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舟找了块毛巾,蒙住蒙住嘴脸。往六号七号的位置摸去。
六号七号刚进院子,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往地上倒去。陈一舟手一挥,把他们收进了空间。
屋里几人见六号七号接到信号后,久久没回来,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一号对四号五号使了个眼色,四号五号拔出手枪,往窗边慢慢走去。一号趁机灭掉了桌上的灯。
陈一舟见灯一灭,身形犹如鬼魅,暴力撞破大门,直接冲进了屋子。
屋子里几人由于还没习惯黑暗,看不清楚,怕误伤自己人,不敢随意开枪,只能找地方防守。
几人的动作被陈一舟看得清清楚楚,身形晃动,除了一号,剩下几人都被打晕丢进空间。
屋里随着陈一舟的动作,顿时安静下来,一号心觉不妙,开口道:「来的是哪路朋友?」
刚说完,屋里灯一亮,一个蒙面人面对他坐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其他几人不见踪影。
一号神情一紧,拿枪指着陈一舟问道:「你是什麽人?其他人呢?你把他们弄哪去了?」
陈一舟说道:「别紧张,咱们谈谈!」
一号说道:「我们没什麽好谈的。」说完毫不犹豫开枪射击。
陈一舟也不怕枪声惊动友邻,因为他们执行的是暗杀,枪上都装了消音器。所以坐着没动,等子弹进入身体一米范围,直接收进了空间。
一号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但结果让他大跌眼镜。明明感觉子弹击中了对方,但对方像个没事人似的,笑吟吟的看着他。
陈一舟说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一号不死心的又开了几枪,但结果一如既往,没有激起半点波澜。陈一舟不耐烦了,两把飞刀飞出,插在他一双手腕上。
陈一舟身形晃动,欺身到他面前,在他发出惨叫前捏住他的脖子,同时一记膝撞击打在他腹部。
趁他弯腰时,紧跟着一记手刀把他击晕,然后两人消失在屋子里。
二十分钟后,陈一舟出了空间,沿着四合院周边侦查了一遍,确认一号没有说谎。闪身往城外奔去。
到了城外一号交代的地点,这是一个小树林。陈一舟趴在草丛里仔细感应,发现树林里居然埋伏了七八个人。
陈一舟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些人是准备杀人灭口啊。
没说的,陈一舟放出飞刀,直接行动。杀了两人后,才被其他人发现异常,小树林里顿时枪声一片。
陈一舟身形闪动,双手飞刀不停,身边还有两把飞刀护身,犹如谪仙!
待树林里安静下来,陈一舟把所有人身上搜刮一空,又收获了一批枪枝弹药和钱票。
心念一动,一号的尸体被丢在地上。其他昏迷的几人也出现在周围。
陈一舟飞身上了一棵茂密的大树,等待着下方的动静。
由于陈一舟刻意为之,树下几人醒的很快。二号最先醒来,发现队友就在身边,连忙开始施救。
等众人都醒后,发现一号已经死亡。二号说道:「我们的任务失败了!」
五号说道:「对方真是好手段,面都没见到,就让我们全军覆没了!」
这时,查看周围环境的三号四号回来了,三号说道:「据我观察,我们现在城外!这里刚刚发生了枪战,我们在四周发现了几具尸体,死亡时间不长。」
四号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是我们完成任务后集合的地方!而死掉的那些人,根据他们的方位推测,应该是准备埋伏我们的!」
「砰」二号一拳锤在地上,恨恨的说道:「他们这是准备卸磨杀驴,杀人灭口啊!」
五号问道:「兄弟们,那我们现在怎麽?这个地方不安全!」
二号说道:「虽然任务失败,但我自认为不欠领导什麽了,我准备离开这里,回乡去!」
三号四号说道:「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
五号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六号七号问道:「你们呢?」
七号说道:「我准备离开这里,回老家。」
六号说道:「这是我遇到的,最莫名其妙,神出鬼没的敌人,我想留下来再看看。找机会当面领教一下!」
话音刚落,模糊中一道白光闪过,有什麽东西从脖子上落了下来,六号伸手一抓,手指一痛!
凑到眼前一看,手中是一把小巧玲珑的飞刀!六号顿时心跳如雷,浑身颤抖,这是在死亡线上转了一圈啊!
五号看着六号的动作,问道:「六号,你怎麽了?」
六号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决定…离…离开京城,回…回老家!」
五号见六号说话结结巴巴,奇怪的问道:「六号,你怎麽了?」
六号突然拔腿就走,留下一句:「各位,我先走了!」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沉默片刻,二号说道:「我也走了,各位,后会有期!」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四散离去。
陈一舟待众人走远后,利用空间能力,把尸体埋进七八米深的地下,然后把树林里的痕迹打扫了一番。转向下一个目标。
这天凌晨,军区医院,在此养伤,等候处分的沈副官失踪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调查了几天没查出什麽!最后判定,沈副官还有秘密在身,畏罪潜逃了!家人也得了个遣回原籍,监视居住的下场!
陈一舟处理完沈副官的尸体,回到四合院时,家人都聚在二楼,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见陈一舟回来,于莉关心的问道:「舟哥,你没事吧?」
「没事!」陈一舟说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家里没事吧?」
「家里没事!」赵老太太问道:「一舟,你确定没事了?」
「确定!」陈一舟说道:「蒋师长已经走了,留下的人都处理完了!」
「那就好!」赵老太太叮嘱几人道:「从明天开始,大家都正常上班上学!假如有人问什麽,三个字,不知道!行了,都去休息吧!」
「好的!」众人齐声答应道。
第二天早晨,练拳的队伍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一个伤好的陈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