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猜特定排列,如果猜中了,赔率可是150倍,跟猜中三个六豹子的赔率一样。
也就是说这把陈小燕开出2,3,5,除了他的100万本金,还要赔付给他1亿5千万!
这是想速战速决!直接把燕芬阁弄破产啊!
苏玉婵点上一根烟,美美的抽了一口,笑道:「那我跟着押一把,100万赌2,3,5。」
陈小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我开了!」
说着手按住骰盅,手中一股劲力透了下去,拨动了其中一颗骰子。
跟着揭开了骰盅,大声说道:「3,3,5,11点大!两位,不好意思了。」
陈三手一愣,说道:「继续。」
这把陈小燕继续摇了2,3,5。
陈三手有些惊疑不定,看向苏玉婵。
只见她点了点头!
咬了咬牙说道:「这次我押200万,3,3,5。」
苏玉婵也推出了200万的筹码出来,「我也押3,3,5!」
结果陈小燕揭开骰盅,大声说道:「2,3,5,10点小!」
「不可能!」陈三手一拍赌台站了起来,「我想检验一下赌具。」
陈小燕手一伸,「随意。」
陈三手拿过骰盅,仔细观看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放下骰盅拿起了三颗骰子。
在手上掂了掂,然后还在桌子上丢了一下。
陈小燕问道:「陈老板,赌局有问题吗?」
「赌具没问题!」陈三手说道:「玉姑娘,是我失态了!咱们继续。」
陈小燕看向苏玉婵,「这位姐姐,你要检查一下吗?」
「不用!」苏玉婵说道:「我相信你们。」
陈小燕把三颗骰子丢进骰盅,「那我继续了。」
不出所料,还是通杀!
轮到陈三手,陈三手为了展示技艺,特意揺了一个三个六。
陈小燕摇了摇头,找死!
直接推出20万筹码,放到三个六上,「我押豹子。」
苏玉婵想了想,推了10万筹码出来,「我押大。」
「买定离手!」陈三手微微一笑,「那我开了。」
「等一下!」陈小燕大声说道:「陈老板,你刚才怀疑我赌具有问题!」
「那麽我现在,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可以吗?」
陈三手说道:「玉姑娘,你请说。」
陈小燕朝秦少一指,「我想请他来开。」
陈三手脸色一变,「玉姑娘,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人定的!」陈小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陈老板,难道这个骰盅只能你开?还是说,有什麽猫腻?」
「怎麽可能!」陈三手连忙否认道,「是没有这个先例!」
「不要紧啊!」陈小燕说道:「轮到我的时候,你们也可以请别人开。」
「是啊!」秦少说道:「开个骰盅又不是什麽大事,有什麽好推三阻四的。」
说完直接走过去,一把揭开了骰盅。
「卧槽!」秦少大呼道:「真的是三个六!」
「这要赔多少来着?150倍……三个亿!」
「刷!」陈三手脸色瞬间变得血白,人也摇摇欲坠!
瞪着对秦少说道:「你怎麽这麽没规矩?谁要你接骰盅的?」
秦少怼道:「你是不是输不起?现在别人猜中了,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不会你真的有什麽问题吧?」
「胡说什麽?」陈三手双手撑在桌上,「我怎麽可能有问题,是你不讲规矩!」
「我怀疑你跟他们是一夥的……对,你肯定跟赌场是一夥的!」
「放你的狗屁!」秦少喷道:「我秦仲山虽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会做出跟赌场勾结的事!」
「你再胡乱攀咬我,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是啊!」周少也走过来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吧,秦少家里可是垄断了赌城60%的木材!」
「凭他的家底,怎麽可能做出勾结赌场,这麽没品的事?」
「出来玩,就要讲个愿赌服输!你先前赢了我们的钱,我们还怀疑你们跟赌场的是一夥的呢!」
这时邓镇南走到陈三手身边,「陈老板,三个亿,赔钱吧!」
陈三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滑落到赌台下面,「我没有这麽多钱!」
邓镇南一把拽住他的右手,把他拉了起来,「愿赌服输,不是你一句没钱,就能混过去的!」
说着突然感觉手感不对,感觉手上捏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抬头向陈三手问道:「你袖子里面是什麽?」
陈三手一惊,连忙挣扎起来,「没...没什麽。」
「嘶啦……」
邓镇南哪里会让他挣脱,一把撕开他的袖口,从里面掉出不来一块黑黑的东西。
旁边的张管事,上前从地上捡了起来一看,惊呼道:「磁石!」
说完把磁石靠近,赌台上的骰子。
骰子居然动了起来!
「你出千!」秦少惊呼道:「好啊,怪不得你能赢我们的钱。」
跟着对张管事说道:「张管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个说法?这个骰子可是你们的。」
张管事伸手拿起三个骰子,在手里掂了一下,说道:「秦少,这骰子被人换过了,不是我们赌场的。」
接着就在陈三手身上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就找出三颗外观一模一样的骰子。
观察了一下,递给秦仲山,「秦少你看,这才是我们赌场专用的骰子。」
秦中山接过,仔细看了半天,「没什麽区别啊?」
为了证明赌场没问题,张管事说道:「秦少你等一下,我去找个锤子,把骰子砸开你就知道了。」
「不用那麽麻烦!」陈小燕走过来说道:「我来吧。」
拿起赌场的骰子,一颗颗的用手指捏碎,里面什麽都没有。
这个动作,看得现场所有人一呆,一个漂亮的荷官,居然有这麽大的指力!
轮到另外三颗骰子时,果然不出所料,里面都加了东西。
周少抓着陈三手的衣领说道:「姓陈的,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这跟你们有什麽关系?」陈三手说道:「跟你们玩的时候,我又没碰过骰子。」
「都是之前的荷官在揺,我们只是猜了点数。你输钱与我无关,是你们学艺不精。」