不知道。」霍锦文往老板椅上一靠,「是龙是蛇,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见分晓。」
「咱们最近,不要有什麽动作,耐心看结果吧。」
…………………
他们的谈论的刘振生,正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
「怎麽回事?」刘振生指着对面的一个男子骂道:「阿兴,我是怎麽跟你说的?」
「踢馆的人,必须要有兄弟跟着,保护他们的安全!现在这算怎麽回事?」
「这也不能怪我啊!」阿兴委屈的说道:「老板,我也跟陈三手说了,必须要有兄弟跟着。」
「可是他这人太自负了!觉得一个新开的赌场,不能拿他怎麽样,拒绝了要兄弟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